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1章 助攻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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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助攻上線
江敬川離開，大量的工作都堆到了鄭行舟身上，在一連幾天的港口連軸轉後，鄭行舟被告知代替吳緬去R國出差。
消息是吳緬直接說的，聽到這話時鄭行舟正坐在一邊整理明天開會需要的數據，聞言楞了楞，應了下來。
“研發副部和孫工一起，還有想帶的人嗎？”吳緬沒擡頭，問。
因公出差，帶誰都不方便，更何況鄭行舟也沒有能帶的人，於是他搖了搖頭，“不太合適。”
吳緬看他一眼，劈裏啪啦的打字聲繼續。
這次出差安排的很急，但落地R國後行程卻不怎麽趕，鄭行舟的車送去保養了，打車回家路上他簡單看了Molly發來的行程，心裏有了底。
晚飯是簡單的番茄牛肉意面，鄭行舟給自己配了罐可樂。
可樂配意面，怎麽看怎麽怪異，吃著也奇怪，但這樣新奇的吃法給鄭行舟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些許生氣，他在學著用一點點的“不同”改變平靜無波的日常。
雖然效果不佳，偶爾還可能“東施效顰”，可鄭行舟的心態慢慢變了一些。
獨處的時間裏，他在努力學著自洽。
趁著吃晚飯的時間，在各個網絡平臺搜了搜R國的旅游景點和特產，鄭行舟發現公司訂的酒店距離R國的滑雪勝地很近，翻看會議時間後，果斷預定了滑雪場的票。
雖然一次都沒有滑過，他還是想試一試。
試一試又不會掉塊肉，鄭行舟想著，往嘴裏塞了一大塊牛肉。
出發那天國內天氣不是很好，陰岑岑的下著小雨。
一行人約好六點在公司樓下集合，江城的機場沒有直達，他們先開車去海市的機場，再乘二十多個小時的航班到達R國。
鄭行舟提前一小時趕到公司，將交代給Molly和其他人的文件分門別類整理好，再次檢查了一遍筆記本電腦上的資料，將它裝進隨身的公文包，擡腕看還有時間，他打著呵欠走到茶水間，等待熱牛奶的時間刷著今天的早間新聞。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端著牛奶出門，休息室時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鄭行舟本以為是加班通宵的Molly，握著手機的手舉起，笑容深了幾分：“早上好，沒想到你也這麽早起……”
話音未落，看清面前人，鄭行舟的笑僵住，眼底的情緒迅速褪去了。
僅僅幾秒，吳緬捕捉到了鄭行舟表情的變化，他知道鄭行舟又把自己錯認成了其他人。
反手關門，吳緬的目光落在了鄭行舟握著紙杯的手上。
食指骨節處顏色稍微深一點，應該是燙傷還沒好，吳緬心裏沈了沈，問鄭行舟怎麽這個時間在公司。
鄭行舟看著身穿睡衣的吳緬，心裏難免有些疑惑，他記得最近公司沒有需要吳緬通宵完成的工作，身為老板這麽早出現在公司才更不合理。
但他沒有問，秉承著打工人少說多做的原則，鄭行舟選擇無視吳緬的睡衣，“馬上出發，我來做最後的檢查。”
吳緬嗯了一聲，“辛苦。”
兩人同時沈默下來，走廊裏只有新風系統微弱的風聲。
吳緬想說點什麽，張張嘴，看到鄭行舟手指上嫣紅色的燙傷，有些話卡在喉嚨裏，大腦是混沌的，詞語完全是碎的，他好像一瞬間喪失了表達的能力。
鄭行舟的狀態沒比吳緬好到哪兒去，他的目光再怎麽向下，也繞不開吳緬身上的格子睡衣和拖鞋，他只能盡力抑制自己的好奇，思考著怎麽道別。
“昨晚M國那邊有消息了，扣押的貨物順利通關，正放在碼頭等待接收。”避無可避，鄭行舟索性匯報起了工作，“如果需要我幫忙，開完會可以轉機去M國一趟。”
“不用了，分公司派了就近的人過去談判，一周內應該能解決。”吳緬的目光終於能在鄭行舟手指手背的傷口上移開，重新看他的眼睛。
鄭行舟又說起了另一件事，“那天我翻找資料的時候，看到國外有幾起案例和J國倉庫暴亂很像，我已經把找到的資料整理好給相關負責人了，希望能幫上忙。”
吳緬沒回答，目光向下滑落到鄭行舟的西裝褲。
“那邊在下雪。”
這次要去的城市常年陰冷潮濕，吳緬想問鄭行舟舊疾會不會覆發。
鄭行舟何其通達，自然能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微微頷首，手虛虛地在腿上拂過，“沒關系，雪不是很大，不影響工作。”
至於其他的，應該和吳緬無關。
鄭行舟想到了自己行程外的滑雪計劃，暗暗地想。
聽鄭行舟這麽說，吳緬像一記拳頭打在棉花上，捶得他自己心口悶悶的，於是在鄭行舟接起同事電話時讓開了去往電梯的路。
