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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電梯井 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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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電梯井 找到出口

‘謝嫣然’將吳哥按在地上, 狠狠掐著他的脖子,力道之大,使對方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真的謝嫣然肯定不能袖手旁觀, 她摟住假謝嫣然的脖子威脅假貨放手。

謝母怕自己的女兒受傷, 在身後扯著謝嫣然勸阻,四人疊羅漢般地糾纏在一起,場面頓時失去控制。

最倒黴的是吳哥, 假謝嫣然手勁過大, 沒一會他就吐舌翻白眼,整張臉都扭曲在了一起。

好在謝嫣然出手制止,吳哥喝了一聲, 一道金光嗖地躥到假貨的臉上,四人猛得分開摔趴在地。

“您沒事吧大哥——威威姐!”謝嫣然眼瞅著大肚男從地上滾了一圈,爬起來後居然直接換了副模樣。

秋威更是呆楞, 她本以為謝嫣然是中了邪, 不料一個中年婦人竟然會叫她威威姐, 那婦人正是直播時見到的貴婦,

謝母抱著尖叫的女兒求助:“然然,你怎麽了然然!”

假謝嫣然痛苦萬分地扒著自己的臉嘶叫, 聲音行為全然沒有人類該有的理智, 秋威看看婦人又看看謝母懷中的女孩, 恍然大悟。

她猶豫地指著婦人問:“你才是……”

謝嫣然急忙點頭:“沒錯威威姐, 你怎麽會來這裏, 難道是來救我的嗎?”

秋威的出現簡直是天降神明, 謝嫣然激動得滿眼熱淚。

“是阿嘉讓我來的,她知道你有危險了。”秋威眨眨眼撒謊道:“此事說來話長,等出去了我再跟你解釋!”

阿嘉?!謝嫣然心中頓挫, 人在經歷生死難關時,肯定會大徹大悟,曾經糾結不清的煩惱,在生死面前變得不值一提。

明明之前還心心念念的人,僅僅幾個小時過去,她居然已經忘記對方的存在,倆人的糾纏好似是上輩子發生的事。

秋威走到謝母跟前,皺眉道:“餘灣不在,我也沒辦法換魂,看來只能將她打暈了……”

“你,你要對然然做什麽!”謝母將假貨護在懷裏。

啪,啪,倆人全被秋威打暈,秋威讓謝嫣然每人背一個,然後抓緊時間去找出口。

城堡中的幸存者數量銳減,走廊上的幹屍越來越多,剩下的人估計是找到了規律,不再盲目逃竄,而是三兩成群,互相防備隨時冒出來的閻羅神。

但這只是時間問題,閻羅神哪怕不靠近也會吸取人的生命力,在城堡裏待得久了,成為它們的盤中餐是必然的事。

玻璃窗外的光線慢慢變黃,冬季的太陽本就落得早,再這麽耽擱下去,等到晚上摸黑躲避肯定是必死無疑。

秋威心裏一再安慰自己要冷靜,她們已經在樓層裏轉了三圈了,犄角旮旯處尋了個遍,包括和其她人互換信息,卻依舊沒有找到出口。

城堡被人施了封閉法陣,幕後人的能力要比祭司還強,不知道秋二磨能否從外面找到突破口。

秋威找了個顯示屏,再次詢問翠蘭:“她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我急需有效信息!”

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一行字體——去東邊走廊第二間房。

“東邊走廊第二間房?”好莫名其妙的信息,那邊剛才經過時,鬼氣比較旺,所以她們沒有細查,難道出口就藏在裏面?

秋威疑惑地調轉方向,背起謝嫣然的身體往指示處走去。

墻面上時不時爬出幾只畸爸鬼嬰,說實話這玩意的攻擊性很強,但戰鬥力卻一般般。

就像是網絡上的那些虎仆男似的,樣貌醜陋,行為變態,喜歡抱團,但蠢笨迂腐容易破防,你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它們的缺陷,簡簡單單地躲過它們惡心的進攻。

