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所謂無鬼不成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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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所謂無鬼不成牌
“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吧。”沈乘舟輕聲說道。
分秒之間狀態便的轉換，在這一瞬間巫昀突然想起來沈乘舟之前的玩笑，他說他在自己的身上裝了定位器，所以才能直接找到巫昀的位置.......
“我們一起進去，一起走。”巫昀搖了搖頭，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沒順著沈乘舟的話繼續說下去，他掩藏住內心的疑惑再次把主動權找回來。
巫昀的口氣有些小心，謹慎的態度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和，用溫暖的話語包裹像是在安慰，“把牌毀掉就好了，對不對？”
“......是啊”，沈乘舟目光柔和而專註，註視著對他心軟的少年，瞳孔中全是他的身影，肯定了巫昀的說法，“走吧。”
校長室是一間極大的辦公室，房間的布局精心設計，寬敞氣派。棕色的皮革沙發和辦公椅的色調沈穩、考究經典，規規矩矩地在它們該呆著的地方。室內的光線柔和而充足，後面的玻璃檔案櫃裏存放著數年來國際部的學生資料。
巫昀沒看出來這裏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讓沈乘舟非要來這裏銷毀紙牌，他扶著人坐在沙發上，走到墻壁邊，像是小貓一樣對什麽都好奇，東摸摸西碰碰。
對著墻上的榮譽證書和裝飾掛畫處摸摸看看，問道：“為什麽我們非要來校長室銷毀呀？”
巫昀隨口一問，目光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一副掛畫上，簡約的黑白山水畫呈現在眼前，墨色深淺不一沒什麽特殊地方。
可細細觀察之下，巫昀的直覺在作祟，總覺得它有點不對勁。
畫中的山峰線條雖然流暢，但似乎過於尖銳，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水流的部分則墨跡有些模糊，仿佛在流動中突然停滯，樹木的枝幹過於瘦弱，似乎承受著某種不可見的壓力，讓整幅畫顯得有些壓抑。
最主要的是畫框的邊緣有些嶄新，但畫的內容透露出歲月的痕跡，並且本身卻異常幹凈，沒有一絲灰塵。
不像是小心珍藏的古老遺跡，更像是經常跟換的裝飾品，懸掛位置也顯得隨意。
沈乘舟隱晦的視線在校長室盤旋審視完後，停留在少年纖薄的腰背處，聲音清冽低沈，“所謂鬼牌，無鬼不成牌。”
“鬼？”
巫昀猛地回頭，瞳孔裏滿是驚訝，他的註意力被沈乘舟所吸引，剛剛才擡起的手指不由得在一瞬間停頓。
就在這一刻的分神中，巫昀一個不註意，指尖不自覺地用力，輕輕地戳到了畫上。
動作輕柔卻足以打破畫布的表面，沈乘舟時刻註視巫昀的眼光，被那根纖白指尖下的凹痕吸引，若有所思。
他先是點了點頭，回答巫昀的問題，“活人通過命令將被壓制的鬼氣施加在他人身上，於是命令才會必須被執行。”
“本質來說，是以鬼氣操控。”
沈乘舟看著男孩臉上那滿滿的不願意相信的糾結表情，心中湧起了一股覆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幾乎無聲的嘆息。
他起身走到巫昀身後，高大的身軀靠近，肩膀微微下垂，頭輕輕地傾斜，一片陰影籠罩住巫昀的全身，握住了他戳在畫上的手指。
“你看。”纖細的手指被寬大的手掌帶著，從掛畫的黑色墨跡處慢慢撫摸到上方的白色痕跡。
線條流暢而不規則是有意為之，白色痕跡在畫中若隱若現，像是隱藏的符咒，將鎮壓鬼氣的符咒隱藏在折服畫中。
“這是什麽？”，巫昀疑惑地問，眉頭微微皺起，心裏隱隱猜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嗅到了淡淡的腥味。
沈乘舟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握著巫昀的手指滑動，指尖下的觸感在來回幾次後似乎從光滑柔軟變得有點堅硬，巫昀瞪著雙眼，感覺到指尖下明顯的凹陷。
皮膚下的觸感異常粗糙，，仿佛畫紙的纖維在他指尖下顯露出原始的質感。
沈乘舟放下巫昀的手指，轉而用自己修長有力的指節沿著凹槽順序摸索，畫紙的表面開始微微下陷，指尖用力戳破了畫紙，隨著微弱但清晰的破裂聲，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撕裂。
巫昀的目光跟隨著那只寬大白皙的手掌移動，像貪玩的小貓咪被逗貓棒吸引，眼神直勾勾的。
“哢噠”一聲，沈乘舟摸到了凸起的木塊，手指停留在那個孔洞旁邊用了點力氣按動下去。
他收回手帶著巫昀往後後退一步，看著面前的整個墻壁吱吱嘎嘎地向旁邊緩慢移動、打開，像進入一個新的世界。
齒輪轉動的聲音被沈乘舟冷冽的話語蓋住，巫昀只聽見他說：“這是關押祭品的暗室。”
沈乘舟眼裏冰冷而深沈，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甚至連眉眼裏都透露出一些掩蓋不住的森冷，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如同冰層下暗湧的寒流。
