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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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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第 34 章

中午吃完飯, 薛皎跟爸爸媽媽商量了一下去學校參加入學考試的事,她想早點考完,不管能去哪個年級, 盡快正式投入學習能讓她的焦慮緩解一點, 否則總有一種浪費了很多時間的感覺。

但之前沒有跟衛老師聯系, 她單獨參與入學考試也要考慮監考老師的時間安排, 不是說去就去了,今天下午已經來不及, 明天是周日,寧遠一中每周就放這麽一天假, 老師當然也放假了。

為了她的入學考試讓在家休息的老師加班, 薛皎沒這個臉,於是跟衛老師約了周一, 一上午肯定考不完, 衛老師說他來協調,讓她準時去學校參加考試就行了。

因為藥物的關系, 薛皎有點嗜睡, 午睡睡了快兩個鐘頭才醒。

好在醫生提過的其他不良反應在她身上不太明顯,她食欲還不錯,沒有強烈的惡心、嘔吐的癥狀。

薛皎覺得可能因為她太饞家裏的飯菜了, 想了幾年, 身體的渴望壓住了藥物帶來的副作用。

等薛皎午睡醒來,一邊紮頭發一邊往外走, 推開臥室門才發現, 客廳裏竟坐了不少人, 大家聊天聲音都很小,低聲交談著, 電視機裏放著動畫片,聲音也調得很低。

“小姨!”亮亮小朋友不負其名,從小到大嗓門都亮。

“跟你說了讓你小點聲,別吵到你小姨睡覺,你沒聽見是吧?”馮颯咬牙,擡手去揪好大兒的耳朵。

周嘉致靈活的躲開他媽媽的手,閃身藏到顧冬陽椅子後面,“我沒有吵小姨,是小姨自己醒了。”

顧冬陽已經站起來,去拿薛皎的水杯給她倒水,笑著問:“睡得還好嗎?”

“挺好的。”薛皎接過顧冬陽遞過來的半杯溫水,她回家之後失眠的癥狀就不藥而愈了,現在吃了藥,睡得更沈,有種在補過去幾年缺失的睡眠的感覺。

跟客人們打過招呼,薛皎在媽媽身邊坐下。

趕上周末不上班,親戚們都來了,對面阮媽也在,倒是顧冬陽爸爸做生意的,沒有雙休,今天忙著沒過來。

剛坐下喝了口水,薛皎就聽見姐姐問:“皎皎,二姑說你要回學校讀書?”

薛皎點了點頭,忐忑地看著馮颯,雖然她回學校讀書的決心很堅定,但還是會怕被人潑冷水,尤其是她在意的人。

馮颯卻一臉讚賞:“好,這才像我妹。”

選定了自己的路,大步往前走就是,何必管旁人怎麽說。

大舅媽說:“皎皎聰明著呢,不是個糊塗孩子,你盡管去讀書,其他的都別想。”

大姨附和道:“對,皎皎你也別有啥心理負擔,只管好好學習,家裏的事還有我們呢。你要是不放心珍兒,大姨來幫你帶孩子,反正你哥死活不願意結婚,我說想抱孫子孫女,那小兔崽子讓我去當月嫂。”

說到最後,大姨怨念從生。

薛皎差點被水嗆住,屋裏其他人也被逗笑了。

薛珍趁著大家都在笑,擠到薛皎身邊,“媽媽,姨媽送給我一個小車車。”

周嘉致也擠過來:“小姨,我也有,我可以教妹妹騎車。”

薛青山把車提過來,薛皎這才看見,是一款兒童自行車,帶輔助輪的。

望著女兒歡喜的笑臉,薛皎有些懊惱,她怎麽沒想到。

珍兒雖然是王府郡主,但真要比吃的用的玩的,跟華國的普通小孩都沒法比,也就穿的可能貴一點。

周嘉致是個急性子,提到學騎車,一刻都等不了,現在就要拉著妹妹下樓學騎自行車。

薛皎看女兒一臉心動,顯然對騎車這事很好奇,就答應了。

哪怕是在小區裏,大人們也不敢放兩個孩子單獨在下面玩,肯定要有人陪同。

馮英問女兒:“皎皎要不要下去溜達兩圈?”

