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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假少爺變成真夫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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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假少爺變成真夫人了(22)

*文前聲明:本世界從一開始兩位男主均已成年,並在法律上不含任何親緣關系,第7章處明確指出兩個角色不在同一戶口本上,不存在任何收養關系。請各年齡段讀者仔細辨明,遠離早戀和其他違反社會倫理和法律的不良行為。

“這也看不出來化了呀?”秋南亭退回原位,聽化妝師解釋修容的作用。

秋宴乾深吸一口氣,才發現自已剛剛居然忘記了呼吸,旋即苦笑一聲,只覺自已根本無法抵抗。

做好造型,服務員引著兩人去了大廳,兩人說了一些客套寒暄,讓大家各自吃喝玩樂,秋宴乾便要去應付媒體,參加一些訪談。

秋南亭則跟著秋父,與一些長輩交流。

好幾個叔叔輩的圍過來,對著使勁誇,如今秋宴乾的公司在界內正是冉冉新星,說不得未來發展會比目前的秋家更好。

秋父只笑著謙虛,說勉勉強強能準備退休了。

這些人不僅誇秋宴乾,連帶著秋南亭也誇。

誇得秋南亭都有點兒不好意思,畢竟他畢業後幾乎一直處於一個家裏蹲的狀態,家裏人都對此心照不宣,不知是不是因為他並非秋家親生子的緣故,沒有人在這方面給他施加什麽壓力。

這些人明明知道他現在只是寄居在秋家,居然還有人對著他誇得出口,果然是全靠他有背後兩個正兒八經姓秋的大佬。

秋父聞言果然真情實意的推脫,“南亭現在還在考慮做什麽工作呢,先跟著宴乾學習一段時間。”

“對,各位叔叔太客氣了。”秋南亭笑著跟周圍的叔叔伯伯們碰杯。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看他乖巧懂事的模樣,慈愛地摸摸他的頭,“我說反正南亭也不是你們家小孩,要不就把這個送我,我們家小晴成天吵著鬧著想要個哥哥!”

“說啥呢唐老弟,你們家千金要是看上了秋小少爺,那是給你做兒子還是女婿呢?”

“哎哎別說小晴了,我們家清涵早就覺得秋小少一表人才了好嗎?都給我旁敲側擊好幾次了,等會兒小少爺真得跟她多說兩句話。”

大夥都哄笑起來,只有秋南亭尷尬地保持著嘴角的微笑。

818不是說的這個時代頗為開放,男女之間都講究自由戀愛麽?還是說這些中年人就是有做媒人的愛好?

秋南亭這廂簡直都想直接一逃了之了,可礙於禮儀,到底還是陪他們多說了幾句。

一只熟悉的大手搭上肩膀的時候,秋南亭才覺得救星來了。

“哥哥!”

秋宴乾看他兩眼放光的模樣,仿佛已經等自已很久了,不禁用指背蹭蹭他的眼角。

“在和各位伯伯聊什麽呢?”

“喲大少爺來了!”

“就聊點兒你們的人生大事呢!正好大少也來了,老秋,你這不得給兩個孩子安排個雙喜臨門?”

秋父客套歸客套,卻沒有真正想要聯姻的念頭,他只揮揮手,“我們家這事兒聽孩子自已的哈,你們要是能說得動你們就說去吧!”想必也是被纏得不行,說完就把戰局交給秋宴乾,自已去找秋母了。

秋宴乾這才知道為什麽秋南亭那副表情看著自已,他以一個保護者的姿態把秋南亭摟在臂彎裏,跟長輩們挨個碰了杯。

“要讓各位叔叔伯伯失望了,我跟南亭都暫時不考慮這些事,我一直忙於事業無心兒女私情,也想南亭陪著我。”

“嗨喲,你這是什麽話,伯伯真得說你一句,正是因為你這事業在上升期,需要賢內助啊!”

秋南亭聽了覺得納悶,難道男主這麽強大的人,沒有一個妻子,事業就寸步難行了?

