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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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下午三點，柳約好的車已經停在了民宿外面。
羽生清安和有些不舍的禰豆子告別，將懷裏的向日葵抽出一支送給了她。
之後神情柔和地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如果想他了可以讓哥哥發消息或者打電話給他。
提著行李上車，羽生清安抱著處理好的向日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朝車窗外揮手的炭治郎笑了笑，無聲地說了句再見。
在回神奈川的路上，車廂裏沒有了來時的熱鬧，但卻載著比熱鬧更持久的回憶。
羽生清安看著身旁閉上眼東倒西歪的切原，伸手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向日葵特有的味道縈繞在鼻間，羽生清安勾了勾唇角。
一個人坐在右側的幸村註意到了他一閃而過的笑容，他側目看去，就和羽生清安對上了目光。
抱著一大束花的少年無意識勾著唇角，眼底的笑意或許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而切原靠在他的右肩睡得毫無形象可言。
那是縱容。
幸村看著羽生清安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想道。
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了。
切原的比賽、訓練，甚至在平時。
和真田不一樣的是。真田是覺得當初莽莽撞撞來挑戰他們的切原和他很像。
而羽生清安…
幸村覺得，他看向切原的時候，是在看另一個人。
*
大巴車緩緩在立海大校門口停穩，柳負責叫醒還沒睜眼的同伴們，提醒他們到了。
羽生清安也睜開了眼，而他身旁的切原也困意滿滿地打了個哈欠，帶著還未清醒的迷糊。
“真可怕，我以為睜眼又看到了五點鐘的星空。”
前方從架子上拿下背包的真田：…
羽生清安伸手胡亂揉了揉他的腦袋，隱晦地提醒了他現在已經回到學校了。
切原清醒過來，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督促同伴們註意拿好自己的東西的副部長。
切原：！！！
羽生清安看著一個激靈站起來的切原忍俊不禁。
看來合宿這幾天，切原已經被真田嚴苛的作息和行為習慣給嚇到了。
下了車，柳簡單地囑咐了幾句明天的安排，便讓網球部的人回去休整了。
雖然來回路程不長，但是乘坐這種小巴車也會有一些勞累的。
一轉眼，校門口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住在同一片區域的羽生清安和幸村。
本來羽生清安是準備將切原送上電車的，但切原表示不用麻煩前輩了。
因為他剛剛才看到手機上姐姐發消息說會來接他。
幸村看著一手抱著花，一手拿著行李箱的羽生清安，見他臉上並沒有為難的神色，便沒有提出幫忙拿一下行李的事情。
在這幾天的‘同居’生活中，幸村也摸清了點羽生清安一些固執的習慣。
他並不喜歡麻煩別人。
尤其是在他能做到的事情上。
“全國大賽要開始抽簽了嗎？”
在回去的路上，羽生清安和幸村並肩走在一起，身後的影子歪斜著，一高一矮。
羽生清安前段時間剛剛量過身高，174cm。而幸村比他微高了半個頭。
“8月15日在東京網協中心抽簽。”
今天已經是8月6日了，也就是說，距離全國大賽的開場，還有9天。
“關西的學校，可以讓柳去看看。”
羽生清安想起當時關西大賽上看到的比賽。雖然知道柳是一定會去做背調，但他還是提醒了一下。
“或許會有新的發現。”他註意到幸村的目光，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對赤也。”
幸村定定地看了一眼羽生清安，笑著應了下來。
“好。我會註意的。”
不是答應讓柳去，而是自己。
羽生清安註意到了這一點有些詫異，但很快就明白過來。
幸村是部長。也是這支網球隊的隊長。
隊長不僅僅是隊伍的支柱。
或許平時是柳在操心這些事情，但是這並不代表幸村不會參與。
網球部訓練計劃，比賽對手的背調…
“或許…”
羽生清安眉眼彎了彎，神情帶著一股戲謔。
“能見證魔王的誕生嗎？”
這句話是羽生清安在關東大賽，立海大取得十五連冠後在網球月刊上看到的。
標題就是
魔王的誕生？——立海大十五連冠!
