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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服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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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服軟

他倆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蘇逾白睡的骨頭都發軟了,這是一種久違的放松感。說實話,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麽踏實過了。

季寒舟已經起身在衛生間裏洗漱了。

蘇逾白躺在床上靜靜地聽了會斷斷續續傳來的水聲,沒一會他也起身走到了衛生間。

季寒舟剛刷完牙,空氣裏彌漫著一股清涼的薄荷味。

“醒了。”季寒舟拿起牙刷把牙膏擠好後遞給了蘇逾白。

蘇逾白刷著牙,含糊不清的問:“你今天不去公司嗎?”

季寒舟勾唇笑道:“我們公司的每個人都是有新婚假期的。”

蘇逾白刷牙的手頓了一下,他漱完口後道:“季總,你真的不用這樣。我倆的關系你應該很清楚的。”

季寒舟眼底笑意分明道:“嗯,我清楚。”

蘇逾白松了口氣,說:“那就…”

他話還沒說完,季寒舟來了句:“我愛你。”

“啊?”蘇逾白的大腦宕機了,他有些不知所措。

“以後不要叫我季總了,我不是你老板,我是你老公。”季寒舟留下這一句後離開了衛生間。

蘇逾白後來刷牙洗臉幾乎是靠著肢體習慣進行的,他的大腦早已無法思考了。

下了樓,吃飯的地方只有一個季寒舟。

他怕蘇逾白不適應提前就讓阿姨們離開了。

“坐吧。”季寒舟見蘇逾白下樓起身替他拉開了椅子。

蘇逾白剛起床沒什麽胃口,他用筷子輕輕撥動著碗裏的白米飯,過了許久真正下了肚子的東西也沒多少。x

季寒舟見狀問道:“是飯菜不合胃口嗎?”

這桌飯菜是季寒舟提前吩咐阿姨做的,挑的都是蘇逾白愛吃的東西,按理說不應該存在這種情況。

“不是,我剛醒不想吃東西。”蘇逾白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下嘴。

季寒舟索性也不吃了,他說:“那我陪你出去走一會,等你餓了再讓阿姨熱一下飯菜。”

“季總,我想自已待一會。”蘇逾白起身準備離開。

這時季寒舟一把拉過蘇逾白,蘇逾白沒站穩直接跌進了季寒舟的懷裏。

蘇逾白剛要發作,就被季寒舟掐住下巴硬生生的吻了上去。

薄荷味瞬間充斥到兩人的鼻翼間。

蘇逾白只楞了一秒就用足了力氣推他。

季寒舟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另一只手禁錮著他的腰。他吻得很兇很急,不給蘇逾白一絲喘息的機會。

蘇逾白見狀,用牙齒狠狠地咬著季寒舟的嘴唇,想用疼痛讓他松口。可一直到季寒舟的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彌漫著兩人的口腔,那人還是不願意放手。

他像是沒有痛覺一般,蘇逾白有些欲哭無淚。

終於在蘇逾白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季寒舟放過了他。

蘇逾白輕皺眉頭,迷茫地望著季寒舟。

“說了不要叫季總。”

蘇逾白抿緊嘴唇半晌沒說話,片刻後他從季寒舟的懷裏站起來。

“季…”蘇逾白結巴了下,“季寒舟我需要出去一趟。”

季寒舟眉頭輕挑,深邃的眼眸中藏著一絲冷冽。

他的嘴角仍掛著一絲淡笑:“我陪你去。”

蘇逾白的眸光暗了下,他的聲音也染上些許涼意:“季寒舟,就算我倆結婚了,我也是要有私人空間的。”

察覺到蘇逾白態度的變化,季寒舟沒繼續逼迫他。

季寒舟放輕了語氣,委屈道:“對不起,是我越界了。”

蘇逾白:“…”

季寒舟一邊觀察著蘇逾白的神色,一邊說:“我承認我確實是太惹人煩了,可是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會…”

蘇逾白:“…”

這個度保持的剛好,蘇逾白這人表面上冷冰冰的,不愛搭理人,但實際上卻是個心軟的。只要稍微在他面前服個軟,裝個委屈他就一股腦的全答應了。

於是季寒舟心滿意足地跟著蘇逾白一起出去了。

他倆上了車。季寒舟臉上沒表現出什麽,心裏卻早已樂開了花。

他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問:“我們去哪?”

