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他輕薄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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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帶著雪蓮悄悄的離開了這裏。

時硯打開一看,上面寫著,“小乖乖,夜裏來蓬萊殿,本宮有賞哦。”

“你這個小笨蛋,為了讓人抓我,可真是豁出去了,知不知道是在謀殺親夫?”

時硯親了一下紙上娟秀的字,仿佛在親許綿那樣虔誠。

忽然反應過來,許綿今日說話順溜的不行,她不結巴了?!!!

那夜圓房居然治愈好了她的心裏陰影,不枉孤的十八般武藝。

綿綿好香好軟啊,好想摸著她睡覺。

時硯滿腦子是嬌香軟玉在懷,滑動喉結,忽然回過神來,剛才許綿來這裏的事,逃不過假太子的眼線,那麽他就將計就計。

蓬萊殿裏,時珺在看奏折,衛鑫進來。

“有信兒了?”

“殿下,這兩日沒人靠近蓬萊殿,可剛才太子妃離開蓬萊殿,去找了阿福。”

“什麽?”

時珺噌的起身,臉上神情駭然,攥著奏折的手指骨節泛白。

剛要出門去捉奸,看到時硯大搖大擺進了苑子。

走進來,拱手道:“殿下,奴才有事匯報。”

時珺讓衛鑫下去,時硯恭敬的呈上一張紙條。

時珺看紙條上寫著一行字,“阿福,入夜來蓬萊殿一趟,本宮有事和你說。”

時硯噗通跪下,求饒道:“殿下,太子妃一定是因為波斯貓的事還記恨奴才,所以想要收拾奴才,請殿下為奴才做主,奴才好害怕。”

時珺把紙條扔到他頭上,陰鷙道:“你的意思是,太子妃用引你夜裏去蓬萊殿,以此羅織罪名抓你?大膽狗奴才,膽敢構陷太子妃!”

狠狠的給了時硯一腳,時硯打著哭腔,“奴才不敢胡亂揣測太子妃的用意,只不過那日太子妃用金簪戳奴才的狠勁兒,殿下是親眼所見的.....”

本想著以此打消假太子對此事的疑慮,可沒想到他居然說:“既然太子妃讓你去,你便去。”

“殿下,這個,奴才真的害怕,幫幫奴才吧,女人狠起來要命啊。”

時珺的疑心病很重,他本就對那夜真太子奪走許綿初血的事耿耿於懷,很想知道許綿到底在想什麽。

“無需多言,照辦吧。”

時硯假裝生無可戀起身,顫顫巍巍出了蓬萊殿。

出去之後更加害怕夜裏許綿會不明所以,說出那夜的內幕,比如,死阿福,你居然敢假冒太子奪走我的處子之身......

時硯已經能想象得到假太子聽到這句話會怎麽對待他。

死了死了,綿綿你可一定要嘴下留道門,孤死了,你就守活寡了。

跑去西邊花園給阿全留了一個暗號,讓夜裏在蓬萊殿外營救他。

夜幕降臨,宮燈初上,東宮一片靜謐。

令雪蓮感到困惑的是,太子妃明明準備好了皮鞭、匕首、帶釘子的大錘子以及一些令人膽寒的毒蟲,但此時她卻坐在梳妝臺前精心打扮。

先讓宮人梳了一個精致的朝雲發髻,又戴上八寶蜻蜓珠花華勝。

接著挑選了一件能夠凸顯豐滿胸部和纖細腰部的柔紗套裙,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妖嬈靈動的媚惑氣息。

打扮好後,許綿提起一個籠子,裏面裝著一只毒蠍子和一只毒蜘蛛。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畫面:阿福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不斷求饒道:“太子妃,饒命啊!”

而她騎在他身上,將毒蠍子塞進他的領口,然後又在玉帶下塞進一只毒蜘蛛。

想到這裏,不禁放聲大笑:“哈哈哈……阿福,你死定了!”

一個宮婢跑進來,“太子妃,阿福叩門了。”

“讓他進來。”

許綿不知道的是,來的不止時硯一人,而她在內殿,根本不知道門口院中此時站著時珺。

他一個眼神,時硯心如死灰走進主殿,腿都發軟。

綿綿,你可不能亂說啊,不然夫君死定了。

走進去,一臉囧樣,見許綿坐在美人榻上,懷抱小奶狗阿君。

綿綿美死了,孤好想沖上去撲倒她。

時硯‘噗通’跪倒在地,哀求道:“太子妃,奴才知道錯了,不該殘害波斯貓,奴才求您大人大量饒了奴才吧。”

擡頭擠眉弄眼,希望許綿能看懂,可她滿腦子想施展那些收拾他的刑具,根本沒在意。

優雅的下了美人榻,扭著小蠻腰,極盡魅惑的邁著蓮步到他跟前,伸手勾起他。

“阿福,快起來。”

時硯被她捏著下巴起身,剛起來,許綿就撲進他懷裏,反覆的蹭了蹭,時硯想,綿綿趕緊喊救命吧。

時珺在側邊屏風後看的清楚,握緊拳頭,恨不得沖進去,看到許綿撲進別的男人懷裏,他已經氣到發瘋,恨不得將那人抽筋扒皮。

時硯捏了許綿側腰一下,她忽然大喊,“救命!救命!阿福侍衛輕薄本宮!”

邊喊身子還沒離開他,甚至手抓著他不撒手,還用膝蓋頂了一他玉帶下方。

雪蓮帶著人進來,同時時珺黑著臉一起進來,渾厚冷鷙的聲音,“太子妃?”

許綿差點嚇昏過去,反應極快的推了一把時硯,轉頭撲到時珺懷裏,嚶嚶啼哭起來。

“殿下,阿福他輕薄臣妾,他覬覦臣妾,他.....”

時珺捏住她下巴,問道:“他還如何?”

許綿瞥了眼時硯,啜泣道:“他可惡,罪大惡極,還是殺了波斯貓的劊子手!殿下,他是壞人,殿下為我報仇嘛.....”

許綿哭的梨花帶雨,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將櫻紅的胭脂沖出幾道溝壑。

癟著小嘴,哭聲中滿是委屈,嘴裏還不斷地呼喊著:“殿下,你快殺了他,殺了阿福!”

時珺揮了揮手,時硯和其他人紛紛退下。

時珺輕輕抱起許綿,看著殿內擺放的各種刑具和毒蟲,不禁寵溺地笑道:“沒想到綿綿還是個記仇的小家夥,竟然準備了這麽多東西來對付阿福。”

許綿緊緊摟住時珺的脖子,哭泣聲仍未停止,身體也不時抽搐一下。

哽咽道:“我就是恨他,波斯貓死得那麽慘,流了好多血,殿下為什麽不殺他呢?”

時珺親吻她的額頭,溫柔地安慰:“現在他還有用處,綿綿暫且留下他的狗命,日後再作定奪。”

說著抱許綿走到美人榻前坐下,將她放在自己面前,這才看清她今天身著一襲裹胸裙,胸口處波濤洶湧,起起伏伏間散發出幽幽體香。

時珺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不悅,捏她肩膀問道:“綿綿,你讓他過來,為什麽沒有穿內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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