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這麽迫不及待去見別的男人……

關燈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這麽迫不及待去見別的男人……

考慮到時間有限, 回來的時候還得買幾個番茄裝裝樣子,安遙幾乎是一路快走銜接著小跑往集合地點趕。

後面不遠處司煜深的車慢悠悠地跟著。

坐在後座的男人看著車前方步伐歡快的背影,心中火氣更盛。

不僅為了見別的男人跟自己撒謊, 而且還要跑著去見是吧。

就這麽迫不及待?

安遙沒註意到身後的小尾巴, 他微喘著粗氣到了集合地,只見元不謙正鬼鬼祟祟蹲在一個巷子拐角的院墻後面。

見到安遙,元不謙豎起食指在唇間比了個噓,隨後示意安遙也蹲下身隱匿到墻後。

神神秘秘的。

安遙聽話地按指示蹲好, 他正想問這是做什麽,就見元不謙眼下有一片不容忽視的青紫,他不禁問:“你昨晚熬夜了?”

元不謙神色有一瞬不自然,隨後劉海一甩, 灑脫道:“通宵打游戲來著, 沒事兒問題不大, 不用管我。”

他伸手指了指巷子前方的一小塊空地,是鎮上一個小公園的後門附近, 地處偏僻,平時很少有人過來。

他道:“等會兒有兩個小幫派在這裏約架。”

“啊那怎麽辦?”安遙悄咪咪往墻後又挪了挪, 他對幫派的認知停留在電影裏看到的古惑仔,又拿刀又拿棍子, 怪嚇人的。

元不謙拍拍他的肩膀, 一臉自豪道:“沒事等會兒看我的, 放心, 他們傷不著你!”

車上的司機眼睜睜看著巷子裏的“奸夫”對夫人動手動腳, 兩個腦袋湊在一起講著悄悄話,好不親密。

他突然明白先生找司機的時候為什麽強調要找沈默寡言的,守不住秘密的人真幹不了這個活!

沒過幾分鐘, 兩夥穿著打扮吊兒郎當,渾身透著精神小夥氣息的青年出現在巷子前的小空地。

司機懂事地把車挪了挪角度,讓車裏的人能將空地和巷子裏的局勢一覽無餘。

兩夥人顯然都是赴約而來,聊了沒幾句就動起手來。

安遙看得一顆心都揪了起來,他從小在寧靜祥和的療養院長大,穿過來之後又一直乖乖和司煜深、宋星待在一起,哪曾見過這種場面。

安遙驚嚇之餘,骨子裏那份屬於男人的血性也被激發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問元不謙:“我們要幫哪一方?”說著微微站起身子,一副準備隨時沖出去的架勢。

元不謙伸手一把將他按了下去。

“幫什麽幫,打架可是犯法的!”他一臉你瘋啦的表情,低聲喝道。

“啊?”心中剛竄起來的小火苗咻的一下就滅了,安遙迷茫道:“那你叫我來幹什麽?”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元不謙又賣起關子。

車上司機問司煜深:“先生,我們要去幫忙嗎?”

“看情況,不要讓人傷到他。”男人沈聲道。

安遙不知道元不謙又有什麽計劃,只能像等風一樣在一旁安靜地等著。

好在這次過了不到五分鐘,他們就聽到有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

“艹又有人報警!”空地上有人咒罵道。

另一人回應:“肯定又是姓元那小子,天天盯著我們舉報,跟有病似的!”

安遙聽到身邊人嘁了一聲,低聲道:“誰讓你們不幹好事的,我可是為了正義出戰!”

警車就停在司煜深的車前面,車裏的兩人眼睜睜看著空地上打架的人全被警察帶走了,巷子裏的兩個人也跟著上了車。

司機:……

這發展就挺莫名其妙的。

安遙還是第一次坐警車,一進去就好奇地四處打量,令他失望的是警車內部看上去和別的車子區別不大,甚至還要更破舊一點。

“小元,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坐在副駕駛上的年輕男警官問道。

元不謙笑嘻嘻一把伸手攬住安遙的肩膀,豪氣道:“這是我新認的小弟,以後就跟我混了!”

