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逐漸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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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逐漸瘋狂
連家別墅，連家良半倚在房間的床上，自從警察來帶走魏勇，他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魏勇做事一直很利落，這次處理王亞強怎麽拖泥帶水的還留了後患，而根據韓偉林的說法，王亞強隨時都會醒來，如果他醒來後，指認打人的是自己，那這事就不可能那麽快能處理完。
“只要人沒事，賠一筆錢就能了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關鍵是當年星城電子廠的那次火災，如果王亞強再次抖出謝廠長和沈科長的死因，指認是他故意堵塞安全出口導致兩人的死亡的話..........”
想到這裏，連家良感到頭部一陣暈眩，他用手揉揉太陽穴，喊了一聲夏依依，珍姐走了過來，問他需要什麽。他這才想起夏依依剛剛出門去請星城最有名的老中醫尹先生來家裏。
“幫我煮一壺茶放在湖邊涼亭，我要過去坐一下。”
珍姐答應著走開，連家良自己慢慢下了床，穿好衣服後朝門外走去。這棟宅子的每一棟樓都有電梯，但他平時從來都只走樓梯。然而這次情況特殊，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坐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然後慢速向下，透過電梯裏的鏡子，連家良看到了自己，他的頭發淩亂，下巴全是胡茬，一雙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了血絲，他一直非常註重形象，任何時候都是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外人面前，但此時，他的糟心事太多，實在不想理會。
悄無聲息的，正在運行的電梯突然停住了，連家良一開始並不驚慌，他一邊按著求救按鈕，一邊自嘲著說怎麽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呢？但就在這時，他聽到電梯頂部傳來一陣低語。
“家良，我回來了。”那熟悉又令人戰栗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空間裏。他猛地四處張望，電梯裏燈光昏暗，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見電梯的鏡子裏，高顴深目，一頭烏發的塗槿華正眼神幽怨地看著她。
“這不可能……你已經死了！”連家良顫抖著後退，撞上冰冷的電梯墻壁。他閉上眼睛，試圖驅散幻覺，但那聲音卻更加清晰。
“你知道的，我沒有死，我回來找你了。”塗槿華的影像緩緩靠近，仿佛要穿過鏡子來到他身邊。
連家良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冷汗直流。他瘋狂地按著電梯按鈕，試圖逃離這個恐怖的空間。電梯的墻壁似乎開始收縮，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但電梯內塗槿華的聲音卻沒有停止，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細微但穿透力極強的聲音。
那是他的一個小秘密，除了塗槿華沒有人知道：指甲剮蹭墻壁發出的聲響會讓他心神不寧，心率飆升。
“一定是塗槿華，只有她知道我害怕這個！”他的憤怒變成了恐懼，一拳打向了面前的鏡子，鏡子裂開，裏面的塗槿華也跟著變形扭曲，緊接著片片碎裂，塗槿華的聲音變得陰狠而憤怒，她開始咒罵起來。
“連家良，你就是個賤種，不起眼的臭蟲，你和那個變態妹妹都是下流胚子！”
“我要殺了你！”連家良咆哮著，奮力地拍打著電梯門，狹窄的電梯裏，只有崩潰的咆哮聲以及瘋狂的拍打聲不斷回響，他失去了理智，讓憤怒和恐懼一點點地吞噬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門才突然打開，門外是夏依依焦急的臉，她的身後，是拿著鑰匙的趙叔和滿頭白發但腰板挺直的尹醫生。而連家良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突然腳底一軟，癱倒在地上。夏依依和趙叔急忙上前，一人一邊把他從電梯裏攙扶出來走到庭院。
連家良躺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夏依依手忙加亂，幸虧有尹先生在一旁，他給連家良按壓了幾個穴位，終於讓他慢慢平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連家良才恢覆了鎮定，珍姐也端來蜂蜜紅棗水，由夏依依慢慢地餵他喝了下去。此時正是午後，陽光溫暖，春風吹拂，庭院中的茶花和朱槿交錯盛開著，鮮艷奪目，身旁的夏依依溫柔恬靜，一邊餵著他喝水一邊溫言軟語地勸慰。
“家良，都怪我，不應該留你獨自在房間。”
身處這麽舒適的環境之下，連家良突然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他開始懷疑之前在電梯裏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
“連總，我替你把把脈。”
