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他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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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他出差了...
手機進水，但因為許凡心搶救得很及時，所以功能一切正常。可遲悅盯著那只放在梳妝臺上，時不時會響一聲的手機，臉上就難掩嫌棄。
陽光降臨，窗外的日頭有些毒辣，坐在安靜的屋子裏，遲悅翻了翻ipad上的圖片，最終還是起身，利落地收拾好衣著。
她走到梳妝臺前抽了幾張紙巾，蓋在手機上。兩根手指，以最小接觸面的姿勢拿起手機，拎著它，出了門。
明亮，很有科技感的數碼體驗店裏，遲悅靠在“性冷淡”審美的臺面上，隨意地拿起一只銀白色的手機把玩著。
“歡迎光臨，女士，這款是咱們全新推出的機型。全系搭載 A18 系列芯片，8GB 內存。”
營業員的介紹，配上店內循環播放的洗腦音樂，讓遲悅從相機功能當中抽離出來。
“都有哪些顏色？”纖細的手指輕輕翻轉著手機。遲悅邊打量手機的外形，邊擡起頭問營業員。
“這款？”營業員推了推眼鏡，拿出ipad，在上面點了幾下，“這款有黑、綠、藍、白和粉紅五種配色。鈦金屬材質的。”
“黑色吧，拿內存最大的。”遲悅將手機輕輕放回展示臺，視線在店內瞥了一圈，“在哪結賬？”
“我給您開單子，這邊。”營業員引導遲悅走到門店靠裏的位置。填報購買信息時，他看見遲悅不太情願地解鎖手機，又隔著紙巾觸碰屏幕，忍不住笑著問道：“女士，你這款需要回收嗎？可以抵現。”
“掉過馬桶，不抵了吧。”遲悅“滴”地一聲付完款，幽幽地擡頭。“數據傳輸要多久？”
“這邊幫您處理，您要不喝杯水，稍等一下？很快就好。”看著她冷艷的輪廓，營業員專業的笑容裏透著細微的愉悅。
感覺出來了他在笑自己，遲悅短促地悶嘆一聲，就默默地坐到一旁等新手機。
不一會，營業員帶著她的兩個手機走到她面前，“都弄好了，您看sim卡需要我幫您換上嗎？”
“我自己來吧。”她很快地接下新手機，眼神示意營業員把舊手機放到臺面上。“謝謝。”
“不客氣女士。”交接完手機的營業員再沒有理由待著，於是他輕點了下頭，退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全部打理好之後，遲悅拿著新手機，邊刷信息，邊往店外走。
經過一家咖啡店時，她停下腳步。
側臉上剔透的汗滴順著脖頸垂落，看著那家名為“蝸牛”的咖啡店，她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冷空氣迎面而來，店裏的光線也被店家特意調成了昏暗的狀態，這讓習慣了刺目陽光的眼睛有一瞬間看到了殘留的光影幻象。視線短暫模糊，遲悅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尋著咖啡味找了個位置坐下。
藝術範兒十足的蝸牛，形象地攀附在她身後的墻上。自助點完單之後，遲悅背往沙發角落一靠，拿出新手機，微擡起屏幕。
像是在翻找什麽，遲悅一口氣拉完了朋友圈所有的更新。 除了一些分享日常生活的，她不太感興趣的人之外，當看到馬哥已經出發前往埔寨的一條朋友圈時，她笑著，給馬哥點讚，又回了“保重”二字。
耳邊開始有些擺姿勢的指示聲，遲悅不經意地朝聲音方向一瞥，果然，看到了兩個打扮精致的美女在離她不遠的桌子旁互相拍照。
遲悅微微低頭，繼續滑著手機屏幕。一張張照片從她眼前匆匆閃過，忽然，她嘴唇一彎。
屏幕前的一條短視頻裏，雲，白得像棉花糖。仰拍的角度，她判斷拍攝的人應該是躺在椅子上的。對著天拍了幾秒鐘之後，許凡心將鏡頭緩緩地降到一片綠油油的草地。草地上有一只很白，很漂亮的鴿子，似乎覺得鴿子可愛，他特意將鏡頭推到了鴿子如油亮黑豆的眼珠上。
“咕，咕，咕。”
許凡心那年輕清澈，帶了點可愛鼻音的逗鴿子聲，清晰的傳到了遲悅耳中。
看著屏幕前嘴巴一張一合，還時不時擺動腦袋的白鴿，遲悅抿著唇，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她嘴角的笑有多深。
指尖在跟許凡心的對話框裏游移了半晌。她盯著自己打出的【不會真去公園搭帳篷了吧】猶豫了。
“你好，這是你點的橙意美式，還有金槍魚三明治。”端著餐盤的服務員將遲悅點的食物一一放在碎花桌布上。
快速鎖上手機，遲悅稍稍擡頭，“謝謝。”
看了一眼擺盤精致的三明治，她重新靠回軟軟的沙發裏。