男警官輕笑一聲,拆穿道:“你就吹吧,之前那對雙胞胎也沒承認是你小弟,我都問了,人家說你是給人買游戲皮膚求來的。”

“哎!”元不謙高聲打斷道:“說人不揭短,我還想在新朋友面前保持下酷帥的形象呢。”

男警官說:“你這紅頭發就夠酷了,你還想多酷?”

“嘿嘿我準備過幾天染個綠的,等顏色掉一掉再染個藍的。”元不謙興沖沖計劃道。

安遙聽得也起了興趣,他問:“頭發可以染那麽多顏色嗎?”

“當然啦!”元不謙捏了縷安遙Q彈的小卷毛,規劃道:“其實你可以染一個深棕色,或者淺咖色也行,你膚色很白,染什麽顏色都好看,不像我……”

安遙聽著元不謙滔滔不絕的講述自己的染發史,思緒逐漸飄遠,他想他才不要染棕色那麽普通的顏色。

他也要染紅色、綠色、藍色。

看上去就很酷!

綏安鎮面積不大,車子很快停到了當地警局門口。

和安遙想象中的嚴肅沈悶不同,這裏的氛圍是有些輕快、放松的。

大廳的一側坐著兩個老大爺正在天南海北地侃家常,經做記錄的民警提醒,才回歸主題說他們是因為鄰裏矛盾來報案的。

托這兩位老大爺的福,大廳裏的氛圍怎麽也嚴肅不起來。

元不謙來了後更是激起一陣熱鬧,一位身材稍胖的男警官從值班室走出來,拍拍元不謙有些瘦弱的脊背,打趣道:“這可是個當警犬的好苗子,尋著味兒就去了,這兩個月舉報了多少打架滋事的!”

“那叫搜查,搜查!” 元不謙糾正道。

“離搜查還遠著呢。”年輕男警官笑道:“想當搜查官可得好好學習,怎麽,還跟家裏鬧別扭呢?”

“怎麽能叫鬧別扭呢,我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元不謙錯開視線嘟囔道。

安遙恍恍惚惚地想到前陣子元不謙說的話原來是這個意思,他的確是可以在警局裏橫著走,畢竟橫著走又不犯法,倒立著走,翻跟頭走都行,他不犯法警局的人自然不會抓他。

到他嘴裏就變成了,‘你問警局裏的人他們敢抓我嗎?’

安遙實實在在感受了一把什麽叫語言的藝術。

沒用的小知識+1。

“我先送你回去吧,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

“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回家。”

有些耳熟的童音令安遙忍不住轉身看過去。

休息室門口站著一位女警官,跟著她走出來的是一個穿著薄外套,圍巾隨意地在脖子間扭成一團的小男孩。

是童嘉樹,宋星的同桌。

那個父親因公殉職,母親也時常在外面出任務的可憐小孩。

童嘉樹看到安遙也是一楞,他問:“哥哥怎麽在這?哥哥犯罪了嗎?”

安遙被問得哭笑不得,他搖搖頭說:“我是陪朋友來的。”

“哦,是哥哥的朋友犯罪了。”童嘉樹了然道,他面無表情的小臉透出一絲嚴肅,語氣慢悠悠地對元不謙道:“要好好地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嘿你個小鬼!”元不謙擼起衣服袖子,走過去彎下腰對著穿著薄外套的小孩不服氣道:“你看我哪裏像壞人了?”

小孩認真地點點頭:“哪裏都像。”

元不謙視線緊盯著童嘉樹,對方也默默回看過來,他一個高中生和一年級小孩打起了幼稚的眉眼官司。

安遙順勢問道:“嘉嘉怎麽在這裏?”

