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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屁股底下好像咯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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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屁股底下好像咯著什麽

安遙迷惑著穿上了暗橙色的小狐貍毛絨睡衣, 帽子上還有兩個毛絨絨的狐貍耳朵,褲子後面也掛著狐貍尾巴,隨著走路一擺一擺。

他換好衣服走出房間, 正好站在司煜深輪椅旁。

輪椅上的是目光深沈、老謀深算的成年狐貍, 旁邊的則是目光清澈,一臉純真,不知人間險惡的小狐貍。

童嘉樹想到方才隔著鐵絲網看到的小浣熊,兩只小手端著茶杯, 認真道:“哥哥家,是動物園。”

安遙聞言不禁失笑,他走到沙發前半蹲下身子問:“嘉嘉喜歡這樣的衣服嗎?哥哥給你也買一件好不好?”

童嘉樹呆呆地端著茶杯沒有說話,平靜的琥珀色眼眸中透著點欣喜, 分明是喜歡的。

這時一直用不友善目光盯著元不謙的宋星突然跑了過來, 一把抓住童嘉樹的手, 道:“跟我過來。”

後者楞了下,穩穩放下手裏的茶杯, 才邁著小步子跟宋星進了房間。

安遙心想這又是搞什麽名堂。

過了兩三分鐘,只見穿著小浣熊睡衣的宋星拉著穿著小恐龍睡衣的童嘉樹走了出來。

小白虎走得慢悠悠的, 動動爪子拍了拍身上的褶皺,溫聲道:“謝謝, 很暖和。”

一旁的宋星晃了晃尾巴, 得意地發出一聲輕哼。

元不謙站在客廳視線左右看了看, 心想:壞了, 現在就我一個外人。

難道特意把他帶回來就是想讓他感受一下這和睦的家庭氛圍, 讓他知難而退嗎?

可是、可是。

他也不是男小三啊!

這種正宮智鬥小三的戲碼是怎麽回事?

元不謙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我不是來破壞你們家庭的!”

司煜深眉頭一挑。

怎麽著,你還想加入?

元不謙解釋道:“我是個直男, 鐵直。”

司煜深哼了一聲。

誰不是似的。

元不謙:“我就是想帶安遙出去玩一玩,我對他沒有歪心思的,你不用把我當情敵看。”

“沒把你當情敵看。”司煜深端正神色,不知道是在跟誰解釋,強調給誰聽,他認真道:“我對安遙也沒有歪心思。”

元不謙:?

咱倆說的是一個事兒嗎?

“好啦,不要吵架。”安遙做和事佬道:“煜深這邊我來說。”

接著他拉著元不謙進了廚房道:“你第一次來我家,總不好讓你空著手回去,我給你裝點小零食吧。”

安遙從置物架的側面拿出一個積攢著的外賣紙殼袋子,又打開櫥櫃,一把把地往外抓檸檬糖、小薯片、小蝦條、棉花糖……

他解釋道:“煜深說零食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家裏囤的都是小包裝的,一次吃一包正好。”

其實元不謙從一進門就感受到了屋子裏濃郁的生活氣息,和他想象中的冰冷的豪門完全不同,這會兒站在廚房更是感受到獨屬於幸福家庭的溫馨。

他不禁感慨:“看來就算是兩個男的那啥也可以過得很幸福。”

“什麽那啥?”安遙問。

元不謙視線掃了眼客廳,做賊心虛般地低聲道:“就是我給你發的小電影裏的那個事兒。”

安遙啊了聲,茫然道:“夫夫之間都要做這個嗎,煜深沒有跟我提過誒。”

而且說起來他們也不算是真正的夫夫。

元不謙問:“那你們每天睡在一起嗎?”

安遙點頭:“是睡在一起。”

元不謙又問:“睡在一起卻從不提那事?”

安遙回憶著點點頭,“是這樣。”

嘶,元不謙面容逐漸凝重,忍不住猜測道:“你老公不會是不能那個吧,他看著不像是先天殘疾,是不是發生事故的時候,腿和下面一起……不能用了?”

