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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衣間 “看清楚了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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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衣間 “看清楚了麽,嗯?”

蕭淮憬的衣裳基本都在阮梨珂這裏。

沒一會兒, 內室衣間裏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動靜,似是蕭淮憬在換衣裳了。

外頭,阮梨珂再看不進去賬本了, 只覺得蕭淮憬今天哪裏都奇奇怪怪的。

蕭淮憬進去內室衣間多久,阮梨珂就一直盯著衣間緊閉的門多久——瞧, 他還關了門, 以往一有這種機會, 他可是一定會露著線條誘人的腹肌在她眼前晃、故意勾引她的, 今日居然倒關門了!

要不是這裏是阮梨珂自己住的繪霞宮,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屋裏藏人了。

等了好一會兒, 衣間裏的人還沒出來, 裏面仍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只是那動靜不算明顯, 又有火盆的聲音掩蓋著,時有時無的。

怎麽換個衣裳, 換了這麽久?

阮梨珂覺得奇怪。

又等了一會兒, 人還是沒出來, 阮梨珂實在等不住了, 也疑惑得很, 到底起身朝衣間過去了。

阮梨珂莫名把腳步放得很輕, 像是去捉賊似的, 等到了衣間門口, 她猝不及防地去推門。

然而,門竟從裏面拴上了, 她沒推開!

關門就夠稀奇的了,竟然還栓門了,他到底在裏頭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阮梨珂拍門, 動作倒也不重:“阿憬,你在裏面做什麽呢,怎麽這麽久?”

“換、換衣裳啊!”屋裏的人應,夾著拍門聲,也聽不清是不是磕絆了一下。

阮梨珂聽他應聲,就停了拍門的動作,卻又道:“蕭淮憬,開門。”

等了不過兩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門就開了。

阮梨珂目光往裏看,只一眼,頓時瞪大眼睛,旋即立馬舉起手來,把眼睛給捂住了。

她驚道:“你、你怎麽不穿衣裳!?”

門裏,男人光/裸著上半身,腰腹緊實的線條直撲眼簾,每一塊都堅實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阮梨珂捂住眼,眼前卻還是剛才一瞬的畫面。

蕭淮憬站在門口,一手抓著門,語氣無辜:“我說了我在換衣裳啊,而且,不是姐姐叫我開門的嗎?”

阮梨珂掩耳盜鈴地從指縫看他:“那你也得穿上衣裳再開門啊,萬一叫別人瞧見……”

她嘟嘟囔囔的,蕭淮憬應聲朝門外掃了一眼,好像真的怕忽然來人看見他似的,索性一擡手,捉住她的胳膊,驀地一把將人拉了進去。

阮梨珂低呼一聲,她兩手捂著眼睛,被他一拉,重心不穩,整個人轉了半個圈,人轉到了墻邊上,後背抵在了墻上。

蕭淮憬順手關上了門,人罩在了阮梨珂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她。

他比她高大,這樣居高臨下地看下來,本來就t很有壓迫力,衣間裏又不太亮,顯得他神色亦晦暗不辨,而且,他還沒穿衣裳……

熱意一點一點爬上阮梨珂的臉頰,她咬牙維持著聲線裏的穩,強自平靜地問:“你、你做什麽……”

她滯澀的話音卻洩露了她慌亂的情緒,而衣間裏安靜,也不知誰的心跳聲正如鼓擂。

蕭淮憬慢慢低下頭,輕抿的唇一點一點壓近她:“我倒想問,姐姐讓我開門做什麽。”

阮梨珂:“……”

她方才那些捕風捉影的疑惑,此時難以宣之於口,她後腦勺抵在墻面上,墻面冰冷,面前的人吐息卻灼熱,她被迫和他面對面,在他越壓越近時,不受控地轉開了臉去。

她別過臉,低聲:“就是來看看……你在做什麽,怎麽換衣裳換了這麽久……”

男人不斷的迫近終於停止,停在一個極近的位置,近到兩個人鼻尖幾乎要相觸,呼吸交纏。

墻面冰冷,蕭淮憬手掌托住她的後腰,隔開她的後背和墻面,他壓聲:“那姐姐現在看見了?”

