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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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三學期開學的這天天氣很好。
羽生清安照例在家門口看到了那個等著自己的紫藍發色的少年。
兩人結伴一起走在路上，融洽而又靜謐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讓少年人的內心充斥著滿足感。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是最後一個學期了。”
羽生清安和幸村並肩走著，看著路上和他們穿著一樣制服的人，語氣有些感嘆。
這是國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了，等兩個月過去，放完了春假，他們就要畢業了。
“不過，也算是新的開始了。”
升入高中的話，大家會有新的目標要去實現。
比如毛利前輩說的——‘幸村你們快來，芥川那家夥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芥川前輩是立海大高中網球部的部長，平時和毛利前輩一個性子。在得知國三的他們都會直升高中部之後，就開始數著他們畢業的日子。
芥川前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幸村他們來高中部了。
‘立海大高中連霸，這聽起來很拉風哦’——來自芥川前輩的原話。
幸村聽到他的話，看著身旁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的少年，他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幸村依舊站在羽生清安的左手邊，這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他喜歡從羽生清安的口中聽到‘開始’這個字眼。
“早上好，柳。”
和幸村分別之後，羽生清安走進教室，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柳。
“早上好，羽生。”
柳似乎在記錄什麽。看到羽生清安過來，順勢放下了筆。
他看了一眼羽生清安的臉色，在心中確定了他昨晚睡得還可以。
為了確保切原能夠順利通過開學測試，昨天網球部的大家聚在一起給他輔導了一天。同時也給自己查漏補缺了許多。
但是因為要補的太多，昨天回去的時候有些晚。而羽生清安的睡眠問題他們都知道。
“今天網球部會開例會，羽生要一起嗎？”
柳整理著自己的筆記，想起今天的安排，偏頭看向了羽生清安。
剛開學，他們的座位還沒有換。所以柳的同桌還是羽生清安。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笑了一下，不同於之前的拒絕，他似乎很高興。
“當然。”
柳：羽生的心情指數超出了以往的51%。
柳不露痕跡地勾了勾嘴角。這是令人欣慰而又高興的數據。
*
放學的鈴聲剛響沒多久，坐在過道邊的柳就註意到外面走廊上出現了熟悉的面孔。
他沈默了一秒，轉頭看向了窗戶對面的C組的教室。
柳：幸村走過來的時間比中午少了1.64秒，比之前的速度上升了6%。
柳：幸村的潛力還有待挖掘。（記下來）
開學第一天的網球部很熱鬧。
羽生清安剛走進鐵絲網門，就聽到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是羽生前輩！！！”
不是來自切原，而是浦山椎太。
浦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輩，臉上也因為激動泛起了紅暈。
浦山：啊啊啊啊啊是羽生前輩！
在前輩們去澳洲比賽的期間，浦山因為要修學旅行，所以就沒有跟著去加油。為此他後悔了好幾天。
而難得沒有遲到、想讓部長他們誇誇的切原被浦山搶先一步，雖然有些可惜，但也沒有太在意。
因為剛剛他走進網球部的時候也收到了來自浦山的驚呼。
切原：（得意）
“最受歡迎的還是羽生嘛，piyo。”
仁王一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看著一起過來的三人，甩了甩腦後的小辮子。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有些哭笑不得。
立海大網球部，變了，又好像沒變。
日常的例會結束後，大家都自覺地開始進行練習。
柳重新給大家制定了訓練計劃，而羽生清安依舊和大家一起練習。
他們的日子和從前沒有太大的區別。
*
“誒？和冰帝的表演賽？”
