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女人！你去看看他這次又送什麽東西來。這女人可是皇上欽點了要的！寄住在我家原本就已經有些逾矩，不過我們保持得好才能夠不被殃及池魚，可是這家夥一天到晚的折騰。當真是覺得我們秦王府上上下下的命太長了不成？”

說完秦王殿下就頭也不回的傲嬌離場。

只留下十五一個人在原地風中淩亂。

自從那天晚上在甜水巷和一群牛鬼蛇神談了一晚上心之後，十五就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能夠賺得了彎兒了。回味了許久之後這才喃喃自語：

“臥槽？什麽鬼？最後那兩句話難道是在給我解釋不成？天吶！今天的這個事情夠我跟兄弟們好好吹一番的了。”

秦淮總是在碰到和孟玄玉相關的事情的時候話格外的多。以前的他可是最高冷不過的，能說一個字就絕對不會多一個標點，可是現在再看看，連下個命令都沒有之前幹凈利索了，最後還附贈上一份標準答案和內心的os。這人的轉型還當真是有點厲害。

“你這是去哪裏？怎麽慌慌張張的？！成什麽樣子！”十五跟著秦淮，但也有了幾分派頭，說話的時候威嚴的厲害。

阿杏原本就對自家主子自身難保還要對孟玄玉送東西的想法很是不理解，現在更是做賊心虛，被人吼了一嗓子，差點立刻跪下。

雖然三月季已經變成了皇帝名義上的女人，但是到底沒有真的書面文件，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風塵女子，阿杏作為她的婢女，這地位更加是尷尬的可以，所以很多時候只能伏低做小。

“回大人的話，我家姑娘覺得住在王府多有叨擾，而且市斤也有許多不好聽的流言，覺得非常對不起大家，所以想要盡一份綿薄之力。奴婢失去送東西的。”

阿杏不敢隱瞞，趕緊找了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哼！既然是為了表達感謝，那就應該明白自己的身份，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都要思考清楚。在秦王府怎麽說也住過一段時間了，怎麽就沒有一點點長進呢？東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訴你主子，現在他已經不是勾欄裏面賣唱的，做事情還是多想想的比較好。”

十五接過阿杏手裏的東西離開了。

這三月季還算是有幾分腦子，雖然心心念念的牽掛著孟玄玉，但是所有東西都會準備兩份。而且這些東西是府中沒有女主人，錦太妃又從小錦衣玉食，所以不會想到的。

比如防寒用的護膝，還有墊在鞋裏的鞋墊子，還有其他邊邊角角的東西。

這種小東西沒有什麽特別的含義，秦淮和孟玄玉又正好需要，所以但是不好拒絕。

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落人口舌，說秦王讓皇上的女人做女紅，到時候恐怕說什麽都是錯。

“你怎麽這麽不憐香惜玉？畢竟是個女孩子，你看看你兇巴巴的，人家都快哭了。”

孟玄玉古道熱腸，喜歡打抱不平。

阿杏在他看來比較無辜，自然會出面說話。

“哦？是麽！你倒是學會憐香惜玉了，連皇上的女人都敢這麽來。真是好膽色。。”

秦淮的話怎麽聽都很檸檬。

秦淮遠遠的看到孟玄玉過來了，就立刻湊過來。剛才說是有事，但是其實並沒有。秦淮正好閑得慌。能夠和孟玄玉聊聊也未嘗不可。但是剛緩過來，孟玄玉的話就又是當頭一棒。

“阿淮，你別這麽說，很快啦也不容易，之前經歷了那種事情，而且身世又那麽坎坷……”

孟玄玉看到秦淮的臉變得非常嚇人，立刻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趕緊閉嘴，但是後面的就算不說，也能夠才出來他想說什麽。

“怎麽，覺得這個姑娘不錯，所以有點動心？不過你要想清楚，她現在的身份，不是你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能夠去憐香惜玉的！說直白點，你把皇上放在哪裏？”

秦淮怒火飛快上漲，孟玄玉太氣人了。這個孟玄玉，什麽都好，就是心太軟，而且同情心泛濫，誰都敢表示關懷，命不要了？！

“你冷靜點，我們兩個清清白白，你怎麽就腦子轉不過彎來？偏偏覺得我和他有什麽的。真是氣死我了，你真是迂腐的可怕！”

孟玄玉得有在皇宮這種等級森嚴，處處都要小心的地方生活過，所以對這些並不了解，他的心裏，這些無端的猜測根本就毫無道理。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你們兩個互相送東西，而且還時不時見上一面談天說地！這算是清清白白？當時皇上吧三月季送到我這裏的時候說的話你難道就沒有任何的想法？還是等到你死到臨頭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做？那個女人就是個禍害！”

秦淮怒了，他從沒有向著一刻一樣對於孟玄玉的心軟有這麽厲害的憤怒。

孟玄玉也不是個蠢豬，想了想也就懂了其中關鍵。不過杏兒就在一旁，立刻認同好像也不是這麽回事。

“公子，您不用為難。我家姑娘也並沒有想太多，既然有不方便的，我們以後就不會這樣了。”

阿杏你也是個聰明人，說要也不看在座的幾位眼色，行了禮，轉身就走。

“你到底是個什麽想法？繼續這麽親臨時萬萬不可的，我也絕對不允許！既然你們都在我秦王府，那我就要對你們負責，不能讓你們因為任何原因給王府帶來災難！絕對不允許！”

秦淮冷硬的問孟玄玉。

“這些我都知道了，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我只是哭的他可憐，也覺得她身上有我們都很羨慕的好東西所以不想被埋沒，沒想那麽多，是我目光短淺。”

孟玄玉但是勇於承認錯誤。

兩個人沈默的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中途，是秦淮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氣氛。

“你不是個什麽都不懂的，那這次這麽反常到底是因為什麽？跟我說說好嗎？我想聽真話！”

這是秦淮心中的疙瘩，不問出來，他總覺得心中很亂。

“說實在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這種感覺裏面，有很多愧疚的成分。我總覺得我和她從前應該是很熟悉的人，而且她為我做了很多。不過這種感覺很模糊，我實在拿不準。我師兄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可以陪我師兄去逛逛市區嗎？這麽久了，我好像還沒有逛過呢！”

孟玄玉說的誠懇，但是停在別人耳朵裏卻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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