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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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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腦子有問題

負責人幹笑著指揮警衛:”聽到沒,趕緊走。”

警衛個個懵逼,也不敢多做停留,撈著電棒趕緊走人。

季爺表情喜怒難辨:“叫人把走廊上的碎片弄走。”

負責人忙擡頭看了一眼季北,心說自己沒見過這位爺啊。

薛煬一眼看穿負責人在想些什麽:“說了也不是你們這種人能觸及的,呵,還不塊照做。”

負責人叫住走在後頭的兩個警衛:“去衛生部門叫人上來把地給收拾了。”

病房裏的秦尋徹底呆住了,這什麽情況?

季北的身份……

究竟是不是他所了解的那般?!

江曉歌一條腿在先前的爭執中被碎片刮傷,瓷片鋒利,輕而易舉劃進他的肉裏,這一停頓,痛楚便肆無忌憚地侵襲他的神經。

他疼得熱汗直冒,伸手捂住向外冒著血的傷口。

負責人目光有些閃躲地望進病房內,在看清江曉歌身下那一泊血跡時開口詢問:“薛少,需要給那人包紮嗎?”

薛煬看向季北,等著季北決定。

現在這裏的所有決定權都握在季北這爺手裏。

季北側目,盯著薛煬那張難得嚴肅一回的惡臉:“你上次怎麽說的,蹲牢,這才蹲了多久就放了?”

薛煬嘴角一抽:“監獄那裏說了,這人沒偷沒搶沒幹啥壞事,不能關。”

季北把崩掉了扣子的襯衣領理了理,咬牙,用僅能薛煬聽清的音量含狠道:“你就說,這人非法囚禁,限制對方人生自由,以暴力壓迫對方服從。”

薛煬眉心一緊:“你說的這些是真是假啊?”

季北一手抓著薛煬後頸,拍了兩下:“你看那一身傷會是假的?”

秦尋被血腥味刺激得有些呼吸困難,他內心惶恐地捂住嘴,擡頭看向了薛煬和季北。

薛煬順著季北話中的指引看到了秦尋。

秦尋額頭上纏著的紗布還沒拆,將紗布一角染得黑紅的液體怎麽看都是血啊!

除了額頭上的傷外,秦尋臉上、脖子上都帶著傷痕,難以想象那被被褥遮掩住的身軀會是怎麽個模樣!

薛煬收回視線:“懂了。”

負責人肥胖得堆積著脂肪的臉假笑得有些僵硬,他身高讓人忍不住發笑,兩百多斤居然才一米七,站在那個足足有一米九的男人身旁,猶如火鳳與烏雞之別。

這樣的差別令人恥笑。

那男人著實耀眼,耀眼到單憑一個背影就令走廊中女人微微失神。

負責人見季北不給回覆,忍不住又開口:“需不需要……”

話被打斷。

季北:“拖出去,隨便包紮一下。”

負責人連連應好。

薛煬瞅著地板上那攤血:“看起來傷有點嚴重,不包紮真的好嗎?”

“死不了。”季北絕情地摔下這句話後便高冷逼人地立在那兒,像一尊氣川山河,一言不發。

負責人很快叫來了醫護人員,架著江曉歌的手臂將人往急救室裏拖。

在路過季北時,江曉歌罵了一句娘,猛地向季北的方向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季北眉宇不動,突然伸手扯住江曉歌的頭發,迅猛地抓著人往門沿上一撞!

“——————砰!!!”

巨響!

雪白的門沿往下滑落血液,幾個女醫護人員嚇得尖叫,一時間松了架住江曉歌的手。

這一撞力道大到榆木門沿向內破裂凹陷,江曉歌當時就昏厥了。

就連負責人和薛煬都被嚇了一跳。

秦尋驚悚了一臉,尖叫往肚子裏咽。

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負責人怕影響醫院形象,忙開口:“這裏是醫院,請不要……”

季北眉毛擰起,視線淩冽地射向負責人那張油膩的臉。

再次被打斷,負責人聲音哽咽,未說完的話全吞進肚子裏:“沒…沒什麽……”

薛煬早些年見慣了季北打人幹架,但這過了五年的再一次見,季北就這麽憑著一只手把人撞到昏厥,著實讓他有些吃驚,與其說是吃驚,不如說是震撼。

至季北從部隊出來,他的行為處事便變得非常有耐性,除非心情差到極點,不然他是不會更甚不屑輕易出手。

薛煬沒細了解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但他能料到這件事的滋生原因並不在季北身上。

早些年的季北,心狠手辣,打起人來毫不手軟留情,處理事情非常有原則,並且對自己做出的事非常負責。

這個人,曾不憑身份背景,靠那一雙拳頭打入薛煬的朋友圈。

薛煬能和季北認識也是孽緣,當時薛煬正在路上駕車行進,他一個要好的兄弟在‘獵場’裏跟一堆紅顏浪得出水,不知怎麽就惹到季北那匹野獸,求救電話打到薛煬手機上。

薛煬趕到‘獵場’一看,瞬間驚呆,這場子都特麽被季北擺平了!

半個小時後,一張酒桌,一箱廉價啤酒,一盤下酒菜,往兩人身前一擺。

兩人毫不介意被砸得稀巴爛的背景環境,就這麽坐在廢墟裏,交談甚歡。

誰能料到,一個官二代,一個太子爺,居然喝廉價的啤酒吃那十幾塊錢一盤的下酒菜,這也太他媽的掉價了吧!

但那時候,除了他倆外沒人敢開腔說話。

季北帶著一身血,脫掉外套一抹臉,抓著酒瓶子灌了一口酒:“你那朋友,腦子有問題。”

薛煬嘴角一彎:“他腦子要沒問題,這通電話就該打110。”

季北笑了,俊朗帶血的臉上笑容分外爽朗:“那他也跑不掉,一個人嫖十幾個女人,受得了嗎?”

薛煬轉過頭,在廢墟角落裏找到了那抱著幾個女人瑟瑟發抖的兄弟,恨鐵不成鋼道:“他這個人,除了JJ硬朗外沒啥吊用了。”

兄弟:“…………………………”

季北:“哈哈哈。”

……

季北總能利用那一身矯健,成為所有和他有關事件中的主宰。

憑著那野獸般的氣魄,以及暴虐的手段,成為事件中的MVP。

薛煬從西裝袋口抽出裝飾用的手帕:“快擦擦你這一手血,還有他那額頭,血都流到眼皮上了,醜得要死。”

季北接過手帕,胡亂擦掉額頭上的血:“傷口大嗎?”

薛煬湊近看:“不大,手指節那麽長,放心,不用縫針了。”

季北應了一聲,轉身踏入病房,反手掩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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