阮梨珂抿緊嘴唇,眼角餘光下意識地朝他光/裸的腹肌上看了一眼。

臉上頓時更熱。

她飛快地收回目光,胡亂地點點頭。

蕭淮憬睨著她,沒錯過她方才那下意識的一撇。

蕭淮憬不由勾了勾嘴角,眸含戲謔,低聲又問:“看清楚了麽,嗯?姐姐要不要再仔細看看。”

阮梨珂:“……”

蕭淮憬擡手,作勢真要掰她的下巴讓她仔細看。

“不、不用!”阮梨珂忙道。

“唔……”她含混了一聲,很快又出聲,聲音很低,“你、你怎麽換了這麽久……”

阮梨珂一邊說話,思緒開始變得混亂,因為後腰上,男人的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時輕時重地摩挲著,挑起她敏感的知覺。

蕭淮憬看著懷裏頰邊飛紅而不自知的人,喉結滾了滾,掌心收緊,將人往懷裏按了按。

阮梨珂咬住唇:“你、你快穿好衣裳吧,別著涼了……”

蕭淮憬看著她雪白的貝齒在嫣紅的唇瓣上咬出了一彎嬌媚的月牙印。

他嗓音低下去,染上了一絲喑啞:“我不冷,不信的話,姐姐摸一摸。”

蕭淮憬另一只手去牽她的手。

男人掌心都是燙的,捉住她的時候,阮梨珂幾乎被燙得顫了一下,她怔楞了一瞬,手已經被牽引過去,貼在了他下腹。

好燙……比他掌心還燙……

指尖蜷了蜷,阮梨珂滿面通紅。她想要縮手,卻被男人牢牢箍著,寸許都退不得。

“姐姐,”蕭淮憬嗓音更啞了,薄唇又開始繼續壓近,也捉著她的手繼續往下,“姐姐摸一摸。”

“別鬧……”她輕嗔,細軟的聲音止不住的在輕顫。

蕭淮憬低低一聲笑開,掌心用力一壓,徹底將人揉進懷裏,低頭覆上她的唇。

小小的衣間裏,溫度不斷攀升。

地上,衣衫散落一地,阮梨珂攀著男人的肩,起伏間緊緊抓著他。

尖細的指甲在蕭淮憬肩上抓出了紅印,細微的疼痛卻讓他有另一種奇異的快感。

他重重地喘著氣,故意逗她:“姐姐抓這麽緊做什麽?”

阮梨珂咬著唇,不敢出聲,生怕一開口就逸出什麽不堪的聲音。

“嗯?”蕭淮憬追問。

阮梨珂兩腿搭在蕭淮憬腰側,她早沒了力氣,要不是男人穩穩托著她的臀,她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了。她僅剩的力氣,全用在手上,緊緊攀著他,香汗淋漓的臉蛋埋在他懷裏。

她說不出話,卻也曉得他故意在欺負她,手指尖更用力地抓他,表示抗議。

蕭淮憬“嘶”了聲,勾起唇。

他偏頭抵到她耳邊,沖撞的間隙間,他嗓音氤開沈沈的笑意:“別抓這麽緊,放松些,我會抱穩姐姐的。”

阮梨珂無法回答,連喘息都被撞得支離破碎。

兩刻多鐘後,狹小的衣間裏略略安靜下來,地上散落著衣衫,還有小片的水漬。

蕭淮憬裹了自己的外袍在阮梨珂身上,將人抱在懷裏。

阮梨珂闔上眼,不去看地上的狼藉。她發絲淩亂,神色間有一絲倦意,抵靠在男人胸前,輕輕地喘著氣。

蕭淮憬神情饜足,額上和身上還鋪著薄薄的一層汗,但他眉宇間卻半點疲憊也無,混似剛才出力的不是他一般。

他溫聲:“我抱姐姐去洗澡,好不好?”

