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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春色動03 欺負自己就讓他這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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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春色動03 欺負自己就讓他這麽高興?……

弈寧仰著小臉,一雙杏眼在燈影裏,愈發水色瀲灩。蕭川心口一蕩,想著她今日受了驚,怕是還有些委屈。便放緩了口氣,道:“我還有事,晚些一定回來。這裏有侍衛,你安心睡,莫怕。”

說著,輕輕地拉開弈寧扯著他袖子的手,安撫地握了握,這才上馬走了。

弈寧原本只是想問問其他人什麽時候回來,但他已經走遠了。想想算了,他既留了人帶豆蔻他們回來,定然會安排好的。

果不其然,過了約大半個時辰,弈寧泡完澡,正在用飯時,白芷和豆蔻幾個就回來了,還是秦風親自送回來的。

弈寧知道她們這一路回來,肯定比自己更累。讓她們趕緊下去收拾一下,吃點東西早點睡,就不必上來伺候了。

蕭川再回來時,已經是下半夜了。

弈寧今日累的很,但是上床後,只約摸睡了個把時辰就醒了,然後翻來覆去地怎麽也睡不著。

她想不通,寧和樂究竟去皇陵做什麽?亦或者說,她究竟去皇陵見了誰?

她又想到蕭川去接自己時,坐在馬上蹙眉看著自己的樣子;他給自己系披風的樣子,還有,他嘲笑自己上馬時的樣子。。。。。。

想到這裏,弈寧撅了撅嘴:哼,她的腿哪裏短了?明明是他的馬太高。

弈寧不服氣地想。

而且她是上京閨秀,從來沒有跟馬離的這麽近過,害怕不是很正常麽!她就不信了,難道他第一次騎馬時不曾害怕過?

不過,他馳馬的樣子,是真好看啊。

對於弈寧的這些小心思,蕭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與幾個將領議事正議到一半,聽得秦風派人來報說是找不到弈寧了。他一時心驚,顧不得多做解釋,一路縱馬狂奔趕了過去。

因未及留話,只怕那些人還在營中等著自己。

待回到營中,將剩餘的事情商議完,又趕緊往行宮趕。他心裏惦記著弈寧,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害怕得不敢睡。

——

高幾上燃著燭臺,蕭川進屋前吩咐了仆婢備水,在屏風外脫了外衫,動作很輕。

他是習武之人,耳力好,隔著屏風就聽見了弈寧來來回回翻動的聲音,還時不時夾雜著幾句聽不清地嘟囔。

納悶都這個時辰了,她怎麽還沒睡著,幹脆拿了燭臺繞進去。

弈寧是閉著眼睛的,因為腦子裏亂七八糟地想著事,也沒察覺到屋裏有人。

直到蕭川掀開了紗帳,弈寧這才發覺。睜開眼睛看見是他,忙起身坐了起來:“殿下回來了?可用過晚膳了?”

蕭川見她已不覆剛回來時焦急忐忑的摸樣,想是已經不害怕了吧。答了句:“吃過了,你且睡吧,我去沐浴。”便放下紗帳,又出去了。

弈寧覆又躺下,沒過多久蕭川就回來了。他看了看又坐起來的弈寧,問:“怎的還不睡?”

弈寧道:“睡了一覺了,醒了,便睡不著了。”

蕭川不語,滅了燭火,也上了塌,弈寧聞到了他身上沐浴後的清冽氣息,潮潮的。

黑暗裏,弈寧將眼睛睜得老大,卻還是看不太清。她輕輕側過身,面朝著蕭川,他還是睡得一樣板正,眼睛是閉著的。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弈寧才小聲問:“殿下今夜是專程去尋我的嗎?”

“嗯”,蕭川一動未動,鼻腔裏輕輕嗯了聲。

弈寧咬了咬唇,又道:“我以為最多是秦風或者褚雷來的。”

蕭川聞言,睜開眼睛,側頭去看弈寧。

弈寧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不妥,未免顯得有些小心眼兒了。忙解釋道:“我只是覺得殿下這幾日十分忙碌,應是沒有功夫管這些事情的。”

蕭川索性也側過身子,與她相對而臥,中間相距不足尺寬。

弈寧睫毛微顫,微張著嘴,像是對他的這個動作十分驚訝。

蕭川定定地看著她,他夜視極好。見她一雙眸子汪著清水,亮晶晶的泛著漣漪,喉/結不自主地就滾了滾。

再看眼前這張巴掌小臉,瑩白如玉,想起晚間二人一同騎馬時,她窩在自己懷裏,小小巧巧的。那時,這張臉是不是就貼在自己的胸口?

