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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小處男小綠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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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差不多了,你自己吃吧。”秦淮這兩天雖然沒有見到孟玄玉,但是天知道他心裏有多想這個呆頭呆腦的家夥。

不過這次鬧矛盾的事情是自己提起來的,孟玄玉又是衣服好像不怎麽在乎的樣子,所以秦淮怎麽也沒辦法拉下這個臉,然後主動去重歸於好。

錦太妃其實並沒有生氣,年輕人之間怎麽相處,對他來講其實影響不大,撂了筷子走人,只是為了給家人留下多處空間。

但是他樣子效果並不大。

看到促成這次飯局的錦太妃提前離開,秦淮也明白了自己母妃的良苦用心。

可是他對面的這個榆木腦袋根本就毫無察覺,很認真的跟自己面前的大肘子死磕到底。

所有的註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就算是秦淮想要第1個張嘴,但是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最後只能用自己打算離開作為開場白,希望這句話能夠讓對面的這個夢生日多少警醒一點,至少能夠多留兩句也是好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家夥的腦袋裏面的回路實在是異於常人。

“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也就不留你了。今天的肘子味道不錯,如果你想吃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留一半兒。剛才還想跟你說一說我之前給三月季看病的時候得到的一些消息,這些可能對你有用,不過既然如此,那就先緩一緩吧。”

孟玄玉語氣中的遲疑不似作假。

孟玄玉其實也很緊張,這兩天秦淮身上好像發生了許多事情,身邊的氣壓低的嚇人,隨便有誰靠近都會有被凍傷的危險。早就已經有想說的話了,但是幾次都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一拖兩拖的竟然也沒有那麽急切的想要交流的欲望。

今天原本看到錦太妃離開,還想要說什麽,卻又被自己面前美味的大肘子給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不過沒想到還沒等他研究清楚了,秦淮就又有事要離開,看來這次的交流又要泡湯了。

“你怕是巴不得我走了吧,還在這裏惺惺作態的做什麽?我真是要被你氣死了!”

秦淮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來。

用離開作為媒介,吸引某人的註意力,可沒想到人家心眼兒這麽實誠。說要離開還真就放他走,最後還補上這麽一句,生怕別人不知道孟軒宇心中的想法。

看樣子這次原本可以緩和關系的機會,又被秦淮自己給弄砸了。

“小老弟,你這副樣子可不好呀!那小兄弟腦子異於常人,想什麽就是什麽,而且沒什麽彎彎繞的,雖然學習方面確實聰明,但是人情世故方面就跟個蠢貨沒什麽兩樣。你心裏不高興直說不好嗎?就這麽鬧別扭,我怕你們兩個等到下一個天亮也不見得能有些許進展。我跟在你身邊看你們兩個人相處了這麽久,心裏有什麽花花腸子,大哥我看的一清二楚。要我說,不僅僅是孟老弟腦子不對,你這腦回路也不是很直白。”

小綠突然出現,化身為攪屎棍給人家心裏添堵。

“你嘴巴放幹凈點兒,我的身份是你能夠隨意的叫小老弟的嗎?當真是嫌命長了不成?還是最近我讓你活得太清閑,所以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

秦淮對於小綠整體的分析其實並沒有什麽意見,甚至還挺讚同的。但是士可殺不可辱,被這麽小的一個小孩一老賣老叫做小兄弟,秦淮才不是這種願意吃暗虧被人占便宜的家夥呢。

“所以呢?你倒是抓住我,給我兩巴掌啊!怕是你現在看都看不見我,如果我不想讓你聽見我說話,你連我在哪兒都不知道,還想要收拾我?你怕是想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風流情債!”

沒了天生的克星,也沒人能夠牽制住自己的存在,小綠說話可是嘴上從來都沒有把門兒的。這家夥的性格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要不是上次猝不及防,被三月季抓了個現行兒,然後又被孟玄玉給整治了一番,接下來的幾天裏稍有語言不慎就會被好好教育一番的話,現在的他恐怕連孟玄玉面前也敢說這種話。

“我收拾不了你,阿玉難道也不可以嗎?你最好還是收斂著些,我找他來跟你打一架,再或者給你穿小鞋什麽的?”

秦淮原本就郁悶死了,結果被這麽個小孩樣貌的禽獸家夥給擠兌。自己還什麽都做不了,連想要看見他都成不了事兒。這種感覺別提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們倆現在的關系,我就是在小孟同志那裏搗你的閑話,你又能怎麽辦?反正你也不是那種敢拉下臉來實話實說的人!”

小綠吃準了秦淮,根本就沒有怕的。

“你個小孩毛都沒長齊,三寸丁的身材竟然還說什麽風流情債,我就不信你能夠辦得到!而且你看你每天只能待在我的肩膀上,哪裏也去不了,如果不是我下命令,你就只能在我身邊看我跟別人談情說愛。倒是好意思在我面前來說三道四的。而且你要是再這麽嘴下不記得,小心我把你這小處男給活剝了泡酒喝!”

蛇族的天性裏面就有一些男女之間無比狂熱的因子。小綠別看這樣子小小的,但是他本來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在他們整個族群裏面這個年紀的同齡人應該已經有了自己的配偶。

可偏偏小綠還只能就這麽修身養性的跟在一個男人身邊,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郁悶了。不過這些可不是秦淮能夠了解到的,他說這些只是湊巧了。

“你你你你你!氣死本神了!活該你們倆一天到晚鬧別扭,我不管你們了!”

小綠被最後的“小處男”三個字給刺激到了。

這可是他在一生的汙點和恥辱。

秦淮雖然看不見小綠,但是他已經能夠想象的出這個小孩子樣子的家夥,正在氣急敗壞的跳腳的樣子。如此一來,郁結了許久的郁悶之氣,終於化開了一些。

“那是什麽人?本王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就在秦淮打算離開之時,旁邊一條不起眼的小道上卻有一個穿著嫩綠色衣服的身影匆匆閃過。看著身形,明顯就是個女子。秦王府可不會用這種姿態婀娜的女人。

“看著應該是阮姑娘房間裏的阿杏姑娘吧。前兩天的姑娘也好像遭了災,正是孟公子前去幫忙的那天,我見過一面,這女子被毀了容我印象還挺深的。”

阮姑娘就是三月季,這姑娘可已經變成了自家主子和人家孟玄玉之間的一根刺了。不過既然問起來了,雖然不想提及那也沒有辦法躲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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