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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房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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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走廊上每隔一段距離或美到一個拐角處就有一個帶著黑色蝴蝶面具的工作人員守候著,似隨時方便為客人服務,也似監管看守著的整條走廊。

三人回到了房間,沒一會兒,便到達了淩晨1點。

莫顏原本在和季涼聊著天,聊著聊著,便發現對方靠著身後的軟枕,微微地垂下了腦袋,雙眼微閉……睡著了。

她轉過腦袋,看向宋暖暖所在的方向,果然也在不知不覺中閉上了眼睛,趴在了沙發上。

現在整個房間,就只有她一個人醒著。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邊,門上有智能鎖,她將自己的手指放在了掃描手指指紋的識別系統藍色屏幕上面,然後方才到達時間一點時,季涼特意試過開不了的門,被她一下子便打開了。

哢的一聲開鎖聲,她打開了房門。

她回頭看了看身後房間裏已經睡著的兩人,抿了抿唇,然後輕輕的推開了面前的門。

“吱嘎~”一聲,隨著房門的打開,一股冷氣伴隨著黑暗立刻撲面而來。

那是走廊上原本就時時刻刻充斥著的制冷空調。

游戲裏面的時間是六七月的樣子,所以正是暑熱的時候,作為似乎及其盛名的豪華游輪,自然不會省下那麽一點空調的錢。

所以游輪上時時刻刻都十分涼爽。

然而這種在白天人多時的涼爽在此刻空無一人的黑暗中卻顯得莫名陰冷起來,尤其是在此刻淩晨1點之後,又是在海上,氣溫驟然降低,讓人不知不覺渾身上下的汗毛都仿佛瞬間立了起來。

走廊外的天花板上原本明亮的燈仿佛也隨著休息時間的到達全部熄滅,陷入了沈睡,房門之外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隱隱地看見周邊的輪廓,連精神力也沒有作用,探出去兩三米便陷進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這樣的情況與上個游戲有些相似又有所不同。

只是這次沒有了從現實世界帶進來能夠拿出來的物資,不管是手電筒還是其他的槍支武器。

只能讓人憑空摸索,好在玩家的身體強化過,又沒有上個游戲會突然出現的喪屍,這點阻礙倒是沒什麽問題,只需註意可能在四周巡查的工作人員。

而因為眼睛看不見四周的障礙,人身上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感起來,耳邊仿佛還能聽見水浪擊打著船艙底部清晰又沈悶的聲響。

那仿佛如同怪物的咆哮,也顯得此刻的黑暗越加陰沈。

不過此刻的黑暗,倒是剛好可以使用影子技能。

影子技能目前分兩種使用方式,一種是可以不限時長的使用,但使用期間無法使用其他技能和一切動用精神力的手段攻擊他人,就相當於真的變成一個影子,甚至連物理攻擊都不可以,一旦動手便失去影子技能的狀態,當場暴露,並短時間內不能再次使用;

一種是限制時長,自可以使用其他攻擊技能和武器,但發動攻擊的瞬間,仍有被發現的危險。

在上次的公寓副本裏,莫顏使用的便是第2種。

而此時此刻的情況,明顯剛好適用於第一種。

畢竟玩家不能攻擊任何工作人員,不得主動使用暴力,即便晚上可以殺人,可以對其他玩家動手,但一旦動手,便同樣會招來工作人員。

既然在游輪上不適合動手,那就幹脆徹底不出手,所以莫顏的這個技能才剛好合適。

而且關鍵是就算你想出手,可能也找不到可以出手的人。

第一夜,能夠淩晨1點後出來的可沒幾個。

而她的鑰匙也不屬於打開其他玩家房門的鑰匙,她也不是那個擁有殺人行使權可以任意進出任何房間的玩家。

至於那張小醜先生的鬼王撲克牌,確實是一個殺人道具,同時獲得這個殺人道具之人所在房間可以得到當天晚上的一夜庇佑。

可阻擋擁有殺人行使權的玩家進入。

但也只有那一晚。

還有就是,小醜鬼王撲克牌是一次性道具,而且一次只能殺一人,自然能不用就別用,好刀要用在刀刃上,這船上這麽多的限制,要知道游輪期間不止不能攻擊工作人員,還不能主動使用暴力,而這個期間可沒說區分開白天和晚上,只是說天黑可以殺人,她目前又只得了這麽一個道具,今天又才第1個夜晚,自然要留著當作殺手鐧使用。