那條沒發出去的消息變成了草稿，紅色的字體，安靜地躺在聊天對話框裏。
遲悅繼續刷著朋友圈。直到看見系統提示“你上次看到這裏”而提示上面的一條朋友圈已經是8天前的了。像是不甘心，她從聯系人裏找出了季航的像素頭像，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季航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歡快的曲子。手指輕輕一滑，她看到了一張藍天的圖片，圖片下面寫著“出發了。”發布日期就是今天。
遲悅將那張圖點開，躲在溫馨音樂裏的她很輕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聞著空氣裏介乎於柑橘皮和杏桃的微酸氣息，她熄滅屏幕，緩緩擡起手，輕按著自己細直的鼻骨。
像是覺得舒服，她稍稍閉上眼。
“哢擦哢擦”的快門聲攪散了遲悅的情緒，她飛快地睜開眼，看著不知從哪來的大姨，正拿著手機懟在自己桌前拍桌上的食物。
本就自帶冷感的臉稍稍僵了起來，濃黑的睫毛很是懷疑地連著眨了幾下。遲悅嘴唇微張著，剛準備說話，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卻亮了起來。
“阿姨你吃吧。”遲悅拿起手機，轉身接了電話。
“怎麽了？”她向後瞄了一眼，看到剛才拍自己食物的大姨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遲悅，救命救命！”許諾聽起來心情不太好的聲音打斷了遲悅的動作。
瞇起微微聚焦的雙眼，遲悅繃著臉轉過頭。“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我在公司。我們攝影師跑路了！你快來幫幫我。”聽到要拍照，遲悅頓了一下。站在咖啡店門邊，她略顯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拍什麽。”
“拍樹！風景！我們公司在濕地公園裏面弄了一個花卉展，現在缺現場的圖片...”
“清晰度要求高嗎。”她聲音平和地打斷許諾。
許諾支吾了兩聲，才有些遲疑的反問：“要用在通稿上，算要求高嗎？”
站在十字路口，眼睛被太陽照得有些痛，她擡手擋在額前，聲音聽上去悶悶的。“通稿是發在新媒體平臺上？”
“對！”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許諾的語氣變得更軟了。“明天就是周末了，要是照片出問題，我真的就只能在公司過周末了！人命關天啊遲悅，你快來吧...”
“我會來。”遲悅笑著躲開太陽，腳步仍舊沒有方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帶相機。”
“公司有相機！你直接來就可以，或者...或者我們在公園碰面？我把相機帶過去。”
聽到許諾那邊傳來叮叮當當收東西的動靜，遲悅攔下一輛出租車。
“濕地公園，對嗎。”
“啊？”動靜暫停，下一秒，許諾笑著“嗯”了聲。
“好，濕地公園見。”說完，遲悅給司機遞了個眼色，又繼續對電話那頭的許諾說：“相機你就別帶了，磕碰到相機你還不如加班。我用手機就行。”
“不帶嗎...”許諾忍不住笑。“拿手機會不會凸顯不了你的真實水平？”
“只記錄活動就夠用。”遲悅淡淡地反問許諾。“你不是通稿？那個對拍攝水平本身就沒什麽要求。”
“嘻嘻嘻。”
許諾調皮的小臉似乎就在眼前，遲悅被她感染的，也微微彎了眼睛，刻意平靜的聲音裏有藏不住的笑意。“想我就直說。”
“哎呀！那你來拍肯定更穩妥嘛。正好明天是周末，我稿子早就過了，就等照片啦。等你拍完請你吃大餐，嗯？！”
信號燈變了顏色，一棵棵樹木在窗外掠過。看著窗外，遲悅不知怎得，脫口而出：“飯就免了。好久沒去醇了，要不？”
“嗯？！你不是戒酒嘛？”納悶地自言自語片刻之後，許諾的聲音大了些許。“我知道了！你是想季航，你想去偶遇！”
“他出差。”擡手蓋在額頭上，遲悅無聲地籲了口氣。
許諾反應了一瞬，語調上揚。“那你去幹嘛？睹物思人啊。”
“說點吉利的。”
流動的陽光在遲悅彎翹的睫影上來回顫動。似嫌光線刺眼，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許諾噗嗤一聲，“你看你，我又沒說他什麽。”笑著清了清嗓，她稍稍帶了點正經地跟遲悅解釋：“我的意思是，你見不到他的人，就去他的空間，感受他營造的氛圍。這樣，就像是他也在你身邊一樣。“說著，許諾很有少女心的感嘆一聲：“好純愛啊...”
