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6章 繼續發瘋
關燈
小
中
大
◇ 第56章 繼續發瘋
臥室和浴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浴缸裏的水與邊緣持平，稍微一動，晃晃悠悠的水紋蕩開，劈裏啪啦的向外湧，順著白瓷缸壁滑落，像透明的蛇蜿蜒進地漏。
鄭行舟掙紮到最後實在沒有力氣推開吳緬，只能任憑他擺弄。
意識模糊中，鄭行舟感覺自己被人打橫抱起，擦拭幹凈後，卷進了柔軟的天鵝絨被子裏，困意和疲倦從他的骨頭縫裏鉆出來，他睜不開沈重的眼皮，沈沈睡了過去。
吳緬在床邊坐了一會，掃過窗簾縫隙透出的天光，完全沒有一夜未眠的倦意，反而一臉饜足。
他忍住伸手把鄭行舟撥弄醒的沖動，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伸了個懶腰，赤著腳走出了臥室。
吳緬先打電話給了韓潮，給他兩個小時買全鄭行舟喜歡吃的早點送到這裏。
韓潮聽到吳緬的指令睜圓了眼睛，沒掛斷電話，磕磕巴巴的向江敬川請假，江敬川預料到昨晚發生了什麽，擺擺手，讓他去做，韓潮這才應下來。
掛斷電話，吳緬和過去一樣環顧房子一周，又端著煮好的咖啡溜達到游戲房，在游戲房輕車熟路地翻出他在國外上學時用的備用平板電腦。
平板電腦開機，輸入密碼，登陸郵箱，幾千條各種語言的郵件讓吳緬驚訝了一瞬。
其中有一年來教授們布置的論文和測驗、有幾家經紀公司發來的合作邀約、有名氣和沒名氣的各路歌手的創作邀請以及音樂和社交平臺發來的祝賀。
吳緬從後往前一一瀏覽翻閱，篩選出重要的進行回覆。
直到他看到一封老友因為聯系不到他發來的郵件，他才停下回消息的手指。
看了眼時間，吳緬發現距離收到那封郵件已經將近一年——他與凱瑟琳在國外見過一面後就單方面中斷了聯系，過去的電子設備都被他扔在了鄭行舟家裏。
吳緬再仔細看了一遍朋友們發來的郵件，過去自由散漫的生活對他來說仿佛恍若隔世。
歡聲笑語仍在耳邊回蕩，每張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可見，但他清晰地意識到有什麽已經改變了，徹底回不到過去了。
屏幕漸漸變暗，再徹底熄屏，吳緬的脊背越來越彎，他的額頭抵著屏幕邊緣，緩緩閉上了眼睛。
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他不後悔。
再睜開眼睛時，他聽到了鄭行舟下樓的腳步聲。
放下平板電腦走出游戲房，吳緬仰頭正和扶著扶手下樓的鄭行舟對上。
四目相對時，鄭行舟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他下意識別開視線，沒握著扶手的手捏緊了松松垮垮的睡袍邊緣。
吳緬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一步一步走近鄭行舟，扶著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
看清鄭行舟眼中的怯意，吳緬很滿意，他柔聲問：“昨晚你太累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鄭行舟嚅囁了一下嘴巴，喉嚨卻幹啞的發不出聲音，稍微動一動就拉扯的生疼。
既然不能說話，他索性沈默不語。
吳緬當然不滿足，他把咖啡杯遞給鄭行舟，手指從鄭行舟的下巴向上輕點到鄭行舟的眼角，“可憐見的，都哭腫了。”
鄭行舟對吳緬的動作沒有反應，他只是垂眸看黑黢黢的咖啡表面，沒有任何接過去的意思。
“是自己喝，還是要我餵，你選一個。”吳緬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在鄭行舟耳邊說。
鄭行舟下意識向遠離吳緬的方向挪了一小步，松開握著睡袍的手，接過了咖啡杯。
咖啡苦，非常苦，鄭行舟的身體幾乎是瞬間被喚醒了一大半，苦澀的液體滑過受傷的喉管，產生的痛感讓人難以忍耐。
自虐般喝了第二口，鄭行舟本以為能很快咽下去，卻被猛地嗆了一下，隨著劇烈的咳嗽，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原本殷紅的眼角更加艷麗。
一只手落在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地一遍一遍撫摸他的背。
在吳緬幫忙順氣的時候，鄭行舟擡起胳膊，用睡衣衣袖胡亂揩掉了淚水。
“我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談談。”鄭行舟忍著全身劇痛，艱難地把一句話說完整。
他後退了一步，站在高吳緬一臺階的地方看他。
吳緬的手撲了個空，懸在兩人中央，看上去既可憐又尷尬。
