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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瞞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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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瞞不過我

旁邊哭的聲淚俱下,呼吸都顯得困難,“那個時候做的很多事都是因為發病了,後來我發現我要傷害你的時候,我恨不得想死,我想看看你,我想彌補你,可是你爺爺不允許我再靠近你呀。”

似乎說到了自已的痛楚,她哭的更加動情,“他說我不配當你的媽媽,逼著我離開,你爸爸是個好人,我也不想連累他,想到自已做的那些混賬事,我也沒有臉面再面對你呀,我跪下來求你爺爺,只要他能救你,我就什麽都答應的呀...”

白呦呦握緊拳頭,指尖掐著手心,回過頭垂眸望著自已的膝蓋,不知道再想什麽;

“呦呦啊,媽媽這次回來,也不是想求得你的原諒,只是希望看到你好好的,我至少就不會那麽內疚了,就算你不原諒媽媽也沒關系。”

“看到你長的這麽好,媽媽也欣慰了,媽媽...這就離開...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一臉悲切的轉身打開車門,剛跨出一只腳,身後就傳來了白呦呦的聲音;

“等等...”

曾淑蘭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就是嘛,沒有那個孩子希望自已是被拋棄的,只要自已演足了迫不得已,這個小丫頭還能不被自已手到擒來;

她整理好表情,滿臉期許的回過頭對上白呦呦依舊冷漠的眼神;

“呦呦...”

“你是怎麽拿到我媽頭發的?”

白呦呦的一句話把曾淑蘭的得意擊的支離破碎,臉上的表情差點都維持不住了;

她臉上閃過一絲無措和厭煩;

“呦呦啊,你在說什麽呀?”

她眼神裏都是審視,曾淑蘭臉上一閃而逝的所有表情都被她收入眼底,心裏還是忍不住有些揪痛,她似乎有些無力;

“要怎麽樣,你才會不打我媽的主意?”

當曾淑蘭剛準備開口辯解的時候,白呦呦顯得不太耐煩了;

“不要讓我問第二次,你做的事,瞞不過我,既然你回來了,是要做什麽,大可以打開天窗說亮話!”

白呦呦冷漠的眼神太有攻擊性,曾淑蘭的心理防線有些崩塌,她一直在說不說實話當中糾結,但是現在白呦呦開口了,是不是就是意味著她可以出手幫她。

她趕緊拉上車門,有些急切地說;

“呦呦,媽媽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看你,確實也是回來處理一些私事的。”

白呦呦冷笑一聲,果然如此,又忍不住長嘆一聲,心疼自已一秒鐘,還好她是在愛意當中長大的,不然有多渴望母愛,她就有多可笑。

“說吧,為什麽要找人對生人使用禁術,你到底得罪了什麽?”

曾淑蘭一怔,沒想到她竟然都知道了,為了自已的小命,她索性一把抓住了白呦呦的手;

“呦呦啊,媽媽...媽媽被鬼纏上了!你一定要幫幫我呀...”

她死死的抓住了白呦呦的臂彎,完全顧不得她也是肉體凡胎,她也會疼的。

她咬緊牙關,默默忍受,眼底希冀的光一點點的黯淡下去...

到底她還是貪心了。

白呦呦看著曾淑蘭緊緊抓住自已胳膊的手,眼神覆雜。

那是一種摻雜了失望、厭惡,卻又帶著一絲憐憫的目光。

曾淑蘭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膚裏,力道大的驚人,可白呦呦卻覺得比起身體上的痛,此刻她內心深處傳來的細細麻麻的刺痛,更讓她難以呼吸。

“你不說實話,我怎麽幫你。”

曾淑蘭擡眸對上了白呦呦那深不見底的寒眸,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似乎被眼前的女兒看的精光一般,讓她無所遁形。

她一直前傾著身子,脖子上的玉牌不經意在白呦呦的眼前露了出來。

這塊玉牌如同嬰兒手掌大小,質地不菲,看起來就價值連城,可是上面卻纏繞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曾淑蘭發覺了她的目光,摸到了脖子上的玉牌,若無其事的放進了衣服裏遮擋起來。

她身上就算是帶著一堆的驅邪法器,就算是這樣強行鎮壓之下,白呦呦都能感受到熬玉牌上的怨氣大的沖天。

她的眼神帶著冷厲,看樣子,這件事不好辦,“如果你沒什麽要說的,那就下車吧,別再來找我爸媽!”

曾淑蘭眼底劃過一絲糾結,這個秘密她死也不能說出口,不然她這一輩子就毀了,她的大好人生才開始享受呢。

看出她的難以抉擇,白呦呦突然想起了那座模糊的墓碑,為什麽會在那塊墓碑前做法,她是想抵消什麽罪孽?

“呦呦啊,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能說呀,這件事太詭異了,我也說不清楚,就是出了一趟國,不知道犯了什麽忌諱,這才被那些東西突然纏上了。”

“這麽重的怨氣不像是隨機的,都是有因果的,至於你做了什麽事情,你不肯說,我也不逼你。”

聽到這裏,曾淑蘭剛準備松一口氣的時候,白呦呦接下來的話又讓她的心提了起來;

“既然你知道我的本事,就知道我不光可以問活人,一樣可以問亡魂。”

“你就不能直接幫我趕走那些東西嗎,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被纏上了。”

她的語氣開始急切起來,逐漸顯現不耐煩。

“做法是要沾染因果的,如果不是你跟我有血緣關系,我都懶的理你,你不說,還不讓我問鬼?萬一...對方是有莫大的冤屈呢...”

“難不成就因為我會驅邪,就對亡魂的冤屈不聞不問,一棍子打死嗎,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不分是非讓對方灰飛煙滅,我是要受到天罰的...”

她故意說出後果,想看看曾淑蘭的表情,她從頭到尾都沒有關心自已會不會出事,一心就想讓自已盲目聽從。

抿了抿唇,心涼的透透的。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曾淑蘭的表情突然放松了下來;

“那,你要是能幫我的話,隨便你問吧。”

反正問的是鬼,跟她有什麽關系呢,難不成這個社會還會聽鬼的證詞嗎。

白呦呦這個死丫頭,果然是仗著自已有點本事就給自已甩臉色看。

等這個丫頭把自已的事情處理完了,看她怎麽收拾這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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