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自殺的事也是你導致的嗎？”托尼直接開口問道。

“不, 這件事與我無關。”小女孩搖了搖頭開口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選擇的，我不過是他們的一個見證者罷了。”

“這話怎麽說？”托尼有些摸不清頭腦地開口道, 他不太習慣小女孩這種說一半藏一半的說話方式。

一旁的史蒂夫見托尼楞住了, 索性接過他的話茬, 繼續向小女孩開口問道：“抱歉, 可以再說清楚些嗎？”

“另外，你又是什麽人？出現在這裏是為了什麽？為什麽那些人和你見過面之後都會選擇自殺？”他將心中的疑問一個接一個的拋了出去。

既然找到了這個罪魁禍首，史蒂夫自然是要將這些疑問都調查清楚的，他受到小女孩的影響沒有托尼那麽嚴重, 所以此刻還有心思問出這些問題。

而托尼就不一樣了，思維快被小女孩同化的他對於他們此行而來的目的已經不是那麽看重了。

“我是誰這一點並不重要。”小女孩搖了搖頭緩聲道。

“至於那些人為什麽會在見過我之後選擇自殺，這一點和我並沒有什麽關系。”她看向托尼和史蒂夫開口道，“這只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罷了。”

史蒂夫皺了皺眉, 不太相信小女孩說的話。

而托尼，好吧，托尼還是那一副楞神的樣子,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像是看透了史蒂夫的心思一般, 小女孩再次開口解釋道：“你放心，我並沒有蠱惑別人心神的能力, 我也並不希望他們死亡。”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小女孩再次重覆了一遍。

“那……”史蒂夫還想再開口問些什麽，卻被小女孩的話打斷了。

“你們的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天色, 不知不覺中, 天空已經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小女孩低聲道, “希望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見到我對你們沒有什麽好處。”

她輕嘆了一聲, 轉身走入了身後的那片濃霧中。

粘稠的濃霧向她席卷而去, 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其中，下一秒，濃霧連帶著那個小女孩消失在了這個十字路口，只留下了史蒂夫和依舊楞在那裏的托尼。

“我覺得這件事或許真的和她沒有什麽關系。”托尼試探著開口道。

聽到了托尼的話，史蒂夫轉頭仔仔細細地打量了托尼幾眼，他看出了托尼並沒有跟他開玩笑，他是在很認真的說這句話。

“托尼？”史蒂夫皺了皺眉，“你還好嗎？”

他們不過是和那個小女孩交談了幾句話而已，托尼怎麽就這麽肯定這件事和那個小女孩沒什麽關系了？

“我很好啊。”托尼肯定道，“別擔心，我現在清醒的很。”

在那個小女孩和濃霧消失之後，史蒂夫就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勁，他發現他剛才面對那個小女孩時的警惕心似乎有些太低了。

不過在面對那個小女孩時他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等那個小女孩兒離開了之後，他的心神才恢覆了正常。

“可是……”史蒂夫遲疑的看了一眼托尼，他總覺得托尼還沒有從剛才那種狀態中恢覆過來。

難不成剛才那個小女孩還有什麽幻境之類的能力嗎？

看到史蒂夫這一臉不相信他的表情，托尼再次強調了一遍，“嘿！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現在很清醒好嗎！”

“我知道我剛才面對那個小姑娘時是有些不太對勁，但是我可以保證我現在是清醒的，我真的覺得她和那些事沒什麽關系。”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史蒂夫嘆了口氣，敷衍的應和著托尼，“咱們現在先回覆聯大廈吧，等回去了之後再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麽辦。”

………………

“你們是說你們去了那個十字路口，然後在那裏見到了一個小女孩，對嗎？”娜塔莎端起了茶幾上的咖啡杯，輕抿了一口，眼眸半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沒錯。”史蒂夫點了點頭，“那個小女孩有一種很奇特的氣質，我不知道該怎麽描述，就是那種讓人很安心的氣質。”

“安心？”娜塔莎皺了皺眉。

“沒錯。”史蒂夫肯定的開口道，“她看起來大約只有十多歲的樣子，可從她的神情上來看，她的歲數應該不止那麽大。”

“我還是覺得那些人自殺的事情和那個小姑娘沒有關系。”坐在一旁的托尼開口道。

“有什麽依據嗎？”娜塔莎有些驚訝的看向了托尼，從剛才史蒂夫的講述中來看，那個小女孩身上的疑點可不不止一點半點的，她很好奇托尼為什麽會肯定那些事和那個小女孩沒有關系。

“直覺。”托尼滿臉自信的開口道。

娜塔莎：……

“史蒂夫，還是你來跟我說吧。”

“這或許並不能怪托尼。”史蒂夫嘆了口氣，“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都是理性的推斷，如果是從直覺上來看的話……我也覺得這些事和那個小女孩沒什麽關系。”

