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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第 5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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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第 58 章

發生了意外, 薛皎等人的菜市場之行被迫中斷,等他們做完筆錄從派出所出來,已經半上午了。

親戚們在家門口等著, 薛皎和媽媽帶著珍兒先回家, 她爸爸繼續去買清單上沒買完的菜。

回到家, 見著親戚, 難免要聊起今天菜市場發生的事。

這事已經上了本地新聞熱搜,各個朋友圈都傳遍了, 是目前本市討論度最高的熱點新聞。

但看再多旁觀者發的朋友圈短視頻,都比不上一句輕描淡寫的“在現場”。

馮英被親戚們團團圍著, 大家一邊擇菜一邊聽她講上午的菜市場驚魂, 周亮亮也不跳不鬧了,坐在妹妹旁邊, 豎起耳朵聽著, 先抓小偷再抓人販子,這也太酷了!

薛皎這個高三生沒人會打擾她, 回屋學她的習。

等薛皎刷了一套卷子做了一套專練題出來, 午飯都快做好了,滿屋飄香。

薛皎一出來,先是手裏喝空的水杯被拿走了, 一盒撕開包裝的月餅被塞到她手裏。

“皎皎學習辛苦了, 先吃塊月餅墊墊肚子。”

薛皎拿著月餅在沙發上坐下,咬了口月餅, 芋泥麻薯鹹蛋黃, 好吃。

聽了一耳朵, 竟然還在討論早上菜市場的事,討論度也太高了。

馮颯不久前剛到, 掏出手機給薛皎看:“上熱搜了,顧冬陽這小子,正經時候還挺帥。”

薛皎探頭去看,果然掛在了熱搜尾巴上,正在往上沖。

熱搜詞條裏附帶著一個視頻,點開來看,過程還算完整,從顧冬陽抓小偷就開始拍,小偷被人民群眾的拋擲物幹擾,英勇的人民警察一躍而上,將小偷擒獲,整個過程看起來幹凈利落,吸人眼球。

單只是抓個小偷也就罷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緊接著又發生了兒童被拐案,讓人心潮起伏,跟著提心吊膽。

中秋節呀,大團圓的節日,孩子丟了,這多糟心。

都已經可以預想到,如果孩子找不回來,他的父母這輩子都過不了中秋了。

然後就是熱心群眾們積極提供線索,警民通力合作,在最快的時間內鎖定了人販子的外貌特征和下落,拯救了被拐兒童。

整個視頻也就十幾分鐘時間,但波瀾起伏,一環扣一環,高潮疊起,有熱血有淚目,有激情有反思,比一些電影電視劇的節奏還快,也難怪會有這麽高的播放量,直沖熱搜。

就連最後小偷的話,討論度都很高,一部分人能理解他,也有一部分人開始思考,像他說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解決。

“其實監獄裏頭是有技術培訓的。”大舅說:“什麽縫紉、美發、康覆護理,好像還有教做點心啥的。”

薛皎想想也是,踩縫紉機也不是誰都能踩的。

“那為什麽不開個小店?”薛皎問。

她當時就在現場,小偷說到最後,那股委屈勁兒不像是裝的。

他不願意再給別人打工,怕被冤枉,那為什麽不自己開個店,哪怕掙得少點,夠糊口就行。

“開店哪有那麽容易。”大姨說:“最起碼,要有本錢吧。”

大姨夫也說:“有的地方政府經濟條件好,會給他們這種情況的人提供一些創業資金支持。”

但能拿到錢的畢竟是少數,還是得靠自己家,但犯盜竊罪的人,大部分家庭條件都不是很好。

[我是不是聽錯了,坐牢的犯人還能學技術?]

[天人的技術如此不值錢嗎?]

[就是,哪怕人人可學,就不能優先沒有犯罪的人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人家不願意學。]

[從小免費讀書,犯了罪還能學謀生計,從監獄中出來還給錢開店,當媽的都沒有這麽操心,天人的國家怎麽回事。]

[為何要如此優待犯罪之人?他們配嗎?]