連家良順從地伸出手，他和尹先生是舊識了，詠新出生後體弱多病，塗槿華遍尋醫生都治不好兒子的哮喘，最後經朋友介紹認識了當時已經從醫院退休的尹先生，只喝了一個療程的中藥，詠新就好了許多，從此塗槿華對他深信不疑，一直找她看病喝調理身體。
尹先生給他把脈後點點頭，不急不緩地開口。
“連總的脈象顯示肝氣郁結、氣血不足，這是腦部受傷和情緒波動導致，我開個方子吃幾天藥就能大好了。”
說完，尹先生開始在一旁的桌子上寫起了方子，夏依依忙讓趙叔去藥房買藥。尹先生於是陪著連家良坐在躺椅旁敘舊，他們也有近十年沒見過面了，聊起來很是愉快，尹先生看著連家良精神萎靡的樣子有些不解，但他也是老於世故的人，於是只挑些不要緊的事情隨便閑聊。
聊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尹先生正準備告辭，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是戴姨媽由孫小姐攙扶著走了過來，一看到尹先生，戴姨媽滿是皺紋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聽說尹先生來，我趕緊讓孫小姐扶我下樓。最近我睡眠不好雙腿無力，正說什麽時候要去找你看看，沒想到這麽巧，在這裏就遇上了。”
“戴老太太，我看你精神很不錯的樣子，比我狀態還好。”尹先生開玩笑說著，顯然和戴姨媽很熟悉。
“哎，你最了解我的，這幾年，我吃不下睡不著的，心裏堵得慌啊”戴姨媽原本很開心，但說到這裏，臉色頓時暗淡了下去，尹先生顯然知道她的心事，於是安慰她。
“老太太，人各自有定數，想太多沒用的。”
“雖然是這麽說，可我哪裏能甘心呢？那可是我一手養大，捧在手裏摔了，含在嘴裏怕化掉的寶貝閨女啊！”戴姨媽顯然又要把話題引向塗槿華，夏依依臉色一變，轉頭看了一眼原本安靜靠在躺椅上的連家良，只見他的呼吸急促面容扭曲，頓時預感到事情不妙。
可惜戴姨媽永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停止，她突然看向尹先生的左手滿臉驚喜。
“尹先生還戴著槿華送您的沈香手串啊！我記得那是你60大壽的時候，槿華特意給你挑的禮物。這個孩子啊，真是人美心善又有品位，要是她還在，這個家何至於這麽冷清，老天爺啊，你對她太不公平了！”
戴姨媽說著說著，眼淚又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尹醫生剛想開口安慰，卻見連家良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扯下尹醫生的手串朝湖裏扔了進去，空曠的庭院內，只聽到他瘋狂的咆哮。
“不，我不許你們再提這個名字，滾出去，統統滾出去！”
連家良的失控和咆哮讓庭院裏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尹先生只能匆匆告辭，而戴姨媽當即就要孫小姐收拾行李馬上離開，孫小姐一查火車時刻表，發現已經沒有回惠城的班車了，老太太當機立斷，決定去星城的侄子家暫住。孫小姐迅速收拾好行李，打了一輛出租車，帶著老太太離開了。
連家良一通發洩後精疲力竭，被夏依依和趙叔扶著回到了房間。夏依依等趙叔離開後走到床邊，一邊給他按摩一邊柔聲地詢問。
“家良，你剛才怎麽了？”
“我在電梯裏又看到了塗槿華，還聽到她和我說話。”連家良說。
“怎麽會這樣，你不是說魏勇已經排查和關閉了所有智能玻璃和音響了嗎？”夏依依疑惑極了。
“對，一定是有人在搞我！“連家良恨恨地說著。
“可這人到底是誰呢？會不會真的是塗槿華？”夏依依問。
連家良沒有回答，經歷了電梯被困事件後，他對於塗槿華的死亡突然沒那麽篤定了。
“家良，要不我們搬去酒店去吧，不告訴任何人。”夏依依提議。連家良想了一下，點點頭。
“好，簡單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裏，等魏勇回來後再搬回來。”
夜晚，連家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黑色賓利快速駛離了連家別墅，朝著山下燈火輝煌的城市而去。車內坐著連家良，開車的是夏依依。
“家良，我們去哪裏？”夏依依問。
“就到華星酒店吧。”連家良說。華星酒店是一家老牌五星級酒店，位於星城最繁華的地段，而且管理嚴格，外人沒有房卡根本無法進入酒店房間。他經過反思，意識到自己的心理正被逼向崩潰的邊緣，因此決定在魏勇回來之前，暫時搬離連家別墅。
“華星酒店的老板是我朋友，我會囑咐他保密，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住在哪個房間了。”
夏依依點點頭，踩了幾下油門，汽車快速朝著華星酒店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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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家別墅，連家良半倚在房間的床上，自從警察來帶走魏勇，他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魏勇做事一直很利落，這次處理王亞強怎麽拖泥帶水的還留了後患，而根據韓偉林的說法，王亞強隨時都會醒來，如果他醒來後，指認打人的是自己，那這事就不可能那麽快能處理完。
“只要人沒事，賠一筆錢就能了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關鍵是當年星城電子廠的那次火災，如果王亞強再次抖出謝廠長和沈科長的死因，指認是他故意堵塞安全出口導致兩人的死亡的話..........”
