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魂魄當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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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喜來不及出手,夜叉已經消失,他立刻向永夜匯報,這才知道,趕去網紅直播室的過江剛剛也傳回信息,那個網紅也被夜叉扔下樓。

先後回到0號警局,不息和琉璃滿頭大汗回到警局,琉璃大口的喝著水,“我們晚上,那個小明星死了。”

馬大龍獨自坐在陸小梅對面,此刻陸小梅已經不再是那個外貌普通的女高中生,而是一個連馬大龍都不能否認的美女。

陸小梅顯然對自已目前的相貌非常滿意,不停的查看玻璃上自已的相貌,馬大龍瞇著眼睛,“五條人命,值得嗎?”

“不值得嗎?”陸小梅冷笑著反問馬大龍,“我現在的容貌,想要什麽沒有?”

“你用什麽交換的?”馬大龍實在不想和這個為了皮相殺害五個人的女孩子浪費口舌,他冷淡的問,“你只要交待,我們就放了你,你變成這樣,不出去應該會很可惜。”

“你能做主?”

陸小梅的嘴角上翹,露出一個俏皮的笑,所有人看著她燦爛的笑,都覺得渾身發冷,歡喜悄悄的靠近不息,“不息,你說現在人間界怎麽越來越多這麽冷血的畜生,為了一張皮,五條人命,鐵圍山的判官估計都得目瞪口呆。”

不息不知道要怎麽才能向歡喜解釋清楚凡人對於皮相的癡迷,以他為例,從小因為白化病受盡歧視,小學的時候會有人在他文具盒裏放蟲,向他身上扔石塊,中學的時候被女生戲弄,到警校後,和外形肥胖的向木都是被同學歧視的對象。

“可以,”馬大龍點點頭,“而且我可以保證沒有警察找你麻煩。”

“靈魂,”陸小梅不緊不慢的吐出兩個字,“我用自已的靈魂交換的。”

“可以說說經歷嗎?”馬大龍面無表情,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你是怎麽找到這個魂魄當鋪的?”

“不是我找到,是他們找到我的,”陸小梅一邊梳理著自已金絲一樣的頭發,“我從小就相貌普通,不引人註目,大概兩個月前,我媽帶我到河邊放河燈,我許願,希望自已能得到一大筆錢去整容。

那個男人蹲在我身邊,也在放河燈,他問我,如果馬上就能改變我的容貌,我想變得有多美都可以,我願意用什麽交換?

我當時告訴他,任何東西都可以,哪怕是我的命,那個男人笑著說,如果變得傾國傾城,沒了命有什麽意義?他可以給我介紹一個地方,只要我付出相應的代價,我就能得償所願。

那個地方很普通,我似乎跟著那個男人走了幾分鐘就到了,門口有一對造型奇特的獅子,和銀行門口的石獅子不同,那裏的獅子是青銅的,而且沒有球。

接待我的,是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她的手很冷,左手的手腕戴著一個雕花的木鐲。”

說到這裏,陸小梅停下來,她側頭又認真想了想,“的確是個木鐲,上面雕的不是花,是很多佛像,我許願的時候,那個女人對我伸出手,我看木鐲上有一個千手千腳的佛像。”

千手千腳的佛像?馬大龍微微皺著眉,“然後呢?”

“我許願想要那五個人最美的東西,”陸小梅毫無愧疚的說出自已許的願,“那個女人說我要得太多,只能用我的靈魂交換,我答應了,她又和我確認一遍,是不是用靈魂交換,我說是。”

註視著陸小梅走出0號警局的結界,歡喜和過江立刻跟上去,馬大龍轉身走進警局,永夜坐在靈氣池邊,一株一株把從緝魂司帶來,不息指定的花放進靈氣池裏。

“永夜,你怎麽看?”馬大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永夜對面,“千手千腳的佛像?”

