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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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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第 126 章

要帶家裏老人小孩出行, 薛皎提前做好了攻略,提前預約這些不必多說,她早有準備, 順利預約成功。

上了車, 還是顧冬陽開車, 薛皎在副駕看導航, 因為想給爺爺奶奶一個好的觀看升旗的位置,特意查攻略, 找了離正前方觀看點位最近的安檢口。

她定好目的地,開著導航, 顧冬陽開車。

大半夜被叫醒, 按照生物鐘,這會兒正是大家睡得最香的時候, 上了車, 封閉的空間裏,薛珍有點兒昏昏欲睡, 頭歪在馮英身上, 很快又睡著了。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覺少,提前睡了一會兒, 現在看著還算精神, 兩人都看著窗外,這可是首都的夜景, 難得看一回, 他們村裏的老兄弟老姐妹一輩子沒看過, 他們多看多記,回去了要跟他們講的。

以首都的人流車流量來說, 少有不堵的時候,不過這個時間點畢竟比較晚了,一路還算暢通,不到一個小時就到達目的地。

還沒下車,走到這一片,已經明顯感覺到人流車流多起來,大晚上的,已經過了半夜一點,燈火通明,開了一個縫的車窗裏,鼎沸的人聲不停歇地鉆進來。

[吃瓜群眾:我天,真有這麽些人,天人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甲甲甲京城第一俊:天人有燈,這燈可太好用了,還有那麽多種顏色,亮堂堂的,比白天也不差,當然想怎麽耍怎麽耍。]

[逢考必過:天女娘娘提過電費,天人也點燈一樣是要花錢的。]

[富貴閑人:有如此方便的照明工具,那點錢也不算什麽了。]

[天女娘娘下車了……好多人啊!]

[這也太多了,不就是升個旗嘛,有啥好看的,大半夜地跑過來,還排這麽長的隊。]

……

顧冬陽去停車,讓薛皎等人先下車去排隊,“人越來越多了,你們先去,我停好車來找你們。”

薛皎也沒想到,她們一點多來,已經有這麽多人了,可能因為臨近國慶,也有跟他們一樣提前過來看升旗的。

“好,打我電話。”薛皎舉起手機比劃了一下,先帶著家人去排隊。

人多,他們一行有老人有小孩,不敢把孩子放地上,怕別人沒看到不小心踢到孩子,只能先抱著。

薛皎抱著女兒,馮英挽著薛皎奶奶,薛青山則看顧著薛爺爺,一家人緊緊挨著,走兩步都要看一看其他人在不在身邊,一起去安檢口排隊。

薛皎前面站著媽媽和奶奶,後面是爸爸和爺爺,她看著還未開放的安檢口,扭頭對薛青山笑道:“爸爸,退伍軍人有優待,可以優先進行安檢。”

[老黑:這天人國家真不錯!]

[美言幾句:為什麽啊,這些當過兵的身強體壯,還要優先他們,這叫啥公平。]

[活命要緊:保家衛國,咱平民老百姓能享個太平,先看個升旗子有啥大不了的。]

[天幕留學生:不光看升旗能先進去,之前天女娘娘坐高鐵,那個穿制服的小娘子,也拿著大喇叭喊,軍人優先呢。]

[逢考必過:天人醫院那個繳費窗口,也有單獨給軍人開的。]

[何日能還鄉:在天人的國家當兵真好,國家優待,受人尊敬。]

[今人不識月:他們值得。]

[人家有紀律的,天女娘娘父親看的電影上都有,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敢想這竟然是軍隊。]

……

薛青山眉毛一揚,臉上已經顯出幾分驕傲:“那是,國家對咱當兵的沒話說。”

薛爺爺也挺直了脊背,他這一輩子,幾個兒子就這一個還算爭氣,當兵扛槍保家衛國,說出去也驕傲。

馮英笑道:“那你怎麽不先進場,免得跟我們在這排隊。”

薛青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算了,又不是有傷有病在身,排會兒隊也沒什麽。”

