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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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剎那間，幸村微微仰頭看著岸上的少年，喉結滑動，被睫毛遮住的紫藍色眼眸微閃，而心跳如鼓點雷鳴一般。
絕對犯規。
在隔壁切原他們嬉笑打鬧的聲音下，他們這邊的氣氛隨著溫度上升的霧氣也變得朦朧暧昧起來。
“以後，羽生不能說我犯規了。”
因為真正犯規的人是你。
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一怔。原本虛放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一下，直直地戳向了幸村的眼睛。
他瞳孔一縮，急忙收住手。但也因此戳到了幸村的眼皮。
差一點…羽生清安有些後怕，正當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一只濕潤溫熱的手溫柔而又不容拒絕地握住了它。
“沒關系。”
幸村在羽生清安有些後怕的眼神中，帶著他的手，慢慢貼向了自己的臉。
他觀察著眼前人的神情，有些遲疑地蹭了蹭羽生清安的手，最後實實地靠在了上面。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的動作，被他握住的右手手指忽然蜷縮了一下，卻剛好和幸村的臉貼的更緊密。
他轉移身體重心，將撐在一旁石頭上的左手擡起，像是被水妖迷惑的人一般，撫上了幸村另一側臉。
羽生清安雙手托著幸村的臉，那雙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他。他眨了眨眼睛，像是詢問一般地輕聲呢喃。
“那…”
“再犯規一點也是可以的，對麽？”
聽到這句話，幸村的呼吸一滯，就連心跳也漏了半拍。
在這一刻，世界像是按下了倍速鍵，周遭的事物都以0.5倍速運動著。幸村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錯愕的自己越來越近。
越來…越近。
“哈——羽生前輩！部長！你們居然搞小團體！！”
“不可以啦！現在大戰（潑水）一觸即發！你們不能——！！！！”
一把拉開門的切原忽然噤聲。
“誒——？羽生前輩你和部長在幹什麽？”
他看著羽生前輩捧著部長的腦袋像是在看什麽的樣子，一個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
難道說——
“部長耳朵進水了？！！！”
羽生清安：哈？
幸村：…
正當切原準備說他去前臺拿點棉簽的時候，他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我看不是耳朵進水。”
聽到熟悉的聲音，羽生清安一怔。他看向切原的身後，一張一如既往滄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是平等院鳳凰。
“鳳凰？”
看到來人，羽生清安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實在是湊巧。”平等院鳳凰打斷了他的話，食指和中指夾著一疊票張一樣的東西。“剛好君島那家夥請所有人在這裏泡湯。”
他看著一個在水裏，一個在岸上的人，還有兩人的姿勢，危險地瞇起眼睛。“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啊…”
平等院鳳凰的話音剛落，穿著深色浴衣的君島就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穿著暗紫色浴衣的跡部。
“羽生君，好久不見。”
“還有…”
他的視線轉向另一個少年，擡手扶了扶眼鏡。
“幸村君。”
所有人…也就是說，高中生的前輩們都來了？難怪切原會說大戰啊…
羽生清安反應過來。
“還泡嗎？那邊可是要開飯了。”
平等院鳳凰環抱著雙臂，目光從上岸之後就站在羽生清安身旁的幸村臉上略過，看向了自己的弟弟。
“泡太久很容易昏頭的。”他意有所指。
而知道自己被點的幸村保持著臉上的笑容，肯定了他的話。
“確實。”
打在棉花上的平等院鳳凰：…
*
高中生們的到來，讓這次合宿變得更有趣起來。
雖然湯屋裏沒有網球場，但年輕氣盛的少年們會在很多地方激起好勝心。
比如……
種島前輩全勝率的指東看西和猜丁殼游戲、大曲前輩掰手腕、月光前輩的圍棋、平等院鳳凰的喝酒游戲……
“chai～”
“在這個游戲上，還沒有人贏過我呢。”
在榻榻米上，種島盤腿坐著，一旁的矮桌放著各類繁多的飲料。
切原高舉手臂，拿出一瓶可樂，押在了種島面前。
“再來！！！”他就不信了！
看著上交了‘賭.資’的後輩，種島將外袍的一只袖子脫下來，興致勃勃地活動著手指。
“再來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哦赤福～”
“你可以去找龍次挑戰嘛～”
而坐在另一張小矮桌面前的大曲龍次聽到他的話，神情更為頹喪。
“…饒了我吧，帶孩子什麽的——”
他抱怨著，一只手搭在桌子上，看著下一個來挑戰的人是誰之後更頭疼了。
“請多指教，大曲前輩。”
端正跪坐在小矮桌面前的真田扯了扯帽檐，眼底戰意蓄勢待發。而在他後面是面無表情的樺地和環抱著雙手的鬼。
大曲龍次：啊真的是…
另一邊，平等院鳳凰面前的小矮桌上放著一個酒瓶，他抱著雙臂，面前空無一人。
被前臺誤認為‘三十世代’的平等院鳳凰：……
在吵鬧的和室裏，平等院鳳凰獲得了屬於他的安靜。