[不是優待犯過罪的人,我認為天人的國家考慮的是整個國家的安定。]

[對,就比如今日這個竊賊,如果他有正經的營生,恐怕就不會繼續偷東西了。]

[那也未必,有的人就是死性不改。]

[很顯然,天人的國家希望教化的是一時走錯路願意改正的普通人,而不是死性不改屢屢犯錯的人。]

[唉,又是仁政。]

[我豐朝就不能學一些嗎?既是仁政,不求全學,學一部分也是好的吧。]

[正是,所謂見賢思齊,有天人國家* 這個現成的榜樣,為何不學?]

[哈哈,那當然是因為,仁政,都是要花錢的啊!]

[我豐朝也不是沒錢。]

[錢?錢在哪兒?國庫嗎?國庫中的錢,是你的還是我的?]

[唉,天人的國家不是會公布那個什麽財政收支,為何我朝不能。]

薛皎吃了一個月餅,喝了半碗綠豆湯,聽了一耳朵八卦。

屋子裏的香氣越來越濃郁,肚子裏的月餅還沒消化完,飯好了。

顧冬陽還沒回來,本來今天休假,出去買個菜碰到這種事,被迫加班,小偷抓了,人販子也抓了,但案件後續還得跟進處理,人販子更是要抓緊時間審,看看還有沒有其他被拐婦女兒童的線索。

一直到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忙完回來,馮英趕緊給他盛飯,阮慧給他夾了愛吃的菜,薛皎也幫著剝了一個螃蟹。

他埋頭扒了兩碗飯,喝著湯,速度才降下來,一擡頭,全桌都看著他。

顧冬陽放下碗,苦笑:“案情不能說。”

“知道知道。”大家忙不疊點頭,就是好奇一下,不是想打探案情,也不敢影響孩子工作。

大姨接口:“我們就是想知道,那個小偷咋樣了?”

顧冬陽嘆了口氣:“累犯,加重情節,不過認罪態度良好,跟他說好了,在裏頭好好學學技術,等他出來,幫他申請政府的創業補助。”

這個結局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犯罪了就應該受到懲罰,就是怪讓人唏噓的。

“顧舅舅!”周亮亮跑過來,站在顧冬陽旁邊,一臉崇拜地看著他。

以前他也崇拜當警察的顧冬陽,但今天看了他抓壞人的視頻,更崇拜了。

顧冬陽笑著問:“怎麽了?”

周亮亮大聲說:“我長大了,也要當警察!”

“好啊。”顧冬陽趁機敦促他:“當警察學習成績差可不行,要先考大學。”

周亮亮底氣十足:“我能好好學,老師誇我學習進步了。”

不進步沒辦法呀,妹妹那麽厲害,媽媽說,他要是再不好好學,妹妹就成姐姐了,他還是更喜歡妹妹。

“好小子,繼續保持。”顧冬陽誇讚了一句,端著碗繼續喝湯。

周亮亮忽然問:“老師講過,說、說子承父業,就是爸爸做什麽工作,兒子也做什麽,顧舅舅,你能當我爸爸嗎?我想子承父業。”

“咳咳……”顧冬陽差點兒嗆住,趕緊先把碗放下。

全桌爆笑,馮颯自己都憋不住笑得東倒西歪。

周循扶住老婆,朝兒子招手。

周亮亮跑過去,不等周循說話,他先說了一通:“爸,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沒關系,在我心裏,你還是我爸,以後你就是我舊爸,顧舅舅是我新爸。”

他還不忘安慰他舊爸:“爸爸,我不是嫌棄你的工作不夠酷,我以後也會孝順你的。”

周循:……

他撐著額頭,難得語塞,哽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先糾正:“子承父業,是孩子繼承父親的事業,不是孩子想幹哪行,先給自己找個幹這行的爹。”

周亮亮撓頭,這、這差不多吧。

周循:“其次,沒有舍不得你,你新爸要是願意,今天你就跟他回去吧。”

顧冬陽趕緊表態:“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孩子,姐,姐夫你們辛苦了。”

完了,新爸不要他!