後面的時間再努力探索,以求獲得更多的道具和信息。

畢竟還是那句話,不能主動行使暴力,這個規則弊端還是太大。

而且除了道具殺人,還有一個殺人方式,也就是夜晚的升級游戲。

夜晚的升級游戲可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得到入場券。

通過賭場賭博升級是方法之一,至於其他的,莫顏就不知道了,這是她從紙條上得來的信息。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信息。

游輪上各個地方一共有49個道具,隱藏在各個地方和游戲裏,保命的殺人的都有,開一個少一個。

同時如成功通關晚上的殺人游戲,還能獲得下一個道具的信息獎勵,同時每得到一個道具,便可以得到一個晚上殺人游戲的入場券,這是一個良性循環。

所以越早得到這些信息,越早獲得更多的道具,越早能夠掌握先機。

反之,你的處境便會越來越糟糕。

可惜這些信息只有得到道具或者信息的本人才可以擁有,連一起進入游戲的隊友都不能共享。

就像之前在賭場房間一樣,她將這些信息說出來,別人也聽不到。

莫顏猜測擁有殺人行使權的玩家也是有一定限制的,至少一定有每晚獵殺人數的限制,不然就光隨意進出任何房間的這個條件,和剛才莫顏看到的到了時間玩家就睡著,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情況,就可以讓那所謂的殺人行使權玩家一晚上把人殺個精光。

而夜晚殺人游戲的入場券,就是莫顏拿到手的盒子裏,三樣東西中,那把銹跡斑斑的鑰匙。

想起字條上的信息,莫顏便立刻使用技能融入黑暗之中,不再浪費時間,徑直的往某個方向而去。

她去往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從五層開始,通向第六七兩層被封鎖的樓層入口。

走廊黑暗,莫顏的所在房間是三層,她一路往上,小心避開打著手電筒和帶著黑色蝴蝶面具巡查的工作人員,很快來到了第5層的樓梯入口。

莫顏雖說有影子技能,但如果不小心被手電筒照到本人雖然不會出現,但地上還是會出現一道影子,所以自然依舊是一路小心避開著。

此刻,5層通向6層的鐵門依舊是鎖著的,旁邊還守著一位帶著黑色蝴蝶面具的工作人員。

然而莫顏卻沒有再避開,因為對方不是別人,正是給她留下盒子的那位賭場陪玩。

莫顏看看左右,走上前,趁此刻沒有其他工作人員巡邏到此處時,顯露出身形來,遞上了盒子裏被她一起收走的紙條。

帶著黑色蝴蝶面具的工作人員見此一笑,然後便側了側身,將紙條貼在了鐵門上的藍色光屏上,鐵門便吱的一聲自動開啟。

然後,帶著黑色面具的工作人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彎腰道:“祝您玩得愉快。”

莫顏越過對方,立刻走進了鐵門內。

此時此刻,已經不在工作人員巡邏的範圍內,自然也就無所謂身形的顯露,莫顏便沒有再使用影子技能,兀自順著樓梯往上走去。

樓梯不長,12步的階梯,10秒不到的時間便能走完。

走上樓梯後,便是兩排封鎖的房間。

她現在要做的選擇就是,選中一個房間,開始游戲。

選房間是有風險的。

因為每個房間裏面的游戲難度都是不一樣的。

運氣好可以開到你純粹通過游戲達到要求殺人的房間,運氣不好便是會有對手殺你的房間。

而她手中那枚銹跡斑斑的鑰匙,就是可以開啟任意一個房間的鑰匙。

莫顏並沒有停駐不久,因為她需要在休息時間結束之前結束游戲,回到房間。

她很快上前,選中了第5扇門,拿出了鑰匙,將手中這把銹跡斑斑的鑰匙插進了這扇門的鎖孔之中。

一霎那門前的,燈光亮起,房門啪的一聲打開。

一陣白光過後。

一個有些讓人意想不到也有些詭異的場景便突然出現在眼前。

她腳步頓了頓,才往前踏出一步,踏進裏面,身後房門立刻自動關閉。

她轉身試了試,無論怎樣都打不開,所以只有通關游戲,才能出去。

她看向眼前坐在桌前的身影,一只牛頭牛角的怪物。

是真真正正穿著衣服褲子的牛頭怪物,有牛鼻,牛眼,牛耳朵,而不是戴著一幅牛頭面具的人。

那怪物看見她,便立刻開口道,“親愛的,請坐。”倒是十分紳士。

或者說整艘船上的人……還有非人,除了參與游玩享樂的客人之外,都是十分紳士boy,優雅的girl。

對方伸出牛蹄朝著它對面的座位指了指。

莫顏看著對方,立刻想到了對應著牛面具的某位玩家,還有上船時聽到的那句唱著要吃牛肉的歌詞,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