阮梨珂連睜眼的力氣也沒有,懸空的姿勢比以前任何時候都累,她含含糊糊應了聲。

兩人從衣間出來時,抱琴已經從儲儀宮回來了,按照吩咐立馬去備了熱水。

蕭淮憬抱人到盥室,給阮梨珂渾身仔仔細細洗幹凈,又給人擦幹凈水。

將人抱出盥室的時候,他才問:“姐姐要不要去睡一會兒,還是姐姐要繼續看賬本?”

“不睡了。”阮梨珂懶聲道,話音裏沒什麽力氣。

蕭淮憬便將人抱去榻上,又去找了幹凈衣裳來:“我給姐姐穿?”

阮梨珂縮在被子裏,眼睛半閉半睜,話音裏莫名有一層嬌氣的惱意:“不要。”

蕭淮憬失笑,看她實在倦得厲害,把衣裳放在一邊,再哄她:“要是累了就睡一會兒,鋪子裏那些事不急在這一時。”

阮梨珂沒說話,眼睛又閉上了一點。

蕭淮憬無聲笑了笑,給她把額前和鬢邊淩亂的發絲捋順,掖到耳後,俯下身去,很輕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他退開時,低聲哄道:“睡吧,姐姐。”

阮梨珂閉上了眼睛。

蕭淮憬笑了笑,坐在榻邊,守著她,守了一會兒,等榻上的人呼吸漸漸變得輕淺而均勻,他這才輕手輕腳起身,出去外間。

他本要接著去處理政事,但剛一出去,抱琴就過來了。

蕭淮憬豎起手指,示意抱琴小聲。

抱琴看了一眼寢屋的門,立馬會意,壓低聲音稟道:“陛下,承德殿來人了,說是殿閣大學士陳閣老有事請見。”

蕭淮憬怔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麽,旋即擰眉,面色微變。

他點頭,將屋外的內侍官叫進來——在繪霞宮的時候,他通常讓內侍官在外等候,裏頭留著伺候的都是阮梨珂熟悉的人,免得她不自在。

蕭淮憬吩咐內侍官把奏疏收拾了一下,便朝承德殿去,出門前,又囑咐抱琴:“別讓她睡太久,本就午睡過,再睡久了會頭疼,過一兩刻鐘就叫醒她。”

抱琴應下,目送蕭淮憬出了繪霞宮,這才折返回去寢屋。

抱琴回去的時候,阮梨珂卻是已經醒了。

“陛下去承德殿了?”阮梨珂在床上已坐起身,問抱琴。

剛才她雖有困意,也的確迷迷糊糊閉上了眼睛,但抱琴和蕭淮憬在外頭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抱琴楞了一瞬,應是:“是殿閣大學士要見陛下。”

“殿閣大學士?”阮梨珂怔了怔,旋即和蕭淮憬剛才一樣,皺起眉。

抱琴茫然,不知為何阮梨珂的神色有些許的擔憂,只點了點頭:“是。是陳閣老。”

阮梨珂進宮之後,將朝中大臣和世家高門都略略了解了一番,這位陳閣老她也有印象,好像已經快八十歲了吧,雖是閣老,但實則早已致仕,如今閣老的身份只是朝廷恩養的虛職。

這位年近八十的老大人隱退多年,突然進宮來做什麽?

不知為何,阮梨珂忽然有種感覺,前朝看似對她的事已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這位突然出現的陳閣老,沒準是沖著她來的。

不過眼下擔憂也是無用,倒是另一樁事,阮梨珂更為掛心。

“抱琴。”阮梨珂招招手,示意抱琴走近些。

抱琴不解,但還是走到了床邊。

阮梨珂只穿著裏衣,她低頭看了一眼,想起方才衣間裏的事——蕭淮憬分明是故意的,但他想錯了,她可不會因為中途這一番親熱,就把他今日那些奇怪之舉給忘記了。

阮梨珂示意抱琴附耳過來,同抱琴耳語了幾句。

抱琴聽完,有些詫異,也不解,但還是點點頭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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