天天在家裏憋著也不好,還是要多見見太陽。

薛皎今天一天沒出門,聞言點頭:“我去換件衣服。”

阮慧咳了兩聲,“陽陽,你給皎皎帶的禮物呢?”

薛皎驚訝地看向顧冬陽:“什麽禮物?”

顧冬陽摸了摸鼻子,“不是禮物,我媽亂說的……”

阮慧哼了一聲:“一大早出門,問他去哪,說是去買東西,問半天才知道是給你買的,老大一箱,沈甸甸的,也不知道買的什麽?”

薛皎好奇心起,衣服都不換了,拉著顧冬陽問:“是什麽?讓我看看。”

顧冬陽:“放你家書房了。”

薛皎跑進去一看,角落裏確實堆著一個挺大的紙箱,薛皎蹲在箱子旁邊,仰頭問:“能拆嗎?”

顧冬陽:“拆唄,本來就是給你買的。”

薛皎高高興興打開紙箱,看見厚厚的教輔資料和各科試卷,笑不出來了。

沒有不想學習的意思,但這是一個學生的下意識反應吧,很少有學生看到這種禮物,能歡喜地笑出來。

顧冬陽補充道:“我問過一中剛畢業的學弟,這些都是用得著的。”

薛皎:“這、這一箱都是嗎?”她要寫到什麽時候。

“不是。”顧冬陽翻出一摞筆記本,封皮各有各的花哨,“我記得你以前挺喜歡這些的,順便買了幾本。”

薛皎摸摸筆記本,她的審美變了,但沒全變,這些漂亮的筆記本她現在看見還是很喜歡,用好看的本子寫筆記,心情都會好一點。

未來的書山題海已經可以預見,一時半會兒不急著開始,薛皎回臥室換了衣服,出去遛小孩順便遛自己。

跟她一起下去的是顧冬陽、爸爸還有大舅,薛皎現在出門,必有家長陪同。

他們一起去了小區的一個活動中心,這裏有一些公共健身器材,還有一大片空地,平時小區的老人小孩也喜歡來這裏活動。

周嘉致興致勃勃地要當小老師,薛皎幹脆不摻和,自己找了個太空漫步機上去踩著晃悠,就是那個兩個踏板,踩上去蕩來蕩去的玩意兒,薛皎也是聽小區的老人講才知道叫這名,還挺潮。

薛珍的新車有輔助輪,安全性比較高,學起來也簡單,腿有勁能蹬得動腳踏板,手能把控好車把方向就夠了。

薛珍不光腦子聰明,運動天賦也不錯,周嘉致講了一遍,她騎上車就會踩了。

不到五分鐘,已經能繞著這片空地轉圈。

[天人這自行車著實方便簡單,三歲小童亦能驅使。]

[天女娘娘乘車時,吾曾看到過成人騎此車,只是車體更加高大,也無後側兩小輪。]

[我倒是覺得那兩個小輪挺好的,之前天人的兩輪車看得我都害怕,就那麽兩個輪子,怎麽不往旁邊倒呢?]

[這車比天人的汽車、火車簡單,人力驅使,腳踩則輪動,實在巧思。]

[簡單?可有人能仿?吾乃蕭山錢七,願懸賞千兩百銀!]