仿佛為了印證她心中剛剛劃過的畫面似的,眼前的牛頭人在莫顏坐下後,立刻便又再次問道:“哦,親愛的,你想吃了我嗎?”

莫顏防備小心的坐在桌前,聽到對方這樣的問道,心中又是一突,隨即想了想,腦海中立刻再次劃過上船時聽到的童謠歌詞,猶豫著小心翼翼的斟酌回道:“當然,我太餓了。”

回答應該並沒有錯誤,眼前的牛頭人並沒有因這個回答而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而是點了點頭,然後看上去十分平靜的問道:“啊,餓了嗎,那你想拿我做什麽?”

莫顏想了想,上船的時候想起的那首歌謠中並沒有說要拿牛肉來做什麽,便隨意的報了一個菜名:“牛楠~”

“啊,牛楠是一道美食,我也想吃了……”對方一開口,空氣開始莫名浮現出一種詭異而恐怖的氣氛。

一頭牛說著牛腩是美味,也想吃了,無疑是讓人無法想象,最恐怖的事情。

對方似乎只是感慨,並沒有讓莫顏回答的樣子,莫顏便也沒有異動,老實地坐在桌旁。

果然,對方剛說完,便又擡頭看向莫顏,再次開口道:“想吃我可不容易~”

這次總算是讓人感覺到沖突的語氣。

莫顏立刻緊繃起來。

牛頭人微笑著開口道:“我們來做個小游戲吧,除了牛腩,我也想吃香滑嬌嫩的鹿肉了……”

莫顏:“……”

香滑嬌嫩的鹿肉,她臉上帶的就是鹿面具,對方說的肯定就是她的肉了。

看來這是個難度並不低的房間。

看上去她的運氣並不好,但明明她又是個擁有幸運值的崽,應該開個容易的房間才是。

想到這裏,她又猜測,或許通過房間游戲還會有其他收獲。

此刻對面的牛頭人望著虛空,仿佛流著口水,懷念的幻想著什麽美味,繼續說著道:“啊,鹿肉最好吃了,我們來玩游戲,你贏了我的肉給你,我贏了,你的肉給我,好嗎~”

雖說游戲有風險,但莫顏還是問了一句:“可以選擇不玩嗎。”

牛頭人笑了笑:“不可以哦,親愛的鹿小姐,不玩游戲,你就離不開這個房間,要永遠的留下來陪我了。”完了,對方還特意加了一句,“當然,我是特別樂意美麗的鹿小姐留下來陪我的,我一個人呆著實在是太孤獨了。”

果然,不能選擇不玩。

莫顏身體往後面的椅背傾了傾:“那好吧,你說,游戲是什麽?”

牛頭人轉頭指向房間內的另一扇門,道:“門後有一片被燒毀的迷霧森林,森林裏面有一位邪惡的小醜先生,你要從他那裏拿到一個漂亮的紅色氣球,並活著走出來,你就贏了。”