薛皎笑而不語,她知道爸爸不會用這份特權,他只是高興,國家從未忘記他們這些退伍老兵,但他自己除非必要,是絕不會用的。

沒過多久,顧冬陽停好車找來了,順手接過趴在薛皎肩頭打瞌睡的薛珍,“我來抱一會兒,你歇歇手。”

換手的時候,薛珍驚醒了,迷瞪著大眼睛發楞,看見是顧冬陽,又扭頭看到媽媽在身邊,安安穩穩趴在顧冬陽懷裏,又睡著了。

顧冬陽解開外套,裹著孩子,輕輕蹭到薛皎旁邊,挨著站著。

人多,他們貼得近,一點兒也不突兀。

排隊等了挺長時間,安檢在升旗前將近一個小時才會開放,在這之前都是在等待。

好在薛皎爺爺奶奶都不是掃興的人,只心疼孩子,大晚上的覺不睡,陪他們來看升旗。

“這人也太多了。”馮英往後看了一眼,後面排隊的人已經看不到尾巴了,不知道排到哪裏去了。

薛皎不由慶幸,他們來得夠早,雖然前面也有人,但不算特別多,站在這個位置能清楚的看見安檢口。

“月月明兒還上課吧。”奶奶心疼道:“就不該讓你來,咱不看也行。”

“沒事奶奶,我們軍訓的時候,經常有夜間集訓,我不困。”薛皎笑著安慰奶奶。

困肯定是困的,但還好,年輕人熬得住。

大家低聲聊著天,累了就坐一會兒,他們帶了一個包,因為要過安檢,帶了個大的,不能裝口袋裏的都裝這個包裏,裏面有毯子,還有薛皎特意買的折疊凳,很輕,爺爺奶奶累了可以輪番坐一會兒。

顧冬陽抱著孩子站了一會兒,薛皎要換手,他沒讓:“睡著了,我抱著吧。”

“你腿疼不疼?”薛皎擔心地看著顧冬陽的腿,假期的時候還坐著輪椅呢。

顧冬陽一顆心軟塌塌的,低聲道:“不疼,早好了,沒逞強,不舒服了會跟你講的。”

兩人挨在一塊兒,輕聲說著些散碎的話,忘了具體聊了什麽,只記得那晚夜風有些涼,換了幾次手,女兒在她和顧冬陽懷裏酣睡。

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安檢口終於開放。

前面的人過了安檢,很快輪到他們,只有一個包,過安檢很快,過了安檢,前面的人開始飛跑。

薛皎原本擔心爺爺奶奶,正想說他們位置靠前,不用跑也能排到前面,她爺奶,已經拔腿開始跑,她爸媽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不是腿腳不好嗎?

顧不得其他,薛皎只能跟在後面追,顧冬陽扛著薛珍,也跑得飛快。

顛簸中,薛珍醒了,窩在顧冬陽大衣裏,扭頭看見媽媽飛揚的頭發,軟軟笑起來:“顧舅舅,跑快點兒,快追上媽媽!”

薛皎爺爺奶□□一回來天/安/門,壓根兒不認路,但沒關系,跟著人潮跑就行了。

最後停在在了觀看點前,薛皎爺爺奶奶扶著欄桿,朝著薛皎招手:“月月,快來!”

來得早還是有好處的,這真是最前排的觀看位置。

薛皎和爸媽連忙小跑過去,薛青山站定便忍不住抱怨:“爸,媽,你們怎麽突然跑起來了,萬一摔了咋辦。”

薛皎爺爺振振有詞:“我是不如年輕時候,走不了遠路,不是走不動了,那人家都跑,咱不跑,隊不是白排了。”

薛皎奶奶也說:“這麽平的地,連塊兒土疙瘩都沒有,平地咋還能摔,我和你爸還沒老到那個地步。”

他們說話這一會兒,前排靠欄桿的位置已經全部站滿了人,後面的人潮烏泱泱湧過來,全都是百米沖刺的速度,很快他們後面也站滿了人。

[服氣了,這是真的硬守一整夜,就為看一個升旗。]

[鹹魚不翻身:天女娘娘起床的時候,太困了沒起,睡了兩個多時辰爬起來,天幕還亮著,有沒有人說一聲,升旗看完了嗎?]

