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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你是不是真的in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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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你是不是真的in不起來了……

“好呀!”安遙拍手讚同道。

他對堆雪人這項帶有童話風的活動垂涎已久。

“我們怎麽堆?”安遙問。

童嘉樹緩聲提議道:“大人堆大雪人, 小孩堆小雪人。”

“不行,我要和哥哥一起堆!”宋星抗議道。

童嘉樹問:“那叔叔怎麽辦?”

宋星清脆響亮的童音震徹小院,“讓他自己堆!”

司煜深:……

他現在想把宋星堆雪人裏!

安遙想了想折中道:“那就一起來堆個大的吧, 我和煜深做身體, 星星和嘉嘉做其它部位,怎麽樣?”

兩個小孩乖乖點頭。

安遙視線看向司煜深,後者不冷不熱哼了一聲。

安遙見狀也學著哼了一聲。

宋星緊跟著仰起小臉,學得有模有樣。

童嘉樹呆呆地看了看三人, 心想這難道是他們的家族傳統?

雖然不太懂,但還是合群的跟著哼了一聲。

司煜深舌尖舔了舔唇邊,平靜的面容中又流露出危險的意味。

他想安遙竟然還說自己壞,這人才是壞得沒邊兒了, 仗著自己不會對他怎麽樣為所欲為。

這簡直是精神霸淩!

“好啦——”安遙伸手揉了揉司煜深的臉, 冰涼的掌心貼在溫熱的面頰上, 激得司煜深身子一僵,無情打斷施法。

他輕聲哄道:“有話好好說嘛, 不要總是哼來哼去的。”

說著他們發現旁邊兩個小孩已經玩上了,這個學那個你一哼我一哼的, 像極了人類馴服語言失敗,出現了返祖行為。

安遙趁機道:“你看對孩子影響多不好。”

司煜深:……

學人精, 一家子學人精。

分好工, 四人一貓歡歡喜喜正式堆起了雪人。

他們準備把雪人堆在小院裏, 小院子三面透風, 溫度同室外同步, 堆好的雪人可以保存一整個冬天。

不過小院只能從屋子客廳進去,在外面是沒法打開鐵絲網的。

宋星說:“我們只能找個桶從外面裝雪帶進去了,雖然有點麻煩, 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他說完安遙便從廚房拿出一個停水時用來儲水的桶,幾十厘米高,剛下的雪比較蓬松,一桶裝滿也壓不出多少雪,而且屋裏屋外折騰也要耗費幾分鐘的時間。

童嘉樹沈思道:“有沒有更快的辦法?”

安遙想了想,從廚房又翻了個桶出來,遞給司煜深。

司煜深:?

於是,安遙在院外裝滿一桶雪交給司煜深,司·無情的運雪工·煜深拎著雪操控著輪椅加速滑進屋子,把雪桶交給守在院裏的兩個小家夥。

然後他再把空桶帶出屋子,和安遙裝滿雪的桶交換,一條只折騰司煜深一個人的流水線就此形成。

司煜深把空桶遞給安遙的時侯,心想我在公司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竟然淪落到在這裏給你們搬雪。

安遙目測了下他們堆雪人要用的雪量,溫聲道:“煜深,可不可以再快一點呀。”

司煜深:“……可以。”

幾趟下來,司煜深的輪椅輪子都快磨出火星了,終於把要用的雪都運進了小院。

小院裏宋星和童嘉樹已經團出了一個圓滾滾的小雪球,比籃球大一圈,是個標準的雪人頭部。

安遙見兩人小臉凍得通紅,連忙道:“你們先回屋暖和下,喝點熱可可,我和煜深堆完身體再叫你們。”

和雪花親密接觸了半個多小時,兩個小家夥手都凍僵了,聽話地乖乖進了客廳,小白也甩甩尾巴拖著遛貓繩趴到廚房暖氣片下面窩著去了。

小院裏就剩下安遙兩人,安遙拍了拍司煜深頭上的落雪,稱讚道:“辛苦啦,你先休息會兒吧,看著我堆就好。”

司煜深嫌棄地躲開安遙的冰手,提醒道:“說話就說話,不要總是動手動腳。”

“好哦。”

安遙應得痛快,司煜深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沒有。

安遙臨時抱佛腳,在網上搜起了從零開始堆雪人的教程,他看手機的功夫,司煜深問:“你帶回來的小孩怎麽回事?”