過了一會兒，平等院鳳凰盯著桌子上的酒準備自己喝掉的時候，忽然眼前蒙上了一片陰影。
他掀起眼皮，看著盤坐在他面前的人，眼神逐漸犀利。
少年喧鬧的聲音在註意到這一幕的時候，詭異地安靜下來。
伴隨著種島‘向右看’指令而扭頭的切原看著坐在平等院前輩面前的部長，嘴巴漸漸變成了‘O’型。
切原：等、等等！平等院老大的挑戰好像是喝酒吧？！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有些驚愕。
將擂臺設在和室角落裏獨享寧靜的越知月光看著這一幕，目光轉向了坐在他面前的人——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在平等院鳳凰面前坐下的幸村，明顯也是楞了一下。
幸村…要挑戰鳳凰？？？
“該幹什麽幹什麽。”
平等院鳳凰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這種游戲裏輸了可是丟人。”
和室裏重歸熱鬧，但是每個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關註著中間的擂臺。
平等院鳳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眼前的人。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幸村看著桌上的酒瓶，笑了笑。
“這個…恐怕不行。”
在日本，未達到年齡不得飲酒。
平等院鳳凰自然知道這個。他哼笑一聲，餘光註意到另一邊下棋有些心不在焉的羽生清安，勾起的嘴角一僵。
“所以呢，你有話想說？”
平等院鳳凰看著幸村保持著笑容的臉，忍不住舔了舔發癢的牙根。
在世界杯比賽期間，平等院鳳凰接受采訪的時候有記者得知他有個妹妹，便開玩笑地說想要認識一下。
當時和他一起接受采訪的德川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平等院鳳凰突然變危險的氣勢。之後就看著他冷冷笑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字。
滾。
在回去選手酒店的路上，沈默不語的德川還聽到了平等院鳳凰的冷笑和嘲諷。
‘老子妹妹都還沒上國中，認識個*的！’
聽到他的話，原本不明所以的德川表情也變嚴肅了。同時還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那個記者。
而現在平等院鳳凰的神情……
正在‘大曲龍次挑戰隊’排隊的德川莫名就覺得和當初他看記者時的眼神很像。
但不同的是，這次平等院鳳凰的態度還帶著提防和警惕。
德川：警惕……幸村君？？？
平等院鳳凰瞇了瞇眼睛，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俯下身，將手搭在的幸村的肩膀上。
突然用力一按，將他壓向自己。
正如當初決賽單打二上場時那樣。
兩人說了像是說了什麽，但是在場卻沒人聽見。
看著分開來的幸村和平等院鳳凰，羽生清安拿著黑色旗子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摩挲著。
越知月光註意到眼前人的情緒，他看著棋盤上漸入死局的局勢，將自己手中的白棋放回了一旁的棋盒。
“月光前輩？”羽生清安一怔。
“我輸了。”
越知月光的話讓羽生清安低頭一看，發現對方的確已經步入僵局。
他放下黑棋。雖然贏了，但羽生清安還是沖眼前的前輩道了一聲歉。
“抱歉，月光前輩。”
和對手博弈，無論強弱，全神貫註是最大的尊重。
“安啦安啦～”一旁觀戰的毛利前輩揮了揮手，他擡手拍了拍搭檔的肩膀，笑道：“月光桑剛剛也在偷偷註意那邊啦～”
他眼神示意著平等院鳳凰的方向，拆掉了搭檔的臺。
越知月光：“…我對此不感興趣！”
*
夜晚玩到精疲力盡的少年們大多都在和室裏入睡了。
集體大通鋪的感覺很新奇，但是必不可少的也有煩惱。
羽生清安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在偌大和室裏悠揚回響的呼嚕聲，有些哭笑不得。
他睡在角落這邊，左邊空無一人，靠近墻壁，右邊躺著的，是幸村。
呼嚕聲是從另一邊高中組傳過來的。聽聲音很像鬼前輩和duke前輩的雙重奏。
羽生清安側過身，面對著身側的人。
他們的位置靠近窗戶。朦朧的月光映照的墻壁上，羽生清安只需要稍微挪一下，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但此刻，他沒有看星星。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安靜的面容，如同小時候註視滿天星辰一般專註。
閉著眼睛的幸村從身旁人轉身那刻就醒了。本來他想要睜眼，但是卻感受到了一道專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羽生在看他。
這個念頭出現在幸村的腦海裏，讓他睜眼的動作遲疑了一瞬。
搭在被子上的手不露痕跡地動了動，緊接著，幸村再一次聽到了羽生清安越來越近的聲音，還有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呼吸。
“…明明是幸村更犯規…”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有些緊張顫動的眼皮，眉眼彎了彎。
這次，吸引他的，是月亮。
羽生清安的話音剛落，幸村就感受到有什麽落在了他的眼睛上。
輕柔得不可思議，卻在他心裏怦然作響。