“你就繼續編吧。”
遲悅雖嘴上嫌棄，但唇角的笑卻是怎麽也壓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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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梳妝臺前抽了幾張紙巾，蓋在手機上。兩根手指，以最小接觸面的姿勢拿起手機，拎著它，出了門。
明亮，很有科技感的數碼體驗店裏，遲悅靠在“性冷淡”審美的臺面上，隨意地拿起一只銀白色的手機把玩著。
“歡迎光臨，女士，這款是咱們全新推出的機型。全系搭載 A18 系列芯片，8GB 內存。”
營業員的介紹，配上店內循環播放的洗腦音樂，讓遲悅從相機功能當中抽離出來。
“都有哪些顏色？”纖細的手指輕輕翻轉著手機。遲悅邊打量手機的外形，邊擡起頭問營業員。
“這款？”營業員推了推眼鏡，拿出ipad，在上面點了幾下，“這款有黑、綠、藍、白和粉紅五種配色。鈦金屬材質的。”
“黑色吧，拿內存最大的。”遲悅將手機輕輕放回展示臺，視線在店內瞥了一圈，“在哪結賬？”
“我給您開單子，這邊。”營業員引導遲悅走到門店靠裏的位置。填報購買信息時，他看見遲悅不太情願地解鎖手機，又隔著紙巾觸碰屏幕，忍不住笑著問道：“女士，你這款需要回收嗎？可以抵現。”
“掉過馬桶，不抵了吧。”遲悅“滴”地一聲付完款，幽幽地擡頭。“數據傳輸要多久？”
“這邊幫您處理，您要不喝杯水，稍等一下？很快就好。”看著她冷艷的輪廓，營業員專業的笑容裏透著細微的愉悅。
感覺出來了他在笑自己，遲悅短促地悶嘆一聲，就默默地坐到一旁等新手機。
不一會，營業員帶著她的兩個手機走到她面前，“都弄好了，您看sim卡需要我幫您換上嗎？”
“我自己來吧。”她很快地接下新手機，眼神示意營業員把舊手機放到臺面上。“謝謝。”
“不客氣女士。”交接完手機的營業員再沒有理由待著，於是他輕點了下頭，退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全部打理好之後，遲悅拿著新手機，邊刷信息，邊往店外走。
經過一家咖啡店時，她停下腳步。
側臉上剔透的汗滴順著脖頸垂落，看著那家名為“蝸牛”的咖啡店，她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冷空氣迎面而來，店裏的光線也被店家特意調成了昏暗的狀態，這讓習慣了刺目陽光的眼睛有一瞬間看到了殘留的光影幻象。視線短暫模糊，遲悅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尋著咖啡味找了個位置坐下。
藝術範兒十足的蝸牛，形象地攀附在她身後的墻上。自助點完單之後，遲悅背往沙發角落一靠，拿出新手機，微擡起屏幕。
像是在翻找什麽，遲悅一口氣拉完了朋友圈所有的更新。 除了一些分享日常生活的，她不太感興趣的人之外，當看到馬哥已經出發前往埔寨的一條朋友圈時，她笑著，給馬哥點讚，又回了“保重”二字。
耳邊開始有些擺姿勢的指示聲，遲悅不經意地朝聲音方向一瞥，果然，看到了兩個打扮精致的美女在離她不遠的桌子旁互相拍照。
遲悅微微低頭，繼續滑著手機屏幕。一張張照片從她眼前匆匆閃過，忽然，她嘴唇一彎。
屏幕前的一條短視頻裏，雲，白得像棉花糖。仰拍的角度，她判斷拍攝的人應該是躺在椅子上的。對著天拍了幾秒鐘之後，許凡心將鏡頭緩緩地降到一片綠油油的草地。草地上有一只很白，很漂亮的鴿子，似乎覺得鴿子可愛，他特意將鏡頭推到了鴿子如油亮黑豆的眼珠上。
“咕，咕，咕。”
許凡心那年輕清澈，帶了點可愛鼻音的逗鴿子聲，清晰的傳到了遲悅耳中。
看著屏幕前嘴巴一張一合，還時不時擺動腦袋的白鴿，遲悅抿著唇，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此刻她嘴角的笑有多深。
指尖在跟許凡心的對話框裏游移了半晌。她盯著自己打出的【不會真去公園搭帳篷了吧】猶豫了。
“你好，這是你點的橙意美式，還有金槍魚三明治。”端著餐盤的服務員將遲悅點的食物一一放在碎花桌布上。
快速鎖上手機，遲悅稍稍擡頭，“謝謝。”
看了一眼擺盤精致的三明治，她重新靠回軟軟的沙發裏。
那條沒發出去的消息變成了草稿，紅色的字體，安靜地躺在聊天對話框裏。