莫顏順著對方牛蹄所指的方向看向對方所指的那扇門,聽到對方的話,不由出神想道:……又是小醜先生。

她看了一眼微笑以待的牛頭人,便起身走到了那扇對方所指的門前。

一扇不同於游輪上豪華精致現代化的各個房門,一扇十分破舊的木門。

那木門似乎經過門後潮濕的腐朽,已經變得甚至有些軟爛不堪,手一觸碰上去,都能插進木頭裏,往手指縫裏戳出軟爛的木屑。

而透過門上的縫隙,還能看見門後的一片迷霧。

確實是迷霧,還能看見迷霧後隱隱浮現出來的森林輪廓。

然而她此刻腳下踩著的又是一艘行駛在一片一望無際,汪洋海域之中的游輪。

莫顏並沒有奇怪問出為什麽海上游輪房間的房門能夠通向一片森林,只是有些感嘆游戲世界裏的神奇,然後兀自地推開了面前這扇異常腐朽的木門。

一邊推一邊想,游輪上不能主動行使暴力,不知道這個森林算不算游輪上。

她一腳踏進了森林,回頭看,發現那扇腐朽的木門在這片森林裏是長在一個破舊的小木屋上,木門並沒有關上,所以還能從森林裏看見木門內坐在桌邊的牛頭人先生。

看見她回過頭,還揮著蹄子十分和藹的向她揮了揮手。

莫顏有點覺得辣眼睛的轉過頭來,望向這片迷霧森林。

小木屋周圍,全是一圈焦黑的樹木,全部清晰地裸露於眼前。

“滴答……滴答……”潮濕的屋檐上有凝結的黑色冰霜正在慢慢化去,化為小小的渾濁又臟汙的水珠,一顆、一顆得往下落著,滴進腳下焦黑的土地之中。

此時此刻,游輪上是黑夜,但木門後的迷霧森林雖然看不見天,最明顯是一個白天。

莫顏微微仰頭看了看天,見看不透迷霧,也看不到太陽,便低下了腦袋,蹲下撿起一塊還算尖銳的石頭,在木屋周圍選中一棵焦黑的樹木,刻下一個記號,便甩著手中的小石頭,擡步往黑色森林的深處走去。

她不知道那位小醜先生在哪,但總要有所動作。

她也不知道在這個森林裏刻下記號有沒有作用,會不會被抹去,但未免迷失方向,也總得有所準備。

好在在這森林裏精神力的作用似乎要大了些,能夠探出去的距離大概也有10米左右的樣子,讓人安慰許多。

整片森林很是安靜,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叫,只有呼呼仿佛惡鬼咆哮的風聲,讓整片焦黑的森林安靜的如同死林。

因為要把握時間,莫顏快步的走著,每隔精神力籠罩範圍的十米距離便在一棵樹上,便刻下一個記號。

不知走了多久,滿是迷霧的焦黑森林中,忽然開始出現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紅色的衣服碎片還有斑駁不堪的血跡。

莫顏隨著這些痕跡尋去,很快便聽到了一段“啦啦啦……”的歡快歌聲,很快,隨著歌聲的越加清晰,一幅十分血腥的場面也逐漸在迷霧中呈現於眼前。

一個巨大的嘉年華彩色轉盤上,綁著一頭拼命淒慘嘶叫掙紮著的大黃活牛,仿佛忍受著極大的酷刑,那只大黃牛的四肢都被綁著,那轉盤上和大黃牛的身上幾乎每一個部位都插著一把把精致漂亮,還鑲嵌著紅色寶石的飛刀,因此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連轉盤下方的焦黑土地都變成了一片暗紅色。

但即便如此,那只大黃牛也依舊活著,並持續不斷的發出尖銳刺耳又無比淒慘的嘶叫聲。

而轉盤面前,往轉盤上射出飛刀的正是牛頭人口中那位,並且莫顏一直在尋找的邪惡小醜先生。

此時此刻的小醜先生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旁人的到來,身上還穿著顏色鮮艷卻又破爛無比滿是碎片的紅色衣裳,蒙著眼睛跳著舞,而方才莫顏聽到的那段“啦啦啦”的歌聲,便是從這位小醜先生的嘴裏傳出來的。

莫顏看見這幅場景後,便腳步一頓,站立在了原處,她看著跳著舞,唱著歌的小醜先生,註視著那道身影還不到三秒,心頭便突然而然的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預警和危險,同時身體更快地作出反應,立刻隨之動了動,便瞬間將自己的整個身體藏在了一棵十分粗壯的黑樹後。

下一秒,一把精致的飛刀飛來,直直地射在了她剛剛所在的焦黑土地上。

“咦~”

莫顏緊靠著樹背,閉上眼睛,屏住呼吸,再次將自己化為了一道黑影,一道樹下的黑影。

在精神力的籠罩下,她看見小醜先生拉下了眼睛上的眼罩,露出一雙畫著藍色撲克牌方塊的眼睛,冷漠的看向飛刀所射的方向,並聲調濕冷嘶啞的道:“原來沒有人呀~”然後看向眼前已經被飛刀射得千瘡百孔鮮血淋漓的大黃牛,再次蒙上了眼罩,啦啦啦的唱跳起來。

