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27

關燈
第59章 修仙文:清冷師兄他是白切黑27

“師兄,今天是什麽日子?”

“八月初三。”時澤昭掃了他一眼:“怎麽?生辰要到了?”

秦肆酒搖搖頭,“隨口問問。”

他在心中細細盤算著,按照書中所說,天星轉移,圓月之日便是淵族大軍發動戰爭的時間,也就是說還有三個月的時間。

時澤昭並沒多問,他這個小師弟渾身上下什麽都不多,就秘密多。

他擡腳率先進入山洞,秦肆酒則是跟在他身後。

越往裏走就越是陰冷,地方也更加寬敞,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二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通往下方的階梯。

兩人對視一眼。

秦肆酒想要走在前面,卻被時澤昭拉著手臂扯到了他的身後。

階梯盤旋而下,又長又寬,兩側墻壁上鑲嵌著明亮的夜明珠。

走完最後一個階梯,地下的全貌暴露在二人眼前。

說這是個山洞並不準確,這更像是一座偌大的地下宮殿。

弧形宮殿兩側是巨大的石像,一共十二座,左右各六座。

石像的神情各異,有的悲戚,有的開懷,而這宮殿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圓柱臺子。

臺子上面直插著一柄劍,劍身散著寒光讓人不敢靠近。

“有意思。”秦肆酒擡眼看著正中央的石臺。“傳說中的密林之寶竟然藏在這?”

時澤昭看著石像,適時開口:“傳聞古人將黃道一周天分為了十二個等份,名為十二次,而後又化為了諸天上神。”

“上神庇佑蒼生變了十二座雕像鎮守屠魔之劍,只等命定之人的到來。”

“命定之人?”

時澤昭點頭道:“註定要拯救蒼生於水火的人。”

秦肆酒輕嗤一聲。

他們這些小神就愛搞這種亂七八糟的玩意。

時澤昭眸色深了深,忽然說道:“師弟你去試一試。”

“嗯?”秦肆酒反應了會,神情覆雜:“你不會覺得那命定之人是我吧?”

“是你又有何不可?”

秦肆酒:“…..”主要他不是這個世界的啊。

他反問:“你怎麽不去試試?”

時澤昭面色冷淡,輕笑一聲:“前些年我來的時候試過了,這蒼生輪不到我拯救。”

秦肆酒依舊沈默。

蒼生不需要你這個邪神,難道會需要我一個魔神???

拗不過時澤昭,秦肆酒最後還是緩步上前,立在圓臺正前方。

時澤昭站在原地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不知道什麽時候,十二座神像的神情忽然變了一個樣子。

剛剛還神色各異的神像,現在的眼神都變得十分慈祥。

秦肆酒慢條斯理地握上劍柄。

頃刻間,整把劍猛然亮出紅白交加的光芒,將秦肆酒的身體包裹進去。

劍身爆發出低沈的嗡嗡聲,像是這黃土大地之下有什麽東西在與之共鳴。

秦肆酒的耳畔忽然傳來潺潺流水聲,清脆的鳥叫,孩童的大笑聲。

這些聲音全都一股腦湧入耳朵之中。

可只是瞬息,這些聲音便通通消失不見。

取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哭喊聲,房屋斷裂的爆破聲,咀嚼聲….

紅色的光芒越來越刺眼,耳畔的聲音越來越震耳。

眨眼之間,秦肆酒周身便換了個環境。

大雨滂沱,煙塵四起。

秦肆酒正站在屋檐之下,面前是充斥著血腥和殺氣的府邸。

血水混著雨滴匯聚成一條蜿蜒而下的小河,大院之中雜亂無章擺放著數具被啃食得不成人樣的屍體。

秦肆酒微微垂眸,自己這是進入某種幻境當中了?

通體漆黑龐大的淵族嗓子之中正發出吃飽喝足的咕咕聲。

秦肆酒對於幻境沒興趣,倒是對這些淵族有興趣。

他不介意出去之前先弄死這些惡心人的玩意。

正想著,一只看樣子像是領頭的淵族忽然往角落處走去。

秦肆酒瞇了瞇眼,那裏正藏著一個如同娃娃般的小男孩。

小男孩眼眸漆黑,如同這迷蒙的黑夜,他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淚水猶如一條絲線不停地向外流。

秦肆酒瞳孔一縮。

這是….

時澤昭!?

秦肆酒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眸光帶著狠戾陰冷。

巨大的黑色霧氣騰空而起,像是要將整個世界吞噬。

秦肆酒嘴角的笑意越大,眼神越冷。

這世界昏暗血腥,他的師兄小小一個仿佛被全世界遺棄,那不如全都毀掉好了。

秦肆酒聲音暗啞詭譎,“一個小小的幻境竟敢窺探他的內心來對付我。”

他掀起眼皮看向黑沈的天空,聲音極輕:“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一瞬間,濃稠厚重的黑霧擴散。

雨停了。

整個幻境之中的溫度陡然降低,冷徹入骨,飄飄灑灑純白的雪花落下,掩蓋著滿地血汙。

黑霧繼續擴散著,滲透進每個角落。

秦肆酒站在黑霧中央,嘴角噙著笑,仿佛在觀賞什麽美景。

1001感受到了秦肆酒內心嗜血因子的暴動,連忙出聲道:

【宿主,這並非幻境!!!您冷靜啊!!!!】

“嗯?”

1001剛剛被秦肆酒磅礴的神力壓制住了能量,開不了口。

它終於擺脫桎梏,一連串地解釋道:

【這是實打實的過去!真實的過去!!!若是你毀了這個世界,邪神大大就不在了!!】

秦肆酒目光掃向角落處。

縮小版時澤昭臉上掛著豆大淚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

秦肆酒定了兩秒,緩緩攥拳收回神力。

大雪紛飛,只是再沒有了逃不開的殺意。

秦肆酒將那幾個淵族化成灰後,一步一步走到小時澤昭的面前。

小時澤昭雖然在默默流淚,卻不退不避直面迎上他的目光。

“你不怕我?”

“怕?”小時澤昭嗓音稚嫩卻冷漠:“你替我殺了那群怪物,我為何怕你?”

秦肆酒心中失笑,真不愧是小邪神。

小時澤昭眼神十分空洞看著地上的屍體。殘肢遺骸雜糅在一塊,那是他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

他忽然開口問道:“你殺人是不是很利落?”

秦肆酒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問,卻還是隨口答道:“是啊。”

“那你把我也殺了吧。”小時澤昭擡眸看向他,“這個世界不好,它不愛我,我也不愛它了,活著對我來說是一件痛苦的事。”

雖然他的聲音平靜,但是秦肆酒偏偏在裏面聽出了求救的意味。

救救我吧。

救救我吧。

無論你是誰。

無論如何。

給我一個活下去的理由吧。

秦肆酒有一瞬的失神。

四季交織更替,枯木尚能逢春。日月高懸輪轉,亦有同輝之時。

像是一個輪回般,他聽見自己說:

“活不下去就試試去恨。”

“恨比愛長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