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試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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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試試我

季寒舟冷不丁來了句:“逾白陪我去買些東西。”х

“買什麽?”蘇逾白一頭霧水。

季寒舟說:“生活用品,現在家裏連我的拖鞋都沒有。”

蘇逾白毫不留情地說:“你可以回你自已的房子。”

“哦…”季寒舟眼神暗了下,“你知道的,我從小…”

“行行行,打住。”蘇逾白一聽到他這樣說話就頭疼。

自已這是帶了個祖宗回來。

他倆並沒有走多遠,就去了萬華小區附近的一個超市。

季寒舟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逛著,而走在他身邊的蘇逾白明顯的興致不高。

“逾白,我們今晚吃什麽?”季寒舟拿著一個土豆研究著。

蘇逾白問:“你想吃什麽?”

季寒舟已經扯下一個袋子開始裝土豆,他輕挑眉捎:“今晚我給你做幾道拿手菜。”

“嗯?”蘇逾白不太敢相信,“你確定不會毒死我?”

季寒舟挑完土豆後又開始挑其他的菜,最後又去買了一條鯽魚。

買好了晚上的菜後他們才去了生活用品的區域。

“逾白,你看這雙拖鞋和家裏那個是不是一個款式的。”季寒舟拿起櫃子上擺放的拖鞋。

蘇逾白楞楞的點了下頭,得到肯定後季寒舟心滿意足地把拖鞋放進了購物車。

看著季寒舟的傻樣蘇逾白陷入了沈思。

這是商圈裏大名鼎鼎的季寒舟!?

他現在要懷疑季寒舟被奪舍了。

“季寒舟?”

“嗯?”季寒舟正挑著自已的水杯和牙刷。×

蘇逾白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你沒事吧?也沒遇到什麽困難吧?”

季寒舟轉過頭,他看著蘇逾白真誠的眼神,莫名的有些想笑。

季寒舟低頭湊了過去,用只有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說:“回去親親我就好了。”

蘇逾白的耳根紅了下,想起來中午那個充滿侵略性的吻。

“不正經。”

說真的,蘇逾白不是容易會被逗到的人。

他長相出眾,平時去酒吧之類的場所少不了被人搭訕。可不知道為什麽季寒舟這樣做就會讓他反應變得這麽大。

結完賬後季寒舟拎著滿滿兩大袋東西回家了。

原本空空的冰箱瞬間被填滿了。

季寒舟收拾完東西,坐在沙發上打了個電話,對面立刻接通了。

“吳姨麻煩你收拾幾套衣服,我等會給司機發個地址,你把東西給他就行。”季寒舟又叮囑了句,“日常些的衣服就行。”

蘇逾白進了小畫室只留下季寒舟一人待在客廳,明顯不想和他搭話的樣子。

看見蘇逾白不想搭理他,季寒舟也不苦惱,他也假模假樣地擠了進去。

畫室內彌漫著淡淡的油畫顏料和木材混合的氣味。

蘇逾白還沒怎麽動筆,他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畫板。х

小畫室的光線不錯。

陽光如同細碎的鉆石般,在空氣中跳躍,最終亮晶晶地落在蘇逾白的身上,光也將兩人的影子拉的很近很近。

這是今天最浪漫的時刻…

季寒舟擡起手想去觸碰蘇逾白,可他指尖輕顫了下還是緩慢蜷縮了回去。

這時或許不應該去打擾他。

而蘇逾白聽見了開門聲和腳步聲後遲遲沒等到季寒舟接下來的動作。

他不解地轉頭對上了季寒舟略顯糾結的臉。

“什麽事?”蘇逾白問。

季寒舟走到了蘇逾白身邊,低頭湊了上去。

蘇逾白下意識想躲,可在這狹小的空間裏他無處可躲。

他將手中的畫筆越抓越緊。

最後季寒舟溫柔的在蘇逾白的眼睛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般…

愛意在細微的接觸中靜靜地流淌、蔓延。

“我去做飯。”季寒舟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逾白沒了畫畫的心思,他摸著剛剛被季寒舟吻過的地方,好像在發燙。

廚房裏,季寒舟正在清理鯽魚。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季寒舟洗了下手拿起手機點擊了接通。

“明天有場很重要的會議。”李朗有些懶散的聲音從那處傳來說。

季寒舟沒說話繼續一心一意地清理著手中的鯽魚。

“季寒舟?”李朗頓了下,“你在幹什麽呢?”

