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關燈
陳慕霖開學的時間比邊遠奕還早幾天,年節結束後的第三天,邊遠奕就帶著他們回去了。

陳慕霖昨晚睡得遲,現在在飛機的私人倉上的床抱著懷裏香噴噴的女兒睡得很沈。

機艙內環境舒適,陳慕霖蓋著一張薄毯子,懷裏的小奶團子穿著一件裏衣,軟白的肉伴隨呼吸散發出熱呼呼的熱量。

陳慕霖睡覺抱著她可以睡得很安穩。

大概要五小時才到,邊遠奕看了床上睡得香甜的兩人,室內空調偏低一些,邊遠奕把他倆睡得有些淩亂的被子給兩人扯好。

躺到陳慕霖的另一側闔眼養神,淡淡的百合清香帶入鼻腔,邊遠奕也學他抱著延禧的姿勢,從他身後正對著腺體,輕輕地摟著他,飛機飛行平緩又安靜,邊遠奕很快陷入沈睡。

回到北城,陳慕霖很快就投入到學習中,第二學期了,還有大概四個月多就要參加學業考試,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除此以外,陳慕霖還知道了邊遠奕給他報的這個補習班的學費是一個人就要20萬。

加上其他的學籍處理,估計也要花不少錢。

邊遠奕其實不欠他什麽,但是這筆錢他實在還不起,以後再看吧。

補習班的人大多都是為了考取一個好的成績,不像高中那樣也偶爾也有一些活動聯誼,所以陳慕霖在這裏幾個月了也沒認識幾個人,除了他同桌。

一個有些高高胖胖的男alpha,和陳慕霖對視的時候總是會害羞,說話也是有些結巴。

不過他好像不光對自己這樣,陳慕霖也看見過他回答問題也是這樣結結巴巴的,應該是比較內向的人。

不過陳慕霖了解以後,問他幾次題目以後,發現他其實人還不錯,只是人有些木納和害羞。

放學,陳慕霖一般都會先比他先離開,他一般會留在教室學習一會,等人少了再離開,而陳慕霖則幾乎一下課就跑了,因為要趕著回家看延禧。

習慣和他道聲別。

“同桌,走了。”

他卻像是驚到了一樣,微微瞪大了眼睛,良久才反應過來似的,“嗯,拜拜。”

陳慕霖對他笑了笑,手下拉好書包鏈子,走了。

晚上陳慕霖回到房間,打開書包,看見書包的內隔襯底裏面有一些隱隱約約的厚度。

陳慕霖扯開一看。

一個淡粉色信封。

陳慕霖抽出來。

看著上面漂亮的愛心,陳慕霖意識到了這是什麽。

是情書。

情書!!!

陳慕霖的手微微顫抖,第一次收到情書緊張又害羞,慌忙地想把它塞回去。

過了一會兒,陳慕霖拿出來,輕輕地拆開。

原來是他。

原來他暗戀他,他同桌,一點都看不出來。

真是很微妙的感覺,但是陳慕霖真的對他沒感覺。陳慕霖第一次覺得有些棘手了,很有心理壓力,明天應該怎麽面對他,就坐他旁邊。

陳慕霖心裏既尷尬又有些小興奮。

提出換位置會很尷尬,拒絕會很尷尬,一點交流都要避嫌也很尷尬。

陳慕霖大腦瘋狂糾結。

邊遠奕進來都不發出動靜,一進門就看見陳慕霖拿著一份粉色信封在碎碎念,手裏拿著手機,正在擰眉不停編輯些東西。

“你在幹什麽?”邊遠奕走近他。

陳慕霖看見他莫名有些心虛,而且第一次被人表白,臉頰兩側粉撲撲的,立即將東西塞回書包裏,“沒……沒什麽。”

邊遠奕身高腿長,眼神也很好,長手一伸,拿出他塞進書包裏的信封。

“噢,情書?”

“誰給的?”

陳慕霖想去搶回來,邊遠奕比他敏捷,躲開,眼睛一掃就看完了。

“你怎麽隨便看別人東西啊?”陳慕霖有些生氣,但向來不擅長發脾氣,罵其人了軟綿綿的,毫無殺傷力。

“你對他有意思?”邊遠奕看他有些焦灼的神色,問。

“沒有。”

邊遠奕把手裏的紙折起來,一副不打算歸還的意思,慢悠悠地警告他,“你最好不要有。你別忘了,你已經結婚了。”

結婚又不是正常的結婚,要是邊遠奕搞婚外情,陳慕霖捫心自問他才不會幹涉他,他又憑什麽用這些來警告他。

“我當然沒忘。我會好好拒絕他的。”

陳慕霖拿回信封放好。

看見邊遠奕還不走,有些心煩氣躁,也對剛才的話有些氣悶。

“邊遠奕,你又不喜歡我,我要是生不出s級,難道一輩子都不能喜歡其他人?