但鄭行舟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軟讓步了，吳緬的所作所為已經失控，鄭行舟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吳緬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上前一步，湊近鄭行舟，手指落在鄭行舟睡袍的腰帶上，將它重新解開，又系了個近乎完美的結，隨後他擡頭對鄭行舟笑，語氣邀功一般，“你看，這樣就不會散開了。”
看到吳緬的笑容，鄭行舟只覺一陣毛骨悚然。
吳緬動了動身體，有繼續逼近之意，鄭行舟的腳腕緊緊抵著後側臺階，已經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他閉緊眼睛，心一橫，將杯子裏的咖啡全部潑向了吳緬。
咖啡潑出去聲音只有一剎，但鄭行舟卻沒有聽到吳緬發出任何聲音，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到褐色咖啡液順著吳緬的發梢和襯衫向下滴時，呼吸都在顫抖。
他本以為吳緬會制止自己的動作或者避開，卻沒想到吳緬竟然完全不躲。
“你……”
“消氣了？”吳緬笑容的弧度完全沒有改變，語氣也是柔和的，平靜得像整件事沒有發生。
鄭行舟慌了，他完全看不懂吳緬的目的，根本想不到對策。
吳緬擡手，鄭行舟以為他要打自己，下意識側過頭，卻感覺頭頂一沈，頭發被幹燥溫暖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昨晚不該不聽你的話，拉著你……那麽多次，原諒我，好不好？”吳緬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令人羞恥的話，態度十分認真。
但這話在鄭行舟聽來無比驚悚和奇怪。
鄭行舟聲音發抖，“吳，吳緬，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吳緬凝視著鄭行舟蒼白的唇色，在 令人窒息的漫長沈默後，他收斂了笑意，語氣也恢覆了正常。
“我很正常，與其說正常，不如說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鄭行舟不解，“什麽？”
“我改變主意了——你不是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嗎，好啊，那我就變成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取代他,做到你滿意為止，鄭行舟你覺得怎麽樣？”
鄭行舟後知後覺吳緬換了對自己的稱呼，從“鄭叔叔”到“舟舟”,再到現在語氣熟悉的“鄭行舟”，鄭行舟意識到吳緬就是在細節處刻意的模仿學習吳玚。
鄭行舟失魂落魄的跌坐在臺階上，胸前的豁口似乎越來越大，冷風穿胸而過，他卻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彌補。
“鄭行舟，”吳緬的唇角又恢覆了之前的弧度，看上去溫柔又詭異，鄭行舟不敢直視他的臉，只能向後退，吳緬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自己懷裏，“鄭行舟，是我啊，我回來了，怎麽，看見我不開心嗎？”
“不……不，你不是他……吳緬你清醒一點！吳緬你放開我……”
鄭行舟心底的恐懼幾何倍數的增長，他的理智近乎崩潰，看吳緬越來越近，他不顧形象地去捂吳緬的嘴，不斷祈求他不要再說了，求他放過自己。
吳緬鐵了心要將這場“破鏡重圓”的戲演到底，他順勢捉住鄭行舟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垂眸深沈地望著鄭行舟的眼睛，“鄭行舟，我們做個約定吧，只要在你家，我就是他，我可以陪你演，可以扮演成他，滿足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在乎，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不要逃，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鄭行舟已經聽不進吳緬的任何話，他只想逃，只想離吳緬遠遠地，他甚至想過這一切都是場噩夢，他沒有在酒吧胡亂招惹，也沒有同意吳老爺子無恥的交易。
但當他淚眼朦朧的看到吳緬澄澈的眼眸，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是他活該，是他欠吳緬的。
鄭行舟任憑吳緬把自己抱緊，額頭靠著吳緬的左肩，表情怔怔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我給過你機會了，”鄭行舟聽到吳緬的聲音，大腦卻嗡嗡作響，“很多很多次，可是你不需要，我很想罵你一句‘騙子’，但你又有什麽錯呢，你只是太愛他了。”
“你只想要他的垂憐。”
“可愛情沒有偉大和卑劣之分，你可以為他，我也可以為你。”
