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生意 “媽，咱是不是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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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生意 “媽，咱是不是發財了！”……
從大哥那裏，沈青時知道了校長和媽媽的談話內容。
其實也算不上多機密的事兒。
張寨小學明年會整體搬遷，現在學校的在校生都是沒學籍的。
因為是黑.戶，所以升學的話，哪怕實行就近分配，張寨小學的孩子也分不到什麽好學校。
不過等明年搬遷後，這種情況就會大大改善。
從村辦到公辦，鳥槍換大.炮，條件好了，到時可供選擇的中學就多了。
學校領導覺得沈青時是個好苗子，壓一年的話，後年去考省實驗中學也不是沒可能。
若是能考上，既對學生有利，也能為新學校博得個好名聲。
算是共贏，對雙方都有好處。
沈青時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為種子選手的一天。
感覺還挺新鮮的。
“知道什麽是省實驗嗎？”沈東問妹妹。
作為一個剛來東明市沒幾天的小孩子，沈青時當然要搖頭說不知道。
沈東就給她科普，“省實驗是東明市最好的學校，無論是初中部還是高中部都特別好，聽你們校長說，進了這所學校的學生就等於半只腳邁進了大學校門，你說厲害不厲害。”
沈青時：“嗯……很厲害。”
“那我要是考不上呢？”
沈東：“考不上就考不上，誰也不能把你怎麽著。”
沈青時捧臉，“哥，你好帥！”
沈東：“……”完全搞不懂妹妹發什麽癲。
擱前世，沈青時可沒有考省實驗的底氣，她那時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孩子，懵懵懂懂，對上學一點規劃都沒有。
爸媽和這個年代的大多數父母差不多，孩子交給學校，成績什麽的都是老師的事。
和以後那種不報補習班就輸在起跑線的卷生卷死的教育模式天差地別。
九十年代消息閉塞，她那時小升初，就老實等分配，對於重點學校的招生考試什麽的，啥也不知道。
沒有人脈不接觸教育圈子的家長，也不懂這裏面的彎彎繞繞。
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也怨不著誰。
現在，她重生了，有了更好的選擇，機會就在眼前，不抓住是傻子。
沈青時決定拼一把。
至於校長為什麽讓媽媽瞞著她，是因為校長覺得沈青時年紀小，嘴上不把門，怕她在學校亂說，影響不好。
張寨小學的學生百分之九十五都來自本村，作為外來者，萬一小姑娘嘴欠惹人煩什麽的，很可能會被欺負或者孤立。
人家也是好心。
所以沈東特別叮囑妹妹，“在學校不準提這些，敢亂說，以後我什麽都不告訴你。”
沈青時特乖巧的保證，“大哥，我肯定不亂說。”
*
沈青時以為考省實驗的事學校也就告知一聲，讓家長心裏有個數。
畢竟都讓瞞著她了。
卻沒想到隔天班主任就將她叫到了辦公室，遞給她幾本練習冊。
“這些是課外作業，每天寫完家庭作業後，你再寫兩頁練習題，一周我檢查一次，有不懂的可以隨時問老師。”
沈青時：“……”
行吧，老師給了就寫吧。
這也算變相開小竈了。
過了兩天，晚上吃飯時媽媽說了個好消息，大哥的學校有著落了。
跟前世一樣，在六十中。
六十中離張寨不算近，騎自行車要半個多小時。
學校不是很好，小流氓紮堆，但大哥戶口是外地的，家裏又拿不出大錢，也沒硬關系，初中不像小學，能找到學校接收已經不容易，他們家可沒有挑揀的資格。
沈青時當然不希望哥哥上這樣的學校，但老生常談，她無能為力，做不了主。
反對？
有本事你給找個好學校去！
一句話就能給撅回來。
過了周末，大哥順利入學。
他適應能力強，善交際，這樣情商高的人到哪裏其實都能混得開，所以雖然不滿意學校，但沈青時是不擔心的。
學校都安排好了。
跑學校的預備金卻沒怎麽用，兩千塊只花了三百不到，房東爺爺真的幫了大忙了。
之前提議做生意的事自然也提上了日程。
大哥決定可以幹。
沈青時以為勸媽媽肯定還要費一番功夫，以前在寮市勸她做小生意的經歷讓沈姑娘都有心理陰影了。
真就是苦口婆心，屢試屢敗。
卻沒想到大哥只和媽媽提了提，媽媽竟然輕而易舉就同意了！
她……同意了……
沈青時：“……”想飆臟話。
這是瞧不起誰啊！
雖然心裏有點那啥，但目的達成也是好的。
正好樓下房東有空著的門面能租下來。
房東爺爺家位置其實很好，緊挨張寨的主幹道，來往的行人多，開店的人不少，賣吃的應該不會賠錢。
媽媽當天就去找房東把門面租了下來，又找雜貨店老板娘打聽了批發市場的位置，周六一大早，帶著大哥就出門了，到中午才大包小包的回來。
洗衣粉肥皂洗發水，花椒八角陳皮香葉小茴香，最讓沈青時沒想到的，他們竟然買到了成品火鍋丸子和火鍋底料！
這可太出乎意料了，她都打算自己做了，沒想到這時候的東明市就有賣的了。
該說不愧是省會城市嗎？
商品種類到底比小城市齊全的多。
這下可真省事了！
沈青時很高興，一邊和二哥小弟一起翻袋子一邊問，“媽，怎麽買這麽多東西？”