巫昀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沈乘舟。”
被喊的人微微側頭，像是疑惑男孩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叫出他的名字。
“別皺眉，都不好看了。”在反應過來之前，巫昀的指尖已經撫摸上了沈乘舟的漆黑的眉眼。
溫柔的觸碰充滿了安慰和關懷，巫昀手指輕輕地在對方的眉間滑動，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試圖將那道隆起的褶皺撫平，不想看他難過的兇狠樣。
巫昀本來想問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暗門的存在，可猜想翻來覆去也就那幾種。
有人告訴他的，或者他親眼目睹的。但不論哪一種，對沈乘舟來說都是在傷口上撒鹽，巫昀自認自己還沒有那麽心狠。
雙手捧著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巫昀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他鋒銳的唇峰，“你一臉的不開心，還要裝作沒關系的樣子，會讓我心疼的，知不知道？”
沈乘舟的五官仍然沒有變化，只是周身拒人千裏的冷漠淡化了一些，雖然這種氣勢從來沒有用在巫昀身上過。
“嗯。”他悶悶地回應，不想讓巫昀擔心太多。
***
暗室裏面的光線黯淡，兩側的墻壁掛著蠟燭裝的燈火，散發著橙黃色的柔和光芒，在幽暗的空間中靜靜地呈現燃燒狀態，在黑暗中指引方向。通道短小沒有幾米，橙黃色的光暈在墻壁上投下淡淡兩道交織的影子。
巫昀低著頭，腳步警惕牢牢地跟著沈乘舟，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石板上，但沒有回響的聲音，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格外空蕩的地盤沒什麽東西，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潮濕，天花板高高在上，投下的影子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孤寂和冷漠。地板有些黏黏的不明痕跡，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時間留下的汙點，又或許是某些不為人知的活動留下的痕跡，在地板上蜿蜒曲折。
但當巫昀走進空間，視線一下子就被正中央的椅子所吸引，那裏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佟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給這個空蕩蕩的空間帶來了一絲生氣，就像是一塊磁鐵，吸引著所有的目光和註意力，與周圍的空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等了許久，姿態中透露出等待的疲憊，眉頭都微微皺起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佟華看見二人的身影進來後只是挑起來點眉，表情還沒什麽大變化就又是一副冷酷模樣。
比沈乘舟看著還嚇人。
佟華坐在正中央，指節沒有規律止不住地敲擊椅背，動作快速而有節奏，來釋放心裏那點無處安放的焦躁，她看見沈乘舟的第一眼時松了一口氣，眼睛都會瞬間亮起，可看見巫昀又皺起了眉。
“你怎麽來這麽慢，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尖銳的女生語氣充滿了情緒，責怪的聲音出現一瞬在下一秒又收回。
“算了，快點把東西擺放在桌子上，到點就開始儀式。”她的嘴唇緊抿，偶爾舔過幹燥的唇瓣，幾縷發絲從耳邊滑落，但沒辦法撥回耳朵後面。
三言兩語交代完，佟華就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麽，她知道沈乘舟準備足夠充足，不需要自己來指手畫腳。
可剛剛才進來的巫昀還因為這個場景的詭異在發懵，突然被一連串的話語砸了一腦袋，眼裏閃過好幾絲迷茫，楞是找不到之前聰明的小模樣了。
沈乘舟捏了捏掌中細膩的白嫩手腕，將自己手中的兩張鬼牌遞給巫昀。
巫昀腦子裏迷惑，可手上的動作沒有沒有半點猶豫，徑直從沈乘舟那裏接過了這兩張牌，一張屬於葉淺忱、一張屬於沈乘舟。
垂下的眼睫顫動，視線緩緩聚焦，將打量的視線投向手中的鬼牌，瞳孔中映出了物品的輪廓。
巫昀沒聽見系統的聲音，所以四張鬼牌並不是最終的線索，他視線掃過這輕如蟬翼的物件，目光在每一個細節上徘徊，從輪廓到紋理，從色彩到質感，才發現它們並不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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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吧。”沈乘舟輕聲說道。
分秒之間狀態便的轉換，在這一瞬間巫昀突然想起來沈乘舟之前的玩笑，他說他在自己的身上裝了定位器，所以才能直接找到巫昀的位置.......