但鄭行舟沒走出兩步，又被叫住。
看鄭行舟回頭，吳緬似乎有些意外，話到嘴邊難以啟齒，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作證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鄭行舟喉結滾了下，反問鄭行舟，“最直接的證據，找到了麽？”
“嗯，人證物證俱全，另外江敬川說在T國的線人找到了阿瑾和孫晨的行蹤，他們曾經帶著一個嬰兒去醫院檢查，我們的人正在尋找機會取到孩子的DNA。”
事情順利的超乎鄭行舟的預料，他想了想，給了吳緬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我還沒考慮好。”
“好，我等你的答案。”吳緬不想把人逼得太急，鄭行舟和那人認識十幾年，其中情誼難說深淺，強行割舍根本不現實，吳緬有耐心和信心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會站在我這邊的吧。”
深秋的風裹挾潮濕的泥土氣息填滿兩人間的空隙，吳緬看著鄭行舟，他很想問鄭行舟為什麽在喝以往從來不喝的牛奶，但問出口的卻是毫無自信的試探。
鄭行舟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動了動，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駐足片刻便加快腳步走向了電梯。
他不是刻意逃避，他的立場從來都是鮮明的，吳緬的試探讓鄭行舟感覺到的不信任卻讓他動搖，鄭行舟不得不再次覆盤自己在這場利益鬥爭中的位置，以及他的出面作證是否真的重要。
一同出差的同事鄭行舟不太熟，路上大家短暫做了自我介紹後，車內逐漸安靜下來，其他人都在補覺，鄭行舟則坐在最後排做滑雪攻略，畢竟是他第一次去滑雪，還是單獨行動，他擔心自己會出糗。
查到累了，鄭行舟靜靜靠著座椅，把手機倒扣，歪頭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樹影，心想雪場那麽多人，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會滑雪，實在不行現場請個教練也不錯，這樣想著，心裏的忐忑消散了一些，他也慢慢睡了過去。
二十多個小時的航班也是睡過去的，聽到空姐的飛機餐提醒，飛機已經在R國上空了。
鄭行舟拉起遮光板向外看，陽光照射下，薄雲間能看到層層雪山交錯堆疊，偶有赤裸在外的深色崖壁，這番靜默又神聖的風景讓鄭行舟看呆了。
隨著飛機遇到氣流產生的顛簸，鋪展開來的大片白色與狹長黑色的視覺沖擊讓鄭行舟也心間猛顫。
拉好遮光板，鄭行舟坐回自己的位置，心緒仍澎湃著。
他覺得自己預定滑雪場的門票是這段時間做過最對的決定。
落地後一行人去取行李，已經熟悉的幾人討論這飛機的頭等艙也不過如此，睡得人脖子疼，有人主動問低頭尋找行李的鄭行舟睡得怎麽樣，鄭行舟說還好，不是很累。
“年輕就是好啊，不像我們，老咯……”
意味不明的話沒引起鄭行舟太多註意，他滿心都是剛剛在飛機上看到的群山。
和接待方碰頭後簡單寒暄了幾句，幾人又坐上了去酒店的車。
鄭行舟上車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又預定了R國的幾處自然景觀公園，直到把不工作的時間都填滿。
在酒店倒了下時差，稍作休整，傍晚和R國團隊見面，一起吃了晚飯，飯後沒什麽活動，鄭行舟主動約了對方的高層，兩人在酒店的空中花園單獨聊了聊。
回到房間，鄭行舟住的套房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接待用的水果和零食，他晚飯吃的夠多，實在吃不下去，又不想浪費，於是打電話讓酒店管家來把這些撤了，並且說明自己還沒有動，讓他們隨意處理。
管家指揮酒店侍者收拾時，鄭行舟向他問了幾個關於R國風土人情的問題，管家熱心回答了，離開前說酒店有與滑雪場的合作，如果需要可以幫忙叫一個司機。
鄭行舟以為他說的“合作”是每天有去滑雪場的班車，於是笑了笑，“比起司機，我可能更需要一個陪練，我還從來沒滑過雪。”
管家睜圓了淺色的眸子，聞言有些驚訝，連比劃帶說地表示必須給鄭行舟請一個好的陪練，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鄭行舟只當他是出於禮貌才這樣說的，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事實上他已經做好了獨自面對滑雪場的準備。
但第三天的清晨，窗外灰蒙蒙地飄著雪花，鄭行舟的房門被一個陌生男人敲開了。
