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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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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顏走到賭桌旁,將第1份賭註放置在了桌上,並擡頭道:“開始吧……”

因為幸運值,她挑選的賭博游戲不需要任何技術的,而是最簡單也只光憑運氣的對賭。

第一把,羸。

第二把,也贏。

第三把,還是贏。

直至第3把後,未免發生意外,莫顏特意兌換的賭金也並沒有用到。

而莫顏手上的籌碼也越來越多,短短三輪,手上的賭金便翻了數倍。

陪玩的工作人員對於她的好運氣並沒有露出任何其他神色,或者說沒有任何情感,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無論輸多少回,也不會覺得失職,依舊帶著微笑和最誠摯的服務。

第5輪後,確定身上的賭金籌碼完全足夠支撐發生任何意外後,莫顏便將方才借來的賭金償還。

10分鐘內,莫顏一共在這個房間內堵了十把,終於在第11把時,輸了一局。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局,如她所料,在第12局的時候又馬上贏了回來。

沒有任何技術,完全依靠她本身自帶的幸運值。

她賭博的資金也在逐步往上遞增。

短短一個半小時後,她的賭博手面碼便達到了可以完全支持三人在游輪上15天內的所有肆意消費。

直到這時,與她對賭的工作人員才忽地停下的手來。

莫顏看向對方。

帶著黑色蝴蝶面具穿著白色襯衫的男子帶著完美的微笑道:“恭喜客人升級,激活新玩法,新玩法淩晨1點後開始。”

淩晨1點。

但1點之後游輪上面便是禁止玩家出行的時間。

對方說完後,看了一眼莫顏,又看了一眼房間內的另外兩人,又道:“升級後的新游戲僅支持賭玩升級本人一人參加,尊敬的客人,今日您己贏得的籌碼已到達上限,賭場大廳的賭博游戲不可再參加,接下來您與您的朋友可以在房間繼續享用美食,也可以自行離去。”說完,不但莫顏問出什麽新玩法,對方便做了一個紳士禮,留下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兀自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重新恢覆安靜。

“新玩法……噝,新玩法……”莫顏目光淡淡看著桌子上堆積成山的籌碼,挑挑眉,良久,才轉頭看向了旁邊的季涼,又看了看,站在落地窗旁依舊安靜的宋暖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塊圓圓的籌碼,幽幽地問道:“嗯,你說會是什麽玩法?”

“或許會和晚上的允許殺人的規則有關。”季涼雙眼靜靜的註視著莫顏,眉頭微微地皺著,目光深處含著幾乎不易察覺的擔心。

“或許,就是殺人游戲的入場券。”莫顏不可置否,然後來到繞著賭桌來到方才與她對賭的工作人員所站的位置,伸出手指撫摸了一下盒子,點了點包裝精美的盒子,才手指一勾,勾開了盒子上面的蝴蝶結。

然後輕輕地將盒子打開。

裏面放著一張小醜先生模樣的鬼王撲克牌,一張紙條,和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

又是小醜……

莫顏的手指在三樣物品上空來回劃過,似乎在考慮先拿起哪一樣東西,最後纖細的手指停在那張紙條上,選擇將其拿出。

季涼的目光也停在了那張紙條上,然後微微皺了皺眉。

他什麽也沒有看見。

他看向身旁,卻發現旁邊的人影註意力專註的落在紙條雪白區域地方,黑色的眼珠子在微微地上下滑動,明顯,在讀著上面他並沒有看到的空白信息。

等莫顏讀完紙條上的信息,看向季涼面具下的眼睛,才發現對方的異常,然後揚起手上的紙條,道:“你看不到?”

季涼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但他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連對方蠕動的唇語也透過視網膜印在腦海中瞬間變得模糊,不能分辨說的是什麽,然後對方似乎說了一段話後,說完之後停下來,看著他,然後看著他的眼睛明顯猜出什麽,很是意外的道:“聽也聽不到?”

季涼有些沮喪的再次點了點頭。

於是莫顏又轉頭看向此刻盯著她的宋暖暖,問:“你也聽不到?”

宋暖暖點了點頭:“……聽不到。”

莫顏沈默地看向手上的紙條,帶著臉上精致的鹿面具,道:“看來只有我這個參與賭博的人能使用這些信息和東西。”

莫顏伸出手,將盒子裏的銹跡斑斑的鑰匙、鬼王撲克牌還有紙條全部拿起,小醜鬼王撲克牌是最後拿起的一樣東西,拿起時還停頓了一下,望著這張笑得花枝亂顫的小醜先生鬼王撲克牌,瞳孔深處的目光深了深,才全部一起揣在了身上。

既然不能再繼續參與賭博游戲,這裏便沒必要再呆下去了。

莫顏將羸來的賭金全部兌換成了消費券後,因為數額過大,工作人員直接給了一張……嗯,黑卡,莫顏拿著兌換來的黑卡,這才帶著人離開了賭場大廳。

走出主場大廳後,莫顏看著眼前走廊停頓了一下,看著走廊上或走來走去的人,或微微停住仿佛同他們一樣,正猶豫著要去哪裏的人群,忽然之間神情變得有些奇怪。

“怎麽了嗎?”一旁的季涼察覺到她的異常問道。

她搖了搖頭,然後看了看身後依舊氣氛火熱的賭場大廳,又看了看眼前的走廊上戴著面具的人,目光越加幽暗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垂下眼來,看了看手上的黑卡,又看了看手腕上黑表上轉動的秒針,和時針分針指向的時間,神色如常的擡起了頭來。