在網球部每周的總結會議上，認真做筆記的切原聽到部長說的消息，有些驚訝地擡起頭，指著自己。
“部長要我來安排？”
這次的表演賽是冰帝的部長，跡部親自發出邀請的，似乎是因為跡部集團在湘南地區新建了一座網球場。
為了舉辦網球場開幕的表演賽，跡部直接指名邀請了最適合作為對手的立海大來參加。
“沒錯哦，這次全部就交給赤也了。”
站在前面的幸村看著自家瞪大了眼睛的後輩，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或許只有他們三年級的人知道，跡部這次的對戰邀請是因為什麽。
柳看著開始揪頭發的切原，手中的筆記本輕輕推了過去。
“像之前那樣就好，赤也。”
之前他們也曾鍛煉過切原，對於如何收集信息和安排出戰這些事情，切原並不陌生。
“情報角有冰帝更新過的資料。”
“這個本子上是我統計出來的聯系方式。”
柳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然而在切原雙眼亮起來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我會根據情況選擇提不提供幫助。”
言下之意，如果全部想著依靠他們是行不通的。
切原一怔，他接過柳前輩推過來的本子，打開一看。適合合宿的地點、相關店主以及交通出行方面等等…
切原：好、好多！
“表演賽是在下周六，出場名單周二可以搞定嗎？”幸村笑瞇瞇地說道。
“當然！”切原被幸村詢問的語氣一激，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完成任務！部長你們不用操心！”
“不可驕傲自滿！對手可不比從前。”真田看著切原，沈聲道。
雖然切原的毛躁比從前好了很多，但是在真田的眼裏還是不過關。
切原：“好——！！！”
部活結束後，羽生清安看著在會議室裏打電話聯系的切原，目光轉向了身側一樣站在‘偷聽’的少年們。
“赤也上手很快啊…”
聽著裏面有些磕絆的聲音，羽生清安笑了笑。
切原要對接的人並不止冰帝，還有表演賽當天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預算…
不過還好，還有人和他一起。
“玉川平時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意外地在這種事情上拿手啊…”
丸井聽著裏面清晰明了和對方商議的玉川，有些欣慰。“讓赤也和別人談預算真的是難為他了…”
丸井：只見過往下砍的，沒見過往上漲的。
一旁的胡狼深以為然。
胡狼：赤也這樣子，以後沒錢吃飯我都買不了單了啊……等等！為什麽是我？！
真田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太松懈了！”他小聲呵斥了一聲。
雖然這樣說，但沒有人去教導他們該怎麽做或者是去否定他們的做法。
切原他們有自己的成長方式。
他們留下了很多數據、情報和經驗，但這些都只是參考，並不會說讓切原按照他們的方式去作出決定。
他們只希望自己的存在只是參考，而不是答案。
這，就是成長。
“嗚哇——終於把這些搞完了！”
“幹得不錯嘛玉川！想不到你對這些蠻擅長的誒！”
“…平時家裏也會有這種需要外聯的，所以還算比較了解哈哈哈…”
“很好！接下來就只要安排出場名單了！！”
“柳前輩整理出來的數據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整理了一下，應該能參考…”
“切原，森下拿了冰帝的對戰錄像，我們一起看吧！”
……
羽生清安聽著裏面的聲音，眉眼彎了彎。
聽墻角的幾人對視一眼，笑了一聲之後相伴離開。
走在回家的路上，每個人都覺得腳步比以往輕快了不少。
*
“由跡部集團主辦的冰帝學園vs立海大附中的表演賽——”
“由立海大4勝1負的成績取得勝利！”
場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跡部看著站在眼前的幸村，“比賽還算不錯。”
這場比賽的性質他們都心知肚明。
“謝謝了，跡部。”幸村看著戰意大漲的後輩們，笑了笑。
跡部輕哼了一聲，沒有回話。他的視線錯過眼前的幸村，看向了站在後面的人。
“只是有些可惜，沒能和你交手了。”
羽生清安看著看向自己的跡部，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就…”
“下次？”
跡部挑了挑眉。“你好像是欠了很多場‘下次’的比試了吧？啊嗯？”
先不說那些高中生的前輩們，就連他們同期的這些人都不知道聽到多少次‘下次’了。
“嘛…”羽生清安攤開手，聳了聳肩，“要打到一百歲的人，怎麽會怕‘下次’呢？”
只要他們還身處這片球場，那麽，‘下次’的到來就不會遠。
表演賽結束後，跡部邀請了立海大的人去新開的湯屋。
天氣漸漸回暖，這個時候最舒服的事就是泡湯了。