周亮亮趕緊看向他舊爸,他舊爸笑得一臉溫柔,周亮亮慫慫地跑回去,縮在他媽身邊不敢吱聲,他爸這麽笑的時候,就跟動畫片裏的大反派一樣。

午飯過後,大家一起收拾桌椅碗筷,因為晚飯還在一起吃,大家吃完了都沒走。

聊天的聊天,午睡的午睡,還擺了倆牌桌,一桌打麻將一桌打撲克,反正有的玩。

家裏有學生,都習慣了輕聲細語,沒人吵鬧,薛皎房門一關,她臥室又離得遠,一點兒不影響她。

周亮亮他舊爸說的是真心話,他們真沒舍不得,夫妻兩個撇下孩子看電影去了。

好在周亮亮也不愛黏著爸爸媽媽,他可喜歡跟妹妹一塊兒玩,兩人看看書看看動畫片,有小夥伴一點兒都不寂寞。

薛皎,沒什麽好說的,高三生別無選擇,回屋刷題做卷子。

中秋聚餐一般是晚上,中午只是先吃一頓,晚上繼續吃好喝好。

薛皎在家裏是一點兒餓不著,下午寫卷子,寫了個把小時,媽媽來敲門,給她送個果盤。

出去倒水,手裏又被塞一盤點心,果盤切好有叉子,點心也有準備好的一次性手套,恨不得給她餵嘴裏。

下午顧冬陽在家也沒閑著,哐當哐當剁骨頭,用他爸的話說,二十啷當歲的小夥子,一身牛勁兒,不使浪費。

剁好的骨頭,薛青山熬牛骨湯,加上點兒滾刀塊蘿蔔進去,那蘿蔔煮透了比肉還好吃。

可惜賣了一身力氣剁的骨頭,顧冬陽自己沒吃上,晚上飯菜剛上桌,眾人還沒來得及坐下,顧冬陽接到一個緊急電話,起身就走。

薛皎追上去給他塞兩個月餅,萬一忙起來來不及吃飯,還能墊墊肚子。

阮慧的表情有些失落,過節的日子,連頓團圓飯都吃不安穩,但孩子的工作性質擺在那裏,當父母的,也只能支持。

窗外月圓,窗內人舉杯共慶佳節。

不同的時空,同樣高懸空中的月亮,無數人對著圓月,也對著天幕,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無酒茶也可,無茶水也罷,總之,今朝共舉杯。

過完節,薛皎背著一書包寫完的卷子回學校,很快又投入緊張的學習中。

中秋後沒幾天,是公歷九月十八,公祭日。

這天上午十點,原定的課間操時間,學校廣播沒有響起熟悉的運動員進行曲,所有學生靜立在操場上,鳴笛聲起,降半旗,全體默哀。

昨天還是個大晴天,今天天氣突然轉陰,天空陰沈沈的壓著大片的雲,操場上空也彌漫著沈郁的氣氛。

天幕下的豐朝人不明所以,他們已經知道操場上那桿旗幟的意義,每周,天人的學校都要舉行升旗儀式。

不管是天女娘娘在學校還是小天女的學校,每周一都有升旗,遇到惡劣天氣就往後推,周一不升周二也會升,除非一整周天氣都非常惡劣。

可是今天,竟然突然把旗子降下一半。

薛皎這邊都是高中生,不用講原因,大家自己回想一下歷史課本上的內容,胸中已經翻滾著悲憤痛苦的情緒。

[感覺氣氛好嚴肅,他們怎麽了?]

[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嗎?]

[九一八事變。]

[什麽?]

[天女娘娘的歷史卷子上出現過,九一八事變,天女娘娘國家抗戰的起點。]

[抗戰?我好像也看到過,似乎是一場很艱苦的戰鬥。]

[有沒有誰能順一順天女娘娘國家的歷史?我知道他們曾經有皇帝,打過敗仗,也打贏過,但看得越多越糊塗。]

[在整理了在整理了,天人國家的歷史太長太多,目前看到的說是有五千年!]

