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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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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君懷裏撒個嬌(16)

阮希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才起來。嫕

小狐貍跳下床,循著那股藥香味往外殿走。

宴玦剛好喝完最後一口藥,將碗放回托盤。

本來慢悠悠邁步的小狐貍,瞬間躥進了宴玦懷裏。

兩只前爪扒拉著男人胸前的衣服,小白團站在男人懷裏,目光關心:“唧?”

怎麽了呀。

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喝藥了。

“無事,調理身子罷了。”嫕

“唧?”小團子懷疑地看著他。

“真的。飯來了,不餓麽?”

小狐貍立刻被雞腿吸引了,迅速撲過去啃。

男人撫摸著靈狐光滑柔軟的毛兒,漆黑如墨的眸子裏幽幽寂寂,不知在想些什麽。

飯後,宴玦要去沐藥浴,便將阮希留在寢殿。

快到月中了。

往常,他是不會做這些的。嫕

藥物僅能減緩一點點疼痛,杯水車薪罷了。

可他現在有了狐兒。

他不想嚇著狐兒。

他必須喝藥。

.

好不容易不用沾水,阮希當然樂意留在寢殿,撲騰著玩兒去了。

月月有氣無力地拖著喜鵲的身體飛進窗。嫕

“宿主……”

阮希咬著布老虎,歪頭。

別人都叫她靈狐,靈狐主子,陛下叫她狐兒,嬌嬌,她分明記得,只有肥啾才會叫她宿主的呀。

雖然不知道宿主是什麽意思,阮希姑且把它當做敬稱好了。

宿主和主子不是差不多麽。

月月默默流淚。

怎麽大人換了個身體,宿主還是會對他親近,它換了個身體,宿主就不認識它了呢。嫕

“宿主,我是靈鳥,能變換身體,之前那個小肥啾太胖了飛不動,我才換了個身體的。”

月月可不敢說是因為肥啾讓皇帝刀了。

阮希:原來是這樣呀。

肥啾今天帶她去禦花園玩兒,還給她擦爪爪,阮希覺得自己不理它有些不太好,放下口中的布老虎問它:“你來幹什麽呀?”

月月降落在阮希面前,“宿主,您剛才也看到了,皇帝喝了好多藥。這是因為再過幾天皇帝就要發病了,到時候就會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小狐貍一下急了:“我可以修煉!”

話剛出口,阮希就尬住了。嫕

她今天下午也說去修煉,然後……她就玩瘋了。

慚愧。

“我們現在就去修煉!”阮希說著就要往殿外沖。

月月攔住了她:“宿主,一會兒皇帝回來沒看到您會著急的,還是等皇帝睡著了吧。”

阮希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很快答應下來:“好哦。”

“晚上我來找您,您不要自己去哦,我陪您去。”月月說完便飛走了。

開玩笑,它敢在寢殿多留嗎。嫕

一會兒大人就回來了。

整了這麽一出,阮希也沒心情玩了,把布老虎放回床底的小籃子裏,趴在床上等宴玦。

趴著趴著,她就睡著了。

最後還是宴玦回來抱她時,她才醒。

“被我吵到了麽?”男人身上的藥香更加濃烈了,阮希忍不住在他身上蹭。

好好聞呀。

頂上似乎傳來了一聲輕笑,接著她又趴在男人身上睡著了。嫕

許是白天睡多了,阮希在醜時三刻醒來。

感覺不是很困。

她記得,今晚好像有什麽事來著。

阮希從被子裏鉆出來,四下張望。

月月從空間裏看到阮希醒了,立馬穿進喜鵲的身體裏飛過來。

但它只是在窗外飛著,連窗沿都不敢站。

阮希看到喜鵲,迷糊的腦袋一下子想起來她要幹什麽了。嫕

她今天晚上要修煉的呀。

阮希看了眼“熟睡”的男人,躡手躡腳從床上爬下,走到窗前靈活一躍。

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麽一會走門,一會走窗。

但是,冰雪聰明的狐怎麽可能開口問呢。

假裝自己知道就好啦。

小鳥帶她走哪條,她就跟著走唄。

白團子小小的一只,氣息也淺,就連影衛也沒發現靈狐偷跑了出去。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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