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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透天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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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透天涼

這人腦子被門擠了吧?

倆大老爺們至於防備成這個樣子嗎?

他要是個小姑娘,扭扭捏捏,堅書君還能勉強忍受一二。

堅書君深吸一口氣。

看都沒看甫光赫一眼,直接對著那個病人說,“我數321,你抓緊脫,再不脫,你就流血而亡了!”

那個男人又偷偷摸摸看了甫光赫一眼,發現甫光赫並沒有拒絕的樣子,於是才乖乖把上衣脫了下來。

而在旁邊裝鵪鶉的老大夫,此時默默把頭低了下去。他實在有點難以想象的,堅書君知道了他的真實性別之後,會不會提著刀把他頭給砍下來?

男人把衣服脫下來之後,堅書君開始給他紮針。

堅書君現在用的針法是透天涼。聽證明就知道這種針法具有瀉陽退熱的作用。

堅書君提針撚轉提撚轉提……

一針一針下去。

他問那個病人,“覺得我紮的你這個地方涼不涼?”

男人沒吭聲。

仔細感受了一下之後,他瞪大了眼睛。

被紮的地方好像確實要比別的地方逝者更涼快,總有一種涼風嗖嗖往針眼裏鉆的感覺。

這麽神的嗎?

他擡頭看向堅書君,“涼了涼了……”

堅書君點頭。

“那就行。一會兒給你紮完,你這個鼻血應該就能止住了。拿點藥回去喝,喝上一個療程以後自己註意,別多生悶氣。有什麽事好好說開,你註意忌口。”

堅書君十分熟悉的叮囑著病人。

而甫光赫在旁邊看著這個情況微微皺了皺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堅書君有一種很熟悉這些的感覺。

堅書君對這一切,給人看病,紮針,叮囑等等一系列舉動,莫名有一種從業10年老大夫的經驗。

不太像一個剛剛恢覆正常,學醫沒多久的人,該有的從容和淡定。

甫光赫把這個疑問壓在了心底。

堅書君沒一會兒就把這個病人紮成了個刺猬。

不過這個病人自己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就是堅書君技術特別好,在堅書君炸完之後,他感覺腦門都不嗡嗡的了。鼻子也涼快不少。

堅書君等了一小會兒,對著那個病人說,“你把手帕拿下來看看,應該不流血了。”

男人聞言,拿下手帕,雖然鼻子口周一圈還是紅彤彤的,但是確實沒見再往下流了。

男人自然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情況。

這下他徹底是被堅書君震驚了。

堅書君一個剛剛清醒沒幾天的人,竟然能幾針把他的鼻血給止住。

這也太厲害了吧。

而這個時候老大夫也拿著他開好的藥過來了。

“這個藥是三天的,回去小火慢熬……”

老大夫也叮囑著這個病人。

還沒等說完呢,外邊就傳來了哈哈大笑聲。

堅書君感覺聲音有點熟悉,扭頭一看,這不是當初那個,不相信自己能給他把病治好,遭到了自己小小的報覆,讓他多喝了點兒苦藥的那個男人嗎?

那個男人一邊笑一邊往裏走,“哎喲哎喲,我這都是拖了好幾天了才過來……”

一踏進門口,他跟堅書君臉對臉兒。

看到堅書君那張漂亮的臉,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雖然堅書君的醫術是真的沒得說。給他喝的那藥,確實一劑就見效。

但那個藥也是真他奶奶個腿的難喝。

差點一口下去把他苦死。

喝藥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堅書君下毒給害死的。

不過好在他頑強地挺過來了。

喝完那幾副藥緩了很久,這才敢往這邊走。

再這麽喝下去,他看到堅書君看到這間房子都快出心理陰影了。

他看著堅書君,尷尬的笑了笑。

“小郎君也在呢,你那個藥是真的管用啊。我喝了一劑下去,確實就見效了。醫術是真不錯,以後要是有什麽人過來看病,不相信你,我給你做擔保。”

不管怎麽著死,道友不死,貧道自己吃了這麽個苦,總得讓其他人也一塊兒感受感受,這才安心。

堅書君看著這個人,皮笑肉不笑。

別以為他沒聽出來這個人話外之意。

這是在暗戳戳的整幺蛾子呢。

不過堅書君也沒揭穿他,很好的,順著這個人的話往下說。

“管用就行,畢竟良藥苦口利於病。只要管用了,這才是最重要的,你說對不對?”