羽生清安站在更衣室裏，良久，最後還是換上浴衣。
“嗚哇——日吉若你這家夥！！！絕對要打敗你！”
“以下克上！”
“我說慈郎，泡湯你都能睡著嗎？”
“丸井…丸井君…Zzz——”
“…”
羽生清安站在門口，聽著裏面嬉鬧的聲音，伸出的手有些遲疑。
他低頭看著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有些猙獰的傷疤，想著就這樣進去會不會嚇到他們。
“…旁邊有單人湯，本大爺的店，防護措施都很齊全。”
忽然，身後響起了跡部的聲音。
跡部掩下眼底的驚訝，看著站在門口的羽生清安，擡起下巴指了指旁邊。
看著這樣的羽生清安，跡部一瞬間就聯想到了之前他們在國外沙灘上的時候，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他會穿得那麽嚴實了。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疤。似乎是有點嚇人。
“…本大爺沒那個意思。”跡部一看就知道羽生清安在想什麽，他壓低聲音解釋了一句。
他只是覺得，羽生清安沒必要把所有的自己袒露出來。
而且羽生清安身上大片的疤痕…跡部的目光不露痕跡地看向了他綁著繃帶的左手，搭在臂彎的手緊了緊。絕對和它有關。
而且…
“幸村在那邊。”
跡部：那家夥居然敢讓本大爺傳話！
羽生清安眨了眨眼睛，腳頓時轉了個方向。在經過跡部的時候，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話。
“謝謝了，跡部。”
而在單人湯等著羽生清安的幸村，在聽到門被拉來的聲音之後擡頭望了過去。
“幸村？”
羽生清安看著似乎楞住的幸村，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快下來吧，這樣站在外面會冷的。”幸村強迫自己從那大大小小的傷疤移開眼，露出溫和的笑容。
羽生清安沒有動，而是定定地看著他。良久，他忽然走到池子邊，跪坐下來。
“幸村。”他認真地叫了一聲幸村的名字。
“嗯？”泡在水裏的幸村擡眼看向他，卻落入了那深邃的眼眸裏。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會說話。”
幸村一怔，緊接著，他看到了岸邊的人俯下身。
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止。
羽生清安伸出手，輕輕觸碰著那雙紫藍色的眼眸。
“那些傷疤已經不疼了，真的。”他彎了彎眼眸，唇角忍不住上揚。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告訴他太多有關於主人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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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照例在家門口看到了那個等著自己的紫藍發色的少年。
兩人結伴一起走在路上，融洽而又靜謐的氣氛縈繞在兩人之間，讓少年人的內心充斥著滿足感。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是最後一個學期了。”
羽生清安和幸村並肩走著，看著路上和他們穿著一樣制服的人，語氣有些感嘆。
這是國三的最後一個學期了，等兩個月過去，放完了春假，他們就要畢業了。
“不過，也算是新的開始了。”
升入高中的話，大家會有新的目標要去實現。
比如毛利前輩說的——‘幸村你們快來，芥川那家夥已經開始迫不及待了。’
芥川前輩是立海大高中網球部的部長，平時和毛利前輩一個性子。在得知國三的他們都會直升高中部之後，就開始數著他們畢業的日子。
芥川前輩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幸村他們來高中部了。
‘立海大高中連霸，這聽起來很拉風哦’——來自芥川前輩的原話。
幸村聽到他的話，看著身旁嘴角噙著一抹笑意的少年，他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幸村依舊站在羽生清安的左手邊，這似乎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他喜歡從羽生清安的口中聽到‘開始’這個字眼。
“早上好，柳。”
和幸村分別之後，羽生清安走進教室，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柳。
“早上好，羽生。”
柳似乎在記錄什麽。看到羽生清安過來，順勢放下了筆。
他看了一眼羽生清安的臉色，在心中確定了他昨晚睡得還可以。
