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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過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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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過的好嗎

“那關我什麽事?拿錢辦事,天經地義,你現在沒有辦成,早知道你這麽沒用,我根本不會拿兩百萬出來,還不如找我女兒……”

意識到自已說漏了嘴,趕緊閉嘴,為了轉移話題。

“我告訴你,事情沒辦成,就趕緊把錢退給我,不然,我跟你沒完!”

還沒等羅大師說話,對方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羅大師接收到重點,回想到之前耳邊聽到那個清冷的警告,難道就是這個女人的女兒?

曾淑蘭掛了電話,趕緊縮到了床上。

她現在根本不敢隨便離開白家老屋。

她現在不缺錢,可是卻失去了自由,她被厲鬼纏上了。

白家老屋有老爺子生前布下的風水陣法,可以暫時保她安全。

可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啊。

難道真的是那個死丫頭破壞了她的好事?

她真有這麽大能耐?

白呦呦帶著被找回來的兩魂六魄回了醫院。

站在媽媽的病床邊,看著手心上放著晶瑩剔透光澤的靈體。

口中開始默念咒語,將手心撫在媽媽的額頭上。

直到金光,全部沒入到體內。

她才停止,旁邊的醫療儀器是正常運作著,眼看著媽媽身上的氣息逐漸在恢覆,她才最終放下心來。

一天連續的運轉,她此刻也感覺到有些疲憊,回到家裏,躺在床上腦海中不停回憶著今天一天發生過的事情。

疲憊的閉上眼睛。

這一天媽媽哪裏都沒有去過,一天基本都是跟她們在一起。

唯一離開爸爸視線的,就是那次院子裏的交談。

如果真的是這樣,難不成她這次突然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做這件事嗎?

因為血緣至親她無法看見親生母親的面相。

導致她對她發生過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將胳膊橫在眼睛上面,聲音滿是疲憊和脆弱。

“系統...她為什麽要用這種有違天和的禁術。”

【宿主,通常這種禁術都是用於獻祭,用來平覆某一方的怒火。】

哎喲喲,拿開手,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也就是說,她惹了麻煩,現在想用我媽媽獻祭來替她收拾殘局。

到底是她的生母做出這種事情,還是讓她感到非常的心寒。

同時她也在想,她到底是捅了多大的簍子,有能耐惹出這麽大的禍患。

想起今天晚上找到魂魄的那塊墓地。

看樣子,她想要知道前後因果,就必須要弄清楚,那塊墓碑的主人是誰?跟跟她生母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糾葛?

不然就得一直提防,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

這一夜,兩個人都難以入眠。

丟失的魂魄被找回來了,白媽媽幾乎就是立刻痊愈了,原本就不是身體上的疾病,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恢覆了。

辦理出院的時候,連醫生都在感嘆,這人體質太神奇了。

白呦呦送爸媽回家的時候,就看到了樓下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影來回晃蕩。

定睛一看,居然是她!

白爸爸一看到來人,就聯想到了女兒打電話問的事,雖然沒有實際證據,但是女兒不會突然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而且原本確實就是只跟她見過面,他一氣,將白媽媽護在身後,一臉防備的望著眼前的前妻;

曾淑蘭看著曾經對自已唯命是從,關懷備至的男人如今將另一個女人護著,就算她不愛這個男人了,也有一種自已的東西被竊取的憤怒感。

她知道羅大師的術法被破了以後,就領教了白呦呦的厲害,好不容易等到了白天,帶著之前羅大師給她護身的一堆東西才敢出門。

她目光殷切的望著白呦呦,一臉慈母的樣子上前企圖拉住她的手。

白呦呦擰著眉頭,不著痕跡的把手背到了身後,微微側身對著父母說;

“爸爸,你先帶媽媽上樓去休息。”

“呦呦啊...”

“爸爸,我沒事,她應該是我找我的,正好我也有話要問她。”

曾淑蘭看著女兒口中一口一個她的,心裏百般不是滋味,可是為了她自已,她現在也只能忍下了。

白爸爸警告的看了一眼曾淑蘭,擋在中間摟著林映月上了樓,中間還時不時的回頭張望,直到白呦呦朝他點點頭,示意他放心,這才轉個彎不見了身影。

原本柔和的目光在收回來時就變得冷漠,深沈的像一潭死水;

這樣的目光不該出現在一個二十歲的女孩身上,看的人遍體生寒;

曾淑蘭咽了咽口水,“呦呦啊,好久不見了。”

“上車。”

她二話沒說,轉身就朝車上走去,曾淑蘭看著她的背影,咬了咬牙,還是跟著上去了。

她發現跟白呦呦待在一起,心裏那股子陰寒的感覺頓時不見了,離的遠了就會感到盛夏不該出現的涼意。

上了車,她這種感覺更明顯了,側身看著白呦呦的側顏,心裏有些難以接受,這個被自已拋棄的孩子,沒有了自已,竟然過的這麽好。

那說明什麽,她並沒有因為失去母愛而過的落魄或者出現心理疾病,這個認知多少讓她心裏有些不平衡;

強行擠出一個微笑,“呦呦啊...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白呦呦轉過腦袋,認真的凝視著她,不茍言笑,“我不知道,我這個不被生母喜歡的孩子應不應該過好。”

雖然她有林映月這個疼愛她的媽媽,可是作為子女,知道自已是被生母厭棄的孩子,心裏不可能沒有任何起伏。

曾淑蘭一噎,頓時紅了眼眶,似乎充斥著無數的委屈;

“我知道,你肯定會恨我的,對,你應該恨我,在你那麽小的時候,我居然得了病,那個病很嚴重,甚至嚴重到我自已都不想活了。”

她哭的懇切,捂住自已的心口,“呦呦啊,這個名字還是媽媽給你起的,小時候你一哭,那聲音就像小鹿一樣,清透嘹亮,呦呦鹿鳴,食野之蘋,當時媽媽對你的出生是充滿了期許的呀,誰知道後面會發生那些事,都是媽媽的錯呀...”

白呦呦並非鐵石心腸,她只是靜靜的望著她,心裏卻有了一絲波瀾,其實她內心也在妄想,她並不是被拋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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