“嗯,接下來去哪裏?”她問到。

季涼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莫顏,便閉上了嘴巴,沒有給出任何意見,因為他知道對方已經在思考該去往的地方。

莫顏低下頭,再次掃了一眼黑表。

此刻距離1點還有些時間,她想了想,然後在提出意見商量之後(其實沒有商量,均是莫顏提出想法,一個永遠同意她的任何意見,一個永遠不發表意見,)去到了觀景臺。

此刻觀景臺是有工作人員的,所以此刻游輪上的游客可以在此處隨意行走,只可惜那些所謂獨特驚奇的海洋生物,從頭至尾都沒有出現過並讓人觀賞到。

三人在甲板上站了一會兒,吹了一會兒海風,然後在一旁工作人員熱情友好的介紹下,接受了一個十分大眾的玩樂項目,釣魚。

可能此刻的人都在賭場或是其他地方,此刻整個裸露在外的甲板觀景臺上,只有渺渺可數的幾個人。

加上一旁守候著的三個工作人員,和莫顏三人,一共也就8人而已。

也就是說,除了莫顏他們,甲板上只有另外陌生的兩人。

一個帶著白鴿面具,穿著白色的裙子,在海風中裙擺被吹得十分飄逸,還用同樣白色的發帶紮著黑色的長發,讓長發纏繞著發帶同樣在風中飛舞,對方裸露在外的嘴唇和眼睛都十分的柔和精致,一看便是一個清冷的氣質美人。

另一個則帶著五彩斑斕的蛇面具,穿著像特意定制的黑色小西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看就死貴的手表,渾身上下一絲不茍,裸露在面具外的下巴輪廓和微抿的嘴唇似乎都散發著矜貴的傲氣。

由於穿著那樣精致的衣服,和這游輪的氣質莫名的相搭,看上去就像是特意為來這游輪穿的一般,一時之間三人也看不出這兩人是玩家還是普通人。

而且在大巴車上時,好像也沒有過這樣的人。

難道是以其他途徑上傳的客人?

莫顏目光深了深,想起之前打量整個賭場大廳時的違和感,還有方才走出來後心中掠過的想法。

在賭場大廳時。

也許是因為被炒熱的氣氛影響,也許是充斥著大廳比客人還多的工作人員,所以以至於看上去,整個賭場大廳的人……

似乎有些多了些。

但她還是在圍繞賭場各處轉時數了數,人數還是在大客車所乘坐的的人數內的。

加上後來擔心著自己被人關註到,加上很快進入了房間,便沒有特意再去想那個違和的點。

當時她還以為所有的人都來到了黑色蝴蝶面具的那位特意點出來過的賭場大廳,直到走出賭場後,才發現賭場外還是有些人的,雖然很少,但加上賭場內的人,卻是已經超過了大巴車乘坐的人數。

超的不多,不註意根本不會讓人察覺。

而在此之前,她都是認定游輪上游玩的所有客人就是他們來時的那個大巴車上的人數,畢竟上船的時候船上除了工作人員,並沒有其他人的樣子,而在此之後游輪便行駛出了海面,自然也無法再有其他人上船。

所以在後面都一直很篤定這個事實。

在大廳那場像歡迎他們一般似的豪華宴會上,莫顏更是特意將所有人再記了一遍,他們也確實都是跟他們一起上船,並在大巴車上出現過的那些人。

雖然沒有將所有人都記得清清楚楚,但有哪些動物面具還是印在腦海裏的,也算差不離將人都記下。

但時間的逝去,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莫顏才開始察覺似乎並不是這樣,尤其是在走出賭場之後,雖說游輪上游玩的客人不多,只是加上工作人員才顯得整個游輪上處處都有人,但其他的玩家加上普通游客,還是絕對超過了一個大巴車的乘坐的數量。

其實現在想想,在賭場之前其實就仿佛出現過一兩張在記憶中略微不同的面具,只是那兩張面具與莫顏記憶中的面具差別並不大(麋鹿與梅花鹿之差的那種),才讓人將其忽略了過去,但隨著不同於蝴蝶面具的人數的增加,直到此刻看到徹底區別於大巴車上的人,才徹底確定,除了大巴車上的,游輪上確實還有其他游玩的客人。

也就是說,除了大巴車之外,還有那其他時間到或者以其他途徑上船的客人。

比如在此之前,船上本來就有人也說不定,只是都待在房間裏,並沒有出來。

那兩人似乎也是接受了工作人員的玩樂建議釣魚項目,一個在三人左邊數米之遙的位置坐著,一個在三人右邊數米之遙的位置坐著。

一黑一白,男的在左邊,女的在右邊,在莫顏三人來之前便坐著,相隔甚遠,遠的中間仿佛隔著一道天闕。

所以莫顏三人才幹脆坐到了兩人的中間。

於是,一只手就能數過來的5個人影就這樣坐在甲板上,在沒有一顆星星的夜空下,靜靜的吹著海風,釣著魚。

莫顏留了個心,關註著左右兩邊的那兩人,可惜兩人一直就安靜地釣著魚,從頭到尾都沒有任何動靜,而中間的他們三人,莫顏是主要牽起話頭的人,莫顏不說話,季涼也就不說話,宋暖暖更不說話,所以也是十分安靜。

釣了一個小時的魚,沒有任何收獲,眼看休息的時間即將到達,三人才離開了釣魚臺。

而在離開之前,那一男一女依舊坐在釣魚觀賞臺的兩邊,在早黑暗的夜空和游輪上璀璨的燈光下,如同兩尊雕塑,拿著魚竿,釣著魚,雙眼透過臉上佩戴的精致面具安靜地看著海面,仿佛沒有一絲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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