為了確保切原能夠順利通過開學測試，昨天網球部的大家聚在一起給他輔導了一天。同時也給自己查漏補缺了許多。
但是因為要補的太多，昨天回去的時候有些晚。而羽生清安的睡眠問題他們都知道。
“今天網球部會開例會，羽生要一起嗎？”
柳整理著自己的筆記，想起今天的安排，偏頭看向了羽生清安。
剛開學，他們的座位還沒有換。所以柳的同桌還是羽生清安。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笑了一下，不同於之前的拒絕，他似乎很高興。
“當然。”
柳：羽生的心情指數超出了以往的51%。
柳不露痕跡地勾了勾嘴角。這是令人欣慰而又高興的數據。
*
放學的鈴聲剛響沒多久，坐在過道邊的柳就註意到外面走廊上出現了熟悉的面孔。
他沈默了一秒，轉頭看向了窗戶對面的C組的教室。
柳：幸村走過來的時間比中午少了1.64秒，比之前的速度上升了6%。
柳：幸村的潛力還有待挖掘。（記下來）
開學第一天的網球部很熱鬧。
羽生清安剛走進鐵絲網門，就聽到了一道驚喜的聲音。
“是羽生前輩！！！”
不是來自切原，而是浦山椎太。
浦山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輩，臉上也因為激動泛起了紅暈。
浦山：啊啊啊啊啊是羽生前輩！
在前輩們去澳洲比賽的期間，浦山因為要修學旅行，所以就沒有跟著去加油。為此他後悔了好幾天。
而難得沒有遲到、想讓部長他們誇誇的切原被浦山搶先一步，雖然有些可惜，但也沒有太在意。
因為剛剛他走進網球部的時候也收到了來自浦山的驚呼。
切原：（得意）
“最受歡迎的還是羽生嘛，piyo。”
仁王一手搭在柳生的肩膀上，看著一起過來的三人，甩了甩腦後的小辮子。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有些哭笑不得。
立海大網球部，變了，又好像沒變。
日常的例會結束後，大家都自覺地開始進行練習。
柳重新給大家制定了訓練計劃，而羽生清安依舊和大家一起練習。
他們的日子和從前沒有太大的區別。
*
“誒？和冰帝的表演賽？”
在網球部每周的總結會議上，認真做筆記的切原聽到部長說的消息，有些驚訝地擡起頭，指著自己。
“部長要我來安排？”
這次的表演賽是冰帝的部長，跡部親自發出邀請的，似乎是因為跡部集團在湘南地區新建了一座網球場。
為了舉辦網球場開幕的表演賽，跡部直接指名邀請了最適合作為對手的立海大來參加。
“沒錯哦，這次全部就交給赤也了。”
站在前面的幸村看著自家瞪大了眼睛的後輩，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或許只有他們三年級的人知道，跡部這次的對戰邀請是因為什麽。
柳看著開始揪頭發的切原，手中的筆記本輕輕推了過去。
“像之前那樣就好，赤也。”
之前他們也曾鍛煉過切原，對於如何收集信息和安排出戰這些事情，切原並不陌生。
“情報角有冰帝更新過的資料。”
“這個本子上是我統計出來的聯系方式。”
柳頓了頓，還是補充了一句，“如果有不懂的，可以問我。”
然而在切原雙眼亮起來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我會根據情況選擇提不提供幫助。”
言下之意，如果全部想著依靠他們是行不通的。
切原一怔，他接過柳前輩推過來的本子，打開一看。適合合宿的地點、相關店主以及交通出行方面等等…
切原：好、好多！
“表演賽是在下周六，出場名單周二可以搞定嗎？”幸村笑瞇瞇地說道。
“當然！”切原被幸村詢問的語氣一激，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完成任務！部長你們不用操心！”
“不可驕傲自滿！對手可不比從前。”真田看著切原，沈聲道。
雖然切原的毛躁比從前好了很多，但是在真田的眼裏還是不過關。
切原：“好——！！！”
部活結束後，羽生清安看著在會議室裏打電話聯系的切原，目光轉向了身側一樣站在‘偷聽’的少年們。
“赤也上手很快啊…”
聽著裏面有些磕絆的聲音，羽生清安笑了笑。
切原要對接的人並不止冰帝，還有表演賽當天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預算…
不過還好，還有人和他一起。
“玉川平時雖然不善言辭，但是意外地在這種事情上拿手啊…”
丸井聽著裏面清晰明了和對方商議的玉川，有些欣慰。“讓赤也和別人談預算真的是難為他了…”
丸井：只見過往下砍的，沒見過往上漲的。
一旁的胡狼深以為然。
胡狼：赤也這樣子，以後沒錢吃飯我都買不了單了啊……等等！為什麽是我？！
真田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太松懈了！”他小聲呵斥了一聲。
雖然這樣說，但沒有人去教導他們該怎麽做或者是去否定他們的做法。
切原他們有自己的成長方式。