“便宜唄，”姜芳大口灌了杯涼白開，“你李阿姨說的那個批發市場啥東西都有，便宜的很，這洗衣粉，這麽大一包才兩塊錢！”
沈青時知道那裏，東南食品城。
雖然叫食品城，但裏面的東西並不僅限於食品，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是個貨品非常齊全的雜貨批發市場，東明市至少有七成的店鋪是從那裏進貨。
沈青時沒想到雜貨店老板娘還挺敞亮，把進貨地址都說了。
雖然批發市場的存在不是秘密，但這時候知道的人可不多。
不跟以後似的手機上網一搜什麽都有，現在消息閉塞，也不流行打廣告，做生意賺的就是差價，進貨渠道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否則你來問我告訴你，他來問我告訴他，大家都知道進貨價了，那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正這麽想，就聽媽媽認真叮囑，“這事別跟外人說，你李阿姨把地方告訴咱是好意，咱要是吆喝出去讓別人知道了，那你李阿姨家生意就沒法兒做了。”
“就算咱不吆喝知道的人也不少吧？”沈南小聲嘀咕。
二哥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剛說完腦袋就挨了一下，媽媽怒瞪，“別人知道是別人的事，咱不說是咱的事！沈南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說話，小心打斷你的腿！”
沈南：“……”為何這一幕如此熟悉？
晚上，姜芳在閨女沈青時的指導下，用豬大骨加火鍋底料熬了湯底，試著煮了一鍋菜出來，分別給樓下雜貨店和房東家各送了一份，讓他們幫忙試吃。
這時的飲食遠不及以後的五花八門，至少在他們周圍，火鍋是稀罕東西。
想當然，收到的反饋也都是好的，不止他們自己覺得好吃，鄰居也都大讚美味。
媽媽一下信心大增！
說幹就幹，隔天就去找同村的師傅幫忙焊接串串香專用的車子，又跑到批發市場批了火鍋底料和串菜用的竹簽子，鍋碗瓢盆架子什麽的都要買，還訂了個招牌，名字就叫十裏香串串，特別接地氣。
沈青時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重生這麽久，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無論以後的軌跡能不能朝她預想的方向發展，至少，沈青時想，至少他們娘幾個應該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狼狽到要靠賒賬吃掛面加鹽度日了……吧？
五天後，串串店開業了。
他們也沒什麽講究，早上放了一掛鞭炮就是儀式感了。
小店面積十五平左右，水泥地，墻是粉刷好的白墻，小本生意不用裝修。
素菜一毛一串，丸子之類的葷菜三毛一串，以未來人眼光看，一毛三毛的，簡直跟白送差不多！
但市場定價和收入掛鉤。
現在工資普遍兩三百，超五百都算好工作，一毛三毛的，真不算很便宜，餅夾菜還一塊錢十二串送個餅呢！
開張第一天，娘幾個分工明確。
沈青時負責照看弟弟沈北，不讓他搗亂。大哥二哥負責招呼客人收錢算賬，媽媽統籌，還要負責給客人下方便面面條之類的主食。
為了不出現算錯賬的情況，家裏專門買了兩個計算器讓大哥二哥隨身帶著。
還別說，第一天生意竟然挺不錯，店裏一直上人，也可能是圖新鮮，味道也確實不錯，沈青時在一旁瞧著，一次吃十幾二十串的大有人在。
這可都是錢啊！
等晚上收了攤，鎖好門，娘幾個在屋裏圍坐一起，數錢！
小弟已經睡了，媽媽把今天掙的錢從包裏掏出來，一人分一小堆，數吧。
最後一整合，我的天啊，除去原來準備找零的二百塊錢，竟然賺了一百多塊！
這也太多了吧！
“是不是算錯了？”姜芳有些不敢置信。他們賣的菜一毛三毛的，一百多……這是賣出去多少串？
沈東也有點猶疑，“那要不再數數？”
姜芳拍板，“數！”
半個小時後，數字依然沒變，還是182，這下由不得人不信了。
“媽，咱是不是發財了！”沈青時小聲歡呼，笑得像只小狐貍。
姜芳卻突然紅了眼眶，抽抽鼻子，“是，咱發財了。”
“媽，你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沈南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娘，這有啥好哭的，笑才對吧？
姜芳沒好氣，“我這是高興的！”她深吸口氣，撫平自己的情緒，“咱今天的成本有六十。”
“那也凈賺一百多啊！”沈東臉上樂呵呵的，“媽，你算算，一天一百，一個月多少？一年呢？”
“這是第一天賺得多，後邊不一定就這麽多了。”姜芳不是那麽盲目樂觀，但這個生意肯定能幹下去是板上釘釘的了。
“明天我就給你爸打電話，看他還說不說我瞎折騰！”
沈青時：“……”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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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算不上多機密的事兒。
