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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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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看到顧冬陽發來的消息, 算了一下時間,他們還在路上,薛皎沒有急著給他發消息, 先回宿舍把她給家裏人買的一些東西帶上。

觀看天安門升旗儀式的人一直很多, 假期時人更多, 薛皎一家有老有小, 人潮洶湧不太方便,也擔心爺爺奶奶和珍兒被擠到, 因此薛皎特意讓爸媽提早出發,就是想打個時間差。

今天二十九號, 明天還沒到國慶假期開始的時間, 相比接下來幾天人會稍微少一點,正好去趕明天升旗儀式。

想明天早上看升旗, 今天淩晨就得出發, 薛皎回寢室收拾了一些吃用的物品,全部裝好直接去酒店。

“我今晚不回來了哈。”薛皎跟室友們說了一聲, “明天早上英語課, 我要是沒趕回來,萬一點名……”

“知道知道,幫你答到, 放心。”室友比了個“OK”的手勢。

明天早上第一節是英語, 薛皎不一定趕得回來。

北大大一有英語必修課,不過入學時, 新生需要先做一個英語水平測試, 根據測試成績分不同級別, 學習不同內容和深度的英語課程。

薛皎自認英語成績還算不錯,高考的時候英語一百四十多分, 但她隨便問一問,同學中間高考英語一百四以上簡直不要太普遍,滿分的也不是沒有。

入學英語分級考試,薛皎的英語成績只能被分到b級班,如今看來唯一的好處就是大班教學,她臨時有事,缺課不會很顯眼。

其實她們學校不怎麽抓缺課,老師上課也基本上不點名,但薛皎這個從來沒有逃過課的好學生,有逃課的可能,還是比較心虛。

將行李包在自行車上捆好,薛皎蹬著車子騎到訂好的酒店,馬上要見到親人和喜歡的人,她心情無比飛揚,蹬自行車都特別有勁兒。

預約酒店用的她爸媽和顧冬陽的身份信息,現在薛皎也沒辦法進房間去,現在酒店大廳等了一會兒。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給顧冬陽發了個消息:

[我到酒店啦!]

顧冬陽很快回她:[在停車,馬上到。]

薛皎不由站起身,往門口看去,沒過多久,一行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酒店旋轉門外,薛皎下意識沖了過去。

“媽媽!”

“媽媽!”

兩道喊“媽”的聲音同時響起,薛皎抱起女兒,馮英也擁抱了自己的女兒。

薛珍用力張開短短的手臂,努力地抱著媽媽,小臉兒埋在媽媽頸間,舍不得松開一點兒。

她好想好想媽媽,想媽媽抱抱她,親親她。

薛皎親親女兒小臉蛋兒,一邊跟爺爺奶奶打招呼,一邊引著大家去前臺辦理入住。

爺爺奶奶的身份證都在顧冬陽手裏,他拿著證件跟前臺交流,薛皎抱著女兒,在一旁同家人敘舊。

奶奶拉著薛皎的手,就喊“瘦了”,薛皎單手抱著女兒,給奶奶展示了個握拳的姿勢:“不是瘦了,是變強了,奶奶,我有在鍛煉身體,吃得也很好,您別擔心。”

爺爺忍不住問:“你爸說你,打槍了?”

老人家一臉擔心:“咋能讓你們打槍,要打仗,要上戰場,還有你爸,有我們這些老家夥。”

“爸,跟你說了是學生軍訓。”薛青山一臉無奈,女兒軍訓取得好成績,他哪忍得住不炫耀,全天下都得知道,這方面,他皎皎絕對是遺傳了他這個爸爸的優良基因,他在部隊裏的時候,射擊成績也很好的。

薛皎跟爺爺細細解釋了一番,薛爺爺這才放心。

薛青山:“我也是這麽說的,您就是不聽。”

薛爺爺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麽,你連個大學都沒考上。”