幸村也看過那一期的月刊。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紫藍色眼眸裏流光明滅，語氣柔和，帶著一股少年人特有的傲氣。
“或許…”
“能見證魔王的進化。”
在去年立海大取得全國大賽冠軍的那一刻起，魔王已經誕生了。
今年的立海大，王者之姿，勢不可擋。
全國大賽分組抽簽那天，立海大去的是真田和切原。
原本抽簽的人只要一個就好，但是指定的切原除了路癡以外，立海大特有的官方術語還沒有學會。
為了防止出什麽意外和烏龍，真田主動提出他和切原一起。
絕對不會出現上次那樣的烏龍了。
在關東大賽結束之後，有網球記者來立海大進行采訪。
這樣的事有很多，所以網球部的人並沒有太在意，但是他們忘記了，他們唯一一個一年級正選，切原是個采訪新人。
在接受正規采訪時，每個網球部都會有一些官方術語，比如說獲獎感言，對手評價等等。
但是切原他不知道這個，面對著記者伸到嘴邊的話筒，他直接耿直地表示對手太垃圾，以及他們立海大的目標就是冠軍。
切原：擋在我們奪冠路上的學校，都會被橫掃！(中二)
這個采訪一出，引起了國中網球不小的轟動，很多學校紛紛表示今年的立海大有個十分狂妄的一年級新人。
柳看到切原的采訪，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教授了他采訪萬能術語，以及告訴了他賽前垃圾話和賽後采訪的不同。
在當天，羽生清安也去了一趟東京。
他的藥吃完了。
羽生清安到達醫院的時候，田中醫生剛好在開會。他坐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有些無聊地刷起了ins。
忽然上下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他點開一張圖片，看著上面的背景，陷入了沈思。
打開置頂聊天的其中一個，打了幾個字。
hanyuu：你又睡橋洞？
hanyuu：姑姑沒收了你的零花錢？
hanyuu：你腰子還在吧？
對面原本顯示著‘正在輸入’，在羽生清安這條消息發過去之後，對方發來了三個字。
byoudouinn：臭小子。
byoudouinn：五臟俱全，四肢健在。
看到他還能回消息，羽生清安送了一口氣。
原因無他，平等院鳳凰的前科太多了。
平等院鳳凰上了高中之後，就喜歡環游世界，去見識世界各地的風俗文化的同時，也喜歡拿著他的網球拍去挑戰旅途中遇見的人。
對此，羽生評價他的旅行為——窮、游。
因為平等院鳳凰的旅行幾乎稱得上是在流浪。
高一，平等院鳳凰暑假出游回來之後，額頭上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傷疤。去海外參加比賽，回來背上就多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而羽生清安剛剛在ins看到的照片，就是平等院鳳凰的。
昏暗的燈光下，有只流浪狗。
看了看發帖時間，是淩晨四點。
羽生清安：難道淩晨四點的夜空就這麽吸引人嗎？
hanyuu：那你在哪？
byoudouinn：廢品場。
…解鎖新地點了是嗎？
hanyuu：為什麽不找地方住？你真沒錢了？
byoudouinn：嘖…睡哪不是睡。
地為鋪，天為蓋，兩眼一閉也自在。
羽生清安看穿了他這句話背後的倔強，雖然知道平等院鳳凰糙，但是總歸不到風餐露宿的地步。
沒錢了靠平等院鳳凰自己也能賺錢。只不過羽生清安還是痛快地轉了一筆錢到他的賬戶。
並且在平等院鳳凰退回來之前說了一句話。
hanyuu：幫我買東西，一半是酬勞。
byoudouinn：［OK］。
平等院鳳凰發了張修狗比耶的表情包，羽生清安看見了，順手加進了自己的收藏。
byoudouinn：合宿結束了？
平等院鳳凰知道羽生清安和網球部的人去了合宿，當時刷到他發的ins時本來還想點讚的，但是看到下面有平等院夫人的評論之後，他果斷收回了點讚的手指。
當初他從家裏溜走，平等院夫人可是氣了一陣的。
為了不讓她註意到自己，平等院鳳凰選擇閉嘴。
byoudouinn：說起來兵庫南光那邊的向日葵也開了。
平等院鳳凰看到了羽生清安回來後發的向日葵ins。雖然什麽文案也沒有，但是看著那張圖片，不得不說他當時是哽到了。
byoudouinn：等我回來，叫上芽衣一起去吧。
看到這句話，羽生清安手指一頓。
hanyuu：［OK］。
用的是剛剛收藏平等院鳳凰的修狗表情。
平等院鳳凰看起來也是很忙，回了幾句之後便沒了反應。
羽生清安見慣不怪。而這時，田中醫生也進來了。
當羽生清安說出自己過來的目的之後，田中醫生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看向他的目光有了些許的怪異。
“恕我冒昧，羽生君是把它當維c吃了嗎？”
田中醫生臉上保持著固有的笑容，隱晦點明了羽生清安錯誤的做法。
“那些藥是舒緩止痛的。”
田中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還有。”
“今年要換新的假肢了。”
少年人的發育很快。以往適配的假肢現在也會出現不合的地方。
羽生清安近來的不適大多都是因為這個。
他的假肢是索控式和肌電控制相結合的。搭配上鏈接肩膀的固定器之後，他才能用慣用的左手打球。
在合宿期間，因為假肢有些不適配，他的左手很難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捏碎小玻璃杯或者是其他脆弱的物品也是常有的事。
有次切原看見了，神經大條的他更加信了羽生清安當初說自己的左手有封印這件事了。
切原：果然，羽生前輩是隱藏在都市裏的高手！
羽生清安嘆了一口氣：“那就換吧。”
為了隱藏高手的身份，也為了不讓自己在切原心裏的形象太離譜，不受控制的假肢還是換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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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行李上車，羽生清安抱著處理好的向日葵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朝車窗外揮手的炭治郎笑了笑，無聲地說了句再見。
在回神奈川的路上，車廂裏沒有了來時的熱鬧，但卻載著比熱鬧更持久的回憶。
