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窮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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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窮途末路
“家琪做了壞事，她總是這樣，控制不住自己，但這不能怪她，都是這個世界的錯！”連家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身體再次開始輕微抽搐，某種黑暗的力量緊緊抓住了他。
“放松，接受它，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夏依依繼續安撫著，聲音愈發低沈。
連家良停止了抽搐，但面容卻依然扭曲。
“現在，你離開那裏，身體繼續漂浮著，飄向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光芒在閃爍，你走進光芒中，看到了什麽？”
“塗槿華，我看到了她，她在威脅我，要把我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你害怕嗎？”夏依依問。
“不，我不怕她，她已經死了，不可能回來！”連家良的聲音有些顫抖。
夏依依輕輕握住他的手，繼續用柔和而堅定的聲音說著。
“家良，不要逃避自己內心的恐懼。你聽到了她的聲音，親眼看到了她，她在說什麽？她想做些什麽？”夏依依問。
連家良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眉頭緊鎖，豆大的汗珠布滿了額頭。
“她在說……‘家良，我還活著。’”連家良的聲音變得顫抖，
“如果她還活著，那你根本不需要害怕她，因為你一定能戰勝她。”夏依依的聲音裏帶著鼓勵。
“對，我不怕她，我能戰勝她。”連家良平靜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緩緩地進入了最深沈的睡眠。夏依依起身關掉了臥室裏那盞夜燈，窗外的晨曦頓時投射進了屋內，她的面容沈靜如水，徐徐地吐出了一口氣。
“天要亮了。”
第二天一早，魏勇就根據發票上的資料找到了那家裝修公司，這家名為禮維居裝修有限公司位於星城一條商業街的盡頭，門面不大，但布置得簡潔大方。老板是個留著兩撇好看胡須的中年男人，名叫邵巖。魏勇道明來意，邵巖思索了片刻後點點頭。
“對，幾個月前，我們公司幫塗小姐修繕了位於九溪桃花源的別墅，那次合作非常愉快。”
“塗小姐是不是讓你安裝了一些特殊設備？其中包括什麽？”魏勇問。
“這個屬於商業秘密，我不方便透露，請魏先生見諒。“邵巖直接拒絕了。
“我希望你明白，我代表的是連先生，連家別墅的男主人，他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房子被裝了什麽。”魏勇冷冷地說。
“但和我簽訂合同的塗小姐。”
“不好意思，塗小姐死了，警方認定她是畏罪自殺，而這套房子的裝修和她犯下的罪行有關，我想你並不希望來詢問你的是警方吧？”魏勇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邵巖。邵巖沈吟片刻，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不想惹麻煩。”
說完，他站起來，打開了櫃子拿出一張清單。
“當時為塗小姐安裝過的設備都在這裏了。”他把清單遞給了魏勇。魏勇接過來掃了一眼點點頭。
“我代表連先生謝謝你的合作。”
等到魏勇告辭離開，邵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他來過了，拿走了清單......對，要抓緊時間了。”
九溪桃花源，連家良的書房內，魏勇把那份清單交給了連家良，連家良仔細看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智能玻璃、可遙控切換畫作的畫框、遠距離遙控的留聲機、無線幹擾器........”