問題一出,大廳的氛圍瞬間沈悶下去。

安遙發覺周圍幾位警官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想起在家長會見到的穿著風衣氣質清冷的女性,忽然有個不好的猜想,難道是童嘉樹的媽媽……

“這事兒能說嗎?”送童嘉樹出來的女警官問。

稍胖的男警官回道:“可以,這個案子不是機密。”

不等幾位警官開口,童嘉樹自己幽幽開口道:“媽媽五天沒有回家了,沒有電話也沒有消息,媽媽失蹤了。”

稚嫩且平靜的童音回蕩在警局大廳。

氛圍一時陷入沈寂,誰也沒有說話,就連爭執不休的兩位老大爺也默契地喝起了茶水。

“沒關系,我相信媽媽會回來的,媽媽和我拉鉤鉤了,她會回來。”童嘉樹仰著小臉,一臉認真地對圍在他身邊的大人道。

父親去世沒幾個月,母親又失蹤了,足以擊潰一個家庭的變故就這樣降臨在一個只有七歲的小男孩身上。

男孩平靜的嗓音令在場的所有人痛心。

幾人眼神中都多少透露著憐愛,童嘉樹自己倒是一臉平靜地問道:“還有事嗎,沒事我要回家寫作業了。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再見。”

“等下,你家現在還有別的大人嗎,沒有的話到我家住幾天怎麽樣?”安遙問道,他跟在場的警官解釋:“嘉嘉的同桌是我弟弟,兩個小孩一起正好有個照應。”

“能有個照應自然是好,我們也不放心嘉嘉自己在家。”女警官打量了安遙一眼,問元不謙:“你這個朋友靠譜嗎,什麽家庭成分?”

安遙理解女警官的謹慎,他邀請道:“時間方便的話可以跟我回家看看。”

稍胖的男警官朝女警官使了個眼色道:“行,你跟去看看。”

童嘉樹神色掙紮,執著道:“沒關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安遙彎下腰摸摸童嘉樹的頭,語氣溫柔道:“其實是哥哥想請你幫個忙,星星在家總是不認真寫作業,你到我家幫忙監督下好不好?”

童嘉樹平靜的眸底透出一絲驚訝,重覆道:“不認真寫作業?宋星嗎?”

“是的。”安遙昧著良心點點頭。

童嘉樹終於松口道:“那好吧,打擾了。”

說服完這邊,安遙趕忙側過身給宋星的小天才發消息:星星,江湖救急!

宋星:?

到安遙家查訪生活狀況算不上公務,女警官回更衣室換下了警服。

這幾分鐘空檔年輕的男警官提醒元不謙道:“雖然你幫了我們很多忙,但也得註意自身安全,量力而行知道嗎?”

元不謙不耐煩地點點頭,“哎呀我知道,我又不傻!”說完想到什麽,他又快速轉頭對安遙道:“抱歉,沒有說你的意思。”

安遙:?

年輕的男警官又勸道:“元教授和元老師跟我們關系也不錯,他們好幾次從我這打探你的消息,都是一家人何必鬧得這麽生分?”

“我知道!”元不謙加重語氣喊了聲,隨後又洩氣地扭過頭錯開視線,低聲道:“不怪他們,都是我自己的問題……”

說話間女警官已經換好了衣服,元不謙如釋重負般轉身攬住安遙肩膀,朝年輕的男警官道:“我們先走啦!”

安遙有心問一句元不謙的家庭狀況,但現在童嘉樹的事比較重要,便沒有多嘴。

今天是個大晴天,走出警局門口大片陽光灑在幾人身上,為寒冷的初冬帶來一絲暖意。

安遙沐浴著溫柔的陽光,忽地想起他又忘記了一件事。

番茄!

現在跟女警官說他想繞路去買幾個番茄,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或者跟司煜深說買番茄的路上遇到了點事情,去了趟警局?

怎麽聽都不合理!

果然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去圓,人還是不能撒謊……

不等安遙想出個合乎情理的解決辦法,司煜深的車先映入眼簾。

身材高大的司機站在車旁,淩厲的眼神無情地往元不謙身上掃。

後者被註視得身子一顫,輕聲吐槽道:“你老公是不是在你身上裝了定位?這都能找過來!”