遲悅繼續刷著朋友圈。直到看見系統提示“你上次看到這裏”而提示上面的一條朋友圈已經是8天前的了。像是不甘心，她從聯系人裏找出了季航的像素頭像，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季航的朋友圈背景是一個年邁的老人坐在鋼琴前彈奏著歡快的曲子。手指輕輕一滑，她看到了一張藍天的圖片，圖片下面寫著“出發了。”發布日期就是今天。
遲悅將那張圖點開，躲在溫馨音樂裏的她很輕很輕地嘆了一口氣。
聞著空氣裏介乎於柑橘皮和杏桃的微酸氣息，她熄滅屏幕，緩緩擡起手，輕按著自己細直的鼻骨。
像是覺得舒服，她稍稍閉上眼。
“哢擦哢擦”的快門聲攪散了遲悅的情緒，她飛快地睜開眼，看著不知從哪來的大姨，正拿著手機懟在自己桌前拍桌上的食物。
本就自帶冷感的臉稍稍僵了起來，濃黑的睫毛很是懷疑地連著眨了幾下。遲悅嘴唇微張著，剛準備說話，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卻亮了起來。
“阿姨你吃吧。”遲悅拿起手機，轉身接了電話。
“怎麽了？”她向後瞄了一眼，看到剛才拍自己食物的大姨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遲悅，救命救命！”許諾聽起來心情不太好的聲音打斷了遲悅的動作。
瞇起微微聚焦的雙眼，遲悅繃著臉轉過頭。“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我在公司。我們攝影師跑路了！你快來幫幫我。”聽到要拍照，遲悅頓了一下。站在咖啡店門邊，她略顯無奈地深吸了一口氣，“拍什麽。”
“拍樹！風景！我們公司在濕地公園裏面弄了一個花卉展，現在缺現場的圖片...”
“清晰度要求高嗎。”她聲音平和地打斷許諾。
許諾支吾了兩聲，才有些遲疑的反問：“要用在通稿上，算要求高嗎？”
站在十字路口，眼睛被太陽照得有些痛，她擡手擋在額前，聲音聽上去悶悶的。“通稿是發在新媒體平臺上？”
“對！”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許諾的語氣變得更軟了。“明天就是周末了，要是照片出問題，我真的就只能在公司過周末了！人命關天啊遲悅，你快來吧...”
“我會來。”遲悅笑著躲開太陽，腳步仍舊沒有方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帶相機。”
“公司有相機！你直接來就可以，或者...或者我們在公園碰面？我把相機帶過去。”
聽到許諾那邊傳來叮叮當當收東西的動靜，遲悅攔下一輛出租車。
“濕地公園，對嗎。”
“啊？”動靜暫停，下一秒，許諾笑著“嗯”了聲。
“好，濕地公園見。”說完，遲悅給司機遞了個眼色，又繼續對電話那頭的許諾說：“相機你就別帶了，磕碰到相機你還不如加班。我用手機就行。”
“不帶嗎...”許諾忍不住笑。“拿手機會不會凸顯不了你的真實水平？”
“只記錄活動就夠用。”遲悅淡淡地反問許諾。“你不是通稿？那個對拍攝水平本身就沒什麽要求。”
“嘻嘻嘻。”
許諾調皮的小臉似乎就在眼前，遲悅被她感染的，也微微彎了眼睛，刻意平靜的聲音裏有藏不住的笑意。“想我就直說。”
“哎呀！那你來拍肯定更穩妥嘛。正好明天是周末，我稿子早就過了，就等照片啦。等你拍完請你吃大餐，嗯？！”
信號燈變了顏色，一棵棵樹木在窗外掠過。看著窗外，遲悅不知怎得，脫口而出：“飯就免了。好久沒去醇了，要不？”
“嗯？！你不是戒酒嘛？”納悶地自言自語片刻之後，許諾的聲音大了些許。“我知道了！你是想季航，你想去偶遇！”
“他出差。”擡手蓋在額頭上，遲悅無聲地籲了口氣。
許諾反應了一瞬，語調上揚。“那你去幹嘛？睹物思人啊。”
“說點吉利的。”
流動的陽光在遲悅彎翹的睫影上來回顫動。似嫌光線刺眼，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許諾噗嗤一聲，“你看你，我又沒說他什麽。”笑著清了清嗓，她稍稍帶了點正經地跟遲悅解釋：“我的意思是，你見不到他的人，就去他的空間，感受他營造的氛圍。這樣，就像是他也在你身邊一樣。“說著，許諾很有少女心的感嘆一聲：“好純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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