[五千年?!]

[老天爺啊,五千年前的事,他們也能知道?怎麽知道的?]

[報!小天女那邊有老師在講九一八事變!]

[原來是公祭日,後人們竟然如此銘記一場戰爭的起點啊。]

[老天,死了這麽多人……]

[難怪天女娘娘的父親稱其為“小鬼子”,實在野蠻殘忍,沒有人性。]

[‘血與淚的記憶,不能忘,不敢忘’,老師說得真好。]

[可是,小天女才那麽小,她的同學也都尚年幼,有必要給幼童講這些嗎?]

[沒必要啊!反正在豐朝沒必要,王朝興替百姓血淚無人記,百年之後,誰又記得前朝,誰又能保證,豐朝不會變成前朝。]

[大膽!]

[……]

[大哥你別說了,我害怕。]

[不想打仗,雖然現在過得也不太好,但總比起了戰亂強。]

[就是,打起來,苦的還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

[你們以為,豐朝就很安穩嗎?邊城戰事不絕,一旦邊城失守……]

[邊城如何會失守?]

[就是,那麽多的軍餉,白花錢,白養他們了?光拿錢不幹事啊!]

[老子就是邊軍!什麽軍餉,老子都兩年沒開過餉了,誰知道軍餉被哪個官老爺給貪了。]

[呵呵,拿了錢還不承認,若是沒錢,你們怎麽還願意賣命,又不是傻子。]

[就是,這些當兵的最是貪婪,比盜匪還貪。]

[俺們隔壁村,讓一隊兵給殺了個幹凈,說是剿的匪,他們是不是匪俺們能不清楚嗎?三歲的娃娃也是匪?]

[這叫殺良冒功!]

[實在可恨,怎麽還好意思叫。]

[又不是我們幹的,關我們邊軍什麽事!]

[老子在外頭提頭掙命,還要被你們這些慫貨指指點點,真是氣煞我也。]

[邊軍開沒開過餉,一查便知,只盼陛下莫要讓邊軍徹底寒了心。]

[難道他們的軍餉真被貪了?這可是軍餉,誰敢啊?]

[不會吧,沒錢他們為啥還要拼命。]

[要不是關大將軍——]

[閉嘴!]

“關雄!”天成帝牙縫裏咬出這個名字,恨意昭昭,“朕就知道,他早有不臣之心!”

還敢在天幕上提他,他可是天子!這些賤民,妄想指點他做事?

侍人來報,說太後宮中遣人過來。

天成帝一肚子火,強壓著脾氣問:“母後有何事?”

太後派來的大宮女神色遲疑,眼見皇帝要發怒,害怕觸怒怒頭上的陛下,顫顫巍巍開口:“娘娘請陛下過去,詢問軍餉事宜。”

天成帝面上的煩躁愈發明顯,他擺擺手,“就說朕有事,晚些再過去,母後若是無聊,召些宮妃過去陪她。”

宮女垂首行禮退去,不敢多言。

尚京郊外。

關斐神色沈痛,她這些年同父母通信,阿爹阿娘都只說好,從不提有什麽難處。

她這才知道,原來邊軍兩年前就已經開不出餉了。

作為在邊城長大的將軍之女,關斐能想到的比一般人多,餉銀開不出來,難道其他軍姿就能按時按期按量送到嗎?沒有足夠的糧食,將士們吃什麽?軍甲軍械武器都會磨損,沒有這些東西,將士們又如何打仗。

想到這些,關斐就提不上氣。

尚京城的王孫貴族,貴胄子弟,過著奢華的生活,卻連軍餉都要貪,真是爛透了。

關斐盤算了一下,她手裏倒是還有一點錢,但這點兒錢養些孩子也就罷了,想拿去養邊軍?已經不是杯水車薪,投進去連個水花都泛不起來。

怎麽辦呢?

