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你別嚇我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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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許綿瞧時珺眉梢挑起,一雙深邃的眸子微微瞇起,猶如寒潭般刺骨,目光森然。

“因為天太熱了,我洗完澡怕黏一身汗,所以沒穿。”

也不知他信了還是沒信,總之從薄唇裏擠出一句話,“下次不可以這樣。”

許綿如釋重負,總算蒙混過關了,事實上,她也不知道剛才選衣裳的時候抽什麽風選了這件性感的衣裙。

時珺抱起她往外走。

“殿下,咱們去哪兒?”

他一聲不吭,抱她去了偏殿,吩咐人放好熱水,將許綿剝的精光塞進紅木浴盆裏。

完全沒給她遲疑的機會。

“殿下,我一個時辰前才沐浴過的。”

他怎麽能容忍剛才另一個男人抱過她,甚至吩咐道:“將這件衣裙燒了。”

許綿埋在水裏,想時硯真是一點沒變,暴戾的連件衣裙都不放過。

剛想著就被時珺從腋下扯起來,他手上抹了沐浴膏,許綿乖巧的把剛才和時硯貼過的那邊身子遞過去。

第一次感受到搓澡的帶勁兒,差點給她搓麻了。

“殿下,可以了呀.....”

時珺認真的給她擦洗,勢必要把剛才那個男人的氣息消除掉,執著到讓許綿心驚肉跳。

“疼,都搓紅了.....嚶嚶嚶......”

許綿這細密嫩肉哪裏扛得住這麽來來回回的擦洗,啼哭起來。

時珺才罷休,將她撈出浴盆,用浴袍裹上抱回主殿。

挑了件他喜歡的寢衣給她穿上,許綿一下子鉆進錦被趕緊裝睡,實在太可怕了,不知道還要怎麽折騰。

聽到他在身後脫衣袍,許綿瑟瑟發抖。

被強制撈入懷中,深沈道:“綿綿,你是我的妻,日後不許再以身涉險,否則.....”

許綿擡眸問道:“否則什麽?”

“你若是不聽話,敢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我就把你關起來,只讓我一個人看,明白嗎?”

許綿倒吸一口涼氣,真有你的,這男人也太可怕了。

“殿下,我害怕,你別嚇我了好嗎?”

他撫摸她的發絲,語氣稍緩和了些,“那綿綿就聽話些,不能像今日那樣給別的男人投懷送抱,記住了嗎?”

“記下了。”

忽然掰過她,眸子裏暗潮翻滾,驚濤駭浪。

四目相對間,許綿知道躲不過,因為他的喉結動了一下,呼吸也變重了些。

果然.......

“殿下,熄滅兩盞燭火吧?”

“不用,亮點好,讓孤能看清楚綿綿的美。”

時珺就是要讓蓬萊殿在深夜燈火通明,如果真太子躲在暗處一定會為此心碎,這使他心裏痛快。

蓬萊殿外墻邊,時硯握拳,眼眶通紅,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豆大的淚滾下,鉆心之痛,奪妻之恨,他卻什麽都不能去做。

“綿綿對不起,我明知你被惡人占有,卻不能闖進去保護你。”

時硯感覺自己不是人,不是個男人,行屍走肉般走在昏暗的宮燈下,離開了蓬萊殿附近。

而時珺今夜很快樂,他有種報覆的快感,做了很多次。

許綿眼尾的淚甚至使他更加興奮。

“綿綿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本就是我的。”

指腹為婚的一對本就是他和許綿,時珺有種要將她揉入骨血的熱烈。

“殿下,我討厭你!”

時珺已經被潛在的危險逼迫的發瘋,撫著她下巴,森寒道:“我寧願你討厭我,恨我,也好過心裏惦記著旁人。”

許綿委屈的癟嘴,他說的旁人是誰?是阿福?可是以他的性子,不會饒了阿福,為何又不殺他?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我要睡覺。”

“好,我抱你睡。”

許綿伏在他胸口,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一邊想著時硯果然有暴君的體質,陰晴不定,好的時候陽光沐浴,現在就像全世界都欠他的似得,渾身散發著戾氣。

忽聽到,他哀傷呢喃:“綿綿,你可知我心有多痛?”

抱著她的身體都在發抖,他好似很害怕,很痛苦。

許綿伸出手摟住他的腰,手在後背輕拍。

“殿下,你怎麽了?能和我說說嗎?”

他埋在她頸窩處,含糊不清道:“我恨命運不公,綿綿,我也想站在陽光下肆意的笑。”

“你可以呀,殿下笑起來很好看。”

許綿邊安慰他,邊琢磨時硯為什麽會這樣,自小被封為太子,集千萬寵愛於一身,沒有什麽痛苦才對。

頸窩處膩膩滑滑的,“殿下,你哭了?”

許綿伸手去摸他的臉,時珺嘴硬道:“沒有,睡吧。”

他仿佛怕許綿見到他如此脆弱,轉過去身去睡,微微蜷著。

許綿從身後摟著他,靠在他身後,柔聲道:“無論任何苦難,總有過去的一天,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時珺眼角淚滑下,拉住腰前許綿的小手,大手包住小手。

她這樣好,他必須堅強,讓自己迅速強大起來,才能守住現在的幸福。

翌日,紫宸殿裏,關上門,時珺吩咐道:“阿福,接下來你的重點是到宮外大力尋找死士,孤要有自己的隊伍。”

時硯笑說:“奴才倒是有這方面的渠道,只不過費用高些,不知殿下想從哪裏出這筆銀子?”

“你有什麽想法?”

“不如揪出幾個賭場,咱們黑吃黑,給賭場提供庇護,和他們分成。”

時珺點頭道:“可以,你去悄悄的辦,別讓人查出什麽。”

“是,殿下。”

“阿福,日後這支隊伍就由你來帶,不要讓孤失望。”

時硯跪地恭敬道:“奴才一定讓殿下滿意。”

出了紫宸殿,碰到衛鑫,二人互相看不慣,斜瞥一眼。

時硯想假太子把建死士隊伍這件事交給他,而沒有讓衛鑫知道,必然是瞞著裴清的,看來他們的合作關系並不愉快,有著極大的嫌隙。

假太子,你的這支隊伍,日後就是孤的,孤陪你好好玩玩。

時硯在宮外忙的時候,許府來了一個神秘的男人。

這個男人一身灰藍色道袍,眼神犀利,充滿洞察力,仿佛能看穿一切虛妄,行走間有一分不同常人的從容和貴氣。

許晟恭迎道:“林道長,闊別三年,您還是依舊仙風道骨,想必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林道長輕撫長白胡子,淺笑起來自帶幾分威嚴,“許大人如今身居太尉,官居一品,官道修為已經爐火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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