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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今天和爹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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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章 今天和爹去公司

鐘瑾坐在沙發上, 端起咖啡杯喝了幾口咖啡,就看到主臥門口露出一顆圓腦袋,正在偷偷看他。

“過來。”鐘瑾放下咖啡杯, 朝她招招手。

小瞳穿著小熊秋衣秋褲,散著一頭蓬亂的長發,掄著短腿沖到鐘瑾這邊, 她扶著茶幾,悶著頭偷喝鐘瑾的咖啡。

鐘瑾一把薅住小胖孩的腰,把她抱了起來:“小孩子不能喝咖啡。”

小瞳已經舔到一點點咖啡了, 她捏著袖子擦舌頭,皺著臉說:“苦的。”

“你怎麽這麽饞?你那張嘴什麽都要嘗一下?”

小瞳小腳交叉靠在茶幾上,指著自己的嘴巴:“我就介一張嘴, 我對它好點怎麽了?”

鐘瑾:“......”

小胖孩又撲過來扶住鐘瑾的膝蓋,仰起頭問:“爹,你喝介難喝的東西, 是不是你犯錯了, 媽媽懲罰你?”

鐘瑾無所謂地笑笑:“她憑什麽懲罰我?我還想懲罰她呢, 她把我女兒藏起來不告訴我,還讓我小心點,我還要讓她小心點。”

秋笙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們身後,輕咳了兩聲。

鐘瑾立馬站起身,手掌並攏,指向沙發, 語氣十分恭敬:

“您請坐。”

小瞳很會看眼色的,誰的家庭地位高她一眼就看出來。

她放開鐘瑾的膝蓋,跑到秋笙旁邊,貼著媽媽的腿乖乖站好, 發現秋笙的臉色不對勁,倒黴孩子還無師自通地給自己找補。

她瞪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鐘瑾,禮貌而生疏地打招呼:“叔叔,你好。”

鐘瑾:“......”

秋笙抱著胳膊,低頭瞪了她一眼,聲音卻不自覺地放柔了:

“你別裝和他不熟,你每天晚上飛去和他見面,兒童手表可都記錄下來的,你幹了什麽,我都知道。”

小瞳笑嘻嘻地縮縮脖子。

鐘瑾把小胖孩拉到他這邊,抱起來坐在懷裏:“你別說孩子。要不是你不允許我們見面,我們也不至於偷偷摸摸。”

“我什麽時候不允許你們見面?”

鐘瑾冷笑:“我可都知道,你不讓我見她,還放話要讓我小心點。”

秋笙直接氣笑了:

“呵,多年不見,你還學會憑空捏造事實了,你的正義公平哪裏去了?”

“我是不是捏造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梁阿姨站在廚房門口都聞到了客廳這邊的硝煙味,她趕緊走過來,想說孩子還在場,幫著勸幾句:

“你們先冷靜一下,大家都是小熊......”

客廳裏陷入了死一般的沈寂。

梁阿姨心態很穩定地重新整理了話術:“大家都是為了孩子,心平氣和地談一談,不要嚇到孩子。”

小瞳連忙擺手,主動澄清:“姨姨,我不怕,我一點都不會被嚇到。”

梁阿姨訕訕地笑著,又補充道:

“就算孩子不會被嚇到,但吵架不能解決問題,你們都冷靜一下。”

被梁阿姨勸了幾句,秋笙和鐘瑾也從之前的爭鋒相對的情緒中逐漸抽離。

鐘瑾主動說:

“我昨天也說了,今天過來找你,是商量小瞳的後續撫養問題。我也是孩子的親爹,我也有對孩子的撫養權,這個事實你是承認的對吧?”

“嗯,承認。”

鐘瑾:“那麽以後孩子就由我來撫養,你隨時可以探視,你這邊也不需要付任何撫養費,撫養孩子的費用,由我全權負責。”

秋笙又炸毛了:“做你的春秋大夢,你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你有意見你可以提出來,這不正在商量嗎?”

秋笙冷笑一聲:“我的意見是,你不要做夢。”

“行。”

鐘瑾擡手,做了個停止的動作:

“那你說,這個撫養權怎麽分配。”

秋笙看向小瞳:“寶貝,你說,你想跟爸爸還是想跟媽媽一起住。”

她心想,孩子來到這個世界先找的是媽媽,也是和媽媽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秋笙很有信心孩子會選她。

小瞳捏著手慎重考慮後,果然擡手指了指秋笙:“我和媽媽住。”

鐘瑾平靜地報菜名:“清蒸大閘蟹、砂鍋燉牛排骨,奧爾良烤雞,紅燒肉......”