蘇逾白輕呼出一口氣來:“萬華小區。”

季寒舟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搭著方向盤上,即使是在休息日他穿得仍是正式得體。

蘇逾白沒忍住問了聲:“你很閑嗎?”

“嗯。我從小到大都沒什麽朋友,經常一個人待著,所以我一直都感覺自已很孤獨。”季寒舟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我以為你會願意陪陪我的。”

車內安靜了一刻。

季寒舟又說:“除了我父母之外也沒什麽人願意和我說話,所以我一直都很羨慕…”

“我知道了。”蘇逾白連忙打斷了他,“以後我會多陪陪你,多和你說說話的。”

季寒舟喜上眉梢:“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此時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的李朗打了個噴嚏。

萬華小區的地段一般,不過裏面的環境倒是不錯。

他倆走在小區裏,季寒舟不停的打量著小區四周。他想這裏或許就是蘇逾白之前住的地方。

他們上了電梯到了第五層。

蘇逾白從鞋櫃裏取出一雙拖鞋給自已穿上。

季寒舟有些遲疑道:“我不用換鞋嗎?”

蘇逾白看了季寒舟一眼,說:“我這裏沒有多餘的拖鞋了。”

“那雙呢?”季寒舟指著櫃子裏的小黃鴨拖鞋。

蘇逾白欲言又止,最後硬生生地憋出來一句:“這雙有人穿了。”

季寒舟抿直了唇線,眸光微動:“…”

他最終還是沒忍住,追問道:“什麽叫有人穿了,還有其他人和你一起住在這裏嗎?”

蘇逾白頭也不回地走了進去,他說:“給我的一個朋友穿的。”

蘇逾白徑直走到陽臺上把窗子打開通風透氣,又順便打理了一下陽臺上的盆栽。

“你隨意坐。”

“嗯。”季寒舟應了聲,他看了下周圍,“這裏,你什麽時候買的?”

“租的。”蘇逾白繼續手上的動作。

蘇逾白收拾完了陽臺後,回頭見季寒舟坐在沙發上緊盯著地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要住這?”季寒舟突然擡眸問道。

“嗯。”蘇逾白被他看得心裏發毛。

季寒舟起身正打算在屋子裏走走。

蘇逾白問道:“你要幹什麽?”

“了解一下家裏的設施,我也要住這。”

蘇逾白噎了下,您老放著幾千平的豪宅不住非得和我住這幾十平的小屋唄。

他又看了眼季寒舟的衣著,腦子裏立刻蹦出來四個字:蓬蓽生輝。

於是蘇逾白更不想說話了,而季寒舟已經自顧自地參觀起來了。

“臥室我可以進吧。”季寒舟象征性的問了句。

“可以…”

見蘇逾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季寒舟上前牽住了他的手,用指尖輕輕在蘇逾白的手心上撓了下。

季寒舟說:“還請逾白陪我一起。”

這房間整體看起來軟乎乎的,很是溫馨。倒不像是蘇逾白的風格。

墻角擺放著一個小巧的書架,除了書籍之外便是陶瓷擺件、多肉植物,各色各樣的玻璃瓶。墻面的擱板上面放著一只小豬玩偶和許多木制品。

裏面有一扇玻璃門隔開的一個獨立小間。季寒舟透過玻璃門看去,裏面是一個小畫室,櫃子上還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和各種各樣的石頭。

季寒舟問道:“逾白喜歡畫畫?”

蘇逾白點著頭:“嗯,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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