想到這裏，連家良感到頭部一陣暈眩，他用手揉揉太陽穴，喊了一聲夏依依，珍姐走了過來，問他需要什麽。他這才想起夏依依剛剛出門去請星城最有名的老中醫尹先生來家裏。
“幫我煮一壺茶放在湖邊涼亭，我要過去坐一下。”
珍姐答應著走開，連家良自己慢慢下了床，穿好衣服後朝門外走去。這棟宅子的每一棟樓都有電梯，但他平時從來都只走樓梯。然而這次情況特殊，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坐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然後慢速向下，透過電梯裏的鏡子，連家良看到了自己，他的頭發淩亂，下巴全是胡茬，一雙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了血絲，他一直非常註重形象，任何時候都是光鮮亮麗地出現在外人面前，但此時，他的糟心事太多，實在不想理會。
悄無聲息的，正在運行的電梯突然停住了，連家良一開始並不驚慌，他一邊按著求救按鈕，一邊自嘲著說怎麽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呢？但就在這時，他聽到電梯頂部傳來一陣低語。
“家良，我回來了。”那熟悉又令人戰栗的聲音回蕩在狹小的空間裏。他猛地四處張望，電梯裏燈光昏暗，但他依然能清晰地看見電梯的鏡子裏，高顴深目，一頭烏發的塗槿華正眼神幽怨地看著她。
“這不可能……你已經死了！”連家良顫抖著後退，撞上冰冷的電梯墻壁。他閉上眼睛，試圖驅散幻覺，但那聲音卻更加清晰。
“你知道的，我沒有死，我回來找你了。”塗槿華的影像緩緩靠近，仿佛要穿過鏡子來到他身邊。
連家良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冷汗直流。他瘋狂地按著電梯按鈕，試圖逃離這個恐怖的空間。電梯的墻壁似乎開始收縮，壓迫感越來越強烈。但電梯內塗槿華的聲音卻沒有停止，他聽到了一陣奇怪的，細微但穿透力極強的聲音。
那是他的一個小秘密，除了塗槿華沒有人知道：指甲剮蹭墻壁發出的聲響會讓他心神不寧，心率飆升。
“一定是塗槿華，只有她知道我害怕這個！”他的憤怒變成了恐懼，一拳打向了面前的鏡子，鏡子裂開，裏面的塗槿華也跟著變形扭曲，緊接著片片碎裂，塗槿華的聲音變得陰狠而憤怒，她開始咒罵起來。
“連家良，你就是個賤種，不起眼的臭蟲，你和那個變態妹妹都是下流胚子！”
“我要殺了你！”連家良咆哮著，奮力地拍打著電梯門，狹窄的電梯裏，只有崩潰的咆哮聲以及瘋狂的拍打聲不斷回響，他失去了理智，讓憤怒和恐懼一點點地吞噬了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門才突然打開，門外是夏依依焦急的臉，她的身後，是拿著鑰匙的趙叔和滿頭白發但腰板挺直的尹醫生。而連家良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突然腳底一軟，癱倒在地上。夏依依和趙叔急忙上前，一人一邊把他從電梯裏攙扶出來走到庭院。
連家良躺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夏依依手忙加亂，幸虧有尹先生在一旁，他給連家良按壓了幾個穴位，終於讓他慢慢平靜了下來。
過了許久，連家良才恢覆了鎮定，珍姐也端來蜂蜜紅棗水，由夏依依慢慢地餵他喝了下去。此時正是午後，陽光溫暖，春風吹拂，庭院中的茶花和朱槿交錯盛開著，鮮艷奪目，身旁的夏依依溫柔恬靜，一邊餵著他喝水一邊溫言軟語地勸慰。
“家良，都怪我，不應該留你獨自在房間。”
身處這麽舒適的環境之下，連家良突然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他開始懷疑之前在電梯裏看到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
“連總，我替你把把脈。”
連家良順從地伸出手，他和尹先生是舊識了，詠新出生後體弱多病，塗槿華遍尋醫生都治不好兒子的哮喘，最後經朋友介紹認識了當時已經從醫院退休的尹先生，只喝了一個療程的中藥，詠新就好了許多，從此塗槿華對他深信不疑，一直找她看病喝調理身體。
尹先生給他把脈後點點頭，不急不緩地開口。
“連總的脈象顯示肝氣郁結、氣血不足，這是腦部受傷和情緒波動導致，我開個方子吃幾天藥就能大好了。”