[完啦,結束了,他們都準備回去了。]

[趙哪咤:騙人!他是騙子!升旗還沒開始。]

[小屁孩,大晚上不睡覺,讓你阿爹揍你。]

[我的老天爺,這人也太多了吧,這能看到啥啊?]

[惟願吃穿不愁:難怪天女娘娘他們要用跑的,慢一點兒就被擠到後頭去了。]

[梓人:正前方那建築,方方正正,風格與天人城市其他建築頗為不同。]

[上面還掛了個人像!]

……

“那、那是……”

爺爺奶奶站定,借著廣場上的燈光,瞇著眼睛看到了正前方城樓上的人像,眼淚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這樣的場景,他們在很多地方看到過,但親眼看見,那種震撼,那種感慨,絕然不同。

他們那一輩走過來的人,親身見證過歷史,懷抱著深刻的感情。

這也是薛皎為什麽一定要帶爺爺奶奶來這裏看一次升旗的原因,不一樣的。

“真好,真好啊……”薛奶奶抹著眼淚,身後來看升旗的,大多數是年輕人。

她年紀大了,沒文化、沒知識,也沒能力,趁著自己還能動,多做一些,不給兒女添負擔,不給國家添負擔,就是她能給國家做的。

往後,國家的發展,還是得靠這些年輕人,娃娃們辛苦,肩上擔著的擔子重啊!

老兩口就是千千萬萬那個時代走過來的普通老百姓的縮影,他們平凡而普通,卻也對這個國家,懷抱著最深沈的熱愛。

薛皎默默給爺爺奶奶遞上紙巾,安靜地看著前方。

又等了幾十分鐘,天光漸明,升旗儀式終於要開始了。

後面烏泱泱的人群高高舉起自拍桿,不這樣,他們看不到前面,全被人擋住了。

薛皎他們搶到的位置視線好,可以看全程,馮英和薛青山還是掏出手機來拍,作為紀念。

薛爺爺眼都不挪地看著,不忘叮囑兒子:“手別抖,拍清楚一點兒,我要拿回去給你爺你奶看。”

薛青山手抖了一下,啥都給他爺他奶看,這視頻怎麽給,把他手機燒過去嗎?

廣播播報著流程,國旗護衛隊邁著整齊有力的步伐走出來。

廣場上這麽多人,寂靜無聲,國旗護衛隊隊員踏地的腳步聲,颯颯有聲,後排的觀眾努力舉高自拍桿,前排的觀眾被無聲的氣勢震懾,幾乎屏住了呼吸。

“……國旗,奏唱……國歌。”

伴隨著飛揚而起的紅旗,國歌聲在廣場上響起,所有人,不管男女老少,自覺開口唱起國歌。

薛爺爺薛奶奶一輩子沒張口唱過歌,這一刻毫不羞澀地,滿腔激動地,用心唱著。

薛珍稚嫩的歌聲,和薛爺爺薛奶奶帶著方言口音的歌聲混在一起,跟廣場上上萬觀眾的聲音混在一起,歌聲飄蕩在上空,久久不散。

[猛踹瘸子的好腿:說個好笑的,我剛才竟然也不自覺地跟唱了。]

[趙哪咤:我也唱了!我阿爹被吵醒了都沒打我,等我唱完了才打的。]

[這歌倒是不難學,唉……不知怎地,我心裏頭難受。]

[天幕留學生:我有點兒懂天人們為何大晚上的,要守一整夜來看這升旗,他們看的不止是升旗,我不知道怎麽說,天女娘娘的祖父母都哭了,這地兒對他們的意義不一般吧。]

[我也心裏頭難受,說不出的難受,為啥啊?]

