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被鮮血澆灌的參天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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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被鮮血澆灌的參天大樹
雖然不想承認，但沈乘舟這副看似顯瘦的身體實則力量十足，巫昀當時坐在那截腰身上時是有點心猿意馬的。
尤其是看見充斥荷爾蒙的汗珠順著輪廓分明的臉頰滾落而下，在搖搖欲墜之後炸在地面，迸濺留下炸開的深色痕跡，又欲又澀。
驅走腦子裏的顏色廢料，巫昀按照沈乘舟的指示，穩穩地撐著對方離開這處地方，往內裏繼續行走的每一個步伐都顯得格外謹慎，他嘴上閑不住，套話似的問：“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
“坑我之前還說把他們帶過來，結果自己鬼鬼祟祟在這裏。”巫昀的話酸溜溜的，滿是一種秋後算賬的味道，但手臂緊緊地環繞在對方的腰間，給足了必要的支持和安全感。
沈乘舟自認理虧，貼著人的動作輕柔，步伐協調一致，影子在地面上交織在一起，隨著他們的移動而緩緩拉長。
他聲音淡淡的，像清澈的醴泉，異常認真，“沒有鬼鬼祟祟。”
沈乘舟自認理虧，貼著人的動作輕柔，聲音淡淡的卻異常清晰，如同一股清澈的醴泉在靜謐的山林中流淌，語氣異常認真，“沒有鬼鬼祟祟。”
“我把你們關在辦公室後，就去找葉淺忱了，結果他著急忙慌地把鬼牌丟給我就跑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麽。”
沈乘舟喘了一口氣，目光堅定而深邃，仿佛能夠直視人心，繼續說道：“不談他們了，我們現在去三樓的校長室把紙牌銷毀就行了。”
巫昀點點頭，步伐在黯淡星光的路上緩緩前行，周圍是寧靜暗色，“希望能一切順利。”
這話說得有些煞風景，但巫昀和沈乘舟走在樓梯上，衣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聽著腳下吱嘎吱嘎的聲音，總覺得心裏不安，可這種情緒完全是毫無道理的。
星光雖然不夠明亮，卻也足夠為他們指引方向，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們的影子隨著步伐在地面上拉長，然後又緩緩縮短，仿佛在跳著一支無聲的舞蹈。
沿著樓梯向上抵達三樓，在齊清梧口中應該是舞蹈室的地方空空蕩蕩。
整個樓層的房間布局緊湊而封閉，每一間都像是監獄中用來關押犯人的隔間，透露出一種壓抑的氛圍，墻壁堅實而厚重，隔絕了內外的聯系只有冰冷的鐵門或狹窄的窗口偶爾打破單調，成為與外界溝通的唯一途徑。而上層留下的透明玻璃像是一雙雙眼睛，靜靜地窺探著裏面的深意。
巫昀咽了咽口水，聲音壓低，心臟沒有理由地砰砰直跳，有些惶惶不安，“我們往哪裏走？”
面前的走廊只有靠外側有房間，靠內的地方如同懸浮在空中的樓閣，從玻璃窗能看見中央有一棵參天大樹傲然挺立，它的樹冠茂盛，幾乎觸及了樓閣的頂部，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枝幹粗壯而有力，樹皮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綠油油的葉子在暗淡的夜空光線下有些發黑，被熱浪一吹動搖擺起來，就如同鬼魅舞動的扭曲生物，灑落斑駁的光影，似乎下一秒就會破窗而入，卷走一切生物。
巫昀本能地覺得構造奇怪，而且一來到三樓，明明正值酷暑的時間，巫昀的周圍卻總有找不到源頭的陣陣涼寒之感，詭異古怪。
沈乘舟低垂著腦袋，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漸漸止住流血，但他本來清冷的臉龐越發蒼白，像一只需要吸食人類才能存活的吸血鬼，可惜是一只被血獵打了個半死的可憐吸血鬼。
冷如清泉的聲音虛弱，在靠近巫昀的耳廓處緩緩出聲，“往左走一直向前去，校長室在最裏面。”
淡淡的茉莉花氣息輕輕拂過，在空氣中緩緩彌漫，仿佛能穿透皮膚，直抵心靈深處
撲灑到巫昀臉頰上的氣息讓他耳朵發紅，湧上的一陣熱意從耳尖蔓延，沖淡了環境所帶來的的陰冷感，巫昀點點頭，“好，你靠在我身上吧，我能撐住你，真到那裏還要靠你呢。”
“好不好？”巫昀眼睛不好意思地微微瞇起，哄人的聲音軟軟的，擠進了沈乘舟逐漸冰冷的心臟。
他害怕巫昀小小的身軀被自己壓垮，一直暗自用力支撐，於是肌肉用力導致傷口一直滲出血跡，沒想到還是被巫昀發現了。
“好。”沈乘舟嘆了一口氣，稍微放松些自己的靠在巫昀身上，被高大身材倚靠的瘦弱男孩憋著一口氣，腳步堅定地向前邁動，沒出現踉蹌的行為。
“我可以的！”巫昀認真嚴肅地回頭掃了一眼沈乘舟，不知道是在給他保證還是在給自己暗示。