“伯伯,謝謝你的好意,我哥是擔心自已工作太忙顧及不了家庭,還是等他穩定下來了再說吧。”秋南亭雖插嘴拒了那中年男人,但是又有禮貌人又乖巧,讓人不好批評。

“那你哥不行,你呢?”

秋宴乾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

“他年紀還小,不需要考慮這個。”

“哥哥,”秋南亭悄悄拉他的手,“我跟你一樣大哎。”

秋宴乾卻以為他是真有此意,把他的手死死捏住。

“對不住了各位叔叔伯伯,我們先失陪一下,這些事也希望不要再提,如果有緣,我們自然會跟某位千金結緣。”

但是無緣,也不需要再繼續說了。

秋宴乾拉著秋南亭回到休息室,砰一聲把門關了上鎖。

秋南亭嚇了一跳,想抽手沒抽出來,只好握回去。

“哥哥你生氣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明明能感受到手上的溫度,秋宴乾卻有些控制不住自已,他把秋南亭一把抱起壓在休息室的沙發裏,埋頭在他的頸窩裏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秋南亭遲疑地摸摸秋宴乾的頭,以為他被氣壞了,但是又覺得哪裏不對。

“南亭,你會跟別人結婚嗎?”秋宴乾低啞的聲音從秋南亭的下巴下面傳來。

“我?我肯定不著急這個。”

秋宴乾猛地擡起頭,眼眶裏竟有些紅血絲。

“不著急,就是之後還是要結婚?”

秋南亭覺得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他總不能一口咬定不結婚吧,這樣說豈不是也很奇怪。但是他本人又確實沒有結婚的意向,畢竟他又不會在做任務的世界裏待一輩子,結婚不是辜負了別人麽。

看他猶豫,秋宴乾心中更是像被狠狠捏住一般。

“南亭,”他艱澀地乞求道,“可不可以不結婚,我也可以照顧你一輩子

秋南亭的臉一下子泛起緋紅,一直蔓延到領口裏。

“什,什麽意思?”

“我真的很喜歡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機會?”

秋南亭整個人明明被他鎖在沙發裏無法掙脫,卻覺得面前這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易碎感。

就好像,只要自已開口拒絕,秋宴乾就要垮掉了。

“我……”秋南亭目光閃爍,不敢跟他對視。

秋宴乾面上失落,心中更是一團亂麻。

“你一點兒也不喜歡我嗎?”

“我是真的把你當哥哥。”秋南亭只敢小聲說出來,生怕聲音太大把秋宴乾碰碎了。

秋宴乾的心越墜越低,掉進了冰冷的谷底似的,可卻有一絲不甘心撐著他不放手。

有那麽多蛛絲馬跡都在昭示著秋南亭喜歡他。他對自已是那麽依賴,偶爾的占有欲絕不是自已的錯覺。

他忍無可忍堵住那張總在關鍵時刻說不出好話的嘴巴,被壓著的人乍一下只能用鼻子呼吸,可被洶湧吸走的氣息光靠鼻子根本供應不上,一時間憋得眼睛都紅了。

秋南亭想順口咬,可牙根又酸又軟,連臉頰都被人抓在手裏動彈不得。

等緩過來呼吸,總算能說出完整話來的秋南亭趕緊開口,“哥哥,別親了!”

秋宴乾擡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眼裏分明一丁點兒的厭惡都沒有,這個人,明明對自已是有意的。

“南亭,”他終於開口,“你只要不結婚,要讓我做什麽都好。”

秋南亭有點怕他用陰森森的語氣說話,就像脖子被濕冷的蛇纏住似的。

“那如果我答應你不結婚,你可以別,別親我了嗎?”