沈默了許久，吳緬胸腔傳來的沈重嘆息拉扯著鄭行舟的心跳，鄭行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
在心頭盤旋，呼之欲出的三個字最終沒有說出口，吳緬眼中的光漸漸落寞，他自嘲地笑了笑，抱起鄭行舟向臥室走去。
【作者有話說】
55章少了一個字，大家應該能看得出少了哪個字吧（側目
終於寫到這裏了哈哈哈哈哈
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臥室和浴室的燈亮了整整一夜。
浴缸裏的水與邊緣持平，稍微一動，晃晃悠悠的水紋蕩開，劈裏啪啦的向外湧，順著白瓷缸壁滑落，像透明的蛇蜿蜒進地漏。
鄭行舟掙紮到最後實在沒有力氣推開吳緬，只能任憑他擺弄。
意識模糊中，鄭行舟感覺自己被人打橫抱起，擦拭幹凈後，卷進了柔軟的天鵝絨被子裏，困意和疲倦從他的骨頭縫裏鉆出來，他睜不開沈重的眼皮，沈沈睡了過去。
吳緬在床邊坐了一會，掃過窗簾縫隙透出的天光，完全沒有一夜未眠的倦意，反而一臉饜足。
他忍住伸手把鄭行舟撥弄醒的沖動，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伸了個懶腰，赤著腳走出了臥室。
吳緬先打電話給了韓潮，給他兩個小時買全鄭行舟喜歡吃的早點送到這裏。
韓潮聽到吳緬的指令睜圓了眼睛，沒掛斷電話，磕磕巴巴的向江敬川請假，江敬川預料到昨晚發生了什麽，擺擺手，讓他去做，韓潮這才應下來。
掛斷電話，吳緬和過去一樣環顧房子一周，又端著煮好的咖啡溜達到游戲房，在游戲房輕車熟路地翻出他在國外上學時用的備用平板電腦。
平板電腦開機，輸入密碼，登陸郵箱，幾千條各種語言的郵件讓吳緬驚訝了一瞬。
其中有一年來教授們布置的論文和測驗、有幾家經紀公司發來的合作邀約、有名氣和沒名氣的各路歌手的創作邀請以及音樂和社交平臺發來的祝賀。
吳緬從後往前一一瀏覽翻閱，篩選出重要的進行回覆。
直到他看到一封老友因為聯系不到他發來的郵件，他才停下回消息的手指。
看了眼時間，吳緬發現距離收到那封郵件已經將近一年——他與凱瑟琳在國外見過一面後就單方面中斷了聯系，過去的電子設備都被他扔在了鄭行舟家裏。
吳緬再仔細看了一遍朋友們發來的郵件，過去自由散漫的生活對他來說仿佛恍若隔世。
歡聲笑語仍在耳邊回蕩，每張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清晰可見，但他清晰地意識到有什麽已經改變了，徹底回不到過去了。
屏幕漸漸變暗，再徹底熄屏，吳緬的脊背越來越彎，他的額頭抵著屏幕邊緣，緩緩閉上了眼睛。
但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他不後悔。
再睜開眼睛時，他聽到了鄭行舟下樓的腳步聲。
放下平板電腦走出游戲房，吳緬仰頭正和扶著扶手下樓的鄭行舟對上。
四目相對時，鄭行舟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他下意識別開視線，沒握著扶手的手捏緊了松松垮垮的睡袍邊緣。
吳緬很快調整好了狀態，一步一步走近鄭行舟，扶著他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
看清鄭行舟眼中的怯意，吳緬很滿意，他柔聲問：“昨晚你太累了，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鄭行舟嚅囁了一下嘴巴，喉嚨卻幹啞的發不出聲音，稍微動一動就拉扯的生疼。
既然不能說話，他索性沈默不語。
吳緬當然不滿足，他把咖啡杯遞給鄭行舟，手指從鄭行舟的下巴向上輕點到鄭行舟的眼角，“可憐見的，都哭腫了。”
鄭行舟對吳緬的動作沒有反應，他只是垂眸看黑黢黢的咖啡表面，沒有任何接過去的意思。
“是自己喝，還是要我餵，你選一個。”吳緬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在鄭行舟耳邊說。
鄭行舟下意識向遠離吳緬的方向挪了一小步，松開握著睡袍的手，接過了咖啡杯。
咖啡苦，非常苦，鄭行舟的身體幾乎是瞬間被喚醒了一大半，苦澀的液體滑過受傷的喉管，產生的痛感讓人難以忍耐。
自虐般喝了第二口，鄭行舟本以為能很快咽下去，卻被猛地嗆了一下，隨著劇烈的咳嗽，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原本殷紅的眼角更加艷麗。
一只手落在他的後背，動作輕柔地一遍一遍撫摸他的背。
在吳緬幫忙順氣的時候，鄭行舟擡起胳膊，用睡衣衣袖胡亂揩掉了淚水。
“我想和你，心平氣和的，談談。”鄭行舟忍著全身劇痛，艱難地把一句話說完整。
他後退了一步，站在高吳緬一臺階的地方看他。
吳緬的手撲了個空，懸在兩人中央，看上去既可憐又尷尬。