唱一唱,跳一跳,然後猛地射出飛刀,射向不遠處轉盤上被捆綁禁錮著的大黃牛,再次往那只大黃牛身上射出一個血淋淋肉乎乎的窟窿。

大黃牛頓時發出一陣“哞哞哞!”極其淒厲的慘叫。

小醜頓時嘻嘻嘻地笑了,笑聲尖銳而濕冷,還有被釋放的仇恨……

大黃牛的叫聲沒有停止,小醜的笑聲也沒有停上,過了一會兒,他摸了摸身上,似乎沒有摸到飛刀,便一下子取下晚罩,蹦蹦跳跳的來到轉盤前,然後一把又一把的拔掉大黃牛身上的那些飛刀。

同時,取下飛刀後,對方似乎也結束了玩鬧,竟直接轉身離開了那片空地,只留下一個背影和一頭被拔下飛刀後瞬間莫名眼睛一瞪,沒了生機,卻還在流血不止,被綁在轉盤上的大黃牛。

小醜一走,莫顏便也跟著一動,隱在樹下的陰影下,跟在在對方的屁股後面走向了森林深處。

而這次已經變為一道影子,再加上跟著一個感知敏感的小醜,莫顏便沒有機會再往樹上刻下記號,只能努力的記下方位,然後繼續跟著。

小醜走啊走,走啊走。

仿佛前路沒有目標也沒有盡頭。

終於,這位小醜先生來到了一處漆黑的小木屋前。

後面的莫顏仔細一看,發現這就是她來時的那個小木屋。

只是小醜先生走進木屋位置是小木屋的另一頭。

所以,對方進的那扇門,並不是莫顏出來的那扇門。

莫顏出來的那扇門,正好是在這處小木屋的背後。

對方帶著永遠不變的笑容蹦蹦跳跳的走進小木屋中,然後,在她進房門的一瞬間,“砰”的一下,變成了一個小醜娃娃的小玩偶,落在了地上。

莫顏:“……!”

她瞬間閃了過去,用黑影包裹就掉在地上的小醜娃娃,一時之間,竟有些無語凝滯了。

什麽情況?!

她將小醜娃娃拿起,見沒有任何反應,還試圖晃了晃,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但小醜先生變成了一個玩偶,她還怎麽完成任務拿到那個所謂的紅氣球?

莫顏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黑表,發現此刻已經是淩晨3點半,足足過去了兩個半小時。

裏面大半的時間都浪費在了剛才在迷霧森林裏尋找小醜的時間上。

早知道這個小醜會變成一個玩偶,剛才在對方拉下面罩的一瞬間就應該顯露出身形來,即便當時她感覺到了危險。

現在可好,危險是沒了,小醜也沒了,紅氣球更是沒了。

沒有紅氣球,她的任務游戲只有註定失敗。

莫顏拿著手上的小醜玩偶,忍不住將其扔在了地上,然後使勁兒的刨了創腦袋上的頭發,頗有些咬牙切齒。

難道她就要這麽栽了?

情緒暴躁了好一會兒,她才閉了閉眼睛,強勢性地將其忍了下來,然後撿起地上的玩偶,想了想,沒有思考多久,便拿著玩偶來到了小木屋的後面,也就是她剛剛出現的那扇腐朽木門前。

然後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緊閉的房門,她伸手推了推,在觸碰到一手碎屑之後,門是打開了,但卻不是她剛剛走出來的那個房間,而是一間堆積雜物滿是灰塵的柴房。

莫顏再次:“……”

她沈默地轉過了身,回到了小醜瞬間消失,變成小醜娃娃的房間裏,開始翻找房間裏的每一個角落。

紅氣球,哪裏才能找到小醜手中的紅氣球?

但小木屋只是普通的木屋,程設也十分的簡單,幾乎一目了然,短短幾分鐘,莫顏便將整個木屋翻了個底兒朝天,都沒有得到她想要的紅氣球。

莫顏最後在木屋裏的小凳子上坐下,坐下來的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一道什麽,瞬間拔地而起,沖進了木屋之外的迷霧之中,迷霧之中沒有方向,但她記下的記號還在,她順著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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