[蕭山錢氏?大族啊……]

[錢七好闊綽。]

[吾乃海東廖十一,亦懸賞一千兩百銀,若有人仿出天人自行車,可傳信海東廖氏,領此賞銀。]

[吾乃……]

一石激起千層浪,蕭山錢七開了個好頭,各個大族不差錢的子弟們紛紛帶名號加賞金,不知是真想要自行車,還是湊熱鬧趁機出個名。

總之,不過片刻,仿版天人自行車的懸賞金額已經被這些人加到萬兩有餘。

普通的平民百姓已經不敢貿然吱聲,都被這越漲越高的懸賞金給嚇到了。

要知道,在豐朝,一個普通的五口之家,不算裁減新衣和人情往來,一整年的口糧加油鹽醬醋醬茶、柴火,開銷也不過二十兩左右。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當即有人表示:

[吾觀那自行車結構並不覆雜,或可一試。]

[之前見過天人的水龍頭,吾曾在家中仿制,屋頂置一水箱,水龍頭已可出水,吾有心得。]

[二者怎可相提並論?水龍頭有何難。]

[吾觀天人自行車,車架簡單,難在那鏈條。]

[鏈條也不難做,只是材料難尋,天人不知道哪來這麽多鐵可用,或許不是鐵,乃其他金屬。]

[有鐵又如何?鏈條結構精細,一處咬合不上,整段鏈條都得重打。]

[真不知天人養了多少鐵匠,才有這般多的鐵器可用。]

[換種材料呢?不用鐵。]

[不用鐵用什麽?]

[你們單說車鏈難,那輪子難道簡單嗎?天人的車,車輪都不知道是用什麽制成的,我看天女娘娘坐在車中,幾乎沒有絲毫顛簸。]

[這不是因為天人的路修得好嗎?]

[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車輪看起來像是裹了一層什麽,鼓鼓脹脹,非鐵非木,不知是何材料。]

薛珍剛學會騎自行車,正是上頭的時候,一圈一圈騎得停不下來。

薛青山和薛皎大舅護在孩子身邊,一個勁兒地誇讚,周嘉致給妹妹鼓掌擦汗,小嘴叭叭誇個不停。

他們越是誇,薛珍越不願意停,到後來累得腿沒勁蹬不動了,竟然站起來蹬,把薛皎笑得不行。

最後薛珍體力耗盡,實在騎不動了,才答應讓舅公扛著她的新寵小車車回家去。

第二天周日,* 薛珍的結核菌皮試可以出結果了,薛青山開車,一家人又去了一趟防疫中心,確認薛珍的皮試結果是陰性,可以打卡介苗,當場補了一針。

薛珍沒哭,出來媽媽獎勵她半盒冰激淩,剩下半盒是薛皎的。

這東西在豐朝有類似的,叫冰酪,但口感沒冰淇淋細膩,口味也沒這麽多。

薛珍一吃就愛上了,不光是她,跟著一起吃了冰激淩的豐朝百姓們也愛上了。

就跟西瓜一樣,這冰淇淋吃起來如此涼爽,跟炎熱的夏天是多麽般配呀!

在豐朝,夏日只有貴人才用得起冰,只有豪門大族家中才有囤冰的冰窖,普通的老百姓哪在炎炎夏日感受過這種清涼,天人的生活,實在太幸福了。

他們跟著天女娘娘沾點光,也能嘗到天人才吃的東西呢,看彈幕上說的,他們豐朝的貴人們吃得都沒這麽好。

這讓一些老百姓心中升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最起碼在天人通感這件事上,貴人,哪怕是皇帝老爺,都和他們沒有任何差別,都是一樣的時長,不會比他們多哪怕一秒。