但鄭行舟知道自己不能再心軟讓步了，吳緬的所作所為已經失控，鄭行舟已經開始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吳緬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上前一步，湊近鄭行舟，手指落在鄭行舟睡袍的腰帶上，將它重新解開，又系了個近乎完美的結，隨後他擡頭對鄭行舟笑，語氣邀功一般，“你看，這樣就不會散開了。”
看到吳緬的笑容，鄭行舟只覺一陣毛骨悚然。
吳緬動了動身體，有繼續逼近之意，鄭行舟的腳腕緊緊抵著後側臺階，已經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他閉緊眼睛，心一橫，將杯子裏的咖啡全部潑向了吳緬。
咖啡潑出去聲音只有一剎，但鄭行舟卻沒有聽到吳緬發出任何聲音，他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到褐色咖啡液順著吳緬的發梢和襯衫向下滴時，呼吸都在顫抖。
他本以為吳緬會制止自己的動作或者避開，卻沒想到吳緬竟然完全不躲。
“你……”
“消氣了？”吳緬笑容的弧度完全沒有改變，語氣也是柔和的，平靜得像整件事沒有發生。
鄭行舟慌了，他完全看不懂吳緬的目的，根本想不到對策。
吳緬擡手，鄭行舟以為他要打自己，下意識側過頭，卻感覺頭頂一沈，頭發被幹燥溫暖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揉了揉。
“昨晚不該不聽你的話，拉著你……那麽多次，原諒我，好不好？”吳緬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令人羞恥的話，態度十分認真。
但這話在鄭行舟聽來無比驚悚和奇怪。
鄭行舟聲音發抖，“吳，吳緬，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吳緬凝視著鄭行舟蒼白的唇色，在 令人窒息的漫長沈默後，他收斂了笑意，語氣也恢覆了正常。
“我很正常，與其說正常，不如說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鄭行舟不解，“什麽？”
“我改變主意了——你不是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嗎，好啊，那我就變成他，慢慢的，一點一點的，取代他,做到你滿意為止，鄭行舟你覺得怎麽樣？”
鄭行舟後知後覺吳緬換了對自己的稱呼，從“鄭叔叔”到“舟舟”,再到現在語氣熟悉的“鄭行舟”，鄭行舟意識到吳緬就是在細節處刻意的模仿學習吳玚。
鄭行舟失魂落魄的跌坐在臺階上，胸前的豁口似乎越來越大，冷風穿胸而過，他卻不知道用什麽方法彌補。
“鄭行舟，”吳緬的唇角又恢覆了之前的弧度，看上去溫柔又詭異，鄭行舟不敢直視他的臉，只能向後退，吳緬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自己懷裏，“鄭行舟，是我啊，我回來了，怎麽，看見我不開心嗎？”
“不……不，你不是他……吳緬你清醒一點！吳緬你放開我……”
鄭行舟心底的恐懼幾何倍數的增長，他的理智近乎崩潰，看吳緬越來越近，他不顧形象地去捂吳緬的嘴，不斷祈求他不要再說了，求他放過自己。
吳緬鐵了心要將這場“破鏡重圓”的戲演到底，他順勢捉住鄭行舟的手，吻了吻他的掌心，垂眸深沈地望著鄭行舟的眼睛，“鄭行舟，我們做個約定吧，只要在你家，我就是他，我可以陪你演，可以扮演成他，滿足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不在乎，你只需要答應我一件事，不要逃，不要推開我，好不好？”
鄭行舟已經聽不進吳緬的任何話，他只想逃，只想離吳緬遠遠地，他甚至想過這一切都是場噩夢，他沒有在酒吧胡亂招惹，也沒有同意吳老爺子無恥的交易。
但當他淚眼朦朧的看到吳緬澄澈的眼眸，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是他活該，是他欠吳緬的。
鄭行舟任憑吳緬把自己抱緊，額頭靠著吳緬的左肩，表情怔怔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我給過你機會了，”鄭行舟聽到吳緬的聲音，大腦卻嗡嗡作響，“很多很多次，可是你不需要，我很想罵你一句‘騙子’，但你又有什麽錯呢，你只是太愛他了。”
“你只想要他的垂憐。”
“可愛情沒有偉大和卑劣之分，你可以為他，我也可以為你。”
沈默了許久，吳緬胸腔傳來的沈重嘆息拉扯著鄭行舟的心跳，鄭行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
在心頭盤旋，呼之欲出的三個字最終沒有說出口，吳緬眼中的光漸漸落寞，他自嘲地笑了笑，抱起鄭行舟向臥室走去。
【作者有話說】
55章少了一個字，大家應該能看得出少了哪個字吧（側目
終於寫到這裏了哈哈哈哈哈
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