“是的，所以我已經找了安全技術公司，讓他們根據這張清單拆除了無線幹擾器，標記和關閉了所有智能玻璃的播放功能，自動播放的留聲機和投影儀也拆除了。”
連家良放下清單，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所以昨天晚上我看到和聽到的一切，是有人故意操控的結果？但這就奇怪了，塗惠珍安排了這一切的目的是嚇唬依依，但現在她已經死了，昨天晚上是誰在操控這些東西？”
“是的，很有可能是這屋裏的某個人。所以，我已經找人去調查方誠和孫小姐了。“魏勇說。
“很好，趙叔、徐嬸和珍姐，戴姨媽都不可能，依依整個晚上都和我在一起，她可以排除。所以剩下的人只有孫小姐、和方誠了，當然，還有你。”連家良語氣冰冷地盯著魏勇，魏勇一楞，臉色微變。
“連總，你懷疑我？”
連家良哈哈一笑，把清單放在桌上。
“我和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魏勇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家良多疑善變，從不信任任何人，這幾年之所以能重用他，給他豐厚的報酬，除了他過硬的專業本領外，還有他和連家琪的那層關系。連家良非常寵愛妹妹，而連家琪對哥哥也從不隱瞞，因此從這段關系一開始，連家良就是默認的。
但現在連家琪死了，連家良對他的信任到底能保持多久，魏勇並不確定。尤其是這段時間，面對一連串事件他都處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他能感受到連家良對自己的不滿在加深。
“一定要想辦法挽回老板的信任。”他正思忖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韓偉林和趙凱站在書房門外，兩人表情嚴肅，除了要求見連家良和魏勇，沒有向一旁的夏依依透露任何來意。但連家良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來者不善。
“連總，我們需要請魏勇跟我們去刑偵大隊一趟。”韓偉林表情嚴肅，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請問有什麽事嗎？”連家良問。
“王亞強你認識嗎？”韓偉林冷冷地問。
“認識，他曾經是我的下屬，不過幾年前因為玩忽職守入獄了。”迎著韓偉林犀利的眼神，連家良淡定自若地回答。
“他怎麽了？”
“他在3月12號晚被人發現躺在一個荒廢的建築內，頭部遭到重擊，身上有多處骨折，有目擊者聲稱看到一輛車牌為MT999的黑色suv曾經停在那裏，把受害人扔下了車。”
連家良不易覺察地掃了魏勇一眼，心裏暗暗咒罵他辦事不利落，但臉上卻顯出狐疑的樣子。
“這輛車的確是公司給小魏配備的，但你們怎麽能確定開車的一定是他呢？”
“我們檢查了沿途的多個交通監控器，根據高清攝像頭拍到的影像，我們確定是魏勇。”韓偉林說著，一雙眼睛嚴厲地盯著魏勇。
“那好吧，魏勇你跟韓隊去一趟，我相信這是一個誤會。”連家良吩咐魏勇。
魏勇答應著，跟著韓偉林和趙凱離開，連家良送他們走到電梯間，裝作不經意地問。
“韓隊，亞強他現在怎樣了？”
“他還在昏迷中，不過醫生說這兩天就會醒過來。”韓偉林淡淡地說著，帶著魏勇快步走進了電梯間。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連家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憤怒。
“混賬！”
他低低地吼了一聲，突然腦子發暈，差點站立不穩。
刑警大隊的問詢室內，魏勇面無表情地坐在韓偉林對面。
“魏勇，你是否承認毆打過王亞強，並把他拋棄在廢棄的“未來之光”游樂場？”韓偉林開始了詢問。
“對，都是我幹的。”魏勇說，有高清攝像頭為證，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否認。
“你為什麽這樣做？”韓偉林問。
“他襲擊了夏依依，我必須教訓他。”魏勇回答得非常簡潔。
“連家良和這一切有什麽關系？是他指使你幹的嗎？”韓偉林問。
魏勇突然沈默了，他不了解王亞強此時的情況，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麽，所以他絕不能先露出底牌，這會讓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沒錯，他可以擔下罪名，但前提是連家良答應為此付出高額的代價。
“他襲擊了夏依依，我必須教訓他。”
他重覆著剛才的答案，決定不再回答任何問題。坐在韓偉林旁邊的趙凱的火氣騰地一下冒了出來，這人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居然敢用這種方法逃避詢問。
“魏勇，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這裏是中國，別想耍國外沈默權那一套。”
