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態度 沈南憋屈，“他要講，我還不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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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態度 沈南憋屈，“他要講，我還不能聽……
租門面做生意的事姜芳沒有瞞著丈夫沈廣為。
因為是先斬後奏，所以沈廣為發了好大的火，說既然他們娘幾個主意這麽大，那以後他啥也不管了。
話，應該是氣話，但也確實膈應人，從租下門面到開業，他們之間一直在冷戰。
沈青時當然不願意她媽跟她爸主動聯系，但也知道她媽不靠譜，一味阻止估計不太行，想了想說，“媽，你給我爸打電話可以，但是你別跟他說咱掙了多少錢，就說生意一般，第一天就掙了三十。”
“這是不是太少了？”姜芳有些猶豫。她是很想跟丈夫顯擺顯擺的。
沈東讚同妹妹，“媽，你可想好了，跟我爸說實話的話，這些錢咱還能不能保的住？我爸是什麽人你不知道？這可是咱娘幾個的血汗錢！”
姜芳聞言，發熱的大腦慢慢冷卻下來。
是啊，丈夫是什麽人沒人比她更清楚，如果讓他知道生意這麽賺錢，那他還不得跟螞蟥似的把這些血汗錢給吸幹？
視線不經意落到女兒的手背上，那裏依然還紅腫著，是剛才忙不過來，她搭把手幫客人盛面時，讓人撞到不小心燙到的。
那麽白的小手，紅的觸目驚心。
她咬牙，“什麽三十，就跟你爸說二十！一天掙二十也不少了！”
--------
第二天生意依然很好，純利高達一百四，這大大超出了沈青時的預計範圍，她原本覺得一天能凈賺個四五十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卻沒想到會這麽給力。如果接下來每天都能維持這個數額的話，那離她的買地蓋房的目標可不遠了(^^*)
雖然洗菜切菜串菜真的很累很累。
沈廣為是在店裏開業第六天回來的。
他這人年紀越大越愛面子，自覺近期混出了些名頭，頗有些瞧不上這種小吃店，也沒到店裏去，直接上了樓。
沈青時早看到了他，和媽媽打了招呼，就牽著弟弟的手跟上了樓。
到家了，沈青時問，“爸，你吃飯了嗎？”
沈廣為脫了鞋，盤腿坐床上，“還沒吃，家裏有啥飯？”
“這兩天我們都在店裏吃的，”沈青時說，“爸你看著小北，我去給你拿吃的，你也嘗嘗咱家的小火鍋。”
沈廣為擺擺手示意她去。等閨女一走，沈廣為抱起小兒子，“小北，你媽這兩天掙不少錢吧？”
沈北想了想：“好像是吧。”
“跟爸說說你媽掙了多少，讓我也高興高興。”
沈北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的答，“十塊錢！”
“你媽咋跟我說一天能掙二十呢？”
沈北皺皺小眉頭，“反正我姐說掙了十塊錢。”
沈廣為有些無奈，小兒子這是一問三不知啊！
不過老婆說一天只掙二十他是不信的，剛才他在店外面瞅了瞅，人這麽多，每個人跟前的簽子都不少，就算一毛一串，一天掙個三十塊錢應該還是可以的。
等沈青時小心翼翼的端著餐盆回來，沈廣為鞋都顧不上穿，下床快走兩步接到手裏，“燙著沒有？咋不讓你哥送上來？”
“我哥正忙呢，爸你快嘗嘗，可好吃了！”
沈廣為笑笑，拿起筷子開始吃，中間還會餵小兒子吃兩口，餵閨女，閨女說吃過了不餓。等他把湯也喝完了，抹抹嘴，“味道不錯，難怪那麽多人吃，你媽這兩天掙不少錢吧？”
沈青時笑瞇瞇，“嗯吶，老多了，昨天都快三十了呢！”
沈廣為心裏一哂，心說果然。