羽生清安看著身旁閉上眼東倒西歪的切原，伸手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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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坐在右側的幸村註意到了他一閃而過的笑容，他側目看去，就和羽生清安對上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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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羽生清安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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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的比賽、訓練，甚至在平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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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羽生清安…
幸村覺得，他看向切原的時候，是在看另一個人。
*
大巴車緩緩在立海大校門口停穩，柳負責叫醒還沒睜眼的同伴們，提醒他們到了。
羽生清安也睜開了眼，而他身旁的切原也困意滿滿地打了個哈欠，帶著還未清醒的迷糊。
“真可怕，我以為睜眼又看到了五點鐘的星空。”
前方從架子上拿下背包的真田：…
羽生清安伸手胡亂揉了揉他的腦袋，隱晦地提醒了他現在已經回到學校了。
切原清醒過來，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督促同伴們註意拿好自己的東西的副部長。
切原：！！！
羽生清安看著一個激靈站起來的切原忍俊不禁。
看來合宿這幾天，切原已經被真田嚴苛的作息和行為習慣給嚇到了。
下了車，柳簡單地囑咐了幾句明天的安排，便讓網球部的人回去休整了。
雖然來回路程不長，但是乘坐這種小巴車也會有一些勞累的。
一轉眼，校門口的人就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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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羽生清安是準備將切原送上電車的，但切原表示不用麻煩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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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一手抱著花，一手拿著行李箱的羽生清安，見他臉上並沒有為難的神色，便沒有提出幫忙拿一下行李的事情。
在這幾天的‘同居’生活中，幸村也摸清了點羽生清安一些固執的習慣。
他並不喜歡麻煩別人。
尤其是在他能做到的事情上。
“全國大賽要開始抽簽了嗎？”
在回去的路上，羽生清安和幸村並肩走在一起，身後的影子歪斜著，一高一矮。
羽生清安前段時間剛剛量過身高，174cm。而幸村比他微高了半個頭。
“8月15日在東京網協中心抽簽。”
今天已經是8月6日了，也就是說，距離全國大賽的開場，還有9天。
“關西的學校，可以讓柳去看看。”
羽生清安想起當時關西大賽上看到的比賽。雖然知道柳是一定會去做背調，但他還是提醒了一下。
“或許會有新的發現。”他註意到幸村的目光，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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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定定地看了一眼羽生清安，笑著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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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答應讓柳去，而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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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不僅僅是隊伍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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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部訓練計劃，比賽對手的背調…
“或許…”
羽生清安眉眼彎了彎，神情帶著一股戲謔。
“能見證魔王的誕生嗎？”
這句話是羽生清安在關東大賽，立海大取得十五連冠後在網球月刊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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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誕生？——立海大十五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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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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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年立海大取得全國大賽冠軍的那一刻起，魔王已經誕生了。