“準備我和逾白的晚餐。”季寒舟答道。

李朗在電話那頭無能狂怒著:“這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嗎!啊?”

季寒舟理所當然道:“現在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李朗深吸了一口氣,說:“所以我親愛的季總,明天你有什麽安排?”

“當然是陪著逾白,做他想做的事情。這些天公司的事不要來找我,你負責就行。”

說罷他掛斷了電話。

季寒舟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自然沒親自動手做過飯。不過他學習能力強,在網上看點教程再問問家裏的阿姨,所以他雖然是第一次做飯,但也不算困難。

他在廚房忙活了許久,等最後一盤菜端上飯桌時蘇逾白也出來了。

他手裏拿著些繪畫工具去陽臺上的水池裏清洗。

桌上蘇逾白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季寒舟朝著陽臺喊了聲:“逾白,你電話響了。”

“你幫我接一下。”蘇逾白的聲音混著水聲傳來。

電話備註:柏辰

“逾白,老地方來不來?對了,這裏出了幾個新飲品,度數不高,挺適合你喝的。”那頭一道爽朗的聲音先響起,還夾雜著嘈雜的音樂聲。

季寒舟面色沈了下來,說:“不來。”

柏辰聽到了陌生的聲音,他頓時清醒了下,問道:“什麽?你哪位?”

季寒舟說:“我是他老公。”

說罷他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自已心裏憋了點氣,但卻又趕在蘇逾白回來前默默消了下去。

蘇逾白清洗完東西後,徑直走到了餐桌旁。桌上的飯菜看著還算有食欲,魚湯也熬的奶白奶白的。蘇逾白有些驚訝地朝著季寒舟看了眼。

“對了,剛剛誰打電話來了。”蘇逾白問。

“好像是個叫柏辰的,問你去不去老地方。”季寒舟慢條斯理地舀著魚湯。

蘇逾白應了聲:“嗯。”

“嗯”是什麽意思,季寒舟的眉心蹙了下。

季寒舟把盛好的魚湯放到了蘇逾白面前,說:“你嘗嘗看。”

蘇逾白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暖和的魚湯進入胃中,他道:“挺好喝的。”

“那就行。”季寒舟笑了下問道,“那個老地方你要去嗎?”

“不去。”蘇逾白搖頭道。

季寒舟的神情略有緩和。

“以後再說。”蘇逾白說。

“嗯?”季寒舟夾菜的動作楞了下。

他突然就想起了上一世的新婚那晚,一個陌生男人親昵的摟著蘇逾白,手還不安分的在他腰上亂摸。

季寒舟眉頭微皺,他說:“不準去。”

蘇逾白不置可否,只是安靜地吃著碗裏的飯菜。

見狀,季寒舟的心又軟了一下。他用筷尖挑了鯽魚肚子上的一塊肉放進了蘇逾白的碗裏。

吃完了碗裏的最後一口飯,蘇逾白收拾了一下碗筷準備離開。

“逾白。”季寒舟輕聲道。

“什麽事。”

季寒舟望著蘇逾白,眸子裏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

他垂下眼睫說:“我不比外面那些人差,你試試我好不好。”

“你…”蘇逾白的視線在季寒舟的身上停留著幾秒,片刻後他收回視線留下了一句,“知道了。”

季寒舟無聲地笑了下,然後轉身收拾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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