周日下午,薛皎在家刷了一套數學試卷,試卷由顧冬陽友情提供。

雖然她在豐朝的時候,無聊到給自己出題做,但她是想到什麽出什麽,或者學著教輔資料上的題,變換題型出同一個考點的題,給自己出一整張試卷這種事她沒做過。

薛皎的大腦,還沒強大到這種程度。

明天就要去參加入學考試了,她有點緊張,忍不住先刷了一套數學題,想看看自己的水平。

畢竟數學題是有標準答案的,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考多少分一目了然。

知道女兒要做卷子,還定了時間,薛青山和馮英都不敢去打擾她,薛青山把薛珍帶出去騎車,馮英在家守著女兒。

薛皎書桌一角放著計時器,嚴格按照考試時間做試卷。

這段時間豐朝人也跟著薛皎看過一些她的書,然而,看不懂……

豐朝的讀書人早就發現了,天人的文字與他們像也不像,系出同源,但筆畫過於簡單,在他們看來,有種缺胳膊少腿的感覺。

對照著店鋪招牌,連猜帶蒙,他們能辨認出一些天人的文字。

但是薛皎看的那些書,他們又沒辦法放大,看得模模糊糊,本就不怎麽熟悉的天人文字連成一片,還有大量的圖,似乎還有番文書、算書。

豐朝的讀書人只能感嘆,天人學得真雜。

薛皎做的這套題,豐朝能看懂題目的人都寥寥無幾,只有極少數人對一些題目起了興趣,匆匆抄錄下來細細研究。

更多的人,看著看著不由自主打起了哈欠,天人的文字這般排列組合,不知有何魔力,莫名催眠。

計時器響起,薛皎放下筆,皺眉看著試卷。

太久沒這麽完整的做過一套試題了,時間分配的不好,題沒寫完,最後一道大題第一問還在計算中。

而且她當初帶去豐朝的課本和教輔資料也有限——是的,哪怕她背了整整一書包十幾斤的書,對於一個高中生而言,只是其中一部分罷了。

這套題裏面的一些考點,薛皎帶的書本和教輔資料裏沒有,她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涉及到這些考點的題目,她做了一些,有的實在記不起來公式,只能放棄。

買來的試卷附帶參考答案,薛皎暫時沒有再去做沒寫完的題目,先翻出參考答案開始打分。

沒做的題目當然沒有分數,這部分加上最後一道大題十二分,一共扣去三十九分。

薛皎對照著參考答案回頭看,有些懊惱,有兩道沒做的題,看見答案她又想起公式了,如果記得公式的話,她是能解出來的。

還有一些印象比較模糊的,有對有錯,錯的加在一起扣了二十三分。

也有好消息,其他她記得的,會做的題目基本上拿了全分,只有一道填空題,她看參考答案隱約記得自己好像是這個答案,但卷子上寫的不是,回頭一翻草稿紙,往卷子上謄的時候不知道怎麽想的,少寫了一個√。

又扣五分。

這麽一加,整張卷子才得了八十三分。

薛皎穿越以前,數學考試除非遇到特別難的情況,成績沒下過一百,她的數學成績在班上也只能算中等,語文和文綜才是她的優勢科目。

而且這套卷子難度一般,她卻只考了八十多分,這讓薛皎沒辦法不沮喪。

她努力安慰自己,離開學校五年,覆習的知識點不夠全面,考出這個成績已經算不錯了。

如果時間充足,她能把最後一道題算完,哪怕只答第一問,還有時間回頭檢查,把她抄錯答案的填空題改過來,估計能上個九十分。

但這一切都是設想,時間沒安排好、粗心犯錯,都是她丟分的原因,不是找借口就能把分數補回去的。

[天女娘娘怎麽不開心?她這卷子答得不好嗎?我看她寫得挺滿的。]

[沒答完。]

[天人一場考試時間真短,這才一個時辰,要寫這麽多的題。]

[看天女娘娘的算紙,都用了好幾張。]

[這個葫蘆一樣的數是多少?]

[八十三分,吾早就想說了,天人的數字真是簡練方便。]

[你如何識得天人數字?!]

[天女娘娘的母親教導小天女時,在下跟著學過。]

[天人的數字方便倒是方便,可也太容易塗改。]

[天人的數字分大小寫,大寫數字與我豐朝極為相似,想必會在重要的場合使用。]

薛皎失落地給自己的試卷打上分數,丟開參考答案繼續做最後一道大題。

果然,她只做得出來第一問,第二問隱約有點頭緒,仔細一想,那點頭緒又沒了。

薛皎喪氣地丟下筆,她知道自己應該振作起來,趁熱打鐵去背一背考到但是忘記的知識點,可她提不起精神來。

盯著卷子上鮮紅的分數發了會兒呆,被敲門聲驚醒。

“進!”