手捧著熱牛奶的鄭行舟打開門，看著面前身穿紅色滑雪服，背著雙肩包，戴墨鏡的男人，楞在了原地。
【作者有話說】
看文愉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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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發副部和孫工一起，還有想帶的人嗎？”吳緬沒擡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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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差安排的很急，但落地R國後行程卻不怎麽趕，鄭行舟的車送去保養了，打車回家路上他簡單看了Molly發來的行程，心裏有了底。
晚飯是簡單的番茄牛肉意面，鄭行舟給自己配了罐可樂。
可樂配意面，怎麽看怎麽怪異，吃著也奇怪，但這樣新奇的吃法給鄭行舟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些許生氣，他在學著用一點點的“不同”改變平靜無波的日常。
雖然效果不佳，偶爾還可能“東施效顰”，可鄭行舟的心態慢慢變了一些。
獨處的時間裏，他在努力學著自洽。
趁著吃晚飯的時間，在各個網絡平臺搜了搜R國的旅游景點和特產，鄭行舟發現公司訂的酒店距離R國的滑雪勝地很近，翻看會議時間後，果斷預定了滑雪場的票。
雖然一次都沒有滑過，他還是想試一試。
試一試又不會掉塊肉，鄭行舟想著，往嘴裏塞了一大塊牛肉。
出發那天國內天氣不是很好，陰岑岑的下著小雨。
一行人約好六點在公司樓下集合，江城的機場沒有直達，他們先開車去海市的機場，再乘二十多個小時的航班到達R國。
鄭行舟提前一小時趕到公司，將交代給Molly和其他人的文件分門別類整理好，再次檢查了一遍筆記本電腦上的資料，將它裝進隨身的公文包，擡腕看還有時間，他打著呵欠走到茶水間，等待熱牛奶的時間刷著今天的早間新聞。
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端著牛奶出門，休息室時門忽然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鄭行舟本以為是加班通宵的Molly，握著手機的手舉起，笑容深了幾分：“早上好，沒想到你也這麽早起……”
話音未落，看清面前人，鄭行舟的笑僵住，眼底的情緒迅速褪去了。
僅僅幾秒，吳緬捕捉到了鄭行舟表情的變化，他知道鄭行舟又把自己錯認成了其他人。
反手關門，吳緬的目光落在了鄭行舟握著紙杯的手上。
食指骨節處顏色稍微深一點，應該是燙傷還沒好，吳緬心裏沈了沈，問鄭行舟怎麽這個時間在公司。
鄭行舟看著身穿睡衣的吳緬，心裏難免有些疑惑，他記得最近公司沒有需要吳緬通宵完成的工作，身為老板這麽早出現在公司才更不合理。
但他沒有問，秉承著打工人少說多做的原則，鄭行舟選擇無視吳緬的睡衣，“馬上出發，我來做最後的檢查。”
吳緬嗯了一聲，“辛苦。”
兩人同時沈默下來，走廊裏只有新風系統微弱的風聲。
吳緬想說點什麽，張張嘴，看到鄭行舟手指上嫣紅色的燙傷，有些話卡在喉嚨裏，大腦是混沌的，詞語完全是碎的，他好像一瞬間喪失了表達的能力。
鄭行舟的狀態沒比吳緬好到哪兒去，他的目光再怎麽向下，也繞不開吳緬身上的格子睡衣和拖鞋，他只能盡力抑制自己的好奇，思考著怎麽道別。
“昨晚M國那邊有消息了，扣押的貨物順利通關，正放在碼頭等待接收。”避無可避，鄭行舟索性匯報起了工作，“如果需要我幫忙，開完會可以轉機去M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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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緬沒回答，目光向下滑落到鄭行舟的西裝褲。
“那邊在下雪。”
這次要去的城市常年陰冷潮濕，吳緬想問鄭行舟舊疾會不會覆發。
鄭行舟何其通達，自然能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微微頷首，手虛虛地在腿上拂過，“沒關系，雪不是很大，不影響工作。”
至於其他的，應該和吳緬無關。
鄭行舟想到了自己行程外的滑雪計劃，暗暗地想。
聽鄭行舟這麽說，吳緬像一記拳頭打在棉花上，捶得他自己心口悶悶的，於是在鄭行舟接起同事電話時讓開了去往電梯的路。