“修羅族的邪神就是青面獠牙,千手千腳,”永夜放下最後一株花,緩緩直起身,“修羅族在收割人族的魂魄,我們需要盡快找到那個魂魄當鋪的所在地,否則,他們的進度會越來越快。”

“你確認陸小梅還會找他們?”馬大龍瞇起眼睛,“她的外形已經很完美。”

“還差一點,”永夜看著馬大龍,“長久的青春。”

怎麽說呢?自從這家夥拱了自已家的白菜,馬大龍雖然表面上對他非常嫌疑,但在心裏,也是以女婿的心態看待他,吵歸吵,鬧歸鬧,馬大龍不得不承認他對人性的了解越來越深刻,雖然從小到琉璃拉扯大,但琉璃的性格和男生類似,馬大龍對女生的心態並不十分理解。

“越是美麗,就越擔心失去這份美麗,”永夜瞇著眼睛,神情卻很嚴肅,“在確認許願有效後,她一定會再去許願。”

在警局等到下午四點,歡喜和過江才回來,從他們的神情推斷,一定沒有找到魂魄當鋪的所在。

“沒找到,”歡喜搖搖頭,“我們走到穿界河,陸小梅在河邊走來走去,一個多小時後,她才悻悻離開,我們猜,那個地方只能由人帶領。”

沈默十幾秒,永夜起身,“我先回集團找地藏ceo,你們駐守在人間界,下個任務,不要再讓不息和琉璃出警,他們非常危險。”

永夜才進入銀水鏡,0號警局的電話幾乎立刻響起,馬大龍看著歡喜和過江,“接吧!”

過江抓起聽筒,是氣急敗壞的劉端端,“馬局,桃園大學又出事了。”

一臉疑惑的看著馬大龍帶著兩個實習生出現,卻不見不息和琉璃,劉端端伸長脖子看了看過江身後,確認不息和琉璃沒來,不由懷疑其他地方又出新的案子,“馬局,不息和琉璃出其他現場?”

“在警局打報告,”馬大龍萬分沒好氣,“向木離開後,不息和琉璃輪流負責內勤,一下死五個人,他們必須盡快把報告交上去,這又是什麽案子?”

立刻帶著馬大龍趕往案發現場,“一個小時前接到的報警,有個研究生瘋了,說他的研究成果被導師偷偷把一作改成他老婆,現在挾持導師一家讓學校給說法。”

“這和我們有關系?”馬大龍停下腳步,“這不是普通的案子嗎?”

“從學校反應的情況來看,事情有些異常,”劉端端明顯有些焦頭爛額,“那個研究生負責的是一項新興的科研項目的基礎工作,但他一個人完成所有的研究,而且所有試驗的數據,都是他一個人完成的。”

就算完全不懂科研項目的覆雜性,馬大龍也覺得不對,慎重起見,他仍然開口詢問,“這個科研項目組有多少人?”

“二十七個人,”劉端端一邊引著馬大龍走向教學樓,一邊解釋,“鬧事的學生,負責的是項目組裏最基礎的工作,而且科研項目才進行兩個月,根本不可能那麽快出結果。”

“既然不可能那麽快結果,為什麽他的導師要把他的論文的一作署名成他老婆?”馬大龍盯著桃源大學主管研究生事務的副校長,“我剛剛才在網上查過,能形成可發表的論文,至少驗證過論文的數據是合理的,那就說明論文是有價值的,即使你們懷疑,為什麽要改一作的署名權?”

副校長還沒開口,歡喜已經冷笑一聲,翻著白眼,“沽名釣譽,厚顏無恥的侵犯學生權益。”

副校長立刻變了面色,“這位警官怎麽說話呢?他只是一個學生,沒有任何影響力,姜導這麽做,也是為了增長論文的份量。”

“哦……,”歡喜上下打量著副校長,“我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把厚顏無恥說得這麽冠冕堂皇,看來學校的思想工作做得不到位啊!學生應激反應強烈,要不這樣,馬局,咱們等學生把那對侵犯學生權益的老家夥幹掉再沖進去救人,我聽說死人的遺作更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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