說完，尹先生開始在一旁的桌子上寫起了方子，夏依依忙讓趙叔去藥房買藥。尹先生於是陪著連家良坐在躺椅旁敘舊，他們也有近十年沒見過面了，聊起來很是愉快，尹先生看著連家良精神萎靡的樣子有些不解，但他也是老於世故的人，於是只挑些不要緊的事情隨便閑聊。
聊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尹先生正準備告辭，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回頭一看，原來是戴姨媽由孫小姐攙扶著走了過來，一看到尹先生，戴姨媽滿是皺紋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聽說尹先生來，我趕緊讓孫小姐扶我下樓。最近我睡眠不好雙腿無力，正說什麽時候要去找你看看，沒想到這麽巧，在這裏就遇上了。”
“戴老太太，我看你精神很不錯的樣子，比我狀態還好。”尹先生開玩笑說著，顯然和戴姨媽很熟悉。
“哎，你最了解我的，這幾年，我吃不下睡不著的，心裏堵得慌啊”戴姨媽原本很開心，但說到這裏，臉色頓時暗淡了下去，尹先生顯然知道她的心事，於是安慰她。
“老太太，人各自有定數，想太多沒用的。”
“雖然是這麽說，可我哪裏能甘心呢？那可是我一手養大，捧在手裏摔了，含在嘴裏怕化掉的寶貝閨女啊！”戴姨媽顯然又要把話題引向塗槿華，夏依依臉色一變，轉頭看了一眼原本安靜靠在躺椅上的連家良，只見他的呼吸急促面容扭曲，頓時預感到事情不妙。
可惜戴姨媽永遠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停止，她突然看向尹先生的左手滿臉驚喜。
“尹先生還戴著槿華送您的沈香手串啊！我記得那是你60大壽的時候，槿華特意給你挑的禮物。這個孩子啊，真是人美心善又有品位，要是她還在，這個家何至於這麽冷清，老天爺啊，你對她太不公平了！”
戴姨媽說著說著，眼淚又嘩啦啦地流了下來，尹醫生剛想開口安慰，卻見連家良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扯下尹醫生的手串朝湖裏扔了進去，空曠的庭院內，只聽到他瘋狂的咆哮。
“不，我不許你們再提這個名字，滾出去，統統滾出去！”
連家良的失控和咆哮讓庭院裏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尹先生只能匆匆告辭，而戴姨媽當即就要孫小姐收拾行李馬上離開，孫小姐一查火車時刻表，發現已經沒有回惠城的班車了，老太太當機立斷，決定去星城的侄子家暫住。孫小姐迅速收拾好行李，打了一輛出租車，帶著老太太離開了。
連家良一通發洩後精疲力竭，被夏依依和趙叔扶著回到了房間。夏依依等趙叔離開後走到床邊，一邊給他按摩一邊柔聲地詢問。
“家良，你剛才怎麽了？”
“我在電梯裏又看到了塗槿華，還聽到她和我說話。”連家良說。
“怎麽會這樣，你不是說魏勇已經排查和關閉了所有智能玻璃和音響了嗎？”夏依依疑惑極了。
“對，一定是有人在搞我！“連家良恨恨地說著。
“可這人到底是誰呢？會不會真的是塗槿華？”夏依依問。
連家良沒有回答，經歷了電梯被困事件後，他對於塗槿華的死亡突然沒那麽篤定了。
“家良，要不我們搬去酒店去吧，不告訴任何人。”夏依依提議。連家良想了一下，點點頭。
“好，簡單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裏，等魏勇回來後再搬回來。”
夜晚，連家別墅的大門緩緩打開，黑色賓利快速駛離了連家別墅，朝著山下燈火輝煌的城市而去。車內坐著連家良，開車的是夏依依。
“家良，我們去哪裏？”夏依依問。
“就到華星酒店吧。”連家良說。華星酒店是一家老牌五星級酒店，位於星城最繁華的地段，而且管理嚴格，外人沒有房卡根本無法進入酒店房間。他經過反思，意識到自己的心理正被逼向崩潰的邊緣，因此決定在魏勇回來之前，暫時搬離連家別墅。
“華星酒店的老板是我朋友，我會囑咐他保密，這樣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住在哪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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