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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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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反擊

◎趙天賜挨打◎

一頓飯做得和打仗似的,好不容易做好了,不止郁竹松了一口氣,郁大嫂也松了一口氣。

學做飯之前郁竹信心滿滿,自己會藥膳,也會點心,都有基礎了,學起來有什麽難的,學之後才知道,有的,還不少。

就這麽學了好幾天,總算能獨立做出來了。這下不止郁大嫂,郁家全家都松了一口氣。

“胡了。”趙天賜將手裏的牌扔出去:“給錢,給錢嗷。”

“趙哥,你這算不算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一起玩的這幾個都是狐朋狗友,看趙天賜今天連贏,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開始故意說話刺激他。

“對啊,趙哥,之前不是說一定能把郁竹娶回家去嗎,我咋聽我媽說她和別人把結婚證都領了。”

趙天賜剛剛贏牌的好心情頓時沒了:“這不是覺得我媽說得對,這長得好看的有啥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我呀,要找一個能伺候我的。”

反正不能說是郁竹把他拒絕了,也不能說郁竹落水還有他的一份功勞。

“趙哥這是想明白的,對嘛,女人嘛,天一黑不都一樣。”說話這個和趙天賜比較好,已經結婚了。

另外兩個可不是好忽悠的,一看就知道趙天賜是故意給自己擡臉面呢。

村裏除了那些想賣女兒的,誰願意把姑娘嫁給他:“還是不一樣的,以前郁竹就夠好看,聽說啊,領證那天收拾一下,更好看了,好看的差點沒敢認。”

“吹牛吧,真要這麽好看,憑長相選個好人家不好嗎,還要藏到結婚才露出來啊。”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她上次出門我看了一眼,那真的是好看得跟神仙似的。”

把手裏的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該回家了。”他兩可沒有趙天賜那麽好命,有幾個姐姐養著。

“哎,再玩幾把啊。”趙天賜挽留,還沒贏過癮呢,這些人怎麽玩不起呢。

到底沒把人留下來,人又不傻,一直輸錢還打幹嘛,等以後運氣好點再來。

四個人走了兩個,剩下兩個什麽都不能玩,趙天賜將牌收起來藏在山洞裏。

回家的路走了一半,想著剛剛他們說的郁竹變好看到了,還是好奇,能有多好看。

“外面那賊小子這些天老來門口晃是幹嗎呢?”郁三哥捏著個拳頭想出去揍人。

郁竹伸手拉了他一把:“三哥,別去。”一開始看到趙天賜的時候只當是路過,沒多想,結果從那次起,這人能一天三次的出現在家門口。

雖說路是大家的,誰走都行,可趙天賜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每次在路過門口都放慢腳步眼神四處瞅。

落水的賬她還記著,如果是以前她早就以各種辦法把人收拾了,現在卻不行,不管是原身還是郁家,都是遵紀守法的好人。

她不能因為自己把這一家人名聲給敗壞了,陰損的法子不能用,這次就先收點利息好了。

“三哥,你這樣.......”郁竹想了一會兒,小聲對郁秋把方法給說了。

郁夏越聽眼睛越亮:“可以啊你,保管叫這賊小子長長記性。”

“老三這幾天幹什麽呢,見天地不見人影,都多大個人了。”除了吃飯,鄧盼男好幾天都沒在家裏看到郁秋了。

“媽,我有點事兒找三哥幫忙。”已經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辦的怎麽樣了。

“幹什麽神神秘秘的?”兄妹倆還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第二天一早,郁秋面帶喜色跑到郁竹面前:“成了,妹妹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趙天賜照常打了牌往郁竹家走,一開始只有一點好奇變成了什麽樣子,偏偏幾天下來都沒見到人,一點也變成了十分。

本以為今天也見不到人,卻不想還不到郁竹家呢,就看見一個風姿綽約的大美人。

再看看和美人走到一起的小子,不就是郁竹的大侄兒嗎:“我的個乖乖,這和大變活人有什麽區別。”