安遙這才驚覺他還沒跟司煜深商量過童嘉樹的事,就擅自把小孩帶回來了,頓覺自己罪加一等,當即老老實實全盤托出。

“這小孩的確怪可憐的,又和宋星是同桌,在家住一陣子也沒什麽。”司煜深聽完道。

反正一個小孩是養,兩個小孩也是養,要是安遙以後發展到在家開幼兒園他都不覺得奇怪。

安遙放下手機,開始捏雪球最中心的小雪團,他狀似無意提到:“對了,嘉嘉的媽媽叫秋珂,是一個很特別的名字。”

“姓氏的確很少見。”司煜深隨口附和道。

安遙小心觀察著司煜深的表情,見他反應平平,自己心裏也莫名其妙小小松了口氣。

雖然在人家失蹤的情況下想起這件事很不恰當,但原書的內容就像有自主意識似的在安遙的腦子裏跳來跳去。

書裏並沒有提過秋珂這次危險的任務,也沒有交代她最終是否將害死丈夫的歹徒繩之以法。

或許因為書是以司煜深的視角展開的,所以只著重寫了秋珂是司傲天的一場艷遇。

是的,就像綏安村的成莉一樣,書中的秋珂看到司傲天的第一眼就深深愛上了他,得知司傲天被叔叔設計車禍後,就致力於為他尋找證據,終於在書快要完結時給了反派致命一擊。

雖然書中的司傲天冷酷無情,從沒給過秋珂任何回應,但她還是情深義重,全程默默地奉獻著。

安遙被書裏的描寫雷得頭皮發麻,他回想起在家長會看到的面容清峻氣質冷凝的女人,覺得和書中的無腦女配怎麽看也不像是一個人。

這本書是不是有毛病啊?

而且……

安遙想起司傲天在書中有過無數艷遇,但不曾為一人動心的描寫,忍不住問:“煜深,你到底喜歡什麽類型的人啊?”

司煜深面露不解:“怎麽突然問這個?”

安遙拍拍手裏的雪球,把表層的雪壓實,“隨便聊聊,你就說說唄。”

司煜深看向院外飄飄灑灑的大雪,有雪花穿過鐵絲網飛到進院子撞在兩個人的身上。

他也忍不住伸手接了一片,感受雪花融化在掌心的那一點溫涼,他強調道:“首先肯定是個女的。”

安遙不知道司煜深為什麽總強調這個,他耐心道:“嗯,然後呢?”

“然後……”司煜深不覺跟著安遙的思路暢享起來,他說:“反正是隨便聊,那就怎麽理想怎麽來,我有點感情潔癖,希望我和她都是第一次談戀愛,一直談到結婚。我沒喜歡過什麽人,不好說具體的類型。

非要講的話,我應該是喜歡溫柔的人,小家碧玉那種感覺的,不會隨便跟我發脾氣,最好性子軟一點,就算發脾氣也像撒嬌,這樣日子過起來比較和諧。

學歷不用太高,反正我已經很聰明了,她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職業也無所謂,做她喜歡的事就好,反正我有錢。

身高體重相貌這些看得順眼就好,我不是特別註重外表,反正女孩子的體型都差不多,不過不要太矮,最好一米六五、一米七左右,這樣站著的時候交流起來比較方便。

要是會做飯就更好了,雖然家裏一定會請保姆,但是偶爾吃一次愛人做的飯,也是一種情趣……”

安遙聽得精神恍恍惚惚,手中小雪球團成了中雪球對方還沒說完,他想難道這還不算具體嗎?

司煜深說到後面越想越不對勁兒,他怎麽覺得自己說的這人這麽像安遙!

除了性別幾乎一模一樣!

他甩了甩飄到頭發上的雪花,想一定是和安遙在一起待得太久影響了他的判斷,他可不能讓安遙誤會自己對他有非分之想。

司煜深趕忙轉移話題道:“那你呢?你喜歡什麽類型?”

