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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流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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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流鼻血

堅書君和甫光赫兩個人來到了老大夫的家。

此時老大夫家裏正好有一個病人。

只見這個病人拿著一塊布子,一只手捂在鼻子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讓老大夫在那兒給他搭脈。

堅書君看到之後,快步走上前。也顧不上甫光赫這個家夥了。

不過到了這裏,甫光赫也就不裝模作樣了,還是讓別人看病比較要緊。

堅書君走上前,細細端詳了一下這個病人的臉色。

臉色有點紅。

眼角掛著黃色的眼屎。

眼睛有點發黃,渾濁。

就看到這兒堅書君就大概知道了,這人應該是上火。

從中醫來說,一般流鼻血是屬於氣血上湧。鼻子屬於肺竅。一般來說鼻子這邊有什麽問題,基本都能跟肺部扯上關系。看這個人的樣子,應該是肺火太過旺盛了。

或者肝火太旺,導致鼻腔內不幹燥,導致粘膜出血。才會流鼻血。

不過按理來說也該停了才是。

這個人捂著的這塊布都快洇紅了。流了這麽多嗎?

這是身體裏的火得燒的多旺啊。

而那個男人捂著鼻子,聲音有點不清不楚。

“老大夫怎麽樣?我這鼻血還能止住嗎?我這都捂了挺長時間了。”

老大夫聽到這個話,摸著胡子點點頭。

“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上火了,這大熱天的,少吃點少喝點。你瞧瞧你,平日裏油膩肥甘的東西沒少吃吧!得忌口!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去把火洩一下。不過你現在還在流鼻血的話,還是先拿水給冰一下吧。”

堅書君聽到這兒,自告奮勇的說,“你跟我過來吧,我給你倒點水,先把血止住才行。”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正起身跟著堅書君走到院裏。

堅書君特地從院裏的井裏,重新打出了一些比較涼的水。

他讓男人彎下腰,低下頭。

“給你這些涼水,你冰一下額頭。然後把臉洗洗。冰到不出血。”

男人聽到這話,把布子往旁邊一扔。

堅書君就眼瞅著他那兒鼻子一圈通紅,但是又從鼻子裏流下了兩道血痕。

這血流的還挺多。

男人乖乖聽話,開始洗臉冰額頭。

堅書君那水是換了一盆又一盆。

這七八盆水過去了,這個人還沒見好。

堅書君皺了皺眉。

難道不是單純的上火?

可是這個人也不像是有什麽其他毛病的樣子。

可惜沒把脈……

但是老大夫看過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才對。

怎麽不管用呢?

那個男人也沒辦法了。

他感覺自己彎腰洗頭,洗臉洗的頭快暈了。

他兩只手扶住盆子,邊擡起頭一邊低著鼻血,一邊哭兮兮的問堅書君。

“我怎麽還沒好啊?”

堅書君皺了皺眉,“你把手給我……我給你把把脈。”

男人聽到這話驚訝了一下,“你給我把脈?難道你不應該把你師傅叫過來嗎?”

堅書君在心裏感慨了一下,讓系統那家夥過來,還不如自己上手呢。

不過他可沒法這麽說,“話不能這麽說,俗話說的好,名師出高徒,青出於藍勝於藍。我可是我師父公認的,比他學的好。行了,別磨嘰了,你還想不想治好了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如果治不好再給找我師傅。”

男人被堅書君這一通話堵得有點啞口無言。

可能人比較老實,堅書君說完這話,他也就乖乖把手伸出來了。連反抗都沒敢反抗。

遇到個脾氣不好的,早就在洗了一盆又一盆水的時候發脾氣了。

更別提堅書君,現在還刺了他幾句。

男人伸出手,堅書君一摸,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這個人火大。

是真的大。

如果非要說的話,堅書君感覺這個人好像處在火焰山。還是被孫悟空用扇子扇了好幾下的那種火焰山。在煽風點火下,這人身體裏的火都快把頭發絲兒給燒完了。

堅書君忍不住在心裏想,這人平日裏都吃啥了。總不能天天拔辣椒當主食。

而且堅書君感覺這個人血壓可能會有點高。

因為他把脈感覺這個脈象不像正常人的脈象。跟正常人有一點區別。

堅書君說,“你是不是挺容易生氣的?”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支支吾吾。

“沒沒沒有……我哪能生氣呀……”

堅書君瞅著他沒說話。

把了一會兒脈,然後又說,“你是不是在流鼻血前在太陽底下幹活或者生氣來著?不然不可能造成這麽嚴重的出血量。”

男人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瞪大之後,堅書君就能更明顯地看到他眼底的那些紅血絲啥的了。

堅書君挑了挑眉琢磨著,這是猜對了。

“可不能諱疾忌醫呀,我問什麽你老老實實說就行,我們這邊又不會把你的病情隨便跟別人胡說八道。你就說是不是生氣了吧!”

