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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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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26

密林地形彎繞覆雜,帶著毒素的花草和泥沼更是遍地生長。

在原主身體成為行屍走肉的那幾年間,時澤昭曾經進過密林深處,所以二人沒費多大的力氣便找到了剛剛逃跑的人。

少女發絲淩亂,臉頰全是泥土,滿身的傷痕。

她應該是剛剛哭過,此時眼皮腫脹,眼睛裏布滿紅血絲。

聽到腳步聲,少女慌張地擡起頭。

在看見秦肆酒和時澤昭的一瞬間,她渾身顫抖著往後退。

“你們….你們別過來!”她渾身的力氣已經用盡了,實在是跑不動了。

她剛剛親耳聽到了二人狠戾的話,更是親眼見到殘忍的殺人手法。

雖說面前這二人替她報了仇,可是手法未免太過狠毒,肯定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她沈默了一會。

罷了。

其實她今日就這麽死了也是好事。

左右世界上她已經沒有了親近的人。

這麽想著,少女也不抖了,直面迎上二人。

她將脖子伸長,閉眼說道:“但求給我個痛快。”

秦肆酒:“……”

他好笑地問道:“我何時說過要殺你?”

少女睜開雙眼,看著面前笑瞇瞇的男人,又轉頭看了看那位神色冷漠的高大男子。

她神色震驚又疑惑:“那你們追我做什麽?”

秦肆酒:“那你跑什麽?”

“……”

少女慢吞吞說道:“我看見你們殺了季陽師….”

她眉頭皺緊,改了口:“我看見你們殺了季陽,不知道你們是何身份,會不會濫殺無辜。”

秦肆酒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恨意,問道:“你恨季陽?”

少女眸光一閃。

她名叫阿舒,季陽是她的師兄。

可是剛剛季陽卻誆騙她們進入山洞,意圖害死她們!

最後幾個師兄師姐用盡全部力氣將她送了出來,自己卻永遠命喪於暗無天日的山洞中。

阿舒神情悲愴,眼中的恨意滔天:“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說完這話後,阿舒口中忽然吐出一口鮮血。

剛剛在山洞中逃生就已經被震傷了內臟,再加上劇烈的跑動。

她的身體已經嚴重透支,瀕臨死亡。

黑色的霧氣從秦肆酒的指尖升起,隨後神色淡然地打入阿舒體內。

阿舒嚇得一個激靈,這人不是說不殺自己嗎….?

還沒等問出口,一股冰涼邪氣的內力忽然在自己體內橫沖直撞,內力所到之處皆是碎骨般的疼痛。

阿舒緊咬著牙關:“你想殺便殺,何必…何必如此折磨我。”

秦肆酒沒有想解釋的意思。

阿舒額頭冒出薄薄一層冷汗,疼得滿地打滾。

又過了好一會,她忽然不動了。

阿舒的意識沒有一刻比現在還要清醒,她似乎能聽見自己的內臟重新修覆的聲音。

難道….

難道他是在救自己?

片刻後,阿舒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驚喜地擡頭望去,二人臉上依舊雲淡風輕。

阿舒知道自己是誤會他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名叫阿舒,從今往後我這條命便是公子的。”

“我要你的命做什麽?”

“回公子,我自知武藝不及您二位,我可以打雜。”

“請公子不要拒絕我,我心已死,若是你不要我,我依然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時澤昭幽幽地看了秦肆酒一眼。

“師弟真是走到哪都有人願意跟著,先前是常亦貞現在又來了一個。”

他貼在秦肆酒的耳畔:“師弟你還想再要幾個?嗯?”

秦肆酒:“...”

小瘋子的獨占欲還是這麽嚴重。

秦肆酒輕笑一聲,對上了阿舒的目光:“我不需要打雜的。”

說完這話後,秦肆酒便和時澤昭轉身回了剛剛的山洞。

雖然阿舒沒有得到應允,卻還是契而不舍地跟在兩人身後。

山洞處滿目瘡痍,季陽的屍體依然擺在地上。

阿舒眸子盛著怒火,恨不得再去對著屍體砍上九九八十一刀。

可是那又有什麽用呢?

即使再怎麽樣,她的師兄師姐們也都回不來了….

時澤昭註意到了她的目光,恍惚間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看見全家被淵族屠殺的場景。

當年他的眼神和她如今一模一樣。

他漫不經心地勾起唇角:“既然找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就去恨。”

阿舒一臉茫然地擡頭看向他。

時澤昭坐在一塊高大的石頭上,一只腿彎曲,胳膊懶散地搭在膝蓋上面。

他緩緩說道:“恨比愛長久。”

阿舒神情一滯。

時澤昭難得耐心:“季陽做的事歸根結底是因為淵族,比起死來不如活著滅了它們。”

阿舒的眼睛比剛剛亮了許多,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

“多謝公子教導!”

時澤昭望著遠方有些失神,自己小時候也曾經想過死亡。

只不過他遇見了一個人,那人的面容早已模糊不清,可是這句話他卻銘記在心。

時澤昭回過神來。

秦肆酒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重覆反問道:“恨比愛長久?”

時澤昭哼笑一聲:“至少遇見你之前我是這樣想的。”

阿舒瞳孔左右亂轉。

什麽?

什麽東西?

二位公子竟是那種關系!?

想想也是,若是誰家小姐少爺配他們二位任何一個,都覺得是暴殄天物。

他們站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搭配。

阿舒掩下心中苦痛,活潑地笑著。

“二位公子,我們現在要出去嗎?還是要做什麽?讓我來幫忙!”

秦肆酒指了指黑漆漆的山洞:“我們要進去,你…”

他考慮到阿舒剛剛在裏面遇見的事情,沒再繼續說。

果不其然,阿舒聽完這話臉色有點白。

她局促地捏了捏衣擺:“那….那我在外面等二位公子。”

“嗯。”

透過層疊的高大樹木,能看出現在天色近黃昏,一輪淺淺的月亮已經在空中懸掛。

秦肆酒忽然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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