薛青山:……

薛皎忍俊不禁,擡眼間,對上一雙同樣含笑的眼睛。

顧冬陽一手撐著酒店前臺的大理石臺面,微笑著,已經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天女娘娘求賜好姻緣:每回天女娘娘和顧郎君在一處,總看得我面紅耳熱,明明兩人什麽都沒做,真是羞人。]

[嘖嘖,那顧郎君從碰面起,除非跟旁人說著話,其他時候,眼睛就沒從天女娘娘身上挪開過,都快黏上去了。]

[明月映海棠: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蔓柳穿魚:天女娘娘和顧郎君都是極好的人,處處都好,般配極了,希望他們能早日攜手,也盼他們餘生和和美美,白頭偕老。]

[平安喜樂:會的,天女娘娘這般的姑娘,就該享福,該過好日子。顧郎君品性好,哪怕日後感情淡了,也不會讓天女娘娘傷心。]

[京城琵琶女:怎麽就說到感情淡了?我最愛看天女娘娘和顧郎君相處,看得我這顆冷透了的心,好像都熱乎起來了。]

[不想嫁人:姐妹,我也愛看,看得我好激動。]

[再看一集:我也愛看。]

[喲,怎麽,不想看《新白娘子傳奇》了?]

[再看一集:想看也看不到啊,而且天女娘娘和顧郎君談戀愛,也好看嘿嘿。]

[不曉得齊王殿下看見,是什麽感受。]

[今人不識月:大好的日子,別提那晦氣玩意兒。]

“欺人太甚!”梁桓憤而摔了手中的杯盞,瓷器被摜於地面,碎瓷飛濺,正跪地稟告的下屬臉上,帶出一抹血痕。

但他一動不敢動,腦袋低垂著,眼睛死死盯著地面,不敢讓主子註意到,他失態發怒的場景被一個下人看到。

“關斐。”兩個字從牙縫裏咬出來,恨意昭昭,郁氣在胸口回蕩,激得他按捺不住,連連嗆咳。

立刻有侍者奉上溫水,謹慎勸道:“殿下,大夫說了,您要平心靜氣,不能再動氣……”

如果薛皎或者薛珍在場,看見此時的梁桓,恐怕會認不出來眼前之人。

曾經稱得上豐神俊朗的男子,如今病骨支離,這一年多來,雖然有裝病的時候,但也有半數時間,是真真切切在養病。

尤其是病還未好,又被天成帝派人痛打一頓,傷病加身,心病難醫,連著好長時間纏綿病榻。

他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名聲壞了個徹底,心底郁氣難消,身體上的病好了,心病也難除,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

原本合身的袍子空蕩蕩掛在身上,顴骨支棱著,周身的氣質也從高貴從容變成了陰沈寡郁。

梁桓飲盡一盞溫水,也沒能消滅心頭的火氣,聽見侍者的話,不由冷笑出聲。

難道是他想生氣的?處處不如意,如何能不氣。

但他這人,心性算得堅韌,哪怕周身不適,也強壓著滿腔怒火與躁郁,逼自己去處理正事。

“繼續說。”

“是。”下屬接著之前剛剛匯報了一個開頭的話,繼續道:“陛下又病了,因疑心太後奪權,與太後發生爭執,慈安宮關閉宮門,據說太後也病了。淑妃、鄭寶林等宮妃日日帶小皇子前往陛下處侍疾,德妃、賢妃、王昭儀先去慈安宮,後又去陛下處,陛下大怒,將宮妃、皇子通通訓斥後驅趕。”

梁桓冷笑一聲,梁棟這個廢物,之前一定沒想到,他還沒死,他的女人、孩子,已經在盯著他屁股下的皇位了。

下屬提到的宮妃,都是誕下過皇子的,梁棟的皇後是太後選的,他不喜皇後,皇後膝下無子,宮中這些年陸陸續續誕下不少皇子皇女,但非中宮所出,梁棟也未立太子,這些皇子就都有機會。