男人悶了一下,然後才吭吭哧哧說,“就是跟我媳婦兒吵了一架……”

堅書君看著這個人在心裏忍不住吐槽說,應該不是吵了一架吧,應該是被罵了一頓才對。

不過堅書君可沒想紮人心窩子。

他點點頭表示理解。

“沒事,夫妻之間吵架拌嘴都挺正常的,但是把自己氣出毛病來,可就不太好了。你現在的情況就是屬於本身肺火旺,再加上肝火也旺。尤其是在大熱天的情況下跟人吵架,那火蹭一下就上頭了。再加上你喝水應該是比較少,你看看你嘴唇幹的……然後就導致了現在這個情況。你現在需要瀉火!”

男人聽著堅書君這話,感覺堅書君說的都還挺有道理的。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

“喝藥嗎?可是我這鼻血還在流啊……”

堅書君想了想說,“我給你紮針吧!保準幾針下去,你這鼻血就止住了,還能給你把火洩下去一半!”

男人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

“你你你給我紮針……你給我紮針?”

堅書君收回了自己的手,沖著這個男人挑了挑眉。

“有什麽問題嗎?”

男人看看堅書君,又看看站在不遠處看著的甫光赫,然後又看看在裏邊兒抓藥的老大夫。

最終有點委委屈屈,有點勉強的應下了。

“那那好吧……咱們去屋裏?”

男人說這話的意思是,其實他是想上屋裏讓老大夫看見這一幕,就算老大夫不制止有老大夫在那看著他心裏也能安生點。

誰知道堅書君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在自己身上紮來紮去,紮成什麽樣?

堅書君示意他把扔到一旁的步子撿起來繼續捂住。

男人可憐巴巴的撿起了那塊沾灰的布子。

甫光赫看到這一幕覺得有點好笑。

堅書君這人給人看病的時候還挺兇巴巴的。

堅書君和病人一塊進了屋,甫光赫自己就沒必要在外邊曬太陽了,他也跟著進去。

病人在一旁的床榻坐好。

堅書君拿過針包之後,睡衣男人把上衣脫了。

男人聽到這話,眼睛瞪大了。

他擡頭看看堅書君,眉間的那顆紅痣,又看看站在堅書君後邊的甫光赫。

甫光赫還沒說什麽呢,這個男人就跟個小媳婦似的,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捂著衣服往床踏上後退了好幾步。

“不不不是,你你讓我脫衣服……脫衣服紮針……”

堅書君看著他無語的皺了皺眉。

不脫衣服怎麽紮針啊?

總不能盲人摸象,摸到哪兒紮到哪兒。

這個病人該不會腦子不太好使吧?

自己剛剛是不是把脈把漏了?是不是一會兒還得給他看看腦子?

而堅書君身後站著的甫光赫皺了皺眉。

雖然他知道對於大夫來說並沒有什麽男女之防,性別之分。

但是看到堅書君在那理直氣壯的讓其他男人脫衣服,不知道為什麽甫光赫就感覺心裏有點點不舒服。

但是因為這種事情表現出來不滿,好像又是自己很小氣的樣子。

畢竟救人怎麽能分男女呢?

甫光赫在心裏嘖嘖了幾聲。

不行。

不能這樣。

要是自己看不下去的話,以後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讓自己接手比較好。

要是自己學會了,倒是可以讓堅書君以後專門治一些小哥或者姑娘。

甫光赫想到這兒堅定了自己要跟堅書君,跟老大夫學醫的想法。

倒並不是他有什麽祭祀救人的懷抱和愛心,主要是不想讓自己的小夫郎去占別人便宜或者被人占便宜。

甫光赫的心思,堅書君可不知道。

堅書君無語的看著那個病人,無奈的說,“你不脫了我怎麽給你紮呀!快點,別磨嘰了,再流下去你的血就流幹了!”

堅書君開始威脅恐嚇。

男人看看堅書君,又看看後邊的甫光赫。

忍不住伸出腦袋看著甫光赫對堅書君說,“那個……這是你家夫郎吧……我我我……這可不是我那什麽呢……”

甫光赫對著這個人露出8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看上去十分大度,頗有正攻之相。

甫光赫笑著說,“沒關系,救人要緊。畢竟你是個病人,他是個大夫,這是他應該做的。”

堅書君聽到這兒,才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這個人這麽抗拒自己,這他喵的是怕甫光赫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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