韓偉林的臉上波瀾不驚，他了解魏勇這樣的人。他們受雇於人，行走於灰色地帶，專門解決各種不太能見光的勾當，因此比一般人更懂得鉆法律的漏洞，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再透露更多。但目前警方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因此只能等王亞強的證詞，但這個受害人此時剛剛清醒，醫生還不能確定他什麽時候可以接受詢問。
“既然不肯回答問題，那就先拘留48小時再說吧。”韓偉林做出了決定。
“48小時後，王亞強應該就能醒過來，到時候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出了問詢室，韓偉林對趙凱說。
連家別墅，連家良半倚在房間的床上，自從警察來帶走魏勇，他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魏勇做事一直很利落，這次處理王亞強怎麽拖泥帶水的還留了後患，而根據韓偉林的說法，王亞強隨時都會醒來，如果他醒來後，指認打人的是自己，那這事就不可能那麽快能處理完。
“只要人沒事，賠一筆錢就能了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關鍵是當年星城電子廠的那次火災，如果王亞強再次抖出謝廠長和沈科長的死因，指認是他故意堵塞安全出口導致兩人的死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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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琪做了壞事，她總是這樣，控制不住自己，但這不能怪她，都是這個世界的錯！”連家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身體再次開始輕微抽搐，某種黑暗的力量緊緊抓住了他。
“放松，接受它，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夏依依繼續安撫著，聲音愈發低沈。
連家良停止了抽搐，但面容卻依然扭曲。
“現在，你離開那裏，身體繼續漂浮著，飄向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的盡頭有光芒在閃爍，你走進光芒中，看到了什麽？”
“塗槿華，我看到了她，她在威脅我，要把我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你害怕嗎？”夏依依問。
“不，我不怕她，她已經死了，不可能回來！”連家良的聲音有些顫抖。
夏依依輕輕握住他的手，繼續用柔和而堅定的聲音說著。
“家良，不要逃避自己內心的恐懼。你聽到了她的聲音，親眼看到了她，她在說什麽？她想做些什麽？”夏依依問。
連家良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眉頭緊鎖，豆大的汗珠布滿了額頭。
“她在說……‘家良，我還活著。’”連家良的聲音變得顫抖，
“如果她還活著，那你根本不需要害怕她，因為你一定能戰勝她。”夏依依的聲音裏帶著鼓勵。
“對，我不怕她，我能戰勝她。”連家良平靜下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緩緩地進入了最深沈的睡眠。夏依依起身關掉了臥室裏那盞夜燈，窗外的晨曦頓時投射進了屋內，她的面容沈靜如水，徐徐地吐出了一口氣。
“天要亮了。”
第二天一早，魏勇就根據發票上的資料找到了那家裝修公司，這家名為禮維居裝修有限公司位於星城一條商業街的盡頭，門面不大，但布置得簡潔大方。老板是個留著兩撇好看胡須的中年男人，名叫邵巖。魏勇道明來意，邵巖思索了片刻後點點頭。
“對，幾個月前，我們公司幫塗小姐修繕了位於九溪桃花源的別墅，那次合作非常愉快。”
“塗小姐是不是讓你安裝了一些特殊設備？其中包括什麽？”魏勇問。
“這個屬於商業秘密，我不方便透露，請魏先生見諒。“邵巖直接拒絕了。
“我希望你明白，我代表的是連先生，連家別墅的男主人，他有權力知道自己的房子被裝了什麽。”魏勇冷冷地說。
“但和我簽訂合同的塗小姐。”
“不好意思，塗小姐死了，警方認定她是畏罪自殺，而這套房子的裝修和她犯下的罪行有關，我想你並不希望來詢問你的是警方吧？”魏勇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邵巖。邵巖沈吟片刻，搖了搖頭。
“我只是個普通的商人，不想惹麻煩。”
說完，他站起來，打開了櫃子拿出一張清單。
“當時為塗小姐安裝過的設備都在這裏了。”他把清單遞給了魏勇。魏勇接過來掃了一眼點點頭。
“我代表連先生謝謝你的合作。”
等到魏勇告辭離開，邵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餵？他來過了，拿走了清單......對，要抓緊時間了。”
九溪桃花源，連家良的書房內，魏勇把那份清單交給了連家良，連家良仔細看著，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智能玻璃、可遙控切換畫作的畫框、遠距離遙控的留聲機、無線幹擾器........”