“我呀。”安遙蹲著推了推已有小腿高的雪球,有點苦惱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覺得性別沒必要卡得那麽死,男的女的都行。

年齡也無所謂,合情合法就行。身高體重相貌這些我也不太在意,只要合得來就好。聰不聰明,會不會做飯也無所謂,快樂最重要呀。

嗯……這麽想我好像沒什麽限制。”

“……要不你還是限制點吧。”司煜深吐槽道:“你別出門買菜的時候隨便碰見個人就愛上了。”

“不會啦!”安遙嗔怪著用手抓了把松散的雪朝司煜深丟去,強調道:“我只是不太了解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麽感覺,這種喜歡和我喜歡星星、小白,喜歡吃吃睡睡有什麽不同?”

安遙視線掃過窗臺上那一盆換了雪景皮膚的綠蘿,他問:“等我更聰明一些,就會明白什麽是喜歡了嗎?”

“不好說。”

司煜深無法給出答案,畢竟就連他自己也摸不清喜歡到底是種怎樣的情感。

“看你說得那麽熱鬧,原來你也不知道呀。”安遙吐槽道:“你列了那麽多框框,難怪找不到喜歡的人,這誰能滿足呀?”

難怪在書裏有那麽多段艷遇,卻還是頑強地快單身到了快大結局。

司煜深惱羞成怒地從地上抓了一把雪回敬安遙,他信誓旦旦道:“我一定會比你先找到喜歡的人。”

“不要立這種flag。”安遙默默團起小雪球,準備隨時反擊。

時間接近傍晚,下了一個多小時的雪沒有停下的跡象,雪勢反而愈來愈猛,狂風夾雜著微小的雪粒在兩人臉上胡亂地拍。

但是玩嗨的人並不覺得冷,反而渾身熱乎乎的熱情高漲。

司煜深和安遙頓時打作一團,大多時候是前者在挨打,畢竟是個坐輪椅的,在打雪仗這種需要搶占先機的活動中不占優勢。

“好哇,我就說怎麽這麽久,原來你們偷偷玩起來了!”宋星站在客廳門口哇哇大叫。

很快兩個小家夥也加入戰局。

司煜深從一對一變成了一對三,他抗議道:“你們一個大人兩個小孩欺負一個坐輪椅的,你們覺得合理嗎?”

“只要我沒有良心,我就是無敵的!”宋星震聲道。

司煜深反駁的話還沒出口就被安遙糊了一臉雪。

司煜深:……

司傲天忍辱負重史又添了一筆。

等他能站起來的,他一定要給安遙點顏色瞧瞧!

幾人瘋玩了半個多小時才想起堆雪人這個初始任務,安遙把大雪球推到合適位置,將宋星和童嘉樹團的小雪球穩穩放了上去。

宋星在小區的枯樹上折了兩根即將掉落的樹枝當做雪人胳膊,安遙從廚房切了塊胡蘿蔔尖尖當做雪人鼻子,童嘉樹把脖子上的圍巾圍到雪人脖子上。

三人在雪人身上留下了各自的痕跡,隨後一大兩小視線默默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人。

司煜深:……

身上衣服、口袋、配飾翻了個遍,也沒找到可以放到雪人上的東西。

他端詳雪人片刻,伸出食指在胡蘿蔔鼻子下面劃出一個小小的弧度,為雪人添上了嘴巴。

一個教科書般標標準準的雪人大功告成。

“拍照拍照!”宋星激動道:“第一次堆這麽大的雪人,必須紀念下。”

雪人的確足夠大,高度比兩個小家夥都要高出一截。

童嘉樹語氣幽幽道:“感覺可以在裏面藏一個小孩。”

宋星:“不要說這麽恐怖的話!”

