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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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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5)

太監來報靈狐受傷了的時候,宴玦立馬丟下了禦書房的幾位大臣,幾乎是狂奔著回來的。鑺

在聽到太監說靈狐在花叢中玩耍,似乎被月季的花刺傷到了時,宴玦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

旁邊的李德福更是把所有悲傷的事都想了一遍,這才沒笑出聲來。

揮退眾人後,宴玦抱著臟團子坐下,把阮希舉到同他視線齊平的地方,含著笑意問:“怎的這般委屈?哪裏受了傷?”

阮希哼哼唧唧地擡起右前爪。

奇怪的是,明明其他三只爪墊都沾了泥土,這只爪卻幹幹凈凈不沾染半點塵埃。

掩飾掉眸中那一抹探究,宴玦耐著性子觀察那只粉嫩的爪墊。

終於,在爪墊中間偏上的地方,宴玦發現了一個幾乎小到看不見的傷口。鑺

靈狐的恢覆力本就驚人,再加上月月塗了特制的金瘡藥,現在傷口基本都快愈合了。

要不是宴玦眼睛好,也發現不了那點小小的傷口。

“哼唧……”小狐貍弱弱的叫了聲。

雖然現在不疼了,但剛才還是疼的呀。

“嬌氣。”大暴君很中肯地評價道。

可不是嬌氣麽,吃飯要他餵,睡覺要他陪,每天都要他寵著,哄著。

想起靈狐到現在還沒有名字,皇帝陛下金口一開:“如此嬌氣,以後便喚你嬌嬌吧。”鑺

阮希:“哼唧……”

她莫名覺得這個稱呼有些熟悉,極力地搜尋記憶,卻發現自己除了這幾十天外,記憶竟是一片空白。

好吧,她承認自己記性不是很好。

但是,她還是聰明伶俐的呀。

她把人袍子蹭的那麽臟,萬一他生氣了怎麽辦?

先賣個萌嚶,這樣陛下就不舍得罰她啦。

絲毫沒有在意靈狐將他蹭臟的大暴君正在緩緩靠近。鑺

男人帶著冷意的薄唇輕輕貼上了粉嫩的爪墊,只一瞬便收回。

輕柔而又冰涼,仿佛冬日飄落的雪花。

那雪花在她的爪墊輕掃,酥麻的癢意從爪墊順著身體和脖子,一路蔓延到了面頰。

阮希覺得她毛下的皮膚一定紅透了。

偏生那人還用讓狐腿軟嗓音問她:“可還疼?”

“唧……”不疼了呀。

回應她的是男人愉悅的輕笑。鑺

宴玦拿帕子沾了水,擦拭著阮希身上的泥土與花粉。

本來怕水的小團子軟成了一灘水,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任憑他翻來覆去。

最後,將已經玩累了的小團子抱回床上哄睡之後,宴玦這才喚來李德福。

李德福看著那群人挨完板子,仔細審問完,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進殿一五一十地稟告宴玦。

在聽到是一只肥啾領著靈狐去禦花園的時候,男人手中的瓷盞快被捏碎了,他攥的太緊,清瘦的指骨都泛起青白。

他記得,之前照顧靈狐的樓蘭侍女提了一嘴,靈狐有個很要好的玩伴肥啾,在進宮後就消失了。

呵,玩伴。鑺

吩咐下人將花園裏所有帶刺的花都換了,宴玦召喚出影衛。

“朕不希望宮裏再出現半只肥啾。”

影衛:……

“是!”

陛下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不僅影衛,就連跟了宴玦十年的李德福,都以為宴玦是怕靈狐被肥啾帶壞。

根本沒有人想到,堂堂一國皇帝,會吃一只小鳥的醋。鑺

宴玦:呵。

換了身衣服,宴玦不緊不慢地前往禦書房。

以為皇帝剛才出了事的大臣們都松了口氣,繼續同宴玦討論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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