邊遠奕看他一臉不滿的樣子。

他就是喜歡上那個人了,心裏莫名有些不舒服。

逼近陳慕霖,手指捏起他的下頜,“不然?”

“你還想出軌?”

“我可不想和人共享一個omega。”

“你最好也不要有哪些想法,不然我讓你吃不了 兜著走。”

陳慕霖和他比起來就顯得自慚形穢,整個人都被他的陰影覆蓋,直視可以清晰看見他眼裏的陰鷙,陳慕霖有些害怕,邊遠奕成年以後,氣勢也越發淩厲,眼神也愈發駭人。

又高大,又挺拔,一拳能砸死人的感覺。

邊遠奕掐緊陳慕霖的下顎,死死堵住他的嘴唇,把陳慕霖壓在書桌上吻,舌頭強硬地伸進去,交纏。

“唔……”陳慕霖奮力拍打他的肩背,沒有分毫改變,反而變本加厲。

陳慕霖被親的缺氧,臉色潮紅,側過頭想掙紮開,被邊遠奕按著頭,禁錮著身子,強硬地將舌頭繼續塞進陳慕霖嘴裏,纏著陳慕霖的舌頭,力度大得像是要把人拆吞入腹。

抱著面色紅潤,酸軟無力的陳慕霖往裏走,陳慕霖得以喘息,濕漉漉的眼睛有些幽屈地望著邊遠奕。

“你不是說過我生不出來,你以後也會再娶的嗎?”哭起來臉像搽了粉似的,又粉又白,眼珠掛在眼角,純的要死。

邊遠奕哧哧地笑了兩聲,像是在嘲笑陳慕霖的天真。

“陳慕霖,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我講的前提是你要聰明點,知道討好我。”

邊遠奕把陳慕霖扔到床上,準備辦他,手伸進陳慕霖衣服裏,呷呢摸他綿軟的肚子,“才生了一個,擔心這麽多幹嘛?”

“陳慕霖,你現在最應該討好的人是我,而不是和我鬧,腦子裏想著都是外面的野男人。”

陳慕霖反駁他沒有,不理解他又不愛他,他以後反正還要再娶一個家世顯赫的omega妻子,他還要給他守身嗎?他要置之何位?

他將原因歸咎於alpha對標記過的omega的占有欲。

“我要怎麽討好你?”說到最末,陳慕霖甚至帶上了哭腔,聲音裏有濃烈的哀傷。

在床上陳慕霖幾乎都對他百依百順,予取予求,在這個小家裏也和他相敬如賓,好好愛他們的女兒,盡管這些不全是討好,有些也是自己的責任,但陳慕霖不懂還要怎麽討好。

alpha伏在omega身上,臉色晦暗,宛如一座無情的石像,像是以前一樣輕易就可以說出傷人的話,“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蠢。”

陳慕霖不喜歡被人說這樣貶低的話。

沒有人會喜歡的。

還是被自己喜歡過的人這樣說,一聽到,天生敏感的陳慕霖就眼睛濕潤,心臟微微梗住,仿佛難以跳動,要努力往上眨眼睛才不會讓眼淚當著那人面前掉下來。

這是一場難過的性愛,陳慕霖傷心落淚,側過頭,全程對邊遠奕不理不睬,邊遠奕帶著慍怒,一點也沒有壓制力度,弄得很兇,陳慕霖被不斷往床頭頂去,又不斷被抓著腰胯,扯回原處。

第二天,陳慕霖從夢中驚醒過來。

昨晚他最後都不記得怎麽入睡了,只記得天花板搖搖晃晃的,然後眼睛就漸漸迷離,闔上。

這個姿勢太親密,陳慕霖清醒過來,光裸斑駁的身體往後縮了縮。

但是邊遠奕睡覺太警覺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訓練過的,陳慕霖動了一下,邊遠奕已經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陳慕霖抿抿唇,“你醒了。”

“嗯。”

邊遠奕手臂跨過陳慕霖,拿起那一側陳慕霖的手機。

陳慕霖有些不放心別人碰他自己的手機,“這是我手機。”

邊遠奕不語,直接對準陳慕霖的臉解鎖,

陳慕霖擔心他拿自己手機幹什麽事,只能和他挨得很近,頭都無意識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邊遠奕點進去信息框裏,和快就找到昨天信上的名字的備註。

邊遠奕找到刪除的紅格。

“哎呀,不能刪!”陳慕霖皺眉,強硬地想要搶回自己手機。

“你憑什麽?”

“我不會和他有什麽你不喜歡的瓜葛,但是怎麽處理和他的人際關系是我的權利。”

口齒伶俐,又強硬,邊遠奕聞言把手機還給他,“行,哪你自己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