張寨小學明年會整體搬遷，現在學校的在校生都是沒學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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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等明年搬遷後，這種情況就會大大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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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能考上，既對學生有利，也能為新學校博得個好名聲。
算是共贏，對雙方都有好處。
沈青時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為種子選手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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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什麽是省實驗嗎？”沈東問妹妹。
作為一個剛來東明市沒幾天的小孩子，沈青時當然要搖頭說不知道。
沈東就給她科普，“省實驗是東明市最好的學校，無論是初中部還是高中部都特別好，聽你們校長說，進了這所學校的學生就等於半只腳邁進了大學校門，你說厲害不厲害。”
沈青時：“嗯……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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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時捧臉，“哥，你好帥！”
沈東：“……”完全搞不懂妹妹發什麽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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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和這個年代的大多數父母差不多，孩子交給學校，成績什麽的都是老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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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時代的局限性，也怨不著誰。
現在，她重生了，有了更好的選擇，機會就在眼前，不抓住是傻子。
沈青時決定拼一把。
至於校長為什麽讓媽媽瞞著她，是因為校長覺得沈青時年紀小，嘴上不把門，怕她在學校亂說，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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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時特乖巧的保證，“大哥，我肯定不亂說。”
*
沈青時以為考省實驗的事學校也就告知一聲，讓家長心裏有個數。
畢竟都讓瞞著她了。
卻沒想到隔天班主任就將她叫到了辦公室，遞給她幾本練習冊。
“這些是課外作業，每天寫完家庭作業後，你再寫兩頁練習題，一周我檢查一次，有不懂的可以隨時問老師。”
沈青時：“……”
行吧，老師給了就寫吧。
這也算變相開小竈了。
過了兩天，晚上吃飯時媽媽說了個好消息，大哥的學校有著落了。
跟前世一樣，在六十中。
六十中離張寨不算近，騎自行車要半個多小時。
學校不是很好，小流氓紮堆，但大哥戶口是外地的，家裏又拿不出大錢，也沒硬關系，初中不像小學，能找到學校接收已經不容易，他們家可沒有挑揀的資格。
沈青時當然不希望哥哥上這樣的學校，但老生常談，她無能為力，做不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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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提議做生意的事自然也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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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時以為勸媽媽肯定還要費一番功夫，以前在寮市勸她做小生意的經歷讓沈姑娘都有心理陰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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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唄，”姜芳大口灌了杯涼白開，“你李阿姨說的那個批發市場啥東西都有，便宜的很，這洗衣粉，這麽大一包才兩塊錢！”