但鄭行舟沒走出兩步，又被叫住。
看鄭行舟回頭，吳緬似乎有些意外，話到嘴邊難以啟齒，但他還是問了出來：“……作證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鄭行舟喉結滾了下，反問鄭行舟，“最直接的證據，找到了麽？”
“嗯，人證物證俱全，另外江敬川說在T國的線人找到了阿瑾和孫晨的行蹤，他們曾經帶著一個嬰兒去醫院檢查，我們的人正在尋找機會取到孩子的DNA。”
事情順利的超乎鄭行舟的預料，他想了想，給了吳緬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我還沒考慮好。”
“好，我等你的答案。”吳緬不想把人逼得太急，鄭行舟和那人認識十幾年，其中情誼難說深淺，強行割舍根本不現實，吳緬有耐心和信心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你會站在我這邊的吧。”
深秋的風裹挾潮濕的泥土氣息填滿兩人間的空隙，吳緬看著鄭行舟，他很想問鄭行舟為什麽在喝以往從來不喝的牛奶，但問出口的卻是毫無自信的試探。
鄭行舟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動了動，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駐足片刻便加快腳步走向了電梯。
他不是刻意逃避，他的立場從來都是鮮明的，吳緬的試探讓鄭行舟感覺到的不信任卻讓他動搖，鄭行舟不得不再次覆盤自己在這場利益鬥爭中的位置，以及他的出面作證是否真的重要。
一同出差的同事鄭行舟不太熟，路上大家短暫做了自我介紹後，車內逐漸安靜下來，其他人都在補覺，鄭行舟則坐在最後排做滑雪攻略，畢竟是他第一次去滑雪，還是單獨行動，他擔心自己會出糗。
查到累了，鄭行舟靜靜靠著座椅，把手機倒扣，歪頭看著窗外飛速閃過的樹影，心想雪場那麽多人，總不可能每個人都會滑雪，實在不行現場請個教練也不錯，這樣想著，心裏的忐忑消散了一些，他也慢慢睡了過去。
二十多個小時的航班也是睡過去的，聽到空姐的飛機餐提醒，飛機已經在R國上空了。
鄭行舟拉起遮光板向外看，陽光照射下，薄雲間能看到層層雪山交錯堆疊，偶有赤裸在外的深色崖壁，這番靜默又神聖的風景讓鄭行舟看呆了。
隨著飛機遇到氣流產生的顛簸，鋪展開來的大片白色與狹長黑色的視覺沖擊讓鄭行舟也心間猛顫。
拉好遮光板，鄭行舟坐回自己的位置，心緒仍澎湃著。
他覺得自己預定滑雪場的門票是這段時間做過最對的決定。
落地後一行人去取行李，已經熟悉的幾人討論這飛機的頭等艙也不過如此，睡得人脖子疼，有人主動問低頭尋找行李的鄭行舟睡得怎麽樣，鄭行舟說還好，不是很累。
“年輕就是好啊，不像我們，老咯……”
意味不明的話沒引起鄭行舟太多註意，他滿心都是剛剛在飛機上看到的群山。
和接待方碰頭後簡單寒暄了幾句，幾人又坐上了去酒店的車。
鄭行舟上車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又預定了R國的幾處自然景觀公園，直到把不工作的時間都填滿。
在酒店倒了下時差，稍作休整，傍晚和R國團隊見面，一起吃了晚飯，飯後沒什麽活動，鄭行舟主動約了對方的高層，兩人在酒店的空中花園單獨聊了聊。
回到房間，鄭行舟住的套房桌子上已經擺好了接待用的水果和零食，他晚飯吃的夠多，實在吃不下去，又不想浪費，於是打電話讓酒店管家來把這些撤了，並且說明自己還沒有動，讓他們隨意處理。
管家指揮酒店侍者收拾時，鄭行舟向他問了幾個關於R國風土人情的問題，管家熱心回答了，離開前說酒店有與滑雪場的合作，如果需要可以幫忙叫一個司機。
鄭行舟以為他說的“合作”是每天有去滑雪場的班車，於是笑了笑，“比起司機，我可能更需要一個陪練，我還從來沒滑過雪。”
管家睜圓了淺色的眸子，聞言有些驚訝，連比劃帶說地表示必須給鄭行舟請一個好的陪練，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鄭行舟只當他是出於禮貌才這樣說的，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事實上他已經做好了獨自面對滑雪場的準備。
但第三天的清晨，窗外灰蒙蒙地飄著雪花，鄭行舟的房門被一個陌生男人敲開了。
手捧著熱牛奶的鄭行舟打開門，看著面前身穿紅色滑雪服，背著雙肩包，戴墨鏡的男人，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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