堅書君說完這句話,對著他露出一個笑。

那個男人看到堅書君的笑,總感覺背後一涼。

不知道為什麽,就像看到了自家小孩在暗戳戳的搞些惡作劇似的。

男人晃了晃腦袋,打消了自己心裏這個莫名其妙的念頭。

他哈哈一笑,“這是當然,肯定還是命重要。我來這邊啊,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把藥錢給你們的。”

老大夫聽到這話笑了笑。

“你這人倒是信守誠信,你要是非說堅書君給你開的藥不管用,這錢你就不用掏了。”

男人往櫃臺那邊走著一邊走一邊掏袖子。

他從袖子裏掏出一些銀錢。

“我是這種人嗎?我這輩子行的正,做的直。做的因一切事情都無愧於心。既然管用,那就該給錢給錢。又不是去了這三瓜兩棗,我就能變成大富翁。來來來多少錢……”

而甫光赫看到這一幕,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挺多事情的。

而且堅書君的醫術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如果不好的話,那個病人不會特意過來送錢。雖然說他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仔細一想,可能跟賭約之類的有關系吧。堅書君首次給人治病,治不好不要錢這種……

但別管這人人品怎麽樣,他能過來就證明堅書君的藥是管用的。

而且堅書君給現在的這個人紮的針……也是管用的。畢竟鼻血都不流了。

可是堅書君從清醒到現在滿打滿算,沒有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人真的這麽厲害嗎?

就算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能夠看一遍,就把書上的東西全都背出來。

可是他也做不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把所有學過的東西融會貫通,甚至還能給人開藥方,紮針。

背書,腦子聰明點,學得快能理解。

可是開藥方這種隨便給人瞎開藥,萬一把人堵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堅書君敢給人開,就證明他有那個信心。就像剛剛他讓人脫衣服,說給他紮針,紮好血就不流了一樣。

甫光赫自我感覺他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做到這個樣子。

不過究竟是為什麽呢?

那個男人還了錢。

看著一旁的那個男人,下意識問了一嘴,“大兄弟你這是被人打了呀?瞧瞧鼻子上這血。”

男人尷尬一笑。

“沒有,這不是上火嗎。火太大,流鼻血了。”

男人有點不理解的看著他光著在上半身。

“你流鼻血,喝點藥,讓堅書君給你開一點。他的藥可管用了。我喝了一劑就見效了。”

男人聽到這話,頗為讚同的點點頭。

“對,挺管用的,不過我沒喝藥。我剛剛鼻血流不停,堅書君給我紮了這幾針,立馬就不流了。”

男人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大了,頗有點不服氣的感覺。

他扭過頭看向堅書君。

“不是,等等……為什麽?憑什麽?為什麽他不用喝藥啊!”

堅書君聽到這個人的問話,嘴角抽了抽。

“因為你倆的病不一樣……”

男人聽到這話沈默了一下。感覺自己剛剛問的那個問題有點傻。

他輕輕咳嗽了一下。

“嗯,倒也是這個理,那旁邊放的那一包藥不是他的嗎?”

堅書君點點頭。

“是他的,我師傅給他開的。”

男人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露出了一種頗為遺憾的表情。

像是在惋惜什麽?

最終他也只能10分感慨的說,“算了算了,你喝老大夫的藥也沒問題。他的藥也挺管用的。就是你其實可以嘗嘗堅書君的藥方。”

到時候也讓你苦得原地升天。

男人看著這個人沒有感受到來自靈魂的暴擊,遺憾的搖著頭離開了。

被紮成刺猬的那個病人,滿頭問號的看著他走了。

然後疑惑的看向堅書君,“他啥意思?”

堅書君擺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這不是給我拉客呢。他這是替我宣傳,好讓你相信我的技術。以後老大夫不在這兒,你找我開藥就行。”

男人乖巧點頭。

“不用他介紹,你給我紮完針,我就相信你的技術了……”

甫光赫看著堅書君和這些病人聊的熱火朝天。

把自己都快忘在腦袋後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這事忙完了,那我也可以說幾句話了。看著你們在忙,我都沒好意思打擾。”

一旁的老大夫看著他笑著說,“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我馬上就要收堅書君當徒弟了。你也算是我的半個徒弟。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直說就行。”

甫光赫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眉。

他其實是想來學點的,但是人家這都拜師了,拜一個也是拜拜,兩個也是白,那還不如一塊兒呢。

到時候就有正經的理由跟在堅書君屁股後邊了。

於是甫光赫笑著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我其實對學醫也挺有興趣的。而且我腦子也挺好使的,看書過目不忘。不知道能不能把我也一塊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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