安遙回屋把手機和宋星前陣子買的拍照支架拿了過來,外面風太大,固定支架廢了點功夫。

宋星安排著幾人站好位置,隨後把手機設置好倒計時拍照模式。

就在倒計時最後三秒鐘,一只通體純白險些和風雪融為一體的小貓,渾身帶著融融暖意幾步跳入鏡頭,穩穩落在司煜深腿上。

哢嚓。

畫面定格。

照片中的幾人神色各異。

司煜深不知所措地下意識半抱住小貓,眼帶訝異,懷中的小白則一臉蔑視凡人的高傲,金黃色的眸子甚至看向了鏡頭。

宋星一臉看好戲的壞笑,他身旁的童嘉樹目光平靜得像個立式人偶。

安遙一副沒反應過來狀況的面容,目光清澈,呆呆傻傻。

幾人身旁一米五高的大雪人勾著嘴角,笑得從容。

拍完照安遙抱起可憐兮兮窩在角落裏躲避狂風暴雪的綠蘿,推著司煜深回了房間。

他拂去掛在綠色葉子上的薄薄一層積雪,用幹凈抹布將花盆外面一圈擦拭幹凈,小心將花盆放到屋子窗臺上。

指尖點點挺立的綠葉,小聲道:“你可要快點開花呀。”

司煜深坐在一旁默默看著安遙的動作,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對方忽然一個轉身看向他,他下意識坐直身子,問:“怎麽了?”

“我上次送你的黑貓玩偶你放哪了?”

“問這個幹什麽?”司煜深警惕道:“送別人的東西你還想要回去?”

“不是,你先告訴我你放哪了。”

司煜深撇了下嘴角,操控著輪椅滑向衣櫃,打開衣櫃下面的小櫃子。

這裏放的都是他的私人物品,安遙打掃衛生的時候從來不會動。

此時那個被司煜深嫌棄醜的黑貓玩偶,正靜靜地和他的高價袖扣、名貴手表躺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司煜深拿出玩偶遞向安遙,“給。”

後者一把接過,幾步走到窗臺旁,將黑色的毛絨玩偶調整好角度放在花盆旁。

“煜深你看,這個是你,這個是我。”安遙指了指黑貓玩偶,又指指小花盆,語氣歡快道:“他們兩個這樣靠在一起,就誰也不會孤單了。”

司煜深輕笑聲,說:“幼稚。”

說完卻趁安遙不註意,拿出手機悄悄對著綠蘿玩偶拍了一張,外面飄揚的大雪還在下著,為照片披上一層純天然的唯美濾鏡。

司煜深將照片簡單裁剪了下,發到朋友圈。

不到一分鐘,微信彈出來條消息。

郁青:[朋友圈截圖]

郁青:?

司煜深:?

郁青看著聊天框裏的問號,沈思片刻去給這條朋友圈點了讚。

幾乎是空心變紅心的下一秒,聊天框彈出來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包。

郁青:……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懂老板了。

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另一邊安遙也在發照片,不過是給安芙發下午堆雪人的照片。

自從交換聯系方式後,安芙每周都要打四五次視頻通話,文字聊天也是每日不斷。

即便安遙只是分享了生活中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安芙也會發來好幾句不同角度的感悟,情緒價值滿滿。

果然,這次安芙也直白地表達出了對和家人一起堆雪人的向往。

安遙笑著熱情邀請道:等下次下雪的時候你可以來和我們一起玩呀!

對面沈默了好幾分鐘。

安芙:哈哈有機會的吧

安芙:我快要上鋼琴課了,哥晚點再聊

安遙臉上笑意淡了些,他看著結束對話的聊天框,又點開安芙的頭像看了看。

最後輕輕嘆了口氣。

晚上安遙做了宋星吵著要吃的炸雞,說是初雪就要吃炸雞和啤酒,家裏沒有能喝酒的,只好用可樂代替。

雞肉用特制的調料腌過,炸出來的雞肉外酥裏嫩,比外面炸雞店賣的都好吃。

相比較宋星在家吃得毫不顧忌形象,童嘉樹顯得拘謹很多,夾菜只夾離自己最近的,可樂也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安遙夾了一個雞翅給童嘉樹,後者當即仰著小臉道謝。

“不用這麽客氣,你就當是在自己家。”安遙寬慰道:“家裏就星星一個小孩,挺孤單的,你就當陪陪他。”