沈乘舟看見男孩的動作勾起嘴角想笑笑，結果嗓子一癢，笑意被咳嗽聲取代，回蕩在整個空間，異常地嚇人，“咳咳，咳咳咳。”
巫昀連忙輕拍他的背部，著急得只會重覆：“沒事沒事！我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你情緒別起伏太大，我們馬上就到了。”巫昀悶悶地照顧人，以為是自己剛剛把沈乘舟晃了一下，導致他傷害加重。
沈乘舟咽下喉嚨裏殘留的鐵銹味和酥癢感，輕輕地安慰人：“我沒事的。”
他看了眼旁邊玻璃窗外遮天蔽日的大樹，眼神一暗。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平和而寧靜的韻律，語調溫和如同講故事一般，像是一條小溪，平穩而持續地流淌。
“小昀知道為什麽我們要去校長室銷毀紙牌嗎？”
巫昀心裏一跳，按耐住情緒面上不變，乖乖回答他：“不知道啊，我只是相信你說的話而已。”
可能是這話裏面的情緒足夠信任和真誠，沈乘舟輕輕笑出了聲，淡淡的喜悅縈繞在他的聲音間，像常年獨自奮鬥的雄鷹終於被心軟的主人招手喊回。
於是羽毛舒展著，放棄天性尋求自由的本能，最終選擇飛回了溫暖的懷抱，沈乘舟聲音清冽，“你看外面這顆樹。”
巫昀扭頭，微微瞇著眼睛將視線挪到這棵他骨子裏抗拒的植物上，小聲小氣地問：“這樹怎麽了？”
沈乘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眼神飄忽地投向這顆樹，渙散的瞳孔不知是在看哪片葉子，又或是哪處枝幹。
“據說晴雨樓曾經死過很多人，所以被鮮血營養澆灌的這顆槐樹，異常的高大繁榮。”
“那一天血如雨下，澆灌了這棵樹，於是它變成了參天大樹，連校長也覺得寓意極好，將晴雨樓改做了現在的格局。”
巫昀眼裏閃過一絲驚恐，看著莫名陷入陰沈情緒的人，顫顫巍巍的聲音冒出，是刻意柔和的聲線，“很、很多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同學說著玩的呀？”
沈乘舟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繼續陳述。
“一樓是娛樂場，於是耐不住寂寞的學生一有空總會來玩耍，最是陽氣十足的年齡能夠鎮壓深埋在這棟樓下的孤魂野鬼。”
“二流是美術室，走廊裏的黑白像能封鎖每一個已經不見蹤影的祭品，而還尚有色彩的畫像會吸引新的祭品進入。”
“至於三樓，”沈乘舟站直身軀，擡起手臂，將青蔥指尖指向前方，“也許是一個篩選提煉的最終場地。”
巫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經過血樹躲避陰冷後，前方的大門與眾不同，顯得格外突出。它不僅在高度上超越了周圍的門，更在氣勢上顯得威嚴而莊重。大門的尺寸巨大，幾乎觸及了門框的頂部，給人一種不可逾越的感覺。
材質也非同一般，罕見的銀質金色的門框上是精湛的雕刻痕跡，覆雜的圖案和符文有怪異的人像和猙獰的動物，巫昀認不出那是是什麽，但只是註視了一小會，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惡意。
當手掌觸碰到這些金屬時，能感受到一種冰涼而堅實的觸感。
巫昀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喉嚨幹澀，“這都是真的嗎？”
沈乘舟輕笑一聲，壓抑的氛圍突然就變得輕松，“開個玩笑而已，小昀真的相信啦？”
“你！”巫昀一口氣都提到嗓子眼了，結果沈乘舟來了一句開玩笑。
可巫昀在他的漆黑瞳孔裏捕捉不到一點笑意，裏面是滿滿的濃重霧氣，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著所有人。
漆黑瞳孔深邃，仿佛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難以捉摸，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沈寂。
【——媽媽呀......哥們......這真的是玩笑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朵朵要不別去了，多你一個人頭不多，但少你一個寶寶，媽媽會哭哭的。】
【——恐嚇老婆的壞狗狗！壞狗狗！】
巫昀小臉蒼白，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冷到了，他讓系統關了彈幕，沒心情在最後關頭和大家插科打諢。