如果沒有其它勢力的幫扶,鬼嬰估計早滅絕了,很奇怪逆勢組織為什麽要培養這種無能的鬼怪,還起‘閻羅神’這種咋呼的虛名。

路過一個拐角,秋威猛地頓住腳步,雖然此地無法使用的感觀探查,但隱約的第六感還是讓她格外不安。

“怎麽了威威姐?”身後的謝嫣然問道。

秋威轉身查看四周,低聲說:“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人呼叫的聲音?閻羅神滲出的聲音?還是走路聲?大家不停地躲避鬼怪,肯定會制造出各種聲響。”

“不是那種聲音,而是……機械的聲響。”秋威眼睛鎖定頭頂的攝像頭。

城堡裏面的電網設備已經全部中斷,但監控系統很有可能有專門的線路,所以說上層的那些人也許並沒有離開城堡,而是一直在屏幕後觀看著她們的窘迫與死亡。

秋威不寒而栗,如果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那些人的眼皮底下,那麽找不到出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因為一旦她們發現漏洞,上層的監管者隨時可以調整陣法,補上缺漏,對她們來說這就是個死局。

還有更恐怖的,現在的翠蘭是真是假?

之前翠蘭說黑斛胎只能探進外圍區域,現在城堡全部封鎖,她不可能裏面外面來去自如。

估計是自己早就被盯上,然後假裝翠蘭引誘她去險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謹慎些好。

“威威姐,膿液又聚過來了,咱們趕緊走吧!”

“不能走,重新調整路線。”秋威帶著謝嫣然原路返回,來時的路已經被膿液圍堵,硬要將她們往目的地驅趕。

閻羅神不再東一灘西一灘,此怪不知從何時起,居然開啟了智商,利用團隊作戰的方式來吞噬幸存者。

秋威拔出不常用的純陽劍比劃了幾下,利器不方便攜帶,而且純陽劍是秋威強取豪奪過來的,被人認出來也容易惹事,所以她很少使用。

但此劍的確是個好東西,凜利的白光劈出去覆蓋面積很廣,膿液碰上就膽怯地縮回墻縫裏,沒一會道路便清除得幹幹凈凈。

“嫣然,咱們的危險可不僅僅是畸爸鬼嬰,得動用其她人的力量才行。”

日落黃昏,玻璃窗外是一片模糊的金黃。

殘留的活人只剩下三十幾個,膿液的攻擊讓大家感到絕望,她們被逼進了最初的大廳內苦苦支撐,求生欲逐漸喪失。

秋威帶著謝嫣然殺出一條活路,將所有人聯合起來,鼓動隊伍士氣。

“大家振作起來,事情還有轉機!聽著,我們很有可能處在監視之下,幕後者操控著閻羅怪要團滅大家,所以咱們需要先把監控設備摧毀,隱藏起行蹤才可!”

依舊頑強活著的單組長,立馬站出來道:“摩羅歌的攝像頭很多都是隱藏式的,外圍有很多點我都清楚!”

“我帶著強力激光筆,掃射幾遍應該也頂用!”

“我們現在的計劃會不會被監視到?不如轉移到安全的位置商量。”

“我畫了城堡內的大概地圖,大家都來領一份……”

賓客,工作人員,警衛…..原本互相制約的關系,此時融為一體,盡全力貢獻各自的力量,木材聚集在一起才能燃燒出熊熊烈火。

幸存者們開始對城堡內部搞破壞,門窗吊燈桌椅,包括墻面樓梯天花板,能砸的能摔的全都搗爛。

膽子會隨著憤怒越滾越大,直到有幾個男警衛沖動過頭,對著周邊一通掃射,結果不慎點著了窗簾,把火給燒大了。

明火確實可以驅邪,膿液已經不似之前那樣緊追不舍,只是也給她們的行動添了許多限制。

攝像頭的報廢加上濃煙的擾亂,許多不易察覺的細節慢慢在火光之中顯現。

太陽落下帷幕,天邊還殘留著些許亮光,不過火勢燒起來後,暫時可以維持照明問題。

“我能感覺到陣法開始松動了。”秋威示意大家停下腳步,她在原地來回走了幾圈,總覺得此處十分眼熟。

單組長道:“原先這塊是有個貴賓專用電梯的,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禁止乘坐,只有特別重要的人來才會啟動。”

嘶~秋威想起來了,她曾在大肚男的值班室監控裏目睹過這一角,當時有一隊人走過去,裏面正好有自己認識的熟客。

是郝主任,研究人類基因學的科研專家,餘灣二師姐的親屬。

餘灣消失,難道和此人有關系?