淑妃、鄭寶林等人想趁著皇帝病重,讓自己所生的皇子侍疾,換取皇帝的好感,恐怕還有點兒隱秘的心思,萬一皇帝直接病死了,在他病榻前的皇子,也更有機會。

德妃、賢妃、王昭儀等宮妃,則是將寶押在了太後身上,認為如果皇帝病死了,曾經垂簾聽政的太後會重掌權力,希望能在太後面前討個好,把自己的兒子送上龍椅。

各有各的心思,但總的來說,都覺得梁棟要死了,也都盼著他去死,難怪他會發怒,將宮妃和皇子通通趕走。

“陛下病情如何?”梁桓問。

他瘦得眼窩深陷的眼睛裏,閃過一抹幽光。

梁桓怎麽上位的,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先帝身邊得用的皇子死傷殆盡,才讓他撿了個便宜。

如今梁棟膝下皇子雖多,但年歲都不大,年紀最大的大皇子也不過十三四歲,最是沖動的年紀。

宮亂若起,誰的命也都不過一劍,若是皇帝暴斃,皇子們也都沒了……

下屬:“回殿下,太醫院傳來的消息……不太好。”

梁棟吃喝玩樂,雖在壯年,但身子骨稱不上強健,梁桓臥床養病,他病的時候比梁桓只多不少。

氣性太大了,也不如梁桓能忍,一次兩次,次次積累下來,如果真死了,若是是被氣死了倒也沒什麽問題。

梁桓曲指快速在桌案上敲擊著,來回思索,衡量利弊。

如果梁棟病中將死,他遠在千裏之外,那就一點機會都沒了。

他跟梁棟血緣雖近,宗室中有的是血緣近的宗氏子,王族從來不缺孩子。

但如果他現在想法回京,梁棟又沒死,他在梁棟眼皮子底下,一定會想盡辦法搓磨他。

那頓痛打梁桓現在還記得,記得牢牢的,如果再來一次,他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下來。

斟酌良久,還是沒能拿定主意,梁桓揮手讓下屬先退下,又喚了其他人來問。

“婚禮的事籌辦的如何了?”

下屬低著頭回:“虞、崔、李三家都堅持,頭生子要從他們本家姓,馮家松了口,說第二子從馮姓即可。”

梁桓面色愈發陰沈,他舍出去王妃的位置,那個沒用的丫鬟,竟然只生了一個女兒。

女兒……他若要女兒,貞兒不好嗎?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梁桓也去看過,但實在讓他失望,不如他的長女俊俏漂亮,也不如他的長女聰慧可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嬰。

於是梁桓又私下聯系了曾經試圖跟他結親的世家,但這些人竟然得寸進尺,獅子大開口,以前只是暗藏禍心,如今赤/裸/裸地將心思擺在了面上,直接要求他的兒子,堂堂梁王的子嗣,從母姓!

梁姓,可是國姓!

想到那些世家子的嘴臉,梁桓就想嘔血,尤其是那句滿含諷意的“齊王殿下也不是頭一個孩子從母姓了,怎地還未習慣”。

良久的沈默,梁桓終於開口:“將馮家的話傳給另外三家。”

他再一次,往後退了。

至於如今的齊王妃……不管是梁桓還是與他議婚的世家,都沒放在心上,想讓一個後宅女子悄無聲息的消失,太容易了。

……

辦好入住,薛皎拿著房卡帶家人上樓。

薛珍乖乖牽著媽媽的手,她又長高了,也變得更重了,媽媽抱她很累的,胳膊會痛。

考慮到爺奶年紀大了,常年在村裏沒怎麽住過酒店,薛皎定了一個家庭套房,有兩個房間,分別給她爸媽和爺奶住。

另外兩個單間,薛皎和女兒住一間,顧冬陽住一間,三個房間因為房型不同,沒有全挨著,薛皎和顧冬陽的房間門對門,她爸媽住的那個家庭套房在同樓層另一個方向。

先去把各自行李放下,然後大家一起在套房裏集合,這裏有個小客廳。

大家都坐定後,薛皎開始掏禮物,都是她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收集的,用的東西看到就買了,吃的東西,能保存的她今天抽時間去買的。