“是呀,我一個人好孤單、好寂寞。”宋星適時在一旁棒讀道,說著咬下一大口雞腿肉。

童嘉樹:……

安遙:……

郁青當初租這間房是以為司煜深和安遙兩人會分開住,所以兩間臥室放的都是成人床,後來宋星住進去也沒有換床,現在多睡一個童嘉樹也不會擠。

晚上安遙和兩個小孩道了聲晚安,回到和司煜深的房間。

司煜深正靠坐在床上拿著平板看資料。

安遙掀起被子一角慢吞吞爬上床,冬天的床有點冷,他熟稔地往司煜深身上貼了貼汲取熱意。

看資料的男人眸光一動,莫名感覺身邊人興致不高,他問:“有心事?”

安遙側躺著搖搖頭,解釋道:“也不算心事,就是有點擔心星星會不會欺負嘉嘉,他以前總吐槽嘉嘉笨來著。”

“放心吧,宋星是個有分寸的小孩。”司煜深說完不知想到什麽,悶聲道:“他只會欺負我。”

安遙被逗笑了,替宋星說好話道:“他哪欺負你了。”

“不光他,你也欺負我。”司煜深指控道,“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沒人敢接近我,在公司也是說一不二,也就在這個家裏沒有地位,天天被你們欺負。”

“哪有……”

安遙一副抵抗到底,堅決不認的無賴樣。

下午在外面凍了幾個小時,這會兒躺在暖和的被窩裏,一些和元不謙在廚房交談的記憶逐漸覆蘇。

他按捺不住好奇心,用食指戳了戳司煜深腰窩。

司煜深視線仍盯在平板上,問:“什麽事?”

安遙直言不諱地問道:“你那裏可以in起來嗎?”

司煜深:?

這叫什麽話?

司煜深幾乎沒反應過來安遙在問什麽,大腦一片空白,短短的一句話,熟悉的中國字在腦海中反覆地重新組合,似乎最後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安遙在問他一個冒犯到不可思議的問題。

見司煜深沈默不言,安遙暗戳戳伸出小手,在被子下面探了過去。

驚得司煜深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氣息不穩道:“你幹什麽?”

“不幹嘛,我就摸摸。”安遙一臉天然道。

這東西是可以隨便摸的嗎?

司煜深的小心臟又砰砰跳了起來,按著安遙的那只手絲毫不敢松懈,另一只手將平板放到安全的地方。

他沈聲道:“乖乖睡覺,不要亂碰。”

安遙不解道:“我幫你洗了那麽多次澡,又不是沒見過,碰一下怎麽了,我就是幫你檢查檢查。”

“這不一樣。”司煜深抓著安遙的手腕把手放回身側,擺弄洋娃娃似的幫他擺了一個正面仰躺的睡姿,蓋上被子,在胸前拍了拍,道:“睡覺好嗎,不要再想這事了。”

他越抗拒越激起了安遙的好奇心,剛被按下去的人又固執地爬起了身,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是不是真的in不起來了?”

“非要問這個幹什麽?”

這小傻子真有夠不知羞,成天做.愛,in的就掛在嘴邊,他聽得都快要理智出走了。

還好自己是直的。

司煜深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道。

“謙謙說很多夫夫晚上睡前都會幹那事,他還猜測你腿受傷之後,那裏也不能用了。”安遙坦然道。

“這不關你的事,就算我們關系再好,我也不能讓你幫我這方面的忙,同樣我也不會幫你,這是原則問題知道嗎?”

司煜深正色道:“別的事我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真的不行,絕對不行。”

安遙懵懂著點點頭。

心想連說了三個不行,看來是真的不行了……

司煜深為終於跟安遙講清這件事而松了一口氣,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平覆胸膛裏蹦得亂七八糟的心跳。

最後他伸出手臂按下房間燈的開關,屋內頓時陷入一片昏暗。

靜謐祥和。

司煜深躺好,蓋被子,閉上眼睛例行對安遙道了聲:“晚安。”

只是他今天等來的卻不是另一句晚安,而是一句脆生生的:

“不要諱疾忌醫呀。”

司煜深猛地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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