安遙這次回想得久了些,幾乎是把他和司煜深相遇以來,他每次幫司煜深洗澡的場景都回想了遍,又想了想他在小電影裏看到的內容。

不禁驚訝道:“我的確沒有看到他in起來過。”

元不謙當下了然,想難怪要娶個傻子男妻,這種情況的確娶男娶女都沒有區別,不如找個漂亮老實的。

他這邊浮想聯翩,沒註意到安遙一臉憂心忡忡。

因為安某人心塞地發現他自己也沒有in起來過,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沒有!

上輩子或許是因為得了重病身體太虛弱了,那這輩子又是因為什麽?

他想了想問元不謙:“人一定得那個嗎?不那個就不正常?”

“不好說,這得看個人身體有沒有這個需求吧?”元不謙撩了把劉海,不好意思道:“我一周也會發洩個兩三次,不然就會心情壓抑,情緒暴躁。”

“原來如此。”難怪煜深心情總是陰晴不定的,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一定是因為他以前能發洩現在發洩不了,壓抑太久影響到情緒了。

而自己這種從來沒有過的,就沒有這方面的需求,也不會影響心情。

安遙滿意地點點頭,認為自己悟到了真理。

“咳!”

司煜深坐在客廳,看見廚房裏的兩個影子緊緊貼在一體,久久沒有分開,不由得出聲提醒。

元不謙條件反射搬的一個後撤步,同安遙拉開距離。

安遙:?

元不謙空著肚子來,吃了一大堆狗糧,默默拎著一紙袋小零食回去了。

送走元不謙,安遙把司煜深推回房間,像個面點師傅一樣,摸摸頭,拍拍肩膀,揉揉手指,溫聲哄道:“你先自己待會兒,我安置好嘉嘉再來找你。”說完瀟灑地出了房間。

司煜深:……

安遙來到宋星房間,發現童嘉樹正慢條斯理地,一本本把小書包裏的作業本往書桌上擺。

宋星坐在床上百無聊賴地,把一根手指戳進三角板中間的圓洞上,晃啊晃。

一邊晃一邊毫不顧忌形象地打了個哈欠。

童嘉樹瞄了他一眼,淡聲道:“你現在和在學校裏不太一樣。”

宋星仰著頭哼了聲,睨他一眼,說:“關你什麽事?”

瞧見他這副又拽又吊兒郎當的模樣,安遙忍不住過去在他頭上劈了一手刀,道:“嘉嘉是我請來看著你學習的。”

“看著我學……”宋星話重覆到一半,想起自己在小天才上答應了安遙什麽,當即一個鯉魚打挺跳下床,快速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棒讀道:“是啊我最不愛學習了,作業什麽的更是一點都不想寫,每天不熬個大夜根本就寫不完。”

童嘉樹:……

就算是糊弄小孩也太假了。

他默默翻開自己的數學作業本,問宋星:“我有不會的題可以問你嗎?”

宋星看向安遙,說:“你可以問哥……”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安遙火速閃身出了房間,道了句:“臣退了。”便咣的一聲關上了門。

宋星:……

這輔導小孩的苦,終究還是吃上了!

安遙在門外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差一點他就又要承受小學數學的磋磨了。

到頭來,這個家最不愛學習的人竟是自己!

安遙感慨著打開另一間房門,只見司煜深手裏拿著平板,目光幽幽地看著自己。

唔,險些忘了這個才是最難搞的。

司煜深這會兒已經將平板放到了一旁桌子上,好以整暇地註視著安遙,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麽跟我解釋。

安遙被盯得頭皮發麻,他在房間裏轉了轉,想要找出一套合理的說辭,但無論怎麽想都是欲蓋彌彰,而他走到哪,對方的視線便跟到哪。

他索性搬個椅子坐到了司煜深身邊,又開始搞揉揉捏捏那一套小動作。

“你不要覺得每次犯完錯,跑過來撒撒嬌就可以解決問題。”司煜深冷酷道:“而且還是因為同一個男人。”

“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來跟你道歉了嗎?”安遙軟聲道。

司煜深冷哼一聲,道:“虛心道歉堅決不改是吧?”