嘶,看來煜深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謊言。

安遙也是心口一緊,他忙對元不謙說:“你先回去吧。”

不等元不謙開口,車內先傳來聲低沈的男音,“何必急著走,不如幾位一起到我家做個客。”

幾人沒看見司煜深的長相,但從他氣定神閑的態度也能感受到他強大的氣場,尤其是元不謙想起了安遙手中副卡上的那一長串零。

他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勇氣,一把將安遙攬到身後,對著車後排的男人道:“你要發火就沖我來,是我唆使安遙偷偷跑出來的,你不要欺負他!”

安遙:?

司煜深:……

司機提起一口氣,看向元不謙已是看死人的眼神,他頭一次見當“奸夫”當得這麽理直氣壯的。

“先上車。”司煜深沈聲道。

元不謙秉著輸人不能輸陣勢的原則,劉海一甩,腰一彎坐進了後排。

司機眼睜睜看著紅毛奸夫坐到了夫人的位置上,而安遙這個正牌夫人被擠到了前排。

女警官另開了一輛車,載著童嘉樹跟在後面。

元不謙一上車便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身邊的男人。

他看到安遙副卡上那麽多零,又想到安遙說他丈夫很像黑貓醜娃娃,他還以為會是個有點年紀的中年人。

想不到竟這麽年輕,似乎沒比自己大幾歲。

長得……咳,不得不承認是挺帥的。

和自己滿臉未長開的少年氣不同,身邊人已是處於向有魅力的成熟男性轉變的過渡階段,像是他在電視財經頻道看到的那些社會精英的模樣。

自他上車就能感受到男人不怒自威的氣場,元不謙悄悄咽了下口水,默默坐直身子,試圖給自己增添一點底氣。

怎料車子毫無征兆地啟動,一個顛簸把他摔回了座椅上。

咚的一聲。

“沒事吧?”安遙從前排探個小腦袋過來擔心道。

“沒事沒事。”元不謙擺擺手,乖乖系上了安全帶。

車子駛出停車位平穩前行著。

車內的氛圍一時陷入沈寂。

幾分鐘後司煜深率先開口道:“聽遙遙說你是鎮中心高中的學生?”

元不謙下意識抓了下腰側的安全帶,語氣透著絲警覺,問:“是,怎麽了?”

果然下一秒司煜深一開口就是老生常談:“成績怎麽樣?”

元不謙:……

不等元不謙想出個說辭,司煜深繼續道:“遙遙的功課一直是我在輔導,他最近也差不多要學到高中課程了,只是我在高中時代一直是學年第一的成績,做的都是競賽拔高題,對基礎課程的學習流程不太了解,本來想和你請教下,現在看來你似乎有些力不能及?”

“我、我!”元不謙支吾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反駁的詞,他的成績的確欠佳,要問初中的他還有信心,高中的就……

司煜深看也沒看元不謙一眼,視線掃了眼窗外,悠悠道:“你可能已經知道了,遙遙情況有點特殊,他最近兩個月才開始學習知識,學得很快,但也分不清什麽該學什麽不該學,遙遙在我身邊我教給他的都是經過篩選的,對遙遙成長有益的,所以我不希望他在外面認識了什麽不三不四的人,學一些沒有用的知識。”

元不謙本理虧地默默聽著,直到聽見‘不三不四’這種意有所指的詞,頓時起了火氣。

自己是不良怎麽了,自己學習差怎麽了,自己也沒帶安遙幹違法亂紀的事,還帶著安遙體驗了一把行駛正義被警察嘉獎的榮耀,有必要把話說的這麽難聽嗎?

怎麽著,他教的知識就是有用的,自己教的就是沒用的?光教好的不教壞的,那人能算是成長起來了嗎?

再說了,教知識那不得全方位的教,哪能光教課本知識不教生理知識,他忍不住輕聲吐槽:“那你最該教的也沒教呀!”

“什麽?”司煜深眸光一凜,看向元不謙的目光透著寒氣,他追問道:“你說我什麽沒教?”

嘶——

元不謙倒吸一口冷氣,沒出息地往車門方向躲了躲,視線躲閃道:“沒什麽,我就是隨便說說。”

要命,他感覺要是在這個時候說出他給安遙發了一堆看小電影的網站,會被丟下車當場撞死!