忙完中午的用餐高峰期，姜芳讓沈東沈南留下看店，她起身上樓。
沈青時正和她爸講自己的考學目標——省實驗。沈廣為對這個不了解，“東南路上的那個學校是吧？”
沈青時嗯嗯點頭，“那是市裏最好的學校，爸，我要是考上了你可得獎勵我。”
沈廣為笑，“你要是考上了我肯定獎勵你，你要啥我都給你買！”家裏四個孩子，就閨女和他最親，愛撒嬌又最爭氣，原本就寵她，現在當然更寶貝。只是他每天事情太多，加上玉玲那邊懷孕了……
等以後吧，等以後都穩定了，就都好了。
沈青時當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嗤之以鼻。
她對父親的感情一直很覆雜。
前世恨他怨他，媽媽去世後更恨更怨，但等他也沒了，反而悵然若失。
這輩子她不想報覆，也不想改變父親對這個家的態度，他出軌也好，不給家裏拿錢也罷，都無所謂。
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沈青時自認沒那個能力讓親生父親浪子回頭，所以她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讓家人過好。
這個家人，不包括父親。
*
姜芳推門進來，“青青，帶你弟去店裏，我給你倆留了雞腿。”
沈青時知道媽媽這是要跟爸爸單獨聊。
她當然不放心，畢竟媽媽真的有些拎不清，怕她擋不住爸爸的糖衣炮彈。
但她為人子女，此時別無選擇。
大哥二哥正在店裏吃串，讓沈北坐到二哥身邊，沈青時拿了幹凈的碗筷過來，從鍋裏撈出一個雞腿給弟弟，讓他自己吃，然後眼巴巴看大哥，“哥，我想吃面。”
沈東說，“你不是吃過飯了？”一邊將自己剛煮好的面條分了一小半給她，還問說，“酸奶喝不喝？剛送來的。”
“我也喝！”
“還有我！”
沈青時看向對面迫不及待搶答的兩人，無語，“大哥問的是我。”
“問你咋了，你能喝我們就不能喝了？”沈南擺擺手，提醒自力更生的妹妹，“青青，記得拿吸管啊！”
沈青時：“二哥你臉皮可真厚，讓人幫忙還這麽理直氣壯。”
“理直氣壯啥意思，我不懂。”沈南哼哼，啃了口雞腿，邊嚼邊說，“你拿瓶酸奶再拿瓶橘子汽水好了，我跟小北換著喝。”
沈青時：“……”
今天是十一假期第一天，外面天氣好，這會兒又沒客人，吃完飯，兄妹四個就在店裏寫起作業。沈北雖然沒上學，但沈青時還是給他布置了作業，讓他寫算術題。
有沒吃飯的客人過來，沈東過去招呼，沈南也自覺開火給人下面條，一邊還跟人介紹，“現在開業酬賓，吃十串送一串，二十串送兩串，不限葷素，消費滿十塊錢送啤酒汽水或者酸奶一瓶！”
中年客人聽了就逗他，“那我要是吃夠二十塊錢的，有啥送的？”
沈南說，“滿二十就送兩瓶唄。”
中年客人哈哈笑，“行，我盡量多吃點兒！”他一邊往自己碗裏放串一邊問，“怎麽就你們幾個小孩兒，家裏大人呢？”
沈東說，“爸媽累了，回去睡一會，到下午就該忙了。”
“哎喲，你們可真孝順。”中年客人看看沈北和沈青時，突然感慨，“你們爸媽養四個孩子不容易，可得好好孝順，不孝順的人將來交不到朋友！”
沈青時：“……”大叔，你管得太寬了。
這位大叔當然聽不到沈青時的心聲，他就跟個話癆似的一邊吃一邊說，竟然也嘮了一個多小時，說得都是他小時候的事，中間還穿插一些鬼怪傳聞什麽的，比如誰家裏孩子鬼上身，誰兒媳婦整天不著家四處找廟燒香，不燒香就睡不著覺之類的，驚險伴隨著刺激，童趣伴隨著一些淺顯道理，把沈南沈北兩個唬的一楞一楞的。
沈青時的芯子是成年人，見多識廣哪會把這些當回事，沈東年紀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半聽不聽的，就沈南跟沈北倆半大小子容易把別人的話當真。等這位大叔要結賬準備離開的時候，沈南還追問人家，“那個老頭兒真推了一車的人骨頭？”