“我們一起進去，一起走。”巫昀搖了搖頭，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斷，沒順著沈乘舟的話繼續說下去，他掩藏住內心的疑惑再次把主動權找回來。
巫昀的口氣有些小心，謹慎的態度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和，用溫暖的話語包裹像是在安慰，“把牌毀掉就好了，對不對？”
“......是啊”，沈乘舟目光柔和而專註，註視著對他心軟的少年，瞳孔中全是他的身影，肯定了巫昀的說法，“走吧。”
校長室是一間極大的辦公室，房間的布局精心設計，寬敞氣派。棕色的皮革沙發和辦公椅的色調沈穩、考究經典，規規矩矩地在它們該呆著的地方。室內的光線柔和而充足，後面的玻璃檔案櫃裏存放著數年來國際部的學生資料。
巫昀沒看出來這裏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讓沈乘舟非要來這裏銷毀紙牌，他扶著人坐在沙發上，走到墻壁邊，像是小貓一樣對什麽都好奇，東摸摸西碰碰。
對著墻上的榮譽證書和裝飾掛畫處摸摸看看，問道：“為什麽我們非要來校長室銷毀呀？”
巫昀隨口一問，目光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一副掛畫上，簡約的黑白山水畫呈現在眼前，墨色深淺不一沒什麽特殊地方。
可細細觀察之下，巫昀的直覺在作祟，總覺得它有點不對勁。
畫中的山峰線條雖然流暢，但似乎過於尖銳，給人一種不協調的感覺，水流的部分則墨跡有些模糊，仿佛在流動中突然停滯，樹木的枝幹過於瘦弱，似乎承受著某種不可見的壓力，讓整幅畫顯得有些壓抑。
最主要的是畫框的邊緣有些嶄新，但畫的內容透露出歲月的痕跡，並且本身卻異常幹凈，沒有一絲灰塵。
不像是小心珍藏的古老遺跡，更像是經常跟換的裝飾品，懸掛位置也顯得隨意。
沈乘舟隱晦的視線在校長室盤旋審視完後，停留在少年纖薄的腰背處，聲音清冽低沈，“所謂鬼牌，無鬼不成牌。”
“鬼？”
巫昀猛地回頭，瞳孔裏滿是驚訝，他的註意力被沈乘舟所吸引，剛剛才擡起的手指不由得在一瞬間停頓。
就在這一刻的分神中，巫昀一個不註意，指尖不自覺地用力，輕輕地戳到了畫上。
動作輕柔卻足以打破畫布的表面，沈乘舟時刻註視巫昀的眼光，被那根纖白指尖下的凹痕吸引，若有所思。
他先是點了點頭，回答巫昀的問題，“活人通過命令將被壓制的鬼氣施加在他人身上，於是命令才會必須被執行。”
“本質來說，是以鬼氣操控。”
沈乘舟看著男孩臉上那滿滿的不願意相信的糾結表情，心中湧起了一股覆雜的情緒，最終化作一聲幾乎無聲的嘆息。
他起身走到巫昀身後，高大的身軀靠近，肩膀微微下垂，頭輕輕地傾斜，一片陰影籠罩住巫昀的全身，握住了他戳在畫上的手指。
“你看。”纖細的手指被寬大的手掌帶著，從掛畫的黑色墨跡處慢慢撫摸到上方的白色痕跡。
線條流暢而不規則是有意為之，白色痕跡在畫中若隱若現，像是隱藏的符咒，將鎮壓鬼氣的符咒隱藏在折服畫中。
“這是什麽？”，巫昀疑惑地問，眉頭微微皺起，心裏隱隱猜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嗅到了淡淡的腥味。
沈乘舟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握著巫昀的手指滑動，指尖下的觸感在來回幾次後似乎從光滑柔軟變得有點堅硬，巫昀瞪著雙眼，感覺到指尖下明顯的凹陷。
皮膚下的觸感異常粗糙，，仿佛畫紙的纖維在他指尖下顯露出原始的質感。
沈乘舟放下巫昀的手指，轉而用自己修長有力的指節沿著凹槽順序摸索，畫紙的表面開始微微下陷，指尖用力戳破了畫紙，隨著微弱但清晰的破裂聲，邊緣呈現出不規則的撕裂。
巫昀的目光跟隨著那只寬大白皙的手掌移動，像貪玩的小貓咪被逗貓棒吸引，眼神直勾勾的。
“哢噠”一聲，沈乘舟摸到了凸起的木塊，手指停留在那個孔洞旁邊用了點力氣按動下去。
他收回手帶著巫昀往後後退一步，看著面前的整個墻壁吱吱嘎嘎地向旁邊緩慢移動、打開，像進入一個新的世界。
齒輪轉動的聲音被沈乘舟冷冽的話語蓋住，巫昀只聽見他說：“這是關押祭品的暗室。”
沈乘舟眼裏冰冷而深沈，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甚至連眉眼裏都透露出一些掩蓋不住的森冷，嘴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如同冰層下暗湧的寒流。
巫昀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沈乘舟。”