他們留下了很多數據、情報和經驗，但這些都只是參考，並不會說讓切原按照他們的方式去作出決定。
他們只希望自己的存在只是參考，而不是答案。
這，就是成長。
“嗚哇——終於把這些搞完了！”
“幹得不錯嘛玉川！想不到你對這些蠻擅長的誒！”
“…平時家裏也會有這種需要外聯的，所以還算比較了解哈哈哈…”
“很好！接下來就只要安排出場名單了！！”
“柳前輩整理出來的數據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整理了一下，應該能參考…”
“切原，森下拿了冰帝的對戰錄像，我們一起看吧！”
……
羽生清安聽著裏面的聲音，眉眼彎了彎。
聽墻角的幾人對視一眼，笑了一聲之後相伴離開。
走在回家的路上，每個人都覺得腳步比以往輕快了不少。
*
“由跡部集團主辦的冰帝學園vs立海大附中的表演賽——”
“由立海大4勝1負的成績取得勝利！”
場上的歡呼聲此起彼伏，跡部看著站在眼前的幸村，“比賽還算不錯。”
這場比賽的性質他們都心知肚明。
“謝謝了，跡部。”幸村看著戰意大漲的後輩們，笑了笑。
跡部輕哼了一聲，沒有回話。他的視線錯過眼前的幸村，看向了站在後面的人。
“只是有些可惜，沒能和你交手了。”
羽生清安看著看向自己的跡部，在心裏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就…”
“下次？”
跡部挑了挑眉。“你好像是欠了很多場‘下次’的比試了吧？啊嗯？”
先不說那些高中生的前輩們，就連他們同期的這些人都不知道聽到多少次‘下次’了。
“嘛…”羽生清安攤開手，聳了聳肩，“要打到一百歲的人，怎麽會怕‘下次’呢？”
只要他們還身處這片球場，那麽，‘下次’的到來就不會遠。
表演賽結束後，跡部邀請了立海大的人去新開的湯屋。
天氣漸漸回暖，這個時候最舒服的事就是泡湯了。
羽生清安站在更衣室裏，良久，最後還是換上浴衣。
“嗚哇——日吉若你這家夥！！！絕對要打敗你！”
“以下克上！”
“我說慈郎，泡湯你都能睡著嗎？”
“丸井…丸井君…Zzz——”
“…”
羽生清安站在門口，聽著裏面嬉鬧的聲音，伸出的手有些遲疑。
他低頭看著自己裸露出來的肌膚上有些猙獰的傷疤，想著就這樣進去會不會嚇到他們。
“…旁邊有單人湯，本大爺的店，防護措施都很齊全。”
忽然，身後響起了跡部的聲音。
跡部掩下眼底的驚訝，看著站在門口的羽生清安，擡起下巴指了指旁邊。
看著這樣的羽生清安，跡部一瞬間就聯想到了之前他們在國外沙灘上的時候，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麽他會穿得那麽嚴實了。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再次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疤。似乎是有點嚇人。
“…本大爺沒那個意思。”跡部一看就知道羽生清安在想什麽，他壓低聲音解釋了一句。
他只是覺得，羽生清安沒必要把所有的自己袒露出來。
而且羽生清安身上大片的疤痕…跡部的目光不露痕跡地看向了他綁著繃帶的左手，搭在臂彎的手緊了緊。絕對和它有關。
而且…
“幸村在那邊。”
跡部：那家夥居然敢讓本大爺傳話！
羽生清安眨了眨眼睛，腳頓時轉了個方向。在經過跡部的時候，他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話。
“謝謝了，跡部。”
而在單人湯等著羽生清安的幸村，在聽到門被拉來的聲音之後擡頭望了過去。
“幸村？”
羽生清安看著似乎楞住的幸村，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快下來吧，這樣站在外面會冷的。”幸村強迫自己從那大大小小的傷疤移開眼，露出溫和的笑容。
羽生清安沒有動，而是定定地看著他。良久，他忽然走到池子邊，跪坐下來。
“幸村。”他認真地叫了一聲幸村的名字。
“嗯？”泡在水裏的幸村擡眼看向他，卻落入了那深邃的眼眸裏。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會說話。”
幸村一怔，緊接著，他看到了岸邊的人俯下身。
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止。
羽生清安伸出手，輕輕觸碰著那雙紫藍色的眼眸。
“那些傷疤已經不疼了，真的。”他彎了彎眼眸，唇角忍不住上揚。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告訴他太多有關於主人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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