大叔笑，“這我可不知道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來來，先把賬算了，看我能不能喝兩瓶汽水。”
沈東把弟弟推一邊，拿過簽子開始數，當然吃不到十塊錢，但也有六塊三了，雖然是葷素搭配，但一個人吃六塊多也是真的牛，一般都是兩三個人才有這戰鬥力。大叔拿錢結了賬，問，“你們這店平時幾點開門？”
“上午九點開店，晚上十點結束，中午不休息。”沈東沈穩的答道。
大叔笑笑，“行，你家的東西好吃，我以後常來。”
大叔剛離開，沈南腦袋上就挨了一下，沈東先發制人，“咱是做生意的，人家是客人，有你這樣拉著客人問東問西還讓講故事的沒有？！”
沈南憋屈，“他要講，我還不能聽了？”
“能聽，但不能陷進去！你知道那人是好是壞？說的話是真是假是不是故意套近乎？都跟你一樣人家說幾句話你就當真，親的跟啥似的，那你被人賣了估計還幫人數錢呢！”沈東說完又看向沈青時和沈北，“你們倆也是，陌生人的話少聽，萬一是人販子套話呢！我聽我們班的人說前邊趙莊前幾天就丟了個孩子，現在都沒找到！”
沈青時覺得大哥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她其實也覺得那位大叔有點熱情的過分，怪可疑的。但她芯子是大人，有警惕心很正常，大哥今年才十三歲啊！十三歲大的孩子竟然也有這樣的警惕心可就太難能可貴了。
沈青時再次覺得可惜，要是重生的是大哥就好了，估計他們這會兒早吃香的喝辣的了，也不會有之前三年的曲折和溝坎挫敗。
為什麽重生的偏偏是她呢？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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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先斬後奏，所以沈廣為發了好大的火，說既然他們娘幾個主意這麽大，那以後他啥也不管了。
話，應該是氣話，但也確實膈應人，從租下門面到開業，他們之間一直在冷戰。
沈青時當然不願意她媽跟她爸主動聯系，但也知道她媽不靠譜，一味阻止估計不太行，想了想說，“媽，你給我爸打電話可以，但是你別跟他說咱掙了多少錢，就說生意一般，第一天就掙了三十。”
“這是不是太少了？”姜芳有些猶豫。她是很想跟丈夫顯擺顯擺的。
沈東讚同妹妹，“媽，你可想好了，跟我爸說實話的話，這些錢咱還能不能保的住？我爸是什麽人你不知道？這可是咱娘幾個的血汗錢！”
姜芳聞言，發熱的大腦慢慢冷卻下來。
是啊，丈夫是什麽人沒人比她更清楚，如果讓他知道生意這麽賺錢，那他還不得跟螞蟥似的把這些血汗錢給吸幹？
視線不經意落到女兒的手背上，那裏依然還紅腫著，是剛才忙不過來，她搭把手幫客人盛面時，讓人撞到不小心燙到的。
那麽白的小手，紅的觸目驚心。
她咬牙，“什麽三十，就跟你爸說二十！一天掙二十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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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生意依然很好，純利高達一百四，這大大超出了沈青時的預計範圍，她原本覺得一天能凈賺個四五十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卻沒想到會這麽給力。如果接下來每天都能維持這個數額的話，那離她的買地蓋房的目標可不遠了(^^*)