沈青時知道那裏，東南食品城。
雖然叫食品城，但裏面的東西並不僅限於食品，吃的用的玩的應有盡有，是個貨品非常齊全的雜貨批發市場，東明市至少有七成的店鋪是從那裏進貨。
沈青時沒想到雜貨店老板娘還挺敞亮，把進貨地址都說了。
雖然批發市場的存在不是秘密，但這時候知道的人可不多。
不跟以後似的手機上網一搜什麽都有，現在消息閉塞，也不流行打廣告，做生意賺的就是差價，進貨渠道知道的人當然越少越好。
否則你來問我告訴你，他來問我告訴他，大家都知道進貨價了，那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正這麽想，就聽媽媽認真叮囑，“這事別跟外人說，你李阿姨把地方告訴咱是好意，咱要是吆喝出去讓別人知道了，那你李阿姨家生意就沒法兒做了。”
“就算咱不吆喝知道的人也不少吧？”沈南小聲嘀咕。
二哥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剛說完腦袋就挨了一下，媽媽怒瞪，“別人知道是別人的事，咱不說是咱的事！沈南你給我聽好了，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亂說話，小心打斷你的腿！”
沈南：“……”為何這一幕如此熟悉？
晚上，姜芳在閨女沈青時的指導下，用豬大骨加火鍋底料熬了湯底，試著煮了一鍋菜出來，分別給樓下雜貨店和房東家各送了一份，讓他們幫忙試吃。
這時的飲食遠不及以後的五花八門，至少在他們周圍，火鍋是稀罕東西。
想當然，收到的反饋也都是好的，不止他們自己覺得好吃，鄰居也都大讚美味。
媽媽一下信心大增！
說幹就幹，隔天就去找同村的師傅幫忙焊接串串香專用的車子，又跑到批發市場批了火鍋底料和串菜用的竹簽子，鍋碗瓢盆架子什麽的都要買，還訂了個招牌，名字就叫十裏香串串，特別接地氣。
沈青時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重生這麽久，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無論以後的軌跡能不能朝她預想的方向發展，至少，沈青時想，至少他們娘幾個應該不會再像前世那樣，狼狽到要靠賒賬吃掛面加鹽度日了……吧？
五天後，串串店開業了。
他們也沒什麽講究，早上放了一掛鞭炮就是儀式感了。
小店面積十五平左右，水泥地，墻是粉刷好的白墻，小本生意不用裝修。
素菜一毛一串，丸子之類的葷菜三毛一串，以未來人眼光看，一毛三毛的，簡直跟白送差不多！
但市場定價和收入掛鉤。
現在工資普遍兩三百，超五百都算好工作，一毛三毛的，真不算很便宜，餅夾菜還一塊錢十二串送個餅呢！
開張第一天，娘幾個分工明確。
沈青時負責照看弟弟沈北，不讓他搗亂。大哥二哥負責招呼客人收錢算賬，媽媽統籌，還要負責給客人下方便面面條之類的主食。
為了不出現算錯賬的情況，家裏專門買了兩個計算器讓大哥二哥隨身帶著。
還別說，第一天生意竟然挺不錯，店裏一直上人，也可能是圖新鮮，味道也確實不錯，沈青時在一旁瞧著，一次吃十幾二十串的大有人在。
這可都是錢啊！
等晚上收了攤，鎖好門，娘幾個在屋裏圍坐一起，數錢！
小弟已經睡了，媽媽把今天掙的錢從包裏掏出來，一人分一小堆，數吧。
最後一整合，我的天啊，除去原來準備找零的二百塊錢，竟然賺了一百多塊！
這也太多了吧！
“是不是算錯了？”姜芳有些不敢置信。他們賣的菜一毛三毛的，一百多……這是賣出去多少串？
沈東也有點猶疑，“那要不再數數？”
姜芳拍板，“數！”
半個小時後，數字依然沒變，還是182，這下由不得人不信了。
“媽，咱是不是發財了！”沈青時小聲歡呼，笑得像只小狐貍。
姜芳卻突然紅了眼眶，抽抽鼻子，“是，咱發財了。”
“媽，你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啊？”沈南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娘，這有啥好哭的，笑才對吧？
姜芳沒好氣，“我這是高興的！”她深吸口氣，撫平自己的情緒，“咱今天的成本有六十。”
“那也凈賺一百多啊！”沈東臉上樂呵呵的，“媽，你算算，一天一百，一個月多少？一年呢？”
“這是第一天賺得多，後邊不一定就這麽多了。”姜芳不是那麽盲目樂觀，但這個生意肯定能幹下去是板上釘釘的了。
“明天我就給你爸打電話，看他還說不說我瞎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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