今年的立海大，王者之姿，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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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抽簽的人只要一個就好，但是指定的切原除了路癡以外，立海大特有的官方術語還沒有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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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切原他不知道這個，面對著記者伸到嘴邊的話筒，他直接耿直地表示對手太垃圾，以及他們立海大的目標就是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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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天，羽生清安也去了一趟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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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清安到達醫院的時候，田中醫生剛好在開會。他坐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有些無聊地刷起了ins。
忽然上下滑動的手指停了下來，他點開一張圖片，看著上面的背景，陷入了沈思。
打開置頂聊天的其中一個，打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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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nyuu：你腰子還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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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oudouinn：臭小子。
byoudouinn：五臟俱全，四肢健在。
看到他還能回消息，羽生清安送了一口氣。
原因無他，平等院鳳凰的前科太多了。
平等院鳳凰上了高中之後，就喜歡環游世界，去見識世界各地的風俗文化的同時，也喜歡拿著他的網球拍去挑戰旅途中遇見的人。
對此，羽生評價他的旅行為——窮、游。
因為平等院鳳凰的旅行幾乎稱得上是在流浪。
高一，平等院鳳凰暑假出游回來之後，額頭上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傷疤。去海外參加比賽，回來背上就多了一道猙獰的傷疤。
而羽生清安剛剛在ins看到的照片，就是平等院鳳凰的。
昏暗的燈光下，有只流浪狗。
看了看發帖時間，是淩晨四點。
羽生清安：難道淩晨四點的夜空就這麽吸引人嗎？
hanyuu：那你在哪？
byoudouinn：廢品場。
…解鎖新地點了是嗎？
hanyuu：為什麽不找地方住？你真沒錢了？
byoudouinn：嘖…睡哪不是睡。
地為鋪，天為蓋，兩眼一閉也自在。
羽生清安看穿了他這句話背後的倔強，雖然知道平等院鳳凰糙，但是總歸不到風餐露宿的地步。
沒錢了靠平等院鳳凰自己也能賺錢。只不過羽生清安還是痛快地轉了一筆錢到他的賬戶。
並且在平等院鳳凰退回來之前說了一句話。
hanyuu：幫我買東西，一半是酬勞。
byoudouinn：［OK］。
平等院鳳凰發了張修狗比耶的表情包，羽生清安看見了，順手加進了自己的收藏。
byoudouinn：合宿結束了？
平等院鳳凰知道羽生清安和網球部的人去了合宿，當時刷到他發的ins時本來還想點讚的，但是看到下面有平等院夫人的評論之後，他果斷收回了點讚的手指。
當初他從家裏溜走，平等院夫人可是氣了一陣的。
為了不讓她註意到自己，平等院鳳凰選擇閉嘴。
byoudouinn：說起來兵庫南光那邊的向日葵也開了。
平等院鳳凰看到了羽生清安回來後發的向日葵ins。雖然什麽文案也沒有，但是看著那張圖片，不得不說他當時是哽到了。
byoudouinn：等我回來，叫上芽衣一起去吧。
看到這句話，羽生清安手指一頓。
hanyuu：［OK］。
用的是剛剛收藏平等院鳳凰的修狗表情。
平等院鳳凰看起來也是很忙，回了幾句之後便沒了反應。
羽生清安見慣不怪。而這時，田中醫生也進來了。
當羽生清安說出自己過來的目的之後，田中醫生不露痕跡地皺了皺眉，看向他的目光有了些許的怪異。
“恕我冒昧，羽生君是把它當維c吃了嗎？”
田中醫生臉上保持著固有的笑容，隱晦點明了羽生清安錯誤的做法。
“那些藥是舒緩止痛的。”
田中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還有。”
“今年要換新的假肢了。”
少年人的發育很快。以往適配的假肢現在也會出現不合的地方。
羽生清安近來的不適大多都是因為這個。
他的假肢是索控式和肌電控制相結合的。搭配上鏈接肩膀的固定器之後，他才能用慣用的左手打球。
在合宿期間，因為假肢有些不適配，他的左手很難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捏碎小玻璃杯或者是其他脆弱的物品也是常有的事。
有次切原看見了，神經大條的他更加信了羽生清安當初說自己的左手有封印這件事了。
切原：果然，羽生前輩是隱藏在都市裏的高手！
羽生清安嘆了一口氣：“那就換吧。”
為了隱藏高手的身份，也為了不讓自己在切原心裏的形象太離譜，不受控制的假肢還是換掉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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