眼看美人要走了,趙天賜控制不住自己的腿跟了上去。走了沒幾分鐘,也不見美人回頭,趙天賜都想直接追上去算了。

還不等他行動:“嗷。。。。。”迎面一拳打到了他的臉上,很快,第二拳接踵而來。

“你個狗東西,鬼鬼祟祟的跟在後面幹什麽?”郁秋忍了好幾天,今天終於可以出口氣了。

此處不是很偏僻,有人打架很快就引來了人群。

“好端端的打什麽,快停下來,都多大的人了。”周圍一群勸架的,卻沒人上去拉架。

鄉下人,偶爾打一架很正常,這兩人看起來打的也不兇,還是別上去拉了,萬一自己挨一拳多不劃算。

郁秋還記得郁竹交代的事兒,意思意思打兩拳就算了,萬一嚴重了鬧起來也是先動手的自己吃虧。

用著巧勁將趙天賜的衣服口袋撕了個口子,只見裏面掉出來了幾張胡牌。

幾個聽到動靜來看熱鬧的牌友臉都黑了,別人不知道以為這牌是他帶了一副在身上,他們幾個還不知道嗎。

因為買牌的錢是四個人給的,大家商量了一下牌就放在他們常玩那兒,誰也不要帶回家。

免得被爹媽給搜走了,或者找牌的時候必須先找人,麻煩得很。

“好嘛,我就說這幾天這小子怎麽老贏呢,原來是出老千了。”這幾個人看在眼裏,記在了心裏,現在還沒鬧出來,就等著人少的時候再算賬。

趙天賜可不知道短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兒,看到地上的牌都沒意識到這時自己包裏掉出來的:還在那邊放狠話:“你等著,無緣無故打人,村長來了不會放過你的。”

郁秋可不怕,他們找的這一路人不算多,但是也不算少。

趙天賜跟著郁竹有前科現在又有證人:“村長來了你也該打,好好地,跟在我妹妹後面做什麽,賊眉鼠眼的,我告訴你,我妹妹可結婚了,還是軍婚。”

“村長來了。。。。。”一看到兩人打起來,就有人跑去喊村長了,等村長來了,兩人早就沒打了。

“怎麽回事兒?”看著現場情況還好,村長松了一口氣,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情況給說了。

村長看向郁秋和趙天賜:“是這麽回事兒嘛?”

郁秋忙不停地點頭:“就是這麽回事兒,村長,都有人看見趙天賜跟在我妹妹後面。”

趙天賜也不傻,知道這肯定不能承認:“村長,冤枉啊,這條路又不是她們一家的,只準他們走不準別人走,這不是巧合都走這條路嗎。”

郁秋嘲諷:“那還真是巧得很,每天從我們家門口路過三次,出個門也能同路。”

趙天賜臉皮厚,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都是緣分。”

有眼睛的都知道趙天賜不要臉在狡辯,偏偏這種事情你拿不到實質性證據。

每天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多了,村長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

各打五十大板:“行了,多大點事兒,都回去吧。郁秋你也是,有話好好說動手幹什麽,還有趙天賜,別在那兒胡扯,你們兩家離得那麽遠,有什麽事需要一天路過人家家門口三次的。”

郁竹一直在旁觀等待時機:“村長,今兒我三哥確實沖動了一些,不過我們這也是沒辦法了,我雖然還沒辦酒席,但是已經領證了,”

“法律上承認我們的夫妻關系,身為軍嫂,軍人在外面保家衛國,我不說提供幫助,至少也不能拖他後腿讓他擔心。”

“你說這要是他哪天來我們家看到一男的一天三次的在我們家門口磨磨蹭蹭眼神飄忽,不說我能不能解釋清楚,就說咱們村留給他的印象也不好。”

郁竹這話一出,村長和稀泥的態度立馬有了偏頗,現在的人對軍人還是很崇拜的,不止如此,村裏以後肯定還有人要去參軍的。

即使向青柏不負責這一塊,留個好印象總比留個差的強,不能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趙天賜,以後少往人家家門口走,就算真有事兒,你也繞著點,那麽多路還不夠你走的。”

趙天賜:“。。。。。。。”村長你變臉可真夠快的哈。

眼見趙天賜不回答,村長:“聽到了沒?”

“聽到了聽到了。。。。。”村長在村裏說話還是有些威望的,趙天賜也不敢當面對著來。

先答應著,以後的事情誰管的著呢,大不了在小心一點,他是真沒想到,郁竹把頭發都掀起來,再收拾一下會這麽好看。

村長揮手:“行了,都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可別在這兒圍著了。

得,村長都發話了,今天的目的也達成了,郁秋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等到走遠一點周邊沒有其他人:“妹妹,你可真是神了。”

註意到跟前還有小孩,郁竹:“瞎說什麽呢。”

郁秋掩飾的笑了笑:“唉喲,看我這張嘴,一高興就沒個頭緒。”

郁鵬:“。。。。”其實也可以當我不存在,看小叔和姑姑這樣子就是有事情瞞著他們,勾起他的好奇心,偏偏什麽也不講。

趙天賜摸著自己的臉:“嘶。。”還真有點疼,這下手也太狠了,至於嗎。

路過一片樹林,就看見三個牌友在那邊各自分散站著:“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呵,幹什麽,我們還想問你幹什麽呢。”最先忍不住的是和他關系好的洪三,枉他還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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