被喊的人微微側頭，像是疑惑男孩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叫出他的名字。
“別皺眉，都不好看了。”在反應過來之前，巫昀的指尖已經撫摸上了沈乘舟的漆黑的眉眼。
溫柔的觸碰充滿了安慰和關懷，巫昀手指輕輕地在對方的眉間滑動，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試圖將那道隆起的褶皺撫平，不想看他難過的兇狠樣。
巫昀本來想問問他為什麽會知道暗門的存在，可猜想翻來覆去也就那幾種。
有人告訴他的，或者他親眼目睹的。但不論哪一種，對沈乘舟來說都是在傷口上撒鹽，巫昀自認自己還沒有那麽心狠。
雙手捧著一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巫昀踮起腳尖，蜻蜓點水地吻了一下他鋒銳的唇峰，“你一臉的不開心，還要裝作沒關系的樣子，會讓我心疼的，知不知道？”
沈乘舟的五官仍然沒有變化，只是周身拒人千裏的冷漠淡化了一些，雖然這種氣勢從來沒有用在巫昀身上過。
“嗯。”他悶悶地回應，不想讓巫昀擔心太多。
***
暗室裏面的光線黯淡，兩側的墻壁掛著蠟燭裝的燈火，散發著橙黃色的柔和光芒，在幽暗的空間中靜靜地呈現燃燒狀態，在黑暗中指引方向。通道短小沒有幾米，橙黃色的光暈在墻壁上投下淡淡兩道交織的影子。
巫昀低著頭，腳步警惕牢牢地跟著沈乘舟，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石板上，但沒有回響的聲音，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個開闊的空間。
格外空蕩的地盤沒什麽東西，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潮濕，天花板高高在上，投下的影子讓整個空間顯得更加孤寂和冷漠。地板有些黏黏的不明痕跡，在光線下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時間留下的汙點，又或許是某些不為人知的活動留下的痕跡，在地板上蜿蜒曲折。
但當巫昀走進空間，視線一下子就被正中央的椅子所吸引，那裏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佟華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給這個空蕩蕩的空間帶來了一絲生氣，就像是一塊磁鐵，吸引著所有的目光和註意力，與周圍的空曠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似乎等了許久，姿態中透露出等待的疲憊，眉頭都微微皺起形成了一道淺淺的溝壑，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佟華看見二人的身影進來後只是挑起來點眉，表情還沒什麽大變化就又是一副冷酷模樣。
比沈乘舟看著還嚇人。
佟華坐在正中央，指節沒有規律止不住地敲擊椅背，動作快速而有節奏，來釋放心裏那點無處安放的焦躁，她看見沈乘舟的第一眼時松了一口氣，眼睛都會瞬間亮起，可看見巫昀又皺起了眉。
“你怎麽來這麽慢，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尖銳的女生語氣充滿了情緒，責怪的聲音出現一瞬在下一秒又收回。
“算了，快點把東西擺放在桌子上，到點就開始儀式。”她的嘴唇緊抿，偶爾舔過幹燥的唇瓣，幾縷發絲從耳邊滑落，但沒辦法撥回耳朵後面。
三言兩語交代完，佟華就閉上了嘴，不再多說什麽，她知道沈乘舟準備足夠充足，不需要自己來指手畫腳。
可剛剛才進來的巫昀還因為這個場景的詭異在發懵，突然被一連串的話語砸了一腦袋，眼裏閃過好幾絲迷茫，楞是找不到之前聰明的小模樣了。
沈乘舟捏了捏掌中細膩的白嫩手腕，將自己手中的兩張鬼牌遞給巫昀。
巫昀腦子裏迷惑，可手上的動作沒有沒有半點猶豫，徑直從沈乘舟那裏接過了這兩張牌，一張屬於葉淺忱、一張屬於沈乘舟。
垂下的眼睫顫動，視線緩緩聚焦，將打量的視線投向手中的鬼牌，瞳孔中映出了物品的輪廓。
巫昀沒聽見系統的聲音，所以四張鬼牌並不是最終的線索，他視線掃過這輕如蟬翼的物件，目光在每一個細節上徘徊，從輪廓到紋理，從色彩到質感，才發現它們並不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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