完了。幸村在心裏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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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羽生不能說我犯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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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羽生清安一怔。原本虛放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一下，直直地戳向了幸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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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點…羽生清安有些後怕，正當他準備收回手的時候，一只濕潤溫熱的手溫柔而又不容拒絕地握住了它。
“沒關系。”
幸村在羽生清安有些後怕的眼神中，帶著他的手，慢慢貼向了自己的臉。
他觀察著眼前人的神情，有些遲疑地蹭了蹭羽生清安的手，最後實實地靠在了上面。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的動作，被他握住的右手手指忽然蜷縮了一下，卻剛好和幸村的臉貼的更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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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再犯規一點也是可以的，對麽？”
聽到這句話，幸村的呼吸一滯，就連心跳也漏了半拍。
在這一刻，世界像是按下了倍速鍵，周遭的事物都以0.5倍速運動著。幸村看到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錯愕的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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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羽生前輩你和部長在幹什麽？”
他看著羽生前輩捧著部長的腦袋像是在看什麽的樣子，一個猜想浮現在他的腦海。
難道說——
“部長耳朵進水了？！！！”
羽生清安：哈？
幸村：…
正當切原準備說他去前臺拿點棉簽的時候，他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嗤笑。
“我看不是耳朵進水。”
聽到熟悉的聲音，羽生清安一怔。他看向切原的身後，一張一如既往滄桑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是平等院鳳凰。
“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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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湊巧。”平等院鳳凰打斷了他的話，食指和中指夾著一疊票張一樣的東西。“剛好君島那家夥請所有人在這裏泡湯。”
他看著一個在水裏，一個在岸上的人，還有兩人的姿勢，危險地瞇起眼睛。“沒想到會在這遇見啊…”
平等院鳳凰的話音剛落，穿著深色浴衣的君島就走了過來，和他一起的還有穿著暗紫色浴衣的跡部。
“羽生君，好久不見。”
“還有…”
他的視線轉向另一個少年，擡手扶了扶眼鏡。
“幸村君。”
所有人…也就是說，高中生的前輩們都來了？難怪切原會說大戰啊…
羽生清安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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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中生們的到來，讓這次合宿變得更有趣起來。
雖然湯屋裏沒有網球場，但年輕氣盛的少年們會在很多地方激起好勝心。
比如……
種島前輩全勝率的指東看西和猜丁殼游戲、大曲前輩掰手腕、月光前輩的圍棋、平等院鳳凰的喝酒游戲……
“chai～”
“在這個游戲上，還沒有人贏過我呢。”
在榻榻米上，種島盤腿坐著，一旁的矮桌放著各類繁多的飲料。
切原高舉手臂，拿出一瓶可樂，押在了種島面前。
“再來！！！”他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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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我吧，帶孩子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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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多指教，大曲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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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曲龍次：啊真的是…