安遙就是和氣場這麽強的人每天生活在一起嗎,可真是個勇士。

正想著,勇士本人開口了。

安遙從前排回過頭,溫聲對正在散發寒氣的男人道:“煜深,不要欺負謙謙。”

元不謙:這種時候請叫我全名!

有點眼力見好嗎!

司煜深輕哼了一聲,沒有理會。

安遙知道他這是又生氣了,努力伸長胳膊到後排,用手指尖敲了敲司煜深手背,軟聲道:“不要生氣啦,乖哦,等客人走了我再哄你。”

元不謙:???

面對這樣氣場強大的男人,你這種哄幼稚園小孩一樣的語氣是可以的嗎?

只聽身邊男人又是一聲輕哼,繃直的身子微微卸了力,氣勢銳減,瞬間從冰天雪地變成和風細雨。

元不謙:……

後面一路風平浪靜,兩輛車很快開到安遙家單元門口。

幾人一下車就受到院子裏小白的熱情迎接,小夾子音尾聲婉轉,聽著可甜。

童嘉樹不禁被吸引過去,隔著鐵絲網對上那雙金黃色的眸子瞧了瞧,問:“哥哥,這是你家的小貓嗎?”

“對,是我家的!”宋星聽到停車聲噠噠噠從客廳跑進院子,他視線一掃不禁訝異,“怎麽這麽多人?”

他還以為只有童嘉樹一個。

可惡,早知道換身衣服了。

他現在還穿著安遙買的小熊貓家居服系列,就很沒有形象!

“我來看看環境,簡單問幾個問題就走。”女警官解釋道。

幾人被小白和宋星吸引去註意的功夫,安遙已經扶著司煜深上了輪椅,後者操控著輪椅走向單元門道:“各位別在門口站著了,到我家喝杯茶吧。”

元不謙這才明白過來,他還想男人看上去相貌資產都很優秀,為什麽要娶一個傻子男妻,原來是個坐輪椅的。

不過坐在輪椅上氣場都那麽強了,要是站起來……

嘶,元不謙不敢再想,這樣想下去要把自己比到塵埃裏了。

他邁步跟在幾人身後走進單元門。

司機暫時把車停在附近等候。

幾人跟在司煜深的輪椅後走進屋子,發現宋星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咖色毛衣、白色中長款褲子,頭戴杏色貝雷帽,還搭了副黑色無框眼鏡。

一看就是個特別儒雅、乖巧、懂禮貌的小孩。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好。”宋星抱著本充場面的英語習題冊甜聲道。

童嘉樹看到宋星這副打扮楞了楞,眼睛睜得圓圓的,緩聲道:“好陌生。”

宋星悄悄瞪了他一眼。

就你話多!

女警察跟著安遙看了眼幾人的房間,又記下了安遙一家三口的基本信息和聯系方式,最後道:“那嘉嘉就暫時麻煩你們了,這孩子自他爸去世後情緒就一直不太好,秋姐,哦就是嘉嘉媽媽,也跟我們說了一些嘉嘉的事,她本來打算在嘉嘉生日那天帶他去游樂園的,沒想到……”

女警官說到這神色黯然。

安遙不禁問:“她這次失蹤很危險嗎?”

“不好說。”女警官沒有正面回答,更多的情況不方便透露,確認完安遙不是壞人,宋星也的確和童嘉樹就讀同個小學同個班級之後,女警官說了句會經常和安遙聯系,就走了。

她一離開,屋子裏就只剩下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喝茶水的童嘉樹,不知道為什麽回房換上了親子裝的司煜深。

以及站在客廳大眼瞪小眼的元不謙和宋星。

“遙遙。”司煜深開口道:“屋子有點冷,你先回房間換個衣服。”

安遙看了眼自己身上穿的薄羽絨服,直覺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他姑且聽司煜深的話回了房間,一進門就看到床上放著一套和司煜深身上同系列的親子裝。

安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