他正想借機教育安遙一通,卻聽對方倒反天罡道:“煜深你這樣不好,星星都跟你學壞了。”

司煜深說:“我怎麽了,我做得可都是正面榜樣。”

安遙聞言忽然坐直身子,仰著下巴哼了一聲。

溫軟的青年音聽著有一點可愛。

司煜深:?

見對方沒反應,安遙道:“就是這個呀,星星現在也跟你學得哼來哼去的,老端著副架子,都不像個小朋友了。”

“你說我端著?”司煜深語氣中透著不可思議,他強調道:“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

“我知道。”安遙錯開視線看向自己的小狐貍毛絨棉拖,他伸直小腿淺淺做了個拉伸悶聲道:“撒謊的確是我不對,但我覺得我們的問題出在你不讓我和謙謙出去玩,雖然我大多時候都聽你的,但我也有交朋友的權利。”

“我又沒不讓你交朋友,你之前和宋星出去玩我也沒攔著,只是這個什麽謙不適合你,他會把你帶壞……”

“他不會把我帶壞的。”安遙接話道:“我也是個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對我有點信心好嗎,我雖然人傻但直覺很準,我分得出好壞,謙謙不是壞人。”

“我就不想看見你和他在一起。”司煜深直接不講理道。

“怎麽這樣啊……”安遙輕聲吐槽。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俯下身湊到司煜深面前看了看,見對方仍沈著一張臉,便伸出兩根食指在嘴角戳了戳,強制他做出一個笑臉。

安遙:“開心點嘛。”

司煜深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一邊,避開了安遙的手指。

安遙學人精似的也跟著哼了一聲。

司煜深把頭轉正,靜靜盯著安遙沒有說話,眸中隱約透出危險的意味。

安遙似是對危險毫無所知,他仿佛哼上癮了,見司煜深沒反應便又哼了一聲。

倒真像個天真無邪的小狐貍,無知無畏地試探著老狐貍的底線。

四目相對,視線碰撞到一起。

安遙看著司煜深毫無笑意的眼,終於後知後覺嗅到危險的氣息,他發覺兩人現在的距離有些過近了。

他默默屏住呼吸,悄悄勾了勾腳尖,準備退到安全距離,但就在他動作的一瞬間,司煜深忽然伸手在他的腋窩處抓了抓。

“呀!”安遙驚叫著躲開,“別這樣,好癢!”

司煜深被安遙這段時間的“叛逆”氣得直窩火,哪能輕易放過他。

兩人的體型和力氣不是一個量級的,安遙左閃右躲,腰扭來扭去也逃不出眼前男人的掌控。

他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別弄了,我要站不穩了。”

“站不穩就坐我腿上。”司煜深無所謂道,反正他的大腿又不怕壓。

“那怎麽行……”

安遙話沒說完就感覺身子一輕,他被司煜深像抱小孩子似的,舉著腋下抱起來穩穩放到了腿上。

睡衣的布料有點滑,他下意識挪挪腿往前坐了坐,兩腿順著輪椅扶手下的空隙垂到兩側,兩臂自然地搭在對方肩上。

即便兩人每晚都睡在一起,也從沒如此親密無間過,彼此呼吸糾纏在一起,對方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自身。

安遙這樣坐著比司煜深高些,他微微低下頭看向司煜深,對方也在看著他。

屋內的氣溫逐漸升高,兩人一時相對無言。

安遙:……

司煜深:……

司煜深看著安遙近在咫尺的漆黑如墨的黑眸,直覺胸膛裏的心臟咚咚跳得厲害。

心中思緒萬千。

他想:我是神經病嗎,我把他抱上來幹嘛?

兩個大男人這麽坐著像話嗎,gay不gay啊!

我現在做事情都不過腦子了嗎?

剛才為什麽要說那句話,難道我內心深處是想讓他坐上來?

