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狀告 “但我有種預感，今晚恐怕會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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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狀告 “但我有種預感，今晚恐怕會出事……
阮梨珂本來是打算見完皇帝之後, 便去同明側妃將衣裳換回來，而後出宮。不料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內侍官領著她一路往宮門去，中途半刻未歇, 也沒有繞路。阮梨珂幾番糾結，到底擔心明側妃還在換衣裳的宮殿等她, 這才鼓起勇氣向內侍官開口。
她簡短說完, 內侍官卻道：“適才宮裏已經傳下命令, 參宴的人都已經請出宮去了。宮外之人皆不得在宮中逗留。明側妃也應當已經出宮去了。”
已經出宮去了嗎……
內侍官這麽說, 阮梨珂便不好再說什麽了。又想著，如此說來, 皇帝的確是出事了。只是不知到底怎麽了。
也不知道蕭淮憬這時在哪裏, 他那邊情形如何……
又走了一刻鐘左右, 出宮必經的小徑前頭等著一個人, 走近了看，正是蕭淮憬先前安排的那名內侍官。
到了近前, 兩名內侍官打了照面, 說了幾句, 便換了人領路。
阮梨珂謝過先前的內侍, 跟著蕭淮憬安排的內侍繼續出宮。
等走到人少些的地方, 阮梨珂正想問蕭淮憬, 內侍官先道：“殿下就在宮門處等著夫人, 稍後便到了。”
阮梨珂這才安下了心。
一路走, 從旁經過的宮女內侍皆是步伐匆匆，規矩是沒有亂的, 只是人人匆急的步子，給傍晚莊重森嚴的宮墻，添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好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走了許久，終於快到宮門。
遠遠的，阮梨珂看見了蕭淮憬，一顆懸著的心慢慢落下去。
蕭淮憬低著頭，在想什麽事情，時不時朝宮道上看一眼，終於看見內侍官領著阮梨珂出來。他這才斂了稍有些凝重的神色，快步過去。
內侍官把人領到，行了禮便告退，阮梨珂道聲多謝。
等內侍官走了，蕭淮憬早註意到阮梨珂的衣裳換了，立馬問：“怎麽換了一身衣裳？這衣裳看著，像是……明側妃今日穿的？”
阮梨珂點頭，忙把事情說了。
兩人站在宮門附近不遠，許多參宴的人正從宮門離開，雖然二人站得位置隱蔽，並不顯眼，但到底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
聽阮梨珂說完，蕭淮憬思忖片刻，這才伸手，在暗處握了一下阮梨珂的手，聲音低沈：“此事是我思慮不周，好在你無事。”
阮梨珂搖搖頭，按下此事不再提，只問：“宮裏是出什麽事了嗎，我剛才沒見到陛下，內侍官便領著我出來了。”
蕭淮憬的神色在暮色裏越發顯得沈凝。
他沈默片刻：“……具體何事，我暫時也不知。我還沒見到皇帝。”
阮梨珂訝然。
正這時，二皇子蕭牧直奔二人過來了。
蕭淮憬下意識側步，將阮梨珂擋在身後。
蕭牧過來，只看了蕭淮憬一眼，對他防備的姿態未置一詞，目光很快越過他，看向蕭淮憬身後的阮梨珂。
“阮夫人可看到過本王的側妃，明側妃？”蕭牧問。他的目光緊緊落在阮梨珂身上的衣裙上。
阮梨珂身上的衣裙分明是明側妃的，毫無疑問她一定見過明側妃的人。
阮梨珂也照實話說了，說完又道：“但是剛才內侍官同我說，參宴的人都要離開皇宮，明側妃應當也已經出宮來了。”
蕭牧臉色一沈：“……她還沒出來。”
蕭牧臉上的憂慮十分明顯，阮梨珂心裏也跟著不安起來：“那……那要不再去菊薇園看看？明側妃原本和我說好，在更衣的宮殿等我的。”
也只能如此。
蕭牧點點頭，去菊薇園找人。阮梨珂是不能再進去了。
兩人看著蕭牧的背影走遠，融入夜色不見。
蕭淮憬抓住阮梨珂的手，用力握緊，囑咐道：“待會兒出宮，直接回去，路上不要耽擱。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別管。”
