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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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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我乖的

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不要啊!

誰敢讓堂堂陳總獨守空房?

為了防止陳行間說出來更驚世駭俗的話,連玦慌忙飛奔到陳行間身邊,攬住了他的胳膊輕輕拽了拽:“陳總,咱們回吧。”

陳行間臉上笑意不減,垂頭側身,貼著連玦的耳根,低聲威脅:“你今天晚上給我等著。”

連玦剎那之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腳步虛浮,險些一腳栽倒在地板上。

他佯裝鎮定,陪著陳行間和白宜舒道別。

車內冷的和冰窖一樣,灼熱的只有汽車發動機。

趙助理應該也想要擺脫這種令人尷尬至極的局面,將油門踩的飛快,恨不得直接把陳行間和連玦兩個人空投走。

“趙助理不再坐坐?”連玦站在別墅門口,垂死掙紮道。

陳行間頭也不回,一把攬過連玦的肩,把他往別墅裏面帶,說道:“趙助理急著回家哭他這月的獎金,沒工夫陪你攪和,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連玦像是小雞崽一樣被陳行間拎進軟皮沙發裏,他今天身上穿了件襯衫,腰上的衣服往上翹著卷了邊,露出來一小段細膩的肌膚,盈盈一握。

陳行間被勾的移不開眼,手掌搭上連玦的腰肢,從衣服裏面扯開了襯衫的扣子。

連玦將身體往後縮了縮,用手把自己的衣服扣子捂住:“不行。”

“不行?”陳行間將連玦的一雙腿用膝蓋壓住,空出來一只手捏捏連玦的臉,“還沒睡就做起來夢了?”

“在老宅我治不了你,在家裏你還敢翻到我頭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身上長了幾個膽子。”

連玦誓死守護自己的襯衫邊邊,甚至翻出來了白宜舒作為擋箭牌:“白阿姨讓我去參加海選,參加海選的時候身上就是沒辦法留印子嘛。”

“我把獎金出了,讓你老老實實在家玩,你又不樂意。”

陳行間順勢捉住連玦的手腕,指尖一點一點探進袖口,在手腕邊剮蹭。

酥酥麻麻的癢意從手腕處蔓延,偏偏連玦又怕癢,這個時候怎麽都掙不開,眼尾都滲出濕痕。

“先生”

“先生你最好了,你能不能讓讓我?”

“我要是沒拿到第一名,我就難過,到時候什麽事情都做不好。”

連玦期期艾艾湊到陳行間脖頸處討饒,喚的先生一聲比一聲軟,半個身子都蹭進了陳行間的懷裏。

火氣像是被潑了一瓢涼水的熱碳,到頭來也就只剩下了蒸發了的熱氣。

陳行間若有所思地打量著連玦無辜稚氣的一張臉,開始深切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沒原則,一味縱容他,別哪天闖出來了大亂子。

身邊那些公子哥包養的小情人哪個不是顫顫巍巍,戰戰兢兢看人臉色的?

他弄回來的這個別說看他臉色了,就差和他親媽合起夥來把他趕出家門了。

陳行間硬起心腸,冷哼一聲:“不行,再不治治你,你都要爬到我頭頂了,到最後連誰是金主都分不清。”

話音剛剛落地,連玦的眼眶就開始泛紅。

陳行間動作一頓,冷硬的臉上好似有一點無措閃過。

“那您罰我吧。”