雖然洗菜切菜串菜真的很累很累。
沈廣為是在店裏開業第六天回來的。
他這人年紀越大越愛面子，自覺近期混出了些名頭，頗有些瞧不上這種小吃店，也沒到店裏去，直接上了樓。
沈青時早看到了他，和媽媽打了招呼，就牽著弟弟的手跟上了樓。
到家了，沈青時問，“爸，你吃飯了嗎？”
沈廣為脫了鞋，盤腿坐床上，“還沒吃，家裏有啥飯？”
“這兩天我們都在店裏吃的，”沈青時說，“爸你看著小北，我去給你拿吃的，你也嘗嘗咱家的小火鍋。”
沈廣為擺擺手示意她去。等閨女一走，沈廣為抱起小兒子，“小北，你媽這兩天掙不少錢吧？”
沈北想了想：“好像是吧。”
“跟爸說說你媽掙了多少，讓我也高興高興。”
沈北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的答，“十塊錢！”
“你媽咋跟我說一天能掙二十呢？”
沈北皺皺小眉頭，“反正我姐說掙了十塊錢。”
沈廣為有些無奈，小兒子這是一問三不知啊！
不過老婆說一天只掙二十他是不信的，剛才他在店外面瞅了瞅，人這麽多，每個人跟前的簽子都不少，就算一毛一串，一天掙個三十塊錢應該還是可以的。
等沈青時小心翼翼的端著餐盆回來，沈廣為鞋都顧不上穿，下床快走兩步接到手裏，“燙著沒有？咋不讓你哥送上來？”
“我哥正忙呢，爸你快嘗嘗，可好吃了！”
沈廣為笑笑，拿起筷子開始吃，中間還會餵小兒子吃兩口，餵閨女，閨女說吃過了不餓。等他把湯也喝完了，抹抹嘴，“味道不錯，難怪那麽多人吃，你媽這兩天掙不少錢吧？”
沈青時笑瞇瞇，“嗯吶，老多了，昨天都快三十了呢！”
沈廣為心裏一哂，心說果然。
忙完中午的用餐高峰期，姜芳讓沈東沈南留下看店，她起身上樓。
沈青時正和她爸講自己的考學目標——省實驗。沈廣為對這個不了解，“東南路上的那個學校是吧？”
沈青時嗯嗯點頭，“那是市裏最好的學校，爸，我要是考上了你可得獎勵我。”
沈廣為笑，“你要是考上了我肯定獎勵你，你要啥我都給你買！”家裏四個孩子，就閨女和他最親，愛撒嬌又最爭氣，原本就寵她，現在當然更寶貝。只是他每天事情太多，加上玉玲那邊懷孕了……
等以後吧，等以後都穩定了，就都好了。
沈青時當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嗤之以鼻。
她對父親的感情一直很覆雜。
前世恨他怨他，媽媽去世後更恨更怨，但等他也沒了，反而悵然若失。
這輩子她不想報覆，也不想改變父親對這個家的態度，他出軌也好，不給家裏拿錢也罷，都無所謂。
人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沈青時自認沒那個能力讓親生父親浪子回頭，所以她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讓家人過好。
這個家人，不包括父親。
*
姜芳推門進來，“青青，帶你弟去店裏，我給你倆留了雞腿。”
沈青時知道媽媽這是要跟爸爸單獨聊。
她當然不放心，畢竟媽媽真的有些拎不清，怕她擋不住爸爸的糖衣炮彈。
但她為人子女，此時別無選擇。
大哥二哥正在店裏吃串，讓沈北坐到二哥身邊，沈青時拿了幹凈的碗筷過來，從鍋裏撈出一個雞腿給弟弟，讓他自己吃，然後眼巴巴看大哥，“哥，我想吃面。”
沈東說，“你不是吃過飯了？”一邊將自己剛煮好的面條分了一小半給她，還問說，“酸奶喝不喝？剛送來的。”
“我也喝！”
“還有我！”
沈青時看向對面迫不及待搶答的兩人，無語，“大哥問的是我。”