另一邊，平等院鳳凰面前的小矮桌上放著一個酒瓶，他抱著雙臂，面前空無一人。
被前臺誤認為‘三十世代’的平等院鳳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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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喧鬧的聲音在註意到這一幕的時候，詭異地安靜下來。
伴隨著種島‘向右看’指令而扭頭的切原看著坐在平等院前輩面前的部長，嘴巴漸漸變成了‘O’型。
切原：等、等等！平等院老大的挑戰好像是喝酒吧？！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有些驚愕。
將擂臺設在和室角落裏獨享寧靜的越知月光看著這一幕，目光轉向了坐在他面前的人——羽生清安。
羽生清安看著在平等院鳳凰面前坐下的幸村，明顯也是楞了一下。
幸村…要挑戰鳳凰？？？
“該幹什麽幹什麽。”
平等院鳳凰漫不經心地掃視一圈，“這種游戲裏輸了可是丟人。”
和室裏重歸熱鬧，但是每個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關註著中間的擂臺。
平等院鳳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了眼前的人。他挑了挑眉，伸出手指點了點桌面，意思不言而喻。
幸村看著桌上的酒瓶，笑了笑。
“這個…恐怕不行。”
在日本，未達到年齡不得飲酒。
平等院鳳凰自然知道這個。他哼笑一聲，餘光註意到另一邊下棋有些心不在焉的羽生清安，勾起的嘴角一僵。
“所以呢，你有話想說？”
平等院鳳凰看著幸村保持著笑容的臉，忍不住舔了舔發癢的牙根。
在世界杯比賽期間，平等院鳳凰接受采訪的時候有記者得知他有個妹妹，便開玩笑地說想要認識一下。
當時和他一起接受采訪的德川一下子就註意到了平等院鳳凰突然變危險的氣勢。之後就看著他冷冷笑了一聲，吐出了一個字。
滾。
在回去選手酒店的路上，沈默不語的德川還聽到了平等院鳳凰的冷笑和嘲諷。
‘老子妹妹都還沒上國中，認識個*的！’
聽到他的話，原本不明所以的德川表情也變嚴肅了。同時還在心裏暗罵了一聲那個記者。
而現在平等院鳳凰的神情……
正在‘大曲龍次挑戰隊’排隊的德川莫名就覺得和當初他看記者時的眼神很像。
但不同的是，這次平等院鳳凰的態度還帶著提防和警惕。
德川：警惕……幸村君？？？
平等院鳳凰瞇了瞇眼睛，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他俯下身，將手搭在的幸村的肩膀上。
突然用力一按，將他壓向自己。
正如當初決賽單打二上場時那樣。
兩人說了像是說了什麽，但是在場卻沒人聽見。
看著分開來的幸村和平等院鳳凰，羽生清安拿著黑色旗子的手有些心不在焉地摩挲著。
越知月光註意到眼前人的情緒，他看著棋盤上漸入死局的局勢，將自己手中的白棋放回了一旁的棋盒。
“月光前輩？”羽生清安一怔。
“我輸了。”
越知月光的話讓羽生清安低頭一看，發現對方的確已經步入僵局。
他放下黑棋。雖然贏了，但羽生清安還是沖眼前的前輩道了一聲歉。
“抱歉，月光前輩。”
和對手博弈，無論強弱，全神貫註是最大的尊重。
“安啦安啦～”一旁觀戰的毛利前輩揮了揮手，他擡手拍了拍搭檔的肩膀，笑道：“月光桑剛剛也在偷偷註意那邊啦～”
他眼神示意著平等院鳳凰的方向，拆掉了搭檔的臺。
越知月光：“…我對此不感興趣！”
*
夜晚玩到精疲力盡的少年們大多都在和室裏入睡了。
集體大通鋪的感覺很新奇，但是必不可少的也有煩惱。
羽生清安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聽著在偌大和室裏悠揚回響的呼嚕聲，有些哭笑不得。
他睡在角落這邊，左邊空無一人，靠近墻壁，右邊躺著的，是幸村。
呼嚕聲是從另一邊高中組傳過來的。聽聲音很像鬼前輩和duke前輩的雙重奏。
羽生清安側過身，面對著身側的人。
他們的位置靠近窗戶。朦朧的月光映照的墻壁上，羽生清安只需要稍微挪一下，就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但此刻，他沒有看星星。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安靜的面容，如同小時候註視滿天星辰一般專註。
閉著眼睛的幸村從身旁人轉身那刻就醒了。本來他想要睜眼，但是卻感受到了一道專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羽生在看他。
這個念頭出現在幸村的腦海裏，讓他睜眼的動作遲疑了一瞬。
搭在被子上的手不露痕跡地動了動，緊接著，幸村再一次聽到了羽生清安越來越近的聲音，還有打在他臉上溫熱的呼吸。
“…明明是幸村更犯規…”
羽生清安看著幸村有些緊張顫動的眼皮，眉眼彎了彎。
這次，吸引他的，是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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