這個不開竅的小東西。

秋宴乾頭疼地放開禁錮他的手,平息著山雨欲來的眩暈感。

“可以,我答應暫時不會。”

秋宴乾忍不住往看他的唇,秋南亭卻敏銳地捂住嘴,責備地看著他。

“我不親了,乖。”最後秋宴乾只是捧著他的腦袋親了親額頭。

秋南亭胸口裏面劇烈震動著,偏過頭去不看他,想從他身上爬下去。

秋宴乾舍不得放開他,知道他不想保持這個姿勢,也只是抱著他換成兩人並排坐在沙發上,一只有力的手把秋南亭環住。

【宿主,你要是走女主線挺合理的。】

秋南亭忿忿地,他一點兒也不想做斷袖,就算秋宴乾人再好,他也不想跟人行那種事。

818也不好意思提醒秋南亭剛剛都快化在人家身上了,硬是沒把人推開。

“南亭,我也不結婚。”

“哦。”秋南亭索然無味地應聲。

懷裏的人又熱又軟,秋宴乾忍無可忍側身湊近,一雙手抵在他肩上,力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南亭,”秋宴乾的聲音裏都仿佛帶著滾燙的溫度,“不喜歡就推開我好不好。”

秋南亭渾身發麻,他只覺得這人太犯規了,急得淚都要流下來了,可手上就是使不起勁推開他。

“推不開,就別推了。”

————

後來秋南亭都不記得自已是怎麽回家的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他在秋宴乾的房間裏,父母上班前過來問了問秋宴乾他身體好點沒,秋宴乾說好多了,房間裏就又只剩他們兩人了。

早晨沒開空調,但窗外日頭已盛,氣溫不低,秋南亭醒來後便覺得身上的被子裹得嚴實,熱得慌,便往外拱了拱。坐在書桌前的秋宴乾很快發現他醒了,先拿熱毛巾來給他敷了敷有些紅腫的眼睛。

敷完看見他拉開被子後,秋宴乾硬著頭發也給他熱敷了一下其他地方。

雖然昨晚沒做到修改八次都沒過審的內容,但是多多少少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

秋南亭不明所以地低頭想看。

“昨天是我太沖動了……”

秋南亭被他突襲了幾次,現下氣氛尚且正常,他也不緊張了,隱約間都有些習慣了。聽他道歉,只覺得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頭疼。

“但是我之前說的話都不是沖動,南亭,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

“什麽話?”

“喜歡你,”秋宴乾認真看著他,“想照顧你。”

秋南亭嘴角一抽,嘴唇有些破皮,他嘶一聲捂住嘴,聲音悶悶的。

“可別人會怎麽看……”

“那些我從來沒在意過,我只在意你能不能接受我。”

秋南亭頂不住他的灼灼目光,低頭看自已的手,手心和手背竟有個牙印,但顯然這不是聲討秋宴乾的好時機。

“我……我不能接受自已違背綱常……”

秋宴乾和正在吃瓜的818同時楞住,一人一統同時在心裏感嘆:

原來只是因為這個!

但他們二人之間的感情又怎麽能算違背倫理?他們根本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甚至在法律上也沒有任何的親屬關系,念在宴家父母都健在,秋家甚至連養子的名頭都沒給秋南亭,只是讓他在秋家“暫住”而已。

而秋宴乾也一直在努力獨立,等著買房那天帶著秋南亭一起出去住。

唯一一點,只有他們的性別不是一陰一陽而已。

“所以!”秋宴乾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不是不喜歡我?只是——”

“你,你別亂說,我不是斷……男同性戀,我不會喜歡男人的!”

秋宴乾聽他這話卻只覺好笑,把他抱在懷裏蹭蹭頭發,不再糾結。

“沒關系,只要你還願意讓我照顧你就好。”

————

兩人就好像又把這事給翻篇了一樣,之後沒再提過。

但是秋宴乾從這天之後就不準秋南亭再回自已房間睡覺了,就像對外說的要帶秋南亭學習學習一般,每天去辦公室也帶著他。

後來有天晚上,秋宴乾進了秋父的書房,直到半夜三點才出來,中途秋母也被叫了進去。

睡到一半秋南亭被床被壓塌一些的動靜驚醒,秋宴乾摸著他的臉又把他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秋南亭才發現秋宴乾的左臉紅腫了一大片,嘴角的滲血已經結痂了。嚇得他趕緊問818昨晚家裏是不是進賊了。

818:……

818默默把昨晚書房監控調給他看。

秋南亭看完也沈默了。

秋宴乾是怎麽敢,去跟秋父直接說自已的性取向,並且已經和秋南亭在一起了。氣得秋父差點沒直接把他腿打斷,要不是秋母攔著,恐怕這腿真保不住。

秋南亭:他為什麽背著我編排我和他在一起了?