沈乘舟註意到巫昀有些顫抖的身軀，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手掌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給對方，試圖給予一些溫暖和安慰，又揉捏肩膀的動作給他放松，“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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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想承認，但沈乘舟這副看似顯瘦的身體實則力量十足，巫昀當時坐在那截腰身上時是有點心猿意馬的。
尤其是看見充斥荷爾蒙的汗珠順著輪廓分明的臉頰滾落而下，在搖搖欲墜之後炸在地面，迸濺留下炸開的深色痕跡，又欲又澀。
驅走腦子裏的顏色廢料，巫昀按照沈乘舟的指示，穩穩地撐著對方離開這處地方，往內裏繼續行走的每一個步伐都顯得格外謹慎，他嘴上閑不住，套話似的問：“你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
“坑我之前還說把他們帶過來，結果自己鬼鬼祟祟在這裏。”巫昀的話酸溜溜的，滿是一種秋後算賬的味道，但手臂緊緊地環繞在對方的腰間，給足了必要的支持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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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淡淡的，像清澈的醴泉，異常認真，“沒有鬼鬼祟祟。”
沈乘舟自認理虧，貼著人的動作輕柔，聲音淡淡的卻異常清晰，如同一股清澈的醴泉在靜謐的山林中流淌，語氣異常認真，“沒有鬼鬼祟祟。”
“我把你們關在辦公室後，就去找葉淺忱了，結果他著急忙慌地把鬼牌丟給我就跑了，也不知道去幹什麽。”
沈乘舟喘了一口氣，目光堅定而深邃，仿佛能夠直視人心，繼續說道：“不談他們了，我們現在去三樓的校長室把紙牌銷毀就行了。”
巫昀點點頭，步伐在黯淡星光的路上緩緩前行，周圍是寧靜暗色，“希望能一切順利。”
這話說得有些煞風景，但巫昀和沈乘舟走在樓梯上，衣服在夜風中輕輕擺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聽著腳下吱嘎吱嘎的聲音，總覺得心裏不安，可這種情緒完全是毫無道理的。
星光雖然不夠明亮，卻也足夠為他們指引方向，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們的影子隨著步伐在地面上拉長，然後又緩緩縮短，仿佛在跳著一支無聲的舞蹈。
沿著樓梯向上抵達三樓，在齊清梧口中應該是舞蹈室的地方空空蕩蕩。
整個樓層的房間布局緊湊而封閉，每一間都像是監獄中用來關押犯人的隔間，透露出一種壓抑的氛圍，墻壁堅實而厚重，隔絕了內外的聯系只有冰冷的鐵門或狹窄的窗口偶爾打破單調，成為與外界溝通的唯一途徑。而上層留下的透明玻璃像是一雙雙眼睛，靜靜地窺探著裏面的深意。
巫昀咽了咽口水，聲音壓低，心臟沒有理由地砰砰直跳，有些惶惶不安，“我們往哪裏走？”
面前的走廊只有靠外側有房間，靠內的地方如同懸浮在空中的樓閣，從玻璃窗能看見中央有一棵參天大樹傲然挺立，它的樹冠茂盛，幾乎觸及了樓閣的頂部，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枝幹粗壯而有力，樹皮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綠油油的葉子在暗淡的夜空光線下有些發黑，被熱浪一吹動搖擺起來，就如同鬼魅舞動的扭曲生物，灑落斑駁的光影，似乎下一秒就會破窗而入，卷走一切生物。
巫昀本能地覺得構造奇怪，而且一來到三樓，明明正值酷暑的時間，巫昀的周圍卻總有找不到源頭的陣陣涼寒之感，詭異古怪。
沈乘舟低垂著腦袋，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漸漸止住流血，但他本來清冷的臉龐越發蒼白，像一只需要吸食人類才能存活的吸血鬼，可惜是一只被血獵打了個半死的可憐吸血鬼。
冷如清泉的聲音虛弱，在靠近巫昀的耳廓處緩緩出聲，“往左走一直向前去，校長室在最裏面。”
淡淡的茉莉花氣息輕輕拂過，在空氣中緩緩彌漫，仿佛能穿透皮膚，直抵心靈深處
撲灑到巫昀臉頰上的氣息讓他耳朵發紅，湧上的一陣熱意從耳尖蔓延，沖淡了環境所帶來的的陰冷感，巫昀點點頭，“好，你靠在我身上吧，我能撐住你，真到那裏還要靠你呢。”
“好不好？”巫昀眼睛不好意思地微微瞇起，哄人的聲音軟軟的，擠進了沈乘舟逐漸冰冷的心臟。
他害怕巫昀小小的身軀被自己壓垮，一直暗自用力支撐，於是肌肉用力導致傷口一直滲出血跡，沒想到還是被巫昀發現了。
“好。”沈乘舟嘆了一口氣，稍微放松些自己的靠在巫昀身上，被高大身材倚靠的瘦弱男孩憋著一口氣，腳步堅定地向前邁動，沒出現踉蹌的行為。