“爺爺奶奶你們先嘗嘗這個,京八件,很有名氣。”薛皎先拿吃的,她跟爸媽坐飛機來京那天,也是餓得夠嗆。

甭管好不好吃,外形看著是漂亮的,薛奶奶小心翼翼拿起一塊荷葉形狀的點心,都舍不得吃,“這真好看,不愧是首都,糕點都做得這麽漂亮。”

“媽,這咱們縣城……”馮英拐了丈夫一下,薛青山憨笑:“是,咱們縣城就沒這樣的。”

這家店是薛皎問了艾音華才去買的,貴是貴了點兒,味道也好,大家分吃了薛皎買的糕點,盤算著走的時候要帶一些回去。

薛奶奶連哪塊糕點分給哪個老姐妹都盤算好了,關系好的就得給最好吃的,讓一輩子沒出過村的老姐妹也嘗嘗這京城的點心。

大家吃著點心,薛皎把其他東西拿出來。

大部分是她在學校紀念品商店買的,開學報道那次她不知道,後來才摸到地方,看到裏面的東西就知道肯定是她家裏人會喜歡的。

買了很經典的冰箱貼,圖案是北大那個特別有名的牌匾,還有校門、著名建築等。

果不其然,拿出來她爸和爺爺同時手就伸過去了,尤其是那個牌匾的冰箱貼,那麽清楚的“北京大學”四個字,誰都看得清。

不能跟老子爭,薛青山縮回了手,薛爺爺心滿意足地將那個小玩意兒拿到了手裏。

“咋做這麽小。”老爺子不滿意地說:“有大的沒?”

他拍拍荷包:“爺爺有錢,月月,你給爺爺買個大的,爺爺帶回去掛門口。”

薛皎哭笑不得,薛青山噴笑道:“爸,這是人家學校的牌匾,你掛自家門口像什麽話。”

“咋不能掛,我們月月不就是這北大的學生。”老爺子振振有詞:“那參軍的娃娃,家門口能掛‘光榮之家’,咱們怎麽就不能掛‘北京大學’了,咱自己出錢買。”

好說歹說,勸爺爺打消了這個念頭。

薛爺爺還是不滿意:“冰箱那麽大塊頭,這啥冰箱貼,做得也忒小了。”

奶奶則發愁:“咱家那冰箱煙熏火燎的,貼上頭熏黑了多不好,把冰箱挪個地兒吧。”

“奶奶,不用。”薛皎忙勸,哪有那麽誇張了,“黑了就黑了,每年我都給你們換新的。”

說完趕緊拿出她給爺爺奶奶買的禮物,是紀念品保溫杯,正好天冷了,可以用上,上面也有相應的圖案。

爺爺奶奶一看就喜歡上了,愛不釋手。

薛爺爺:“這個好,這個真好,還能拿出去用。”

薛青山小聲跟女兒說:“等著吧,你爺要拿著這個保溫杯,走遍整個村子。”

薛皎忍著笑,薛青山又眼巴巴地問:“爸爸的呢?”

薛皎掏出領帶、絲巾,分別給爸爸媽媽,她在紀念品商店看到的時候,也很驚訝,不能說特別好看,紀念意義大於實用* 意義。

但薛青山和馮英都很喜歡,當場試戴,美滋滋的。

“媽媽,我呢?”大家都有禮物,薛珍有點兒著急。

雖然沒有禮物也沒關系,能見到媽媽就很好了,但媽媽的禮物,代表媽媽的愛呀。

“這是給珍兒的。”薛皎繼續掏,掏出一個風景魔方,三階的魔方早就難不倒薛珍了,這個也是紀念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薛皎還買了一些紀念品本子,給女兒、或者爸爸用都可以。

馮英看她已經開始收包了,推了推女兒胳膊,往一旁斜了下眼。

薛皎扭頭,顧冬陽安安靜靜坐著,她看過來,唇一翹,頰邊兩個深深的酒窩。

看得薛皎心癢手癢,很想伸手戳一下。

薛皎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狀:“忘記給陽陽買禮物了。”

“沒事。”薛青山笑呵呵疊領帶:“爸爸回頭給他補一個。”

馮英一個白眼翻過去:“多管閑事!”