【宿主重點是這個嗎……】

現在秋南亭根本沒答應秋宴乾在一起,也就是說秋宴乾雖然確實是同性戀了,但也並沒有做什麽實質性的事,他就算告訴了父母自已的性取向是男,也不至於直接被秋父甩這麽大一耳光。

【但是宿主那種話,其實跟喜歡男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秋南亭不再跟818說話,下床去找醫藥箱給秋宴乾上藥。

出去時恰好遇到剛起床的秋父秋母,秋南亭全當做自已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跟他們道早安。

秋母拉著他端詳了一會兒,拍拍他的頭,“南亭,你怎麽晚上還跟小乾睡呢?”

“開一個空調不費電。”

秋母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媽媽,有些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們要是生氣,就連我一起打吧。”

秋父好不容易平覆了一晚上的火蹭一下又上來了,“你們兩個!”

“別別別!”秋母趕緊拉住秋父,秋宴乾是結實經打,但是秋南亭這身板,挨這一下怕不是要直接進醫院。

秋南亭抿著嘴,跟他倆告罪之後,拿了藥箱回屋了。

【所以,宿主你也知道你說的話會讓男主誤會?】

秋南亭拿著棉簽的手一頓,旋即嘆了口氣。他不做違背自已原則的事,但也不想說違背自已內心的話。

————

約莫是秋宴乾發現秋南亭的態度一步步軟化,底線也不斷降低,對他的情意也再也不遮掩,只會在有外人時稍加控制。他不想讓秋南亭遭到外界的議論。

兩年後,兩人二十八歲的生日,也是秋南亭來到這裏的第十年。

入睡前,秋宴乾給秋南亭的禮物是一枚素凈的銀戒。

秋南亭合上盒蓋,坐在床頭神色覆雜地擡頭看著秋宴乾。

秋宴乾只以為他不想收,正想說些什麽辯解,卻不想秋南亭把盒子放在了床頭櫃裏。

“不好戴出去,有空去配個鏈子吧。”

秋宴乾的表情瞬間從失落變為狂喜,他猛地把人撲倒在床上。

“你答應了,你是不是答應了?”

秋南亭還想掙紮的辯解卻很快被拆吃入腹。

【恭喜宿主完成所有任務,主劇情線已補全,可以脫離該世界。】

系統提示響起。

【宿主,打擾了,但是我還是得詢問一下,你想什麽時候脫離。我們可以在二十四小時內的任何一個節點離開。】

秋南亭神色瞬間清明,用力側頭,秋宴乾的嘴唇便蹭過了他的嘴角。

秋宴乾不明所以地與他上下位置顛倒,他只來得及握上瘦削的腰,就被重重咬住了。

血氣上湧到一個可怕的程度,秋宴乾閉上眼按住秋南亭的後頸,滾燙的氣息縈繞在鼻間,吸進去的熱,呼出來的更熱。

良久唇分,秋南亭眼底流露出些難過,他低低地說:“哥哥,後會無期。”

秋宴乾一身血完全冷下來,慌神地抓住他。

秋南亭還想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不再作聲。告別,就這幾個字足矣。

他逐漸脫出世界,眼前變成一片黑暗,思緒逐漸被解構,陷入深眠。

與此同時,系統提供的身體也慢慢變成透明的數字,秋宴乾徒勞地用手抓,他喘著氣,強迫自已冷靜下來,一目十行看著眼前逐漸消失的代碼。

這個世界上再沒有這個人,關於他的記憶將會慢慢從所有的腦袋中模糊。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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