連玦在陳行間腿根處跪好,一對漂亮的鎖骨從衣領處露出來半截,沖人乖乖巧巧攤開了掌心。

白皙的掌心在頭頂吊燈的照射下泛著柔光,正中掌紋清晰可見,生命線往手腕處延伸,直到在淡青色的血管處隱沒。

連玦蔫頭蔫腦地低著頭,又將自己的手掌往陳行間身邊送了送。

心裏早就打起來了小算盤。

陳行間這人看上去不講情分,外人看來有些陰晴不定的,實際上也挺好哄。

只要不專門去踩他的紅線,繃緊了皮過日子,偶爾跟他撒撒嬌,陳行間就算是真的生氣也多半真的是雷聲大雨點小。

像他現在這樣先發制人把手掌攤開,八成陳行間也不會真下狠手去打,最多就是再訓兩句。

哢噠——

連玦面色微變,一張臉霎時間蒼白。

陳行間的手放在皮帶摁扣上,正在慢條斯理地把皮帶往外抽。

瓦光鋥亮的真皮皮帶肉眼看上去就分量不輕,還閃著低調的暗光,被簡單折成幾折握在陳行間如玉的掌心中,手腕上的玉鐲碰到皮帶的暗扣,迸出清晰的脆響。

“先,先生,真這麽罰我嗎?”連玦顫顫巍巍開口,一句話哆嗦的不成句子。

就算是在連家,他最多也就是吃不飽穿不暖,但是從來沒被這麽打過手心。

陳行間瞥連玦一眼:“不是自己巴巴湊上來討罰?現在慫了?”

“也不是慫了,就是”連玦道,“我,我明天還準備給您熬大骨湯呢,要是把我的手打壞了,您上哪找那麽好喝的大骨湯?”

連玦眨眨眼睛,示弱的意味明顯。

陳行間垂眼便能輕易理解連玦的潛臺詞。

——看在大骨湯的份上,看在我對先生一片赤誠的份上,能不能放過我?

“大骨湯?”陳行間將三個字重覆了一遍,不過怎麽聽都有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還能去哪裏喝?去京北淞江路和驪山路交叉口王記骨湯店喝啊。”

他又不是沒吃過苦,連玦還真當動的這點小心思他從來沒發覺過。

連玦結結實實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剎那之間只覺得天旋地轉,日月無光,怎麽在這個時候又撞到了槍口上。

“不準暈,現在暈過去以後加罰。”陳行間一眼看穿連玦使出來的這點小心思,冷漠道。

連玦像是被捉上岸的游魚,徹底沒了掙紮的心思,老老實實攤開掌心任人蹂躪。

陳行間微冷的指尖捏上連玦的指骨,另一只握著皮帶的手高高揚起。

連玦嚇得縮著肩膀閉緊了眼睛,耳邊一道破空聲襲來。

“啊!”

連玦驚叫出聲,驚呼聲和茶盞落地的脆響融合在一處。

等他顫顫巍巍再睜眼,自己的手完好無損,只是腳邊落了幾塊琉璃盞的碎瓷。

心臟像是坐了一回過山車,現在還在怦怦直跳。

連玦紅著眼眶就要往陳行間懷裏蹭:“我就知道先生舍不得罰我”

連玦感激的話音還沒落地,剎那間掌心一陣刺痛傳來,痛的他眼前發黑倒吸一口氣,掌心立刻泛起一道兩指寬的紅痕。

“連玦,我喜歡你耍些無傷大雅的小聰明,但最起碼要認清楚誰在上誰在下,明白你的賞罰皆由我。”

陳行間將皮帶隨意丟在一邊,整理著自己方才被蹭亂的袖口。

片刻過後,他開口道:“以後,要是再不小心惹惱了我,我罰你的可就不止這一點,明白嗎?”

連玦捂著自己被打痛的掌心,疼的淚意漣漣,忍著痛點點頭:“明白的。”

陳行間總算是滿意點了頭,擡手將連玦拽進懷裏,特地捉來連玦的掌心來看。

白皙的掌心漲的一片通紅,像是被火燎過一遍一樣,撫摸上去有些發燙。

他在連玦的掌心輕巧地落下一吻,帶來一陣酥麻的癢,連玦的半個手臂似乎都沒了知覺。

“好孩子。”

低沈的聲線圍繞在耳邊,獎賞一般的誇讚在這個時候莫名帶了點羞恥的意味。

連玦小心側過身,湊到陳行間的唇角處輕啄一下:“我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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