“那個小女孩兒……”史蒂夫遲疑了一會兒，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個小女孩聽到有人自殺時的那幅悲傷的神情，“她很傷心。”

“在聽到那些人自殺了的時候，她很傷心。”

沒有見過那個小女孩的娜塔莎看了看托尼和史蒂夫，開口道：“好吧，聽完你們的描述之後我現在更懷疑她了。”

“說起來，我記得托尼跟我說過，X教授已經跟他一起去看過案發現場了，也確定了這件事並不是變種人幹的。”

“那這個小女孩的身份……”娜塔莎在腦海中思索片刻，將目標鎖定在了某個群體上。

她轉頭看向托尼，“托尼，我記得之前監管者有給過你她的聯系方式，對吧？”

“是啊。”托尼點了點頭，“怎麽？你是懷疑那個小女孩是惡靈嗎？”

“可她的那個能力並不像是惡靈空間啊。”托尼開口道。

確實，那個小女孩出現只不過是在現實世界當中招出了一片濃霧罷了，並沒有做出什麽其他的手段，和其他惡靈那種動不動就開辟一個異次元空間的行為不太像。

“我也只是有些懷疑罷了。”娜塔莎開口道，“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向監管者詢問一下吧。”

“說的也是。”托尼點了點頭，他在腦海中回憶了一下當初克萊爾給他留下的那個符號，用手指在空氣中虛虛地畫了出來。

游戲場的某個休息室中，躺在搖椅上的克萊爾突然睜開了眼睛，眼底一抹紅光閃過。

嗯，這個氣息是……有人在聯系他？

克萊爾皺了皺眉，閉眼感受了下那道氣息傳來的方向，是紐約那邊過來的。

怎麽回事？是托尼他們找她有什麽事嗎？”克萊爾在心底思量著，她擡起右手輕輕的拍了拍搖椅的扶手，身下的影子瞬間化為黑色粘液席卷而上，將她整個人包裹著湧入了地鐵，向著覆聯大廈而去。

克萊爾一邊向著覆聯大廈趕去，一邊在心裏思索著托尼他們找她是為了什麽。

她這個監管者的身份和覆仇者們的交集也就只有惡靈了，難道是說托尼他們有了什麽關於惡靈的線索嗎？

算了，還是到了之後再問問他們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吧。克萊爾搖了搖頭，加快了自己向著覆聯大廈趕去的速度。

“監管者大概還有多長時間才能到？”史蒂夫看了眼墻上的鐘，探頭向著托尼開口問道。

“不知道。”托尼也皺了皺眉，距離他畫下符咒通知克萊爾已經過了快兩個小時了。

按理來說，那個監管者應該很快就能到的，但到現在他們還沒看見她。

“她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史蒂夫有些擔憂地開口道。

“應該不會吧……”托尼的語氣帶著些許的不確定。

監管者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能給她帶來麻煩的事應該不多，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

被他們惦念著的克萊爾正靠在一家咖啡店的門外，滿臉迷惑的看著自己的小腿。

她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在去覆聯大廈的路上被“人”給碰瓷

不，準確來說，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克萊爾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腿，在她的小腿上粘著一個紅色的小團子。

小團子圓不溜秋的，質感有些像史萊姆，紅色的底上還帶著些許黑色的網狀花紋。

這小團子給了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說不上來是哪裏熟悉，但總感覺在什麽地方見過。

克萊爾屈起手指彈了小團子一個腦瓜崩，“餵，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她剛才化為黑色粘液在地底飛速穿梭時，突然被一股巨力給拉停了下來。

能觸碰到她的異化體而不被腐蝕的生物只有一種，那就是和她來自於同一地方的惡靈。

正當克萊爾滿心防備，想看看那個攔下自己的惡靈是誰時，卻在自己的小腿上發現了這麽個玩意兒。

這不是惡靈，它的身上並沒有克萊爾熟悉的那種與惡靈同源的氣息

小團子似乎是沒有聽懂克萊爾的話，一個勁兒的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眼看著它快要鉆到她裙子裏面去了，克萊爾一把捏住了小團子，將它拎了起來。

小團子的手感還不錯，捏起來倒是挺解壓的，克萊爾這麽想著又rua了它幾下。

像是被克萊爾的動作給惹生氣了一般，小團子突然吱吱的大叫了起來，明明沒有嘴，也不知道那聲音是從什麽地方發出來的。

兩顆圓溜溜的白色大眼睛瞪成了倒三角形，惡狠狠地盯視著克萊爾。

“不會說話嗎？”克萊爾打量了幾下小團子，摸了摸下巴，“算了，你先在我的包裏待一會兒吧，我現在有事要辦，等辦完了事再來處理你。”

克萊爾反手將小團子扔進了身後由黑色粘液化為的背包當中，轉身向著不遠處的覆聯大廈走了過去。

托尼他們可還在等著她呢，可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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