瞬間就覺得渾身燥熱,仿佛空氣都燃了起來。

弈寧也察覺到倆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些古怪,不知怎的,心裏突然就慌慌地,感覺有什麽東西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使勁兒咽了咽口水,才勉強定住神。卻是不敢再去看蕭川的眼睛,又翻身平躺了回去。

剛閉上眼睛,突然身上一沈,蕭川已翻身壓住了她。

弈寧只感覺心臟猛得一顫,像是漏了一跳,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張口小心地喘著氣。

那一口一口的喘息在蕭川鼻息間暈染開來,帶著女兒家特有的清甜。他只覺自己頭皮像是炸開了,一時間仿佛什麽也看不見,只餘眼前那張微張輕翕的小口,仿佛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鬼使神差地,他張口就覆了上去,一口含/住。

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樣柔軟,卻還帶著他無法想象,亦不能用言語形容的一種甜蜜,仿佛瓊脂入口,蠱惑著他反覆地去碾磨吮/吸,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弈寧毫無防備間被奪去了呼吸,陌生的氣息充斥而來,讓她無法思考,像是突然被彈弓擊中的傻鳥,呆楞楞地保持著被擊中時的姿勢,任由他對自己輕咬含/吮。

也不知過了多久,蕭川終於找回理智,離開了弈寧的唇。他額頭抵著弈寧的,閉著眼睛大口喘氣。

弈寧感覺臉上像是滴了什麽東西,機械地擡手摸了摸,濕濕的,是蕭川的汗水。

又過了好一會兒,蕭川才擡起頭,低啞著嗓子道:“我聽人說,第二回就不疼了。”一雙眼睛精亮精亮,像燃著火,亮得弈寧不敢直視。她感覺自己的臉也像是被這火燙著了一樣,熱得厲害。

弈寧不說話,蕭川也不催,就這麽靜靜看著她。嫩蔥般的小手揪著蕭川的衣服,良久才像是下定了決心般,咬了咬嘴唇,垂下眼瞼,輕輕地“嗯”了一聲。

聲音很小,在蕭川聽來,卻猶如天籟。就在方才等待的時候,他還在想,她是不是仍舊不願意?自己上次真的表現得那麽差勁兒?竟讓她如此抵觸。

這一聲輕“嗯”,仿佛嚴陣以待、圍城已久的大軍終於聽到了前進的號角。頃刻間金戈鐵馬、鑼鼓喧天,一路攻城略地,橫掃千軍。。。。。。

弈寧不知道這種事竟然如此消耗體力。雖說不如洞房夜那般痛,可總歸也是不好受的。可這種不好受,隨著後面疾風驟雨般地磋磨,又顯得那麽微不足道。

此刻,弈寧感覺自己就像片狂風中掛在枝頭,要落不落的樹葉子一般,總感覺下一刻就要墜落了,卻又被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子、似有若無的丁點兒力量牽拽著。

想要抓得更牢些,偏又無處借力。這種不上不下、漂蕩破碎的感覺,折磨得她簡直快要瘋了。

男人竟然還像是不知道累一般,半點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在又一陣狂風暴雨襲來時,弈寧終於受不住了,一口咬在了男人生鐵般的肩膀上,“嚶嚶”哭出了聲。

終於,耳邊一聲低吼。

風消,雨歇。

蕭川雙肘撐在弈寧兩側,汗水浸濕的臉埋在弈寧發間。

方才弈寧咬他那一下,就像是一路所向披靡的戰士,本就已經鬥志昂揚,突然間又聽到了沖鋒的鼓點。他徹底就把持不住了,瞬間就有了一種氣吞山河、直搗敵營的霸氣。

此刻則更像是打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勝仗,通體舒泰。

他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軍中那些漢子們一聊起這事,就那般如癡如醉。原來跟女子在一起竟是這般快/活,跟從前自己弄出來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想到這裏,蕭川突然自喉嚨裏溢出一聲低笑,笑著笑著,竟然“嗬嗬嗬”出了聲,胸口一震一震地。

弈寧原本已經止了哭,只還小聲哽咽著,聽見他笑,一下子就楞住了:這是什麽人啊?欺負自己就讓他這麽高興。

頓時便惱了,伸手想去推他,卻又推不動。委屈極了,又嗚嗚哭了起來。

蕭川聽到弈寧又哭了,這才停了笑。也不說話,只從她身上下來,一把將她摟進懷裏。想著剛才確實是把人欺負狠了,輕輕去吻她的眉心,又小心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哭了一陣,弈寧覺得舒服多了,也不覺得這事有多麽難受了。

而且看他挺高興的,應該是喜歡的吧。這時才感覺身上哪哪兒都黏糊糊地,十分不適。便慢慢坐了起來想要下榻,剛動了一下,就覺得大腿根兒扯得生疼。

蕭川看弈寧突然坐了起來,還輕輕“嘶”了一聲,忙問她:“怎的了?”

弈寧紅著臉,小聲道:“疼。”

蕭川略一楞怔,疑惑地問:“還是疼?”

弈寧看他目光停留的地方,知道他誤會了,嗔了他一眼,道:“不是那裏疼,是。。。”

想著這個位置也不好說啊,便用手在大腿根兒的位置揉了揉。蕭川凝神想了想,道:“許是有些拉傷了,我瞧瞧。”說著,就要伸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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