又催薛皎:“先收拾東西吧,不是說晚上要熬夜,咱們早點吃飯,先睡一會兒。”

薛皎牽著女兒去她們房間,顧冬陽跟著一起出來,先送她們進屋,他照例檢查了一番,沒問題才準備離開。

眼神不舍地在薛皎身上流連,“我先回房了,有事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或者直接來敲門。”

薛皎讓女兒自己開小行李箱整理衣服,她送顧冬陽到門口。

“顧冬陽。”

“嗯?”顧冬陽一只手已經放在了門把手上,聞聲立刻扭頭,“怎麽了?”

“你等我一下。”

薛皎從隨身書包裏翻出筆袋,當著顧冬陽的面,從裏面取出一支鋼筆,“喏,忘記給你買禮物,這支鋼筆補給你。”

她仰著臉,眼底笑意盈盈:“我用過的,不嫌棄吧?”

接過鋼筆時,手指輕軟地擦過,顧冬陽險些沒拿穩。

他攥緊了那支嶄新的鋼筆,摩挲著筆身上的“北京大學”字樣,一顆心跟泡在蜜水裏似的,又軟又甜。

“你不喜歡嗎?”薛皎問。

“喜、喜歡。”顧冬陽認真地重覆了一遍:“很喜歡。”

薛皎笑了,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很漂亮。

“那你怎麽不笑?”

顧冬陽下意識揚起笑臉,下一秒,臉頰被輕輕戳了一下,像戳在了他心口上。

“好了,你快回去收拾東西吧,我們馬上要出門吃飯了。”

薛皎終於戳到酒窩,心滿意足,過河拆橋把人攆出門。

門在面前關上,顧冬陽呆站在門前,對著酒店的房門,笑得像個傻子。

過了一分多鐘,他才動了起來,擡手摸了一下臉上酒窩的位置,笑容更深。

以前覺得臉上這兩個明顯的酒窩太傻氣,平時能不笑就不笑,不夠嚴肅威嚴,但……但皎皎喜歡呢。

把行李歸置好,一起出門覓食。

今天時間比較緊張,沒有去吃那些耗時太長的京都名吃,在酒店附近找了家口碑好的飯店,隨便吃了一點,然後回酒店補覺。

七點多的時候躺下,十二點半,薛皎鬧鐘響起,輕聲叫醒女兒,同時手機受到爸媽和顧冬陽發來的消息,他們也都起了。

[我的老天,難怪天女娘娘今天這麽早睡,天幕頭一回黑這麽早,這大半夜的就起了。]

[不就是升個旗嘛,天女娘娘和小天女學校,每周都升,有啥好看的。]

[蓮花童子:我覺得挺好看的。]

[我愛睡覺:這也太早了,誰家大半夜升旗啊。]

[天幕留學生:沒聽天女娘娘說嗎?人太多,去晚了就只能站後面,看不清楚,要早點去。]

[不就是升個旗,咱們都看了那麽多回了,沒啥稀奇的,哪有那麽多人看。]

[別說,天人國家人口是真多。]

[吃瓜群眾:人多不多,看看就知道唄。]

……

薛皎一家快速收拾好,已經入秋,晚上溫度很低,還要在廣場等一會兒,各自都穿了厚外套。

老兩口半夜被叫醒,不見半點兒困意,一想到要去看天/安/門升旗,精神甚至很亢奮。

薛爺爺瞇著眼睛看手機上的時間,再一次問:“月月,幾點升旗來著?”

薛皎牽著女兒,挽著奶奶進電梯,再一次回:“爺爺,時間不固定的,是根據北京日出時間定,這個時候差不多六七點。”

開車去天/安/門廣場還要一個小時,剩下都是排隊時間,難得來一次,既然要看,當然要到前排的好位置看個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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