阮梨珂被他嚴肅的臉色和語氣嚇了一跳，本能地訥訥點頭，等點完頭，她才反應過來，忙問：“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你別瞞我。”
蕭淮憬搖搖頭：“沒出什麽事。”
他一頓，又低聲道：“但我有種預感，今晚恐怕會出事。”
阮梨珂也有這種感覺，不知不覺心裏又懸了起來。
阮梨珂不能再耽擱，宮門快要落鎖。蕭淮憬放心不下，再三思量，還是要送她回去。阮梨珂卻不讓，讓他留在宮裏，也好知道情況，及時應對。再加上，有內侍官過來，說是宮裏有召，蕭淮憬也只能回宮。
分別前，內侍官有眼色地退到一邊，蕭淮憬便又握住阮梨珂的手。
他神色是斂不去的沈凝，只好將語氣放得溫柔：“等弄清楚宮裏的情形，我便出去找你。”
阮梨珂也溫聲：“你別急，我在外面會小心的。倒是你，在宮裏千萬當心。”
蕭淮憬點頭，眸子裏是化不開的溫柔和不舍。
宮裏還等著蕭淮憬回去，阮梨珂也要出宮，二人只得就地分別。
卻不知宮裏是個什麽情形，阮梨珂順利回到宅中，一夜都沒睡好，而蕭淮憬這一晚，也沒有出來找她。可見宮裏的情形並不簡單。
阮梨珂時睡時醒輾轉了一夜，第二天，還沒來得及叫人去打聽宮裏的消息，就被傳喚到了衙門。
阮梨珂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常媽媽和抱琴也都茫然。
直到在衙門裏見到了蔣遜，阮梨珂才恍然明白過來。
蔣遜正是原告之人。
公堂之上，他竟然口口聲聲狀告阮梨珂在閨中之時，與他偷/情茍合，事情暴露之後，她被逐出家門，氣惱之下，遷怒於他，於是糾集了一夥匪寇，將他的腿打斷，以此報覆。
蔣遜狀告阮梨珂無媒犯淫，兼之事後勾結匪寇、毆打他致殘，害其終身。凡此種種，當判絞刑棄市。
阮梨珂看他無恥嘴臉，胡說八道、顛倒黑白，險些當場氣暈過去。
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但阮梨珂每每想起假山之時，仍是屈憤不已。更不用說，蔣遜在她被趕出阮家之後、去往禹州的路上，竟還尾隨而至、半道攔截，意圖再行不軌。
而現在，他竟然站在公堂之上，搖唇鼓舌，反過來倒冤枉她勾引他、坑害他？！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極！卑鄙至極！
世道如此，阮梨珂早也想過將蔣遜繩之以法，更想過殺了他洩憤，只是人言籍籍，她雖然坦坦蕩蕩可以不顧一己之身，卻不能因為自己的聲名，連累了整個鐘氏。
再加上，這些年蔣遜再未在她面前出現過，她才隱忍不發，將此事埋藏心底。
現在，卻是被蔣遜給翻了出來，還是以一種最不堪、最荒謬的方式。
事已至此，阮梨珂當然不能再隱瞞下去，便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阮梨珂說的雙眼泛紅。蔣遜則拖著斷了的右腿——當年將他扔下馬車時摔斷的，裝模作樣抹淚，否認阮梨珂的指控，求堂上為他主持公道。
事情已經過去許久，雙方都沒有物證，只有各自的人證。人證卻也都是親近之人，做不得數。蔣遜又提出，要讓阮家人為他作證，只是他不知道，阮家人早已經被迫暗裏離開了金陽。
局面一時僵持。
此案不算轟動，但阮梨珂如今身份特殊，又和當朝太子傳有謠言，一時間，這樁陳年舊事，也在金陽城裏傳開。
案子審到一半，沒有突破性的人證物證，只能暫且休堂。無論蔣遜還是阮梨珂，因為互相指責對方犯了刑律，所以都要暫押候t審。
從公堂被帶下去之後，阮梨珂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帶去牢房，但沒想到，卻被帶到了內堂。
內堂裏，是昆奴。
阮梨珂見到他，不由詫異。蔣遜狀告突然，她以為蕭淮憬那邊不會這麽快接到消息的。
而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料。蕭淮憬對此事還並不知情。
昆奴道：“昨晚殿下不放心，讓屬下與太子妃一同出宮，就留在太子妃身邊護衛。”
阮梨珂心裏既感動，又不安。到底宮裏的情形才是變幻莫測，生死不過一線之間。
昆奴又道：“太子妃放心，屬下已經打點好了