小瞳又說:“我要跟爸爸住。”

秋笙:“鐘大頭,你不講武德。”

鐘瑾:“秋花生,你不能否定,會做菜也是我能力的一部分,我用自己的能力競爭上崗,合情合理。”

小瞳又有了一個新主意,她豎起手指,認真道:

“我有一個好辦法,我們一起住。”

然後小瞳由於胡說八道,被立刻開除決策資格,由鐘大頭和秋花生重新商量撫養權的分配。

兩個人又吵了半天後,才最終決定。

一周七天,一三五秋笙帶娃,二四六鐘瑾帶娃,由於多出來的一天雙方爭執不下,最後決定周日一起帶娃。

如有特殊情況,雙方協商解決。

今天是周三,理論上孩子由秋笙照顧,鐘瑾正好也要去添置一些東西,做好迎接孩子的準備,所以他沒過多糾纏,很紳士地告辭了。

鐘瑾走了一會兒,門又重新被敲響,梁阿姨去開了門,就看到還是鐘瑾站在門外。

“鐘先生還有事嗎?”梁阿姨客氣地問。

鐘瑾隔著玄關問:“請問家裏有沒有新的口罩?”

梁阿姨從櫃子裏拿出幾個口罩遞給他,看到他戴上口罩,轉身離開。心想,也是不容易啊,可憐天下父母心。

鐘瑾徹底離開後,秋笙依舊坐在沙發那邊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梁阿姨叫她先吃早飯,秋笙才回過神來。

小瞳不在客廳,秋笙起身去找,在衣帽間找到小瞳的時候,小瞳正坐在地上,低著頭,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麽。

她走過去看了看,孩子把手塞在抽屜裏,也不知道是正在把東西塞進抽屜裏去,還是正往外掏東西。

秋笙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圓腦袋:“媽媽告訴你的,不能去弄這個抽屜,會夾到手的,把手拿出來。”

小瞳低著頭小聲嘟囔:“我的手拿不出來了。”

秋笙扶著抽屜的拉手往外拉,抽屜卡得紋絲不動,她又趴下身,湊到縫隙那邊往裏看,發現裏面的軌道被許多毛絨玩具卡死了。

“你把玩具塞進去了?”

小瞳點頭:“對。”

秋笙:“......媽媽有沒有告訴你,不可以玩抽屜?”

小瞳低著腦袋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悄悄擡起眼皮觀察秋笙的表情,看到秋笙還在瞪著她,小瞳又繼續低著腦袋一聲不吭。

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秋笙很快又心軟了,叫了梁阿姨過來,用烤肉夾子把卡住滑軌的毛絨玩具夾出來,拉開抽屜,小瞳的手才抽了出來。

看到小孩的手腕都被抽屜的邊緣磨紅了,秋笙是又心疼又生氣。這孩子是真反骨,越是不讓她弄,她就越是要去弄。

之前秋笙說是要在抽屜上加裝兒童鎖,但梁阿姨勸她,不要過度保護,讓孩子去體驗真實的世界。

比如讓她在家裏就知道抽屜是會夾手的,火是會燒傷的,燙的東西直接吃也是會燙嘴的,孩子才能夠不斷地汲取到正確的生活經驗。

梁阿姨還說她之前照顧過的一個小男孩,就是被家裏保護得太好了,他喝的湯一直都是放涼了再給他喝的。

那孩子從小沒見過滾燙的湯水,他一直以為湯都是可以直接喝的,直到有一次和親戚出去吃火鍋,他舀了一勺滾燙的清湯直接喝了,食管都燙壞了。

秋笙雖然擔心孩子受傷,但也覺得梁阿姨說的是有道理的,過度保護對孩子的成長是不利的。

她蹲在抽屜前想了一會兒,起身去廚房裏拿了一根黃瓜,回到衣帽間這邊,秋笙把半根黃瓜放進抽屜裏,然後猛地把抽屜推過去關上,黃瓜直接被夾斷了。

小瞳嚇了一跳,兩只手揪著肚子前面的衣服,無措地站在那邊。

“看到沒有?很危險,下次還敢弄嗎?”秋笙問。

小瞳連忙擺手:“我不敢了媽媽。”

秋笙露出溫柔的笑:“真棒,那我們去吃飯吧寶寶。”