[天女教:因為這是天人的國歌,學會了國歌無濟於事。]

[天命在我:現實滿目蒼夷,舉目強國盛世,落差太大罷了。]

[想投胎到天人國家:要是我們也是天人國家的百姓就好了,我也願意大聲唱國歌,我也像天人一樣,愛他們的國家。]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躺下吧,夢裏什麽都有。]

[你這人,講話忒難聽,還不能讓人家又個念想?!]

[昵稱最多九個字我試:能實現的叫念想,這種不是做夢是什麽?]

[自強少年郎:‘九哥’話糙理不糙,咱們還是得努力,天女娘娘阿娘看的電視裏都說了,好生活要靠自己雙手來創造。]

[阿爹說給我買頭小牛:騙人,努力沒有用,辛苦得到的一切,都會被搶走。]

……

升旗結束了,護衛隊也離開了,觀看升旗的人卻沒走。

爺爺奶奶仰頭看著高高飄揚的旗子,薛皎怕他們頭仰太久摔了,在身後虛扶著。

良久,他們才移開目光。

薛爺爺念叨著:“值了,來得太值了。”

他恨不得能天天來看升旗,但不能讓孩子天天晚上陪他熬夜。

奶奶拉著薛皎,不好意思地說:“月月,你給奶奶拍張照片吧,要把後面的天/安/門照進去。”

“還有我,我也要拍照片。”薛爺爺忙道。

“我帶了相機,我來拍吧。”顧冬陽掏出相機,因為要出來旅游,他特意帶的。

一家人都拍了照片,單人照,夫妻合照,全家福,最後還請好心路人幫忙,拉著顧冬陽也一起拍了一張。

升旗儀式六點零九分開始的,他們在這裏停留了一會兒,拍完照已經快七點了。

薛皎看看時間,還能趕回去上課,原打算她自己打車回去,家裏人可以留在這邊多玩一會兒,看看別的建築,但大家都說一起回去。

馮英:“我們補個眠再玩兒,不著急。”

於是又開車回去,還是顧冬陽開車,到了酒店,把人放下,他繼續送薛皎去學校。

酒店離薛皎學校很近,幾分鐘的路程,但從校門口到教學樓還有一段距離,薛皎匆匆趕到教室,已經開始上課了。

老師沒管她遲到的事,她輕手輕腳從後門溜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前面室友把她課本傳了過來。

來不及吃早飯,薛皎只在車上啃了個面包,下課後饑腸轆轆,蹭了室友一點兒零食吃。

明天就放假了,今天的課還挺滿,沒有晚自習,但一整天都有課,薛皎只能老老實實留在學校上課,下課的時候通過手機跟家人聯系。

顧冬陽告訴她,酒店包早餐,他們回去之後也沒再出去吃飯,幹脆去吃了個早餐,然後各自回房補眠。

薛皎一節英語大課上完,他們也都睡醒了,睡太久怕今晚睡不著,收拾了一下出門,準備逛一逛。

具體去哪逛,當時還沒確定,顧冬陽也沒跟薛皎說。

等薛皎上完一節《行政法與行政訴訟法》,帶著一腦子被老師塞進去的知識走出教室,拿起手機,才看到顧冬陽發來的消息,他們已經跑到朝陽區看鳥巢和水立方去了。

顧冬陽發的是語音:[爺爺奶奶說,讓你安心上課,有我帶著呢,我開著導航,沒問題的。]

薛皎知道他們沒有在附近游玩的原因,就是怕她惦記著,還要照顧他們,幹脆跑遠一點兒。

於是回顧冬陽:[知道啦,你跟我爸換著開車。]

又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知道顧冬陽在開車,薛皎沒有多說。

等她收起手機,室友們才笑著圍上來。

“竹馬哥聲音也蠻好聽的嘛。”何雅笑瞇瞇道。

自從艾音華起頭開始叫顧冬陽“竹馬哥”,何雅和陳新晴跟著一起叫,已經成了他在薛皎寢室的專用代號。

“有嗎?”薛皎沒註意,她對聲音不是很敏感,只記得顧冬陽變聲期時有段時間聲音不好聽,於是閉口緘言,被迫裝了一段時間啞巴,竟然還有人說他“高冷男神”。

頭一回聽到的時候,薛皎驚訝又好笑,因為她的竹馬,從來都算不上高冷,最起碼在她面前是這樣的。

艾音華學過聲樂,還有點兒聲控,認真道:“標準的男中音,音色很幹凈,講話語氣也很舒服。”

最後一句薛皎很認同,她喜歡聽顧冬陽講話。

陳新晴好奇得不行:“什麽時候咱們能吃上竹馬哥請的飯啊!”