“問你咋了，你能喝我們就不能喝了？”沈南擺擺手，提醒自力更生的妹妹，“青青，記得拿吸管啊！”
沈青時：“二哥你臉皮可真厚，讓人幫忙還這麽理直氣壯。”
“理直氣壯啥意思，我不懂。”沈南哼哼，啃了口雞腿，邊嚼邊說，“你拿瓶酸奶再拿瓶橘子汽水好了，我跟小北換著喝。”
沈青時：“……”
今天是十一假期第一天，外面天氣好，這會兒又沒客人，吃完飯，兄妹四個就在店裏寫起作業。沈北雖然沒上學，但沈青時還是給他布置了作業，讓他寫算術題。
有沒吃飯的客人過來，沈東過去招呼，沈南也自覺開火給人下面條，一邊還跟人介紹，“現在開業酬賓，吃十串送一串，二十串送兩串，不限葷素，消費滿十塊錢送啤酒汽水或者酸奶一瓶！”
中年客人聽了就逗他，“那我要是吃夠二十塊錢的，有啥送的？”
沈南說，“滿二十就送兩瓶唄。”
中年客人哈哈笑，“行，我盡量多吃點兒！”他一邊往自己碗裏放串一邊問，“怎麽就你們幾個小孩兒，家裏大人呢？”
沈東說，“爸媽累了，回去睡一會，到下午就該忙了。”
“哎喲，你們可真孝順。”中年客人看看沈北和沈青時，突然感慨，“你們爸媽養四個孩子不容易，可得好好孝順，不孝順的人將來交不到朋友！”
沈青時：“……”大叔，你管得太寬了。
這位大叔當然聽不到沈青時的心聲，他就跟個話癆似的一邊吃一邊說，竟然也嘮了一個多小時，說得都是他小時候的事，中間還穿插一些鬼怪傳聞什麽的，比如誰家裏孩子鬼上身，誰兒媳婦整天不著家四處找廟燒香，不燒香就睡不著覺之類的，驚險伴隨著刺激，童趣伴隨著一些淺顯道理，把沈南沈北兩個唬的一楞一楞的。
沈青時的芯子是成年人，見多識廣哪會把這些當回事，沈東年紀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是半聽不聽的，就沈南跟沈北倆半大小子容易把別人的話當真。等這位大叔要結賬準備離開的時候，沈南還追問人家，“那個老頭兒真推了一車的人骨頭？”
大叔笑，“這我可不知道了，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來來，先把賬算了，看我能不能喝兩瓶汽水。”
沈東把弟弟推一邊，拿過簽子開始數，當然吃不到十塊錢，但也有六塊三了，雖然是葷素搭配，但一個人吃六塊多也是真的牛，一般都是兩三個人才有這戰鬥力。大叔拿錢結了賬，問，“你們這店平時幾點開門？”
“上午九點開店，晚上十點結束，中午不休息。”沈東沈穩的答道。
大叔笑笑，“行，你家的東西好吃，我以後常來。”
大叔剛離開，沈南腦袋上就挨了一下，沈東先發制人，“咱是做生意的，人家是客人，有你這樣拉著客人問東問西還讓講故事的沒有？！”
沈南憋屈，“他要講，我還不能聽了？”
“能聽，但不能陷進去！你知道那人是好是壞？說的話是真是假是不是故意套近乎？都跟你一樣人家說幾句話你就當真，親的跟啥似的，那你被人賣了估計還幫人數錢呢！”沈東說完又看向沈青時和沈北，“你們倆也是，陌生人的話少聽，萬一是人販子套話呢！我聽我們班的人說前邊趙莊前幾天就丟了個孩子，現在都沒找到！”
沈青時覺得大哥說的話非常有道理！
她其實也覺得那位大叔有點熱情的過分，怪可疑的。但她芯子是大人，有警惕心很正常，大哥今年才十三歲啊！十三歲大的孩子竟然也有這樣的警惕心可就太難能可貴了。
沈青時再次覺得可惜，要是重生的是大哥就好了，估計他們這會兒早吃香的喝辣的了，也不會有之前三年的曲折和溝坎挫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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