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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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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後續

◎替他穿衣服◎

趙天賜滿臉霧水:“我幹什麽了,啥也沒幹啊。”

另外兩個和他關系不是很好的是個急性子:“裝,現在還裝,我們都看到有幾張牌從你兜裏掉出來了,你說你平常是不是在出老千。”

“就是,難怪最近贏得這麽多。”

趙天賜聽到他們說他出老千:“放屁,老子才不幹出老千那種事兒呢。還有,我兜裏什麽時候有牌了。”

洪三:“你和郁秋打架的時候,我們親眼看見從你兜裏漏出來的。”

趙天賜這下是真的體會到了什麽叫作有嘴說不清了,剛剛只顧著打架,他都沒註意到有東西從他兜裏掉出來:“咱們一起打牌這麽久,我是什麽人你們還不知道嗎?”

“知道啊,又不是什麽好人。”一起玩的這幾個,說多壞沒有,但是說人好,那可真是巨大的笑話。

趙天賜自小被寵著,本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眼看解釋了半天還沒人信。

語氣已經很不耐煩了:“說了不是我就不是我,你們那點錢,值得我出老千嗎。”一起玩的這幾個,趙天賜最有錢。

以前打牌都是輸多贏少,也是最近才見起色,多贏了幾把。

這句話直接把男人的面子放在地上踩:“行,你有錢,你再有錢也娶不到郁竹,還什麽覺得你媽說得對,娶個能伺候你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個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趙天賜哪裏受過這個委屈,拎著拳頭就沖了上去。

“你打,你打,今天你不打你是孫子。”

“哎呀,都是兄弟,你們冷靜點。”

“冷靜,我冷靜個屁。”

四個人都不是好脾氣的,一開始只是趙天賜和另一個人打,然後就變成了互毆,打著打著,趙天賜一腳踩空,掉到了廢棄的捕獵坑裏。

“妹妹,你聽說了嘛,趙天賜打架把腿給打瘸了。”郁秋現在的心情猶如過年,年紀輕輕,笑得滿臉褶子。

“我不知道啊,這咋還把腿給打瘸了。”郁竹滿臉無辜,她確實不知道。

故意選那個地方,一是因為那是趙天賜回家的必經之路,有些事情不能等冷靜下來再算賬,不然效果就不好了,二是土地不平,打起架來摔一跤什麽的很正常。三是那邊去的人不多,來不及拉架。

不然直接在家門口揍人就好了,還跑到那兒做什麽。

“聽說是打著打著不小心摔坑了去了。”

“這可真是。。。報應!!”

聲音太小,郁秋沒聽到:“啊,妹妹你說什麽?”

郁竹:“沒什麽,說他活該。”可不是活該嗎,本來的目的是想以後他不來糾纏,以及挨頓打,這把腿瘸了可真是意外之喜。

“你怎麽會想著往趙天賜兜裏放牌的?”郁秋確實很疑惑,郁竹是怎麽想到這一招還覺得可行的。

“這不是賭一把嘛,要是行了,他就沒時間糾纏我們,要是不行也就損失一副牌的錢。”其實不是的,是因為她註意到這幾天趙天賜每天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他們家沒有別的喜事,能讓一個打牌的人這麽笑,那極有可能就是贏多輸少。

而和趙天賜打牌的那幾個人又不是什麽正人君子,脾氣也急躁,加上今天郁秋打趙天賜給他們開了個頭,這不是潛意識就有樣學樣了。

當然,這些內心的算計和想法是不能對家裏人說的,他們知道的就是,她就是氣不過故意去整蠱趙天賜。

距離郁竹婚禮還有一周多,她的婚服已經繡好了掛在架子上,現在正在給鄧盼男她們做衣服。

“來,都放這兒,手腳輕點,可別弄壞了。”鄧盼男響亮的聲音傳來。

郁竹一聽就知道,他們拿著家具回來了。現在打家具不算貴,也不便宜。

她的嫁妝是從很早就開始攢了,這些木頭已經準備了很多年,這次只用買少量木頭,再出一些手工費。

家具打的不多,這麽遠,多了也不好拿,打的都是些小件,像是床這種大件就沒準備了。

郁竹一出來,就看見大哥扛著梳妝桌,二哥扛著飯桌,三哥扛著書桌,還有兩人幫忙送貨的,扛著兩個箱子。

旁邊零零碎碎有一些小盒子,用來裝首飾和小東西。郁老爹拿了兩個架子,到時候可以用來放洗臉毛巾和洗臉盆。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快進來喝點水。”鄧盼男招呼兩位幫忙送東西的。

連連擺手:“不用了,姐,下次下次,我們那兒還有單子排著隊呢。”

“行,那一定啊。”

“好,姐,下次有活記得找我們。”送貨的兄弟倆攔住了鄧盼男送行的步伐。

郁竹看著這一堆:“娘,這也太多了。”這些東西,對現有的家庭來說,真的很難得。

“這才哪到哪兒,放心吧,你爹娘不是那種逞強的,你只管收著就是。”

郁老爹:“你放心,這些東西不光是我們準備的,還有你奶奶的心意,裏面有些好木頭都是她尋摸好多年的。”