在被牽著往外走的時候,小瞳還一直回頭去看躺在地上的半截黃瓜,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小瞳昨晚在鐘瑾那邊吃了清蒸大閘蟹,還吃了蟹黃拌飯和大蝦,今早的早餐依舊吃得不多,但秋笙知道原因後,也不會擔心她了,只是拿出手機給鐘瑾發了一條消息:

【如果你不想收獲一只圓滾滾的幼崽,以後就不要再投餵宵夜了。】

雖然秋笙現在自己也頂著一張小熊嘴,但想到明天小瞳就要去鐘瑾那邊生活了,她還是有點不舍,又怕鐘瑾一個大男人,照顧不周到。

秋笙還是戴著口罩,領著小瞳一起去商場血拼。通常當媽的都更細心一點,凡是考慮到小瞳可能用得到的,她都痛快刷卡,最後把這些東西都送到鐘瑾那邊。

鐘瑾在公司的時候就不斷接到送貨電話,最後還是讓方助理跑了一趟,守在別墅那邊把東西都簽收了,才放他回來。

晚上回到家裏,各種快遞堆在玄關那邊,幾乎把門都堵了,這其中有秋笙送過來的東西,更多的其實是鐘瑾自己在網上訂購的。

鐘瑾一到家就開始各種拆快遞,把拆出來的東西整理擺好,發現許多東西都買重覆了,比如他和秋笙加起來一共買了10瓶洗發沐浴露,感覺這些夠小瞳用到五六歲。

還有寶寶餐椅也買重覆了。

鐘瑾把秋笙買的那輛胡桃木拼皮革的寶寶餐椅組裝好,和之前紅綠配色的放在一起,比較了一下。鐘瑾覺得還是紅綠的更好看,明天讓小瞳也自己挑一下。

新手爸爸以前沒帶過孩子,他還很謹慎地給方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他,像三歲的小孩,一般是和大人一起睡,還是自己獨立一個房間。

方助理:“每個孩子不一樣,有的三歲已經分房睡了,有的會和爸媽睡到四五歲。”

鐘瑾又問:“你家孩子分房沒?”

“我女兒一直和奶奶睡的。”

鐘瑾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在沙發那邊坐了一會兒,拆了另一個快遞,從裏面依次拿出七個手掌大小的熊貓崽崽擺在茶幾上。

之前小瞳要熊貓福寶的玩偶,鐘瑾後來又給她買了這個,看卡片上的介紹,這幾只熊貓都有自己的名字,分別是七仔、和花、萌蘭、福寶、飛雲和阿寶。

這棟別墅一共有八個房間,除了鐘瑾常住的那間臥室,其餘的臥室平時都沒人住,家具倒是齊全的。

鐘瑾考慮了一下,還是把他的房間對面的一間臥室收拾了出來,床上鋪著卡通的四件套,秋笙買過來的一張咖啡色的熊貓地毯正好放在這邊,還有一些玩具和玩偶也拿了進來。

把小瞳的東西整理好,鐘瑾穿著拖鞋在家裏走了一圈,感覺這個家變得有點陌生,想到孩子就要住進來,又有點莫名的小期待。

鐘瑾本以為小瞳今晚不會過來了,但當他洗完澡,穿著睡衣,用毛巾擦著頭發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小瞳拖著一個熊貓玩偶,正從二樓的走廊那邊走過來。

小瞳看到鐘瑾,停下了腳步,皺著臉站在那邊:“爹,今天怎麽沒有吃的?”

鐘瑾有點心虛:“以後都沒有宵夜了。”

小瞳擡起眼皮,自下而上地盯著鐘瑾,黑眼珠往上翻,露出大部分眼白,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

鐘瑾還想再解釋兩句。

結果小瞳什麽也不聽,順勢倒在地上,手腳張開,躺成大字型,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鐘瑾蹲下身,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小瞳的眼睛眨都不眨:

“我沒電了,爹,請用食物充電,謝謝。”

“外賣行嗎?”

小瞳立馬翻身坐起來,抱住鐘瑾的胳膊:“炸雞可以充滿電哦。”

外賣炸雞送到的時候,鐘瑾叫小瞳過來餐廳,指著並排放著的兩張寶寶餐椅問她:“你覺得哪個好看?”

小瞳堅定地指著紅綠配色的那一張:“介個。”

鐘瑾點頭認同:“我也覺得。”

然後他把那張紅綠配色的餐桌推過去放進角落裏,把小瞳抱起來,放進秋笙買的那張餐椅裏:

“但是,為了不讓媽媽傷心,我們還是用她買的這張,好不好?”

