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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終選(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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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終選(1)

昨天惹惱了陳行間,連玦最近簡直是乖的不像樣子。

陳行間在家的時候就端著茶盤認真端茶倒水,陳行間不在家,連玦還真去了商超專門買來了大棒骨和玉米親自給陳行間燉湯喝,還不忘給陳行間身邊的趙助理帶一份。

陳行間還沒怎麽著,趙助理倒是感動的眼淚汪汪。

要不說潛力都是被逼出來的,剛開始連玦燉出來的湯一直拿不準調料,不是太鹹就是太淡,就連對連玦蒙著一層天然濾鏡的王媽都狠不下心誇連玦燉的湯好喝。

但是就這麽刻苦研究了好幾次,連玦燉出來的湯也總算是像模像樣,雖說不能和王記大骨湯比,但是喝著不讓人皺眉頭。

就是陳行間這些天來面色陰沈的實在是太難看,年輕火氣旺,又算是剛剛開過葷,偏偏礙於連玦參加的海選,人就在眼前就是吃不著,面色是一天比一天黑。

趙助理已經被扣掉了未來兩個月的獎金,只剩下了基礎工資和提成。

總算是撐到連玦參加終選,趙助理送連玦上班那叫一個喜氣洋洋。

“連先生,您好好發揮。”

連玦點點頭,拎起來自己精挑細選的小帽子,就這麽進了終選場地。

選拔一共就兩輪,線上一輪線下一輪,只要終選拿下第一名,這一百萬獎金就算是他的了。

剛剛走進場地,連玦頓感所有人的目光就這麽匯聚在了他身上,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

他的臉圓潤偏幼態,但是沒刻意朝著那個方向去打扮,身上反而穿了一身挺闊的西服,質感上乘,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修身的剪裁貼合骨架,優雅沈穩。

頭頂處戴了一頂經典黑色氈帽,帽檐微微下彎,帶來一陣覆古氣息,造型更添神秘。

一張臉化上了淡妝修飾,原本的精致感便被放大,讓人見之不忘,驚艷感十足。

大概是少見有人穿著的如此正式,又或者連玦這張臉實在是太震撼人心,出現後他頓時成為了視線的焦點,還帶來了一陣竊竊私語聲。

一群人忽然從身後出來,連成裝扮的像是花孔雀一樣,叮叮當當的飾品響了一路,像是一朵花一樣被簇擁在正中間,周圍人自然是爭先恐後朝他拍馬屁。

“成成,你的皮膚是怎麽保養的啊,我們離的這麽近,居然連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就是就是,終選什麽的估計也就是走一個過場吧,成成是名門出身,又和評委關系那麽好,得個第一名那還不是輕輕松松?”

連成捂著嘴小聲笑了起來:“哪有,我平常也沒怎麽註重保養,秘訣大概就是多喝水,早睡覺。”

連玦毫不留情面地噗呲一下笑了起來。

裝的這麽冠冕堂皇,就好像一周三次去美容院做理療的人不是他一樣。

連成擰起眉毛,質問道:“你笑什麽?”

“管天管地還管人笑了?”連玦在連成的臉上打量一眼,眼眸中盡是絲毫不加掩飾的輕視。

連成忍下心中的郁悶之氣,眼珠一轉,開口道:“你們湊到我身邊,還不如多去找找那位選手呢。我和張評委只是吃過幾頓飯,兩個人一起討論一些對藝術的看法,哪裏能比得上連玦呢。”

旁邊有人適時遞過來話頭,詢問道:“怎麽了?”

“哼,連玦選手好像跟陳氏公司的某高層關系匪淺,說不準就能直接決定今天的終選結果呢。”

周圍頓時一片嘩然,陳氏那位高層他們剛才可是跟在張評委旁邊見過的。

胖的走路險些都栽倒在地上,長的肥頭大耳的,還喜歡色瞇瞇地盯著路過的人裙底看,就是多看他一眼都倒胃口。

就這樣連玦還能下的去口,真是忍者。

“真是夠不要臉的,對著一頭豬都能捧著,辦事的時候不怕窒息嗎?”

“長的還挺好看的,為了一百萬就把自己賣給這種人了?就算是得了第一,誰能認這種結果?”

“還以為他是個有點本事的,現在看來還是連成更好一點,最起碼人家堂堂正正,靠自己真本事比賽。”

連玦皺起眉,聲線裏已然含上了怒氣:“連成,說話做事要講證據,沒人見過我和你口中所謂的高層有染,反倒是你,曾經和張評委私下聯絡才是既定事實。這麽看來,走後門左右比賽結果的,明顯還是你更有可能吧?”

不知道是因為戳中了他的心事還是他本來就做賊心虛,連成的一張臉馬上漲成了豬肝色,氣急敗壞怒罵道:“你胡說!我和張評委就是友好的藝術交流,誰跟你一樣見個男人就要急不可耐地網上湊?”

兩人沒再吵多久,一眾評委就從門口進入,白宜舒赫然站在正中央,那位和連成曾經友好交流藝術的張評委,就站在白宜舒旁側。

白宜舒今天穿了件真絲套裙,脖子上系了斜紋絲巾,貴氣逼人。

她目不斜視地走到最中央,清清嗓子:“歡迎各位選手來參與元禾的終選,相信大家一路走來都經歷了許多困難,我們元禾在選拔時秉持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一定會”

“白總,場面話說的差不多就算了吧,您平日在公司不是一向提倡杜絕形式主義?您這樣讓我們很難辦啊。”

張評委忽然強硬打斷白宜舒,臉上還帶著輕蔑。

周圍氣氛瞬間緊繃,就連連玦也擡頭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那位張評委。

這可是公眾場合,過一會兒還會有媒體來實時直播,那位張評委敢這麽打斷白宜舒下人的臉子,估計白宜舒在公司沒少受欺負。

“張副總,隨意打斷別人講話可不是禮貌行為。”白宜舒將真絲裙擺攥出了褶皺,但到底也沒硬氣起來,草草將場面話講完之後便下了臺。

這場終選會說是元禾主持,但是場上的評委似乎隱隱有將白宜舒排除在外的意思,就連宣布賽制都是由那位張副總代理。

場上燈盞交錯,人聲鼎沸,連成不知道什麽時候繞開眾人,貼到了連玦的耳根。

“弟弟,現在是不是能看清楚局勢了?”

“你沒被嚇破膽,還能來終選現場,倒是有點超出我的預期。但是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比賽場上,你最後都要成為我的墊腳石。”

連玦轉身,像是看傻子一般看向連成:“你有妄想癥嗎?精神病院什麽時候能把你銬起來?”

還沒等連玦反應過來,連成身子一歪,重重地栽倒在地上,五官因為疼痛緊緊地扭曲在一起,手臂無力地耷拉著,似乎失去了知覺。膝蓋處的褲子被劃破,隱隱滲出來血跡,模樣慘不忍睹。

他含著淚,忽然控訴:“連玦,你推我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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