這些話是說給幾個兒媳婦聽的,就怕她們多想,當父母的,不能太偏心,盡量一碗水端平。

但是做奶奶的疼孫女提前備上,就沒人有資格說嘴。

夜晚,郁二嫂在床上翻滾,看著眼睛迷瞪即將入睡的郁二哥,推了他一把:“這些木頭真是你奶奶給準備上的,不會是你爹娘給的故意安到你奶□□上吧。”

郁二哥一個驚醒:“大晚上的,你這婆娘不睡覺就想這些。”打了個呵欠:“真的是奶奶給的,你放心,咱爸媽不是偏心的人。”

郁二嫂坐起來,看向郁二哥:“這還不偏心啊,誰家姑娘出嫁娘家一分彩禮不收,還給陪嫁這麽多的。”

郁二哥:“當時我們結婚不也花了這麽多錢嗎?你的彩禮,衣服,只有比這多的,沒有比這少的,你一分沒帶回來,我爸媽也沒說啥。”

“這能一樣嘛,你們是娶媳婦,花錢不是應該的嘛。你可是個兒子,她一個要嫁出去的憑什麽和你比。”郁二嫂不滿好幾天了。

從知道一分嫁妝不留就有意見,那會兒還能忍,現在看著這麽多的家具,這可都是錢啊,憑什麽啊。

郁二哥小聲反駁:“有什麽不能比的,我是兒子,但我又不是皇上的兒子。都是一個父母生的,還分個三六九等怎麽的。”

郁二嫂掐了郁二哥一把:“行,你是好人,你們都是好人。”將被子扯過來蓋上。

不和這一群人講,沒一個講的通的,想了想,到底還是氣,側過身背著睡。

“嘿,你睡覺就睡覺,搶我被子幹什麽。”郁二哥把被子扯回來一點,沒幾分鐘,又睡著了。

留下郁二嫂一個人睜著眼睛:“這一群人,怎麽都不爭氣呢。”但凡有個爭氣的,她都能鬧起來。

算了算了,就當家裏多了個兄弟,想開點想開點。

距離結婚還有一周,向青柏一大早就往郁竹家裏趕過來。

最近天氣不錯,雨水少,房間空間有限,家具從拉回來就放在院子裏搭了個草棚放著,既能省空間又能散散味。

“奶奶,姑父來了。”向青柏剛進院子就被在門口打鬧的安安看到了。說完就往郁竹房門口跑,到了門口就邦邦的敲門:“姑姑,姑父來了。”

“聽到了聽到了,快別敲了。”郁竹將手裏的東西放下,一把打開房門,將安安的小臉揪了一把:“再敲房門壞了找你賠。”

“才不會呢,房門可結實了。”安安一點不帶怕的。

五月份正是種蔬菜的季節,像什麽四季豆茄子絲瓜冬瓜都得種下,之前因為郁竹的事情,一家人忙的團團轉,沒時間去弄。

現在再不種天氣熱下來就不能種了,硬是擠出時間去種菜了。

鄧盼男將手裏的鋤頭放下:“小向來了,你們年輕人聊,中午記得留下來吃飯。”

向青柏點頭:“阿姨您忙,不用管我,都是自家人,怎麽方便怎麽來。”

“進來喝杯水吧。”兩人快小半個月沒見了,之前好不容易混熟了點,現在又陌生了。

“好。”向青柏一大早就往這邊趕,嘴唇是有點幹。

這一次郁竹沒有再放糖水了,對口渴的人來說,喝糖水並不解渴。

冷水裏面倒了一點點熱水,整體溫度達到不冷不熱剛好入口的程度。

接過郁竹遞過來的溫水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辛苦了。”

“吃飯了嗎,要是沒吃我去做點。”

“吃了吃了,最近忙不忙?”他因為時間的緣故,不像別的女婿還能三五不時上門幫忙,女方酒席都靠女方忙活。

他那邊的酒席直接請的部隊食堂的大廚上門幫忙做兩桌,菜是後勤那邊幫忙采購。對這些只知道個大概,不知道具體情況。

“我還好,主要是我爹娘她們比較忙。剛進門的那個草棚看到了嗎?”

向青柏點頭:“看到了。”那麽大一堆東西怎麽會沒看見。“都是她們找人打的家具,咋們結婚那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搬走。”

談彩禮那天,可沒提有這麽多家具。甚至在這些東西回來前,她都以為只打了幾個箱子。

“能,你放心。”向青柏在心裏計算,到時候要借幾輛車才行,原本計劃兩輛車,他和接親的一輛,送親的一輛,基本夠了。

現在這麽多家具,都往車頂上綁不現實,得多借一輛才行。

“你先在這兒等我一下。”最近這段時間郁竹沒閑著,除了自己的嫁衣,還有向青柏的衣裳以及爹娘的衣裳。

也幸好這幾套衣服都簡單,繡的東西少,不然時間還真不夠。

衣服在郁竹房間裏掛著,進門走幾步就取出來了:“來,你快試試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改改。”

衣服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中山裝,只有胸前簡單的修了幾根竹子做裝飾。竹子也是用黑色的線繡的,不仔細看都不明顯,主要是看版型以及是否合身。

向青柏腦子被分成了兩半,一半飄忽在外,一半維持著表面的鎮定,老老實實站起來,在郁竹的幫助下,把衣服穿上。

好不容易找回了那半邊腦子,一回神,郁竹正在胸前一顆一顆幫他扣扣子,剛回的神又飄出去了,不止如此,還把另外一半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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