“我可以的！”巫昀認真嚴肅地回頭掃了一眼沈乘舟，不知道是在給他保證還是在給自己暗示。
沈乘舟看見男孩的動作勾起嘴角想笑笑，結果嗓子一癢，笑意被咳嗽聲取代，回蕩在整個空間，異常地嚇人，“咳咳，咳咳咳。”
巫昀連忙輕拍他的背部，著急得只會重覆：“沒事沒事！我不說話了，不說話了。”
“你情緒別起伏太大，我們馬上就到了。”巫昀悶悶地照顧人，以為是自己剛剛把沈乘舟晃了一下，導致他傷害加重。
沈乘舟咽下喉嚨裏殘留的鐵銹味和酥癢感，輕輕地安慰人：“我沒事的。”
他看了眼旁邊玻璃窗外遮天蔽日的大樹，眼神一暗。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平和而寧靜的韻律，語調溫和如同講故事一般，像是一條小溪，平穩而持續地流淌。
“小昀知道為什麽我們要去校長室銷毀紙牌嗎？”
巫昀心裏一跳，按耐住情緒面上不變，乖乖回答他：“不知道啊，我只是相信你說的話而已。”
可能是這話裏面的情緒足夠信任和真誠，沈乘舟輕輕笑出了聲，淡淡的喜悅縈繞在他的聲音間，像常年獨自奮鬥的雄鷹終於被心軟的主人招手喊回。
於是羽毛舒展著，放棄天性尋求自由的本能，最終選擇飛回了溫暖的懷抱，沈乘舟聲音清冽，“你看外面這顆樹。”
巫昀扭頭，微微瞇著眼睛將視線挪到這棵他骨子裏抗拒的植物上，小聲小氣地問：“這樹怎麽了？”
沈乘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眼神飄忽地投向這顆樹，渙散的瞳孔不知是在看哪片葉子，又或是哪處枝幹。
“據說晴雨樓曾經死過很多人，所以被鮮血營養澆灌的這顆槐樹，異常的高大繁榮。”
“那一天血如雨下，澆灌了這棵樹，於是它變成了參天大樹，連校長也覺得寓意極好，將晴雨樓改做了現在的格局。”
巫昀眼裏閃過一絲驚恐，看著莫名陷入陰沈情緒的人，顫顫巍巍的聲音冒出，是刻意柔和的聲線，“很、很多人？有沒有可能就是同學說著玩的呀？”
沈乘舟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的繼續陳述。
“一樓是娛樂場，於是耐不住寂寞的學生一有空總會來玩耍，最是陽氣十足的年齡能夠鎮壓深埋在這棟樓下的孤魂野鬼。”
“二流是美術室，走廊裏的黑白像能封鎖每一個已經不見蹤影的祭品，而還尚有色彩的畫像會吸引新的祭品進入。”
“至於三樓，”沈乘舟站直身軀，擡起手臂，將青蔥指尖指向前方，“也許是一個篩選提煉的最終場地。”
巫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經過血樹躲避陰冷後，前方的大門與眾不同，顯得格外突出。它不僅在高度上超越了周圍的門，更在氣勢上顯得威嚴而莊重。大門的尺寸巨大，幾乎觸及了門框的頂部，給人一種不可逾越的感覺。
材質也非同一般，罕見的銀質金色的門框上是精湛的雕刻痕跡，覆雜的圖案和符文有怪異的人像和猙獰的動物，巫昀認不出那是是什麽，但只是註視了一小會，就感覺到撲面而來的惡意。
當手掌觸碰到這些金屬時，能感受到一種冰涼而堅實的觸感。
巫昀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喉嚨幹澀，“這都是真的嗎？”
沈乘舟輕笑一聲，壓抑的氛圍突然就變得輕松，“開個玩笑而已，小昀真的相信啦？”
“你！”巫昀一口氣都提到嗓子眼了，結果沈乘舟來了一句開玩笑。
可巫昀在他的漆黑瞳孔裏捕捉不到一點笑意，裏面是滿滿的濃重霧氣，仿佛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著所有人。
漆黑瞳孔深邃，仿佛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難以捉摸，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沈寂。
【——媽媽呀......哥們......這真的是玩笑嗎......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朵朵要不別去了，多你一個人頭不多，但少你一個寶寶，媽媽會哭哭的。】
【——恐嚇老婆的壞狗狗！壞狗狗！】
巫昀小臉蒼白，也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冷到了，他讓系統關了彈幕，沒心情在最後關頭和大家插科打諢。
沈乘舟註意到巫昀有些顫抖的身軀，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對方的肩膀上，手掌的溫度透過衣物傳遞給對方，試圖給予一些溫暖和安慰，又揉捏肩膀的動作給他放松，“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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