秋威當著眾人的面,放不開手腳,悄悄將金蜘蛛留在墻角,然後跟著大家去別處探尋。

等她們再次轉回來,發現消失的電梯居然又出現了。

電梯門鍍著金,沒有任何裝飾花紋,兩塊金屬板緊密貼合在一塊,而且旁邊並沒有按鈕,想要乘坐需要專用的遙控才能打開。

眾人拎著鐵管鋼棍,強行將門給暴力撬開,黑漆漆的井道夾著冷冽的風坦露在眾人面前。

終於看到出去的希望,大家摩拳擦掌,準備順著井裏的鋼索爬上去。

由於爬上去太考驗人的體力,像單組長和謝嫣然這種普通人只能望而卻步,倒是幸存的兩個男警衛自告奮勇地當出頭鳥。

他們經歷過特殊訓練,且裝備齊全,爬個繩索再容易不過。

綁好安全帶,警衛輕松地跳到鋼索上,一湧一湧地往上攀爬,其她人在下面打燈照明。

城堡樓層不高,算上地下室總共有七八層,她們身處三樓,只需往上爬個兩三層就能到頂。

困難的部分在於如何破開高層的電梯門,到頂的警衛喊道:“我們準備用槍了,聲音會很大,你們離電梯口遠一些!”

說罷上面就一陣電光火閃,霹靂啪啦掉下來許多彈殼,井道轟鳴震徹耳窩,大家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回音漸漸消散,警衛卻沒了聲響,眾人心裏一緊,以為出了意外,趕忙探頭瞧去,卻見鋼索上空蕩蕩,已經沒了警衛的影子。

“他,他們哪去了?是已經出去了嗎?”

“不會掉下去了吧……”

“沒有,下面沒有血跡,可能真成功了,倆人著急逃跑忘通知咱們了。”

等了片刻,確定沒其它異樣後,其她人開始嘗試著往上爬。

火勢逼近,樓道裏全是濃煙,熏得人涕淚橫流,反正不跑橫豎也是死,幹脆搏一搏求個生路。

幸存者接連往上爬,到頂後果然看到電梯門已經扭曲變形,敞開一條供人出入的洞口。

秋威和謝嫣然留在了最後,因為她們還要帶上昏迷的謝母與謝嫣然原身。

等其她人全都走光,秋威把昏迷者綁好,讓金蜘蛛先把謝嫣然和謝母送了上去。

只是她們離開後遲遲不見金蜘蛛回來,上層電梯門仿佛是單向通道,過去的人都無法再跟門裏的世界聯系,意識到這點的秋威不再期待金蜘蛛的幫助。

她背著謝嫣然真身,學著前者的樣子,利用安全繩的幫助,順利跨跳到井道中央,扒住鋼索努力朝上攀爬。

經過大半年的訓練,秋威如今的體能大幅度提高,早不似之前的瘦弱,背個年輕女孩爬繩雖說還是吃力,但勉勉強強可以堅持住。

咬牙爬了一層樓,秋威胳膊腿累得打顫,井道裏面只剩她一人,除了自己沈重的喘息,沒有任何回應。

黑洞洞的井底張著大嘴,濃煙翻滾,黃橙色的火光閃爍,溫度也跟著上升了不少。

秋威歇口氣,繼續往上爬,然而手心的鋼索忽然顫抖了一下,未等她反應,腳下傳來了刺耳的轟隆聲。

鋼索激烈地運行起來,秋威雙手差點廢掉,她忙松開掌心,好在安全繩及時制止了自己的墜落。

電梯廂破開濃煙,朝自己呼嘯奔來,秋威被鋼索帶著飛速向上,她即將要拍死在井蓋上,然後讓電梯廂壓成一團血肉模糊的屍餅。

千鈞一發之際,秋威卯足了力量,利用薄情斬朝腳下的鋼索一劃,金屬聲嘶叫,鋼索窸窣崩斷。

電梯廂速度減緩,失去鋼索的拉力,它像斷了線的風箏,毫不猶豫地掉頭返回,重重地砸到了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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