馮英端了個果盤進來,小心翼翼地問:“皎皎,學習累了吧,吃點兒水果休息一下。”

薛皎沖過去抱住媽媽,無力地問:“媽媽,要是我入學成績不好怎麽辦?要是我只能回去讀高一怎麽辦?”

馮英給女兒順了順頭發,溫和地說:“都離開學校五年了,成績不好也沒關系,讀高一就讀高一吧,媽媽還能多留你兩年,等你考上大學,就像小鷹張開翅膀,媽媽只能放假的時候看看我的寶貝女兒了。”

媽媽的安慰一點點趕走了薛皎內心的沮喪,她吸了吸鼻子,心想,這輩子她都不想再離開爸爸媽媽。

這天晚上薛皎沒有再做新的卷子,也沒有去看別的科目的書,她對照著那張八十三分的數學卷子,開始猛背她忘掉的知識點和公式。

數學光靠背公式沒用,但公式是基礎。

薛皎背完卷子上的,又翻開課本從第一冊開始,背過的公式掠過,不記得的先抄一遍然後背。

豐朝那五年的經歷,磨礪了薛皎的內心,背書的時候,她格外沈得下心,連背兩個小時都不覺得累。

一直到背得口幹舌燥,杯裏的水也喝光了,才起身去屋外倒水。

□□的百姓今天都睡得格外早,當然,古代的夜晚缺少娛樂活動,人們本就習慣早眠。

但天幕出現後,夜晚這個時間段,沒有工作,大家都喜歡看會兒天幕再睡覺,最好睡著了能做一個去天上生活的美夢。

今晚不一樣,困啊,看天幕犯困,聽天女娘娘背那些他們聽不懂的東西,更困,跟催眠一樣,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薛皎背書背到九點多,媽媽催她休息,明天一早還要去學校考試,得養足精神。

馮英:“珍兒今晚跟我們睡,你好好休息。”

薛青山把書房的小床搬到他們臥室,放在大床裏側,書房還沒規整好,而且薛珍年紀太小了,暫時不敢讓她一個人睡。

薛皎參加完入學考試,接下來就是正式入學,再帶著薛珍睡也不合適,幹脆他們先帶著孩子睡一段時間,等薛珍適應了,她的臥室也準備好了。

珍兒很懂事,知道媽媽要去考試——考試很重要的,姑姑喜歡的人就是考試很厲害,阿爹、祖母還有姑姑,都誇獎他。

她也想媽媽考得很好,比她未來姑父還要好,因為她媽媽就是最厲害的。

第二天一早,薛皎六點五十被鬧鐘叫醒。

她跟衛老師約的在學校碰面時間是八點,薛皎家距離寧遠一中不遠,開車十來分鐘,公交不到二十分鐘。

她洗漱的時候,大舅媽和大姨帶著明顯還沒睡醒的周嘉致過來了,她們還帶了早飯。

今天薛青山要上班,馮英陪薛皎去學校考試——薛皎想自己一個人去,爸爸媽媽都不放心。

大舅媽和大姨過來,能幫著照看薛珍,大舅媽早就退休了,大姨去年退休,兩人都比較清閑,樂得幫忙。

吃完早飯還不到七點半,她們都決定提前過去,早點到比讓衛老師等她們好。

薛青山開車,先送她們去學校,再掉頭去單位。

到學校才七點四十,寧遠一中早讀七點半開始,門口已經沒有學生了,薛皎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大門,還沒來得及感懷片刻,衛老師已經蹬著自行車到了。

薛皎和馮英連忙上前打招呼,衛老師推了推眼鏡,笑瞇瞇道:“不錯,看著氣色好點兒了,學習是辛苦活兒,多吃飯,才有力氣學習。”

薛皎乖乖應是,衛老師下車,推著自行車跟她們一起走進學校。

門衛不認得薛皎和馮英,但認識衛老師,他這張臉,在寧遠一中的知名度比校長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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