何雅笑著附和:“這得看皎皎。”

女生寢室有個不成文的約定,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興起的,哪個女生談了對象,如果確定了關系,會請室友吃頓飯。

這個不是非要的,不過關系好一般會吃這麽一頓,也算是借著吃飯的機會,把對象介紹進自己的交友圈。

薛皎聽懂了室友話裏的暗示,耳朵已經紅了,撐著淡定模樣:“放心,會請你們的,不過這次你們別想了。”

帶著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女兒一起旅游呢。

“哦~”艾音華拉長了音調,“懂了,遲早的事!”

不過第二天,薛皎室友還是跟她家裏人以及她們好奇已久的“竹馬哥”碰了個面。

上完最後一天課,學校便徹底放假了,艾音華三十號晚上就回了自己家,薛皎去酒店跟家人一起住,趁著放假多陪陪女兒,陳新晴跟何雅卻還沒離校。

她們打算一起去陳新晴家,國慶機票不好買,只買到一號晚上的,於是白天還在學校裏。

都來了首都,當然得帶爺爺奶奶看看薛皎的學校。

老兩口跟薛青山一個想法,都打心眼裏覺得,北大就是全國最好的學校,沒有之一。

什麽?清華?他們月月都不去讀,肯定比不上北大。

看完天/安/門升旗,別處的景雖然也好看,但心心念念的還是薛皎的大學。

老早,在薛青山他們過來之前,已經跟薛皎說過,她爺奶想看她學校,薛皎也提前預約好了,就約了一號這天,早點逛完,然後再安排別的景點。

先去的自然是那個最有名氣的大門,薛爺爺仰頭看著大門上的牌匾,拍照什麽的自然不用提,他甚至還隨身帶了薛皎買的那個冰箱貼,拿出來比了比,樣式是像的,但是——

“太小了。”薛爺爺扼腕,“這要是能掛咱家大門口,多氣派啊!”

保安忍不住看了老爺子一眼,來來往往接待過那麽多游客,頭一回見到想把北大的門牌匾掛到自家大門上去的,咋地,你家也是北大啊!

顧冬陽忍著笑,薛青山趕緊把老爺子拉走。

進了校區,爺爺奶奶也是不停聲的讚嘆:

“這學校太好了,真大,真漂亮!”

“比咱縣裏的公園還好看,真好。”

“不愧是最好的大學,月月真是來對了!”

薛珍左看右看,小腦袋轉個不停,耳朵裏都是長輩們的誇讚聲,暗暗下定決心:“媽媽,我以後也要來這裏讀書。”

“好,咱珍兒有志氣!”薛爺爺豎起大拇指,高興壞了。

他老薛家祖墳,這是轉風水了,文氣起來了!

甭說什麽孩子還小,話不能當真,珍兒跟月月小時候一樣聰明!你看這話讓他重孫子們說,他們敢不敢說。

薛皎親親女兒小臉蛋兒,笑彎了眼睛:“好哦,媽媽等著跟寶寶當校友。”

薛珍握著小拳頭,要考北大的心更堅定了。

校園非常大,中間還搭乘了校園巴士,不過他們不趕時間,可以慢慢逛慢慢看,走到新太陽中心,得知薛皎買的紀念品就是在這樓下,全家人都要再去看看。

“你買的那點兒哪夠,家裏親戚哪個不得送。”

“就是,爺爺有錢,咱不怕貴,多買點兒,這個小牌匾,給你太爺爺太奶奶碑上貼倆個,他們準喜歡。”

薛皎:……

爺爺,那是冰箱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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