“是的，所以我已經找了安全技術公司，讓他們根據這張清單拆除了無線幹擾器，標記和關閉了所有智能玻璃的播放功能，自動播放的留聲機和投影儀也拆除了。”
連家良放下清單，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所以昨天晚上我看到和聽到的一切，是有人故意操控的結果？但這就奇怪了，塗惠珍安排了這一切的目的是嚇唬依依，但現在她已經死了，昨天晚上是誰在操控這些東西？”
“是的，很有可能是這屋裏的某個人。所以，我已經找人去調查方誠和孫小姐了。“魏勇說。
“很好，趙叔、徐嬸和珍姐，戴姨媽都不可能，依依整個晚上都和我在一起，她可以排除。所以剩下的人只有孫小姐、和方誠了，當然，還有你。”連家良語氣冰冷地盯著魏勇，魏勇一楞，臉色微變。
“連總，你懷疑我？”
連家良哈哈一笑，把清單放在桌上。
“我和你開玩笑的，別當真。”
魏勇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家良多疑善變，從不信任任何人，這幾年之所以能重用他，給他豐厚的報酬，除了他過硬的專業本領外，還有他和連家琪的那層關系。連家良非常寵愛妹妹，而連家琪對哥哥也從不隱瞞，因此從這段關系一開始，連家良就是默認的。
但現在連家琪死了，連家良對他的信任到底能保持多久，魏勇並不確定。尤其是這段時間，面對一連串事件他都處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他能感受到連家良對自己的不滿在加深。
“一定要想辦法挽回老板的信任。”他正思忖著，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韓偉林和趙凱站在書房門外，兩人表情嚴肅，除了要求見連家良和魏勇，沒有向一旁的夏依依透露任何來意。但連家良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來者不善。
“連總，我們需要請魏勇跟我們去刑偵大隊一趟。”韓偉林表情嚴肅，沒有了往日的溫和。
“請問有什麽事嗎？”連家良問。
“王亞強你認識嗎？”韓偉林冷冷地問。
“認識，他曾經是我的下屬，不過幾年前因為玩忽職守入獄了。”迎著韓偉林犀利的眼神，連家良淡定自若地回答。
“他怎麽了？”
“他在3月12號晚被人發現躺在一個荒廢的建築內，頭部遭到重擊，身上有多處骨折，有目擊者聲稱看到一輛車牌為MT999的黑色suv曾經停在那裏，把受害人扔下了車。”
連家良不易覺察地掃了魏勇一眼，心裏暗暗咒罵他辦事不利落，但臉上卻顯出狐疑的樣子。
“這輛車的確是公司給小魏配備的，但你們怎麽能確定開車的一定是他呢？”
“我們檢查了沿途的多個交通監控器，根據高清攝像頭拍到的影像，我們確定是魏勇。”韓偉林說著，一雙眼睛嚴厲地盯著魏勇。
“那好吧，魏勇你跟韓隊去一趟，我相信這是一個誤會。”連家良吩咐魏勇。
魏勇答應著，跟著韓偉林和趙凱離開，連家良送他們走到電梯間，裝作不經意地問。
“韓隊，亞強他現在怎樣了？”
“他還在昏迷中，不過醫生說這兩天就會醒過來。”韓偉林淡淡地說著，帶著魏勇快步走進了電梯間。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連家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憤怒。
“混賬！”
他低低地吼了一聲，突然腦子發暈，差點站立不穩。
刑警大隊的問詢室內，魏勇面無表情地坐在韓偉林對面。
“魏勇，你是否承認毆打過王亞強，並把他拋棄在廢棄的“未來之光”游樂場？”韓偉林開始了詢問。
“對，都是我幹的。”魏勇說，有高清攝像頭為證，他知道自己沒辦法否認。
“你為什麽這樣做？”韓偉林問。
“他襲擊了夏依依，我必須教訓他。”魏勇回答得非常簡潔。
“連家良和這一切有什麽關系？是他指使你幹的嗎？”韓偉林問。
魏勇突然沈默了，他不了解王亞強此時的情況，也不知道他到底說了什麽，所以他絕不能先露出底牌，這會讓事情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沒錯，他可以擔下罪名，但前提是連家良答應為此付出高額的代價。
“他襲擊了夏依依，我必須教訓他。”
他重覆著剛才的答案，決定不再回答任何問題。坐在韓偉林旁邊的趙凱的火氣騰地一下冒了出來，這人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居然敢用這種方法逃避詢問。
“魏勇，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這裏是中國，別想耍國外沈默權那一套。”
韓偉林的臉上波瀾不驚，他了解魏勇這樣的人。他們受雇於人，行走於灰色地帶，專門解決各種不太能見光的勾當，因此比一般人更懂得鉆法律的漏洞，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再透露更多。但目前警方並沒有直接的證據，因此只能等王亞強的證詞，但這個受害人此時剛剛清醒，醫生還不能確定他什麽時候可以接受詢問。
“既然不肯回答問題，那就先拘留48小時再說吧。”韓偉林做出了決定。
“48小時後，王亞強應該就能醒過來，到時候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出了問詢室，韓偉林對趙凱說。
連家別墅，連家良半倚在房間的床上，自從警察來帶走魏勇，他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魏勇做事一直很利落，這次處理王亞強怎麽拖泥帶水的還留了後患，而根據韓偉林的說法，王亞強隨時都會醒來，如果他醒來後，指認打人的是自己，那這事就不可能那麽快能處理完。
“只要人沒事，賠一筆錢就能了事。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問題。關鍵是當年星城電子廠的那次火災，如果王亞強再次抖出謝廠長和沈科長的死因，指認是他故意堵塞安全出口導致兩人的死亡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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