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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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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合計

榮飛燕聞言,看了眼正在和長柏說笑的仇開陽,面上有些猶豫。

小桃見狀,笑起來,“榮姑娘莫要多心,我們姑娘跟五姑娘,連同大娘子和我們小娘都在後頭花園裏,不方便帶男子過去,這才請榮姑娘移步。我們姑娘專門請了二公子出來陪仇都尉,原是想要三公子出來作陪的,三公子出門會友去了,這才請了二公子。榮姑娘可不要擔心我們二公子只醉心讀書,會讓仇都尉覺得沒趣,二公子於玩樂一事上還是有些心得的,您就莫要憂心這個了。”小桃說的詼諧輕快,就是怕榮飛燕多想。

榮飛燕被小桃逗笑,也不由放松下來,“你如此編排你家二公子,當心你家二公子要拿你是問。”

小桃裝作害怕的樣子,“那榮姑娘我們可要快些走,省得我們二公子要來懲治我。”

兩人說笑著就朝後院走去,到了後院花園,明蘭遠遠看見二人,疾步迎過來,待至二人跟前,明蘭抓起榮飛燕的手,眼中滿是歉意與關切,“好姐姐,這一遭你恐是應了我的無妄之災了,那些人原是想對付我的,偏將你牽連出來,害你平白受了那麽大的委屈,是我的不是。”

一番話說的榮飛燕險些落淚,榮飛燕拿帕子拭了拭眼角,回握住明蘭的手,“這話說的不對,我們哪一個不是遭了無妄之災,使計的人心思太過歹毒,這是要毀了你哪!”

榮飛燕說完,又想起來時的路上,聽到東京城百姓議論的話來,便向明蘭講述了一番,詢問明蘭是怎麽回事。

小桃在一旁偷笑,榮飛燕知機,轉頭看小桃,小桃便把之前明蘭的壯舉又同她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

榮飛燕聽完,內心澎湃,激動不已,再次緊緊抓住明蘭的手,望向明蘭的眼神滿是欽佩,“我就不如你心性堅定,之前便是你救我出那虎狼窩,今兒又是靠你,擊潰那些流言,旁人我不管,反正在我心裏,你便是我大宋女子的榜樣。”

明蘭被榮飛燕這番真情流露說的臉熱起來,“我哪有你說的這般好,不過是清楚他們的魑魅手段,目的就是蠱惑人心,從而擊垮我而已,我偏不叫他們如願。”

“你們兩個怎麽站在那就聊起來,快些到這邊來坐,說的什麽也讓我們聽聽。”

院子中間的涼亭中,如蘭翹首以盼,不停地朝這邊張望,只見二人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些什麽,卻聽不真切,等了許久也不見二人過來,實在等的不耐煩了,這才出聲喊二人過去。

兩人恍然,這才攜手朝涼亭那邊走去。

榮飛燕先向王若弗和明熙行了禮,才挨著明蘭坐下。

王若弗細細觀察了下榮飛燕的臉色,見她暫時的狀態還不錯,長舒了口氣。

明熙望著榮飛燕明顯浮腫的眼睛,知道這是在家哭過了,心裏更篤定自已的計劃了,絕不能能讓這兩個好姑娘被一直潑臟水。

如蘭起身擠到榮飛燕身旁,歪著頭寬慰她,“飛燕,你不用擔心,萬事都有解法,今日小六在街上已是大顯過神通,我後來讓喜鵲去街上打聽了,大家風向都轉變了,少有人再議論之前的流言,多是說小六如何威武的。你們二人一體,小六若是化解了這次危機,飛燕你也就可以安心了。合該讓小六多出力,今日這事原也是沖著她去的,你是被她帶累了。”

如蘭一邊跟榮飛燕說著暖心的話,一邊沖明蘭擠眉弄眼的,這是求饒呢,為了寬慰榮飛燕,不得已多說幾句明蘭的不是來。

榮飛燕慌忙擺手,一會看如蘭,一會看明蘭,想說不是這樣的,奈何如蘭嘴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等如蘭說完,榮飛燕才接話道,“其實這流言之前也有過,我父親為此氣得不輕,那時又還未尋到我,將我父親急壞了。只是接著就出了叛軍的事,這流言便沒有傳播開。今日之事,應當就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之前就有這流言?”王若弗驚訝,“我們竟都不知曉。”

“消息沒有傳開,只是我父親那些時日一直在尋我,便關註著外頭的消息,這才聽到了那些話。後來我回了家,大家也有了新的談資,便沒人再提那些事,也沒有傳進各府了。”

“原來是這樣。”

明熙心想,之間的留言應是嘉成縣主的手筆,只是出了變故,此計未成,但消息卻傳了出去,有人現下想要對付明蘭,不知又從哪處將這消息翻了出來,加以利用。

“明兒,你可知背後要害你的人是誰?”明熙直接問明蘭。

幾人紛紛看向明蘭,明蘭沈思了一瞬,緩緩吐出三個字,“黃福香!”

“她?她怎地如此惡毒,真是親親的表姐妹啊,韓嫣然陷害小四,她便汙蔑你。之前韓嫣然的事,我們做苦主的沒有對付她們,她們倒是記恨上我們了,真真是不要臉皮!”

如蘭騰得一下站起來,氣的來回走動,一邊走動一邊罵,尤是如此,還不解氣,走出涼亭,叉著腰,大口吐著氣,方能緩解下心中的怨憤。

“黃福香?”榮飛燕滿臉困惑,榮昌候府發家晚,是榮妃得寵後,才在東京城中有了名頭,但因為出身不好,一直被各世家瞧不上,所以榮飛燕同京中的閨秀也沒什麽交集,也不清楚各家閨秀的名諱。

“黃?韓嫣然的表妹?韓夫人的內侄女?是長興伯府黃家?”王若弗將東京城中的各家關系圖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篩選出長興伯府黃家來。

明熙皺緊了眉頭,又是新人物,她一點也不了解對方。明熙擔憂地看著明蘭,等她繼續說。

“我同這黃福香從前也不曾接觸過,上次顧二哥喬遷宴,我們是頭一回見面,但我就是能感覺到對方的不善,臉上笑盈盈的,但是跟她待一處,我總覺得脊背發寒。”明蘭回想那一日的情形。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我對她很是不喜,她看著我,我總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樣。”如蘭不知何時又走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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