小瞳捏起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還貼心地表示:“爹,其實只要東西好吃,就算坐醜的寶寶椅也沒關系的,對不對?”

“我也覺得。”鐘瑾說。

*

昨晚小瞳又去鐘瑾那邊開小竈,早上吃早餐的時候,又沒了胃口。

秋笙一開始問小瞳是不是又去她爸爸那邊吃宵夜了,小瞳心虛地搖頭否認。

後來秋笙換了一個問法,說:“昨晚的螃蟹好吃嗎?”

小瞳立馬豎起一根手指,瞪著眼睛認真糾正:“昨天吃的是炸雞其實。”

秋笙了然地點點頭。

等鐘瑾來接小瞳的時候,就被秋笙劈頭蓋臉罵了個狗血淋頭,還威脅他,如果再給小瞳吃宵夜,每吃一次,就扣他一天撫養權。

鐘瑾被罵得蔫蔫的,直到上了車還在和小瞳互相安慰。

小瞳跟著鐘瑾來到公司,鐘瑾怕她無聊,還提前買了一個花生扭扭車放在這邊,讓她在辦公室裏滑小車玩。

一開始小瞳還對新車挺有興趣的,可是滑了兩圈以後,就覺得沒意思。

她滑著車去找鐘瑾:“我要去外面玩。”

鐘瑾看了一眼正回覆到一半的郵件,扔下電腦,跟著小瞳出了辦公室。

外面的走廊很長,走廊兩邊都是玻璃幕墻,墻內是各個部門的辦公室。

小瞳快速掄著腿,把扭扭車滑得飛快,在長長的走廊裏穿梭,好像在玩游樂場的時空隧道。小瞳在這邊倒是玩得很開心,就是鐘瑾怕她撞到旁邊的玻璃上,就撒丫子跟在後面狂奔。

因為玻璃墻下半部分是不透明的,坐在辦公室裏的員工們看不見騎著扭扭車的小瞳。

只看到自家平時不茍言笑的老板,跟瘋了似的,在走廊上狂奔,從東跑到西,又從西跑到東。

鐘瑾這兩天都戴著口罩本來就反常,現在又突然這樣,員工們不敢出來看,怕被咬。

最後還是方助理帶著幾個地區經銷商來找鐘瑾,才打斷了這場鬧劇。

鐘瑾和經銷商們進了辦公室,就讓方助理盯著小瞳。

方助理沒有鐘瑾那麽好的體力,為了不讓她撞到墻,他就不讓小瞳在走廊玩了,他帶著小瞳去各個辦公室串門。

公司裏的員工們之前沒聽說過鐘總有孩子,第一次見小瞳,大家都覺得很稀奇,跟看什麽稀有動物似的,大家都跑過來擼娃。還好小瞳不社恐,這種小場面大大方方地也就應對了。

有人問小瞳:“寶貝,你嘴巴怎麽了?”

小瞳就指一指桌子上的空杯子,讓別人拿給她,她雙手抱著杯子,給大家演示一遍,說:“介樣吸一下,就介樣了。”

然後小瞳又驕傲地補充道:“我媽媽和爸爸也有。”

大家嘴上沒說什麽,都心照不宣地在空中交換了一下眼神,鐘總這兩天都戴口罩的不解之謎總算是解開了。

不過鐘瑾犯二的吸引力顯然是比不過萌娃的,大家的註意力很快又轉移到孩子身上。特別是那些女員工,不但擼娃上癮,還拿出各種小零食投餵小瞳。

後來也是怕影響工作,方助理就把小瞳帶走了。

小瞳滑著扭扭車出了人事部的辦公室,突然拉住方助理的衣服下擺:“我要去找我爹。”

方助理帶著小瞳來到總經辦那邊,透過玻璃幕墻往鐘瑾的辦公室裏張望。

鐘瑾正在和那幾個經銷老板說話,看到方助理在外面狗狗祟祟的,他疑惑地擡了擡眉毛。

方助理趕緊指了指小瞳,又指了指鐘瑾,意思是小瞳要找他。

鐘瑾那邊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

方助理就把小瞳帶到辦公室大門那邊,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小瞳滑著小車,像個小泥鰍,一下子就鉆了進去。

幾個中年人朝小瞳看過來,其中一個女老板驚喜地叫道:“好可愛的小朋友,你是誰啊?”