關斐望著天幕,滿心無助,怎麽辦,她該怎麽辦啊皎皎。

南方。

梁桓面不改色喝下一碗苦藥,他身體自來強壯,可或許是許多事積攢在一塊,對心力消耗太大,剛到南邊,他就病倒了。

也正是因為病了,還能在家躺著不見客。

邊軍缺軍餉,難道南軍就不缺嗎?

他用齊王府家業為餌,才換得保住王爵,從尚京城中脫身。

原本打算去北邊,關雄這人,有些迂直,雖然之前跟他有些小矛盾,但只要他願意資助邊軍,關雄不會為難他,他慢慢來,也能在邊軍中站穩腳跟。

可太後中途打了一岔,給他弄到了南方。

南軍蠻橫,他虎落平原被犬欺,南軍將領就差明目張膽地向他索要錢財了。

但他畢竟是還是齊王,王爵尚在,南軍不敢做得太過分,再有梁桓又病重臥床,才換來一時清閑。

不過……

想到剛才看到的彈幕,梁桓心中嘆了口氣。

關雄危險了。

天成帝的心眼有多小,他再清楚不過,關雄頂多上個折子為自己澄清,但是不會有用的,等他折子從邊疆送過去,都什麽時候了。

而且,這種時候上折澄清是沒用的,應該要上折請罪,但他料想,關雄是想不到了。

……

九一八公祭日過後,薛皎繼續投入學習。

努力是有回報的,薛皎的周考成績一直在穩步提升,雖然不多,但有進步就是好的。

轉眼又是一周過去,薛皎從學海中回過神,才發現已經九月底了。

已經九月二十多號,國慶節要來了。

薛皎學到麻木的心,又雀躍起來。

祖國母親的生日,誰能不為她感到高興,誰能不為她歡呼慶祝呢?

這天回到家,薛珍跑到她面前,告訴她一個好消息:“媽媽,我們學校要舉辦‘迎國慶’晚會,老師讓我們排練節目呢。”

旁邊馮英突然噗嗤笑了一聲,薛皎一楞,反應過來,紅著臉嗔道:“媽媽!”

薛珍仰著小臉不明所以:“阿婆,怎麽了?”

馮英說:“沒什麽,阿婆就是想起來,你媽媽小時候也在學校表演過節目。”

老師還給化了妝,紅臉蛋兒紅嘴唇,頭上大紅花,額頭上還有一個紅點點,可喜慶了。

薛珍眼睛亮了:“媽媽表演的什麽節目?”

薛皎趕緊把她抱到懷裏:“寶寶,你們班排練什麽節目啊?”

她怕再說下去,她媽會把照片找出來給珍兒看,如果、如果一定要看,就把顧冬陽的照片也拿出來陪她丟臉。

好在薛珍被她帶跑了話題,“我們班是詩朗誦,不是所有同學都能參加,老師選了十一個同學,讓我領頭呢。”

“哇,珍兒這麽厲害嗎?”薛皎抱著女兒誇,“媽媽親親,太棒了吧寶寶。”

小姑娘被媽媽三言兩語哄得開心的不得了,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把小臉蛋兒湊過去給媽媽親親,親完了再親親媽媽。

說完自己的好消息,還不忘她亮亮哥哥,“哥哥也有節目。”

薛皎好奇:“亮亮表演什麽節目?”

薛珍:“是唱歌,哥哥說叫大合唱,他們班唱《少年中國說》,哥哥說這首歌超級酷,學校同學都喜歡,所以還有別的班也要唱這首,他們還要先比賽呢,贏了的班才能唱。”

薛皎:?

她疑惑地看向媽媽,《少年中國說》她知道,梁啟超寫的,怎麽著又成歌了。

馮英解釋:“這歌兒有段時間可火了,尤其是那個小學生中間啊,火的不得了,聽著是怪提氣兒的,你爸也喜歡。”

薛珍聽出來她媽媽也不知道,忙道:“媽媽,哥哥說也教給我唱,等珍兒學會了,唱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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