“咦,屁股下面好像有什麽咯著我?”安遙忽然道,說著便低下頭去看。

司煜深倒吸一口冷氣,屏住了呼吸,這一刻連心跳都要靜止了。

他語氣慌張道:“不是的,錯覺,是你的錯覺……”

“呀,是我睡衣上的尾巴。”安遙放好尾巴,回頭一看發現短短幾秒間男人的表情已是視死如歸,不禁訝異,“煜深,你怎麽了?”

“……沒什麽。”

不過是仗著強大的心肺功能,差點死一次罷了。

“嘿嘿,習慣了這樣坐著還挺舒服的。”安遙不見外地又往前坐了坐,小腦袋一歪直接搭到了司煜深肩上。

司煜深:……

這下好了,請神容易送神難。

還賴著不走了。

這時一陣電話鈴解救了司煜深糾結的內心,他想也沒想直接接了起來。

“深哥,司家那邊有動靜了。”郁青開門見山道。

司猛當時用手段汙蔑司煜深出賣公司機密,這種叔侄相鬥的戲碼董事會的幾個老前輩心裏門兒清,無非是當時司猛給了他們更大的利益,他們才冷眼看著司猛將司煜深趕出公司。

但司煜深離開後,司猛接連幾個決策失誤,讓公司效益大幅度下滑,眼看有不可挽回的趨勢,老董事們坐不住了,他們又起了把司煜深請回去的念頭。

恰好再過幾天就是司老爺子的祭日,幾個老董事打算借此機會把司煜深叫回去試試他的態度。

司煜深輕笑一聲,這幫利益至上的家夥,當天他出了司氏大門就沒有再回去的打算。

當然,有一種例外,那就是他把自己的公司發展起來回去收購司氏。

“還有司猛那邊也有一件怪事。”郁青繼續道:“司家不是一直給歸元寺供奉香火錢,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上周司猛去見了歸元寺方丈,回來就說今年開始斷了給歸元寺的香火。有小道消息說是司猛找方丈求了一簽,不知方丈說了什麽,惹怒了司猛。”

“小道消息靠譜嗎?”司煜深問。

郁青解釋:“其實是我之前在司氏給你當助理的時候加的打工人摸魚群,裏面除了公事什麽都聊,當時公司裏有幾個暗戀的你我都知道。”

司煜深問:“我們現在的公司也有這種群嗎?”

“有吧……”郁青支吾道。

“等下拉我小號進去。”

“好。”

兩人接通電話便一件件公事聊得不停,安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貼在司煜深頸側打了個哈欠。

溫熱的氣息激起頸間一陣癢意。

司煜深怔楞片刻,沒註意電話對面郁青說了什麽。

待他回過神,發現郁青說的是:“我怎麽好像聽到嫂子的聲音了?”

司煜深心想一個哈欠你都能聽出來,他直言道:“是的,他在我懷裏。”

安遙聽出來他們在談論自己,熱情地打招呼道:“你好呀,青青。”

郁青:……

這種事情怎麽不早說!

現在這電話掛還是不掛,不掛顯得他不懂事,掛又怕讓老板少了些情趣。

真是左右為難!

好在要緊事都已經說完了,司煜深又叮囑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側過頭,發現身上的人已經困得暈暈欲睡。

電話打了半個多小時,安遙就這麽乖乖窩在他懷裏,坐得他腿都要麻了。

不過,還挺暖和的。

想到剛才的電話,司煜深道:“過幾天需要你陪我去個地方。”

安遙迷迷糊糊勉強睜開眼睛應著,眼底滿是困意氤氳出的水汽。

司煜深看著看著,著了魔似的伸手幫安遙抹了把眼尾上尚未成型的淚珠,脫口而出道:“真想看看你哭起來是什麽樣。”

安遙嚇得瞬間清醒了,蹭的一下坐直身子,一臉的不可置信,受聲線限制語氣還是溫軟的。

撒嬌般的指責:“你怎麽那麽壞啊。”

又是那種有電流直擊心臟的刺激感,這股刺激仿佛帶著火花,劃過胸膛一直向下……

就在司煜深不知該如何收場的時候,房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了,兩個小腦袋探了進來,伴隨著一聲誇張的哇,又快速退了出去。

隨即門外響起兩道稚嫩的童音。

童嘉樹:“我們怎麽出來了?”