小瞳把小車停下,大大方方地自我介紹:“我叫一個鐘雲瞳。”

鐘瑾聲音寵溺地糾正她:“不要說一個,你說你叫鐘雲瞳就可以了。”

那個女老板又問:“這是鐘總的女兒嗎?好乖啊。”

鐘瑾招招手,讓小瞳過來,小瞳滑著小車來到鐘瑾旁邊,鐘瑾彎下腰,把她抱起來坐在膝蓋上。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問:“孩子的嘴巴怎麽了?”

小瞳又解釋了一遍:“我寄幾吸奶瓶吸的,我爹也有。”她說著,還伸出手去拉鐘瑾的口罩。

鐘瑾及時拉住她的手,把小肉手握在手心裏。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都了然地笑了笑。

鐘瑾懷裏抱著孩子,繼續和那幾個經銷商聊著工作上的事。

“這次通知你們過來,是商量一下返利模式,之前我們的合作一直是SI返利,從這個季度之後,我們打算改為ST返利模式。”

鐘瑾正說著話,嘴巴裏被小瞳塞了一顆話梅,他猛地被酸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誰給你的話梅?”鐘瑾只好中斷談話,低頭問懷裏的孩子。

小瞳縮在鐘瑾懷裏,伸手指了指玻璃幕墻外面:“那個姨姨給的。”

“你自己吃,我不要。”鐘瑾說。

小瞳靠在鐘瑾的胸口:“我不要,酸的。”

鐘瑾拿她沒辦法,幾口把那塊話梅肉嚼吃了,又繼續和經銷商們討論返利的問題。

中途好幾次談話被小瞳打斷,鐘瑾都會停下來,耐心地解決她的問題,然後再繼續生意上那邊的話題。

還好後來小瞳睡著了,他們的談話才順暢多了。

小瞳來公司待了一天,鐘瑾的形象就從之前的,理性克制優雅的商務精英,變成了毫無底線的寵女狂魔。

鐘瑾對此毫不在意,還沒到下班時間,他就提前離開了,他帶小瞳去公司樓下的超市買菜,準備回家給小瞳做晚餐吃。

走到生鮮區那邊,鐘瑾拿起一份黃瓜和一份生菜,讓小瞳選:“要吃哪個?”

小瞳坐在推車裏,雙手托著臉,搖了搖頭:“不要,我要吃肉。”

鐘瑾就把那兩樣蔬菜都放進推車裏,又拿起胡蘿蔔和番茄問:“要吃哪個?”

小瞳用手敲著推車扶手抗議:“我要吃肉。”

鐘瑾又繼續把那兩樣蔬菜放進購物車裏。小瞳氣得用大腦袋去頂鐘瑾的肚子,鐘瑾才終於不逗她了,推著她去鮮肉區那邊買肉。

買完菜回到家裏,鐘瑾讓小瞳自己在客廳那邊玩投籃,他去廚房裏做飯。

小瞳自己玩了一會兒投籃就覺得無聊了,跑到廚房門口,用手扶著推拉門,腦袋伸進廚房裏去看鐘瑾。

鐘瑾背對著她說了一聲:“耐心等一下,無聊了就自己去找玩具玩。”

“好的好的。”

小瞳乖乖點頭,發現門口有一個小推車,推車上放著從超市買回來的黃瓜和胡蘿蔔。小瞳迅速偷了一根黃瓜,貓著腰跑回客廳。

過了一會兒,她又跑回來,偷了一根胡蘿蔔,又跑回客廳那邊。

等鐘瑾備菜要清洗黃瓜和胡蘿蔔的時候,才發現它們全都不見了。

鐘瑾轉身走出廚房,濕著手在家裏走了一圈,家裏一點聲音都沒有,孩子也不在客廳,他推開門,一間間房間尋找,終於在一樓的一間沒人住的臥室裏找到鐘雲瞳。

她正跪在床頭櫃那邊,背對著鐘瑾,此時外面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屋裏光線很暗,看不清她在幹嘛。

鐘瑾伸手按亮電燈,屋裏乍然明亮,倒黴孩子被嚇了一跳,扭過頭,瞪著黑眼睛看向鐘瑾。

“鐘雲瞳?”

鐘瑾盯著地上那些被壓得亂七八糟的黃瓜和胡蘿蔔,語氣不太好。

小瞳縮起手背在身後,瞪著眼睛辯駁:“是媽媽教我介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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