宋星:“你沒看到裏面嗎,少兒不宜!”

司煜深:……

安遙:?

司煜深趁機一把將安遙抱了起來,趁對方不註意快速拽了拽褲子,讓布料顯得蓬松,隨後故作鎮定對門外喊道:“什麽事,進來吧。”

宋星裝模作樣矜持地伸出只小腳丫,視線順著門縫在屋裏來回掃蕩,見真的沒有異常才踏進去吐槽道:“嘁,沒意思。”

司煜深把宋星拽過來彈了個腦瓜崩,教育道:“你一天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宋星不服氣地舌頭一伸做了個鬼臉。

他身後的童嘉樹則拘謹很多,慢悠悠邁著小步伐走向安遙道:“哥哥,下雪了。”

安遙聞言連忙轉過頭,他方才還以為是自己太困了,才滿眼白茫茫的一片。

現在趴在窗前仔細一瞧,才發現滿天飄舞著鵝絨似的雪花。

“好大的雪!”他不禁輕聲感嘆。

說著便一副要直接穿過客廳跑出去看的架勢。

司煜深一把拉住他,提醒道:“把外套穿上再出去。”

“好哦。”安遙興奮著應下,順便把司煜深的薄羽絨服也翻了出來,一把丟給他。

“我又沒說要出去。”司煜深把罩到頭上的衣服扯下來,吐槽道。

說完他又想算了,反正在安遙面前他總是身不由己……

“快快快!”安遙催著兩個小家夥也穿上羽絨服,童嘉樹沒帶衣服來,暫時穿的宋星的,還好兩個小孩身形差不多。

安遙先站在院子裏看了會兒,很快覺得隔著鐵絲網看得不過癮,便推著司煜深準備出門。

輪椅剛要離開小院,司煜深就感覺大腿一沈,一個沈甸甸的物種跳了上來。

安遙笑著抓了抓小白頸部的毛,“差點把你給忘了,走,一起玩雪去!”說著他把掛在院墻上的遛貓繩摘了下來丟給司煜深,示意他給小白穿上。

司煜深認命地做起勞工,他擺弄著小白毛茸茸的小胳膊小腿,恍惚地想曾幾何時他也是個怕貓的人。

“出門啦!”安遙興沖沖地推著司煜深快步走了出去。

童嘉樹整理著自己的小圍巾,小步子跟在兩人身後。

落在最後的宋星默默嘆了口氣,把幾個屋子的窗戶和燈都關好,拿上掛在玄關的鑰匙,小跑著出門追上前面三人。

這場雪來勢洶洶,黑壓壓的烏雲遮天蔽日,如此暗沈的雲彩傾灑出來的卻是純潔的白色,大片大片的,短短十幾分鐘就積了白白的一層,一踩就是一個腳印。

宋星感嘆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初雪就下這麽大的,今年可有得下了。”

童嘉樹跟著點點頭,“我也沒見過。”

安遙此時正伸出手去接飄落的雪花,接到一片便快速湊到眼前去看。

呈對稱結構的晶瑩雪花映入眼底,他興奮道:“哇,竟然真的是六邊形的!”

他以前生活的療養院地處東南,活了十九年第一次經歷這麽大的雪,這會兒看見什麽都覺得稀奇。

幾人迎著暴雪在小區裏轉了一圈,等他們回到單元門前,積雪已經沒過鞋底了,遠遠看去整個小區仿佛要被大雪淹沒了。

小白在地上溜達了沒幾分鐘,就咚的一下跳到了司煜深腿上,老老實實窩成一團。

凍jio!

一圈走下來,司煜深眼睜睜看著懷裏的小白變成了一只“雪貓”。

正當他想該回去了的時候,只見宋星突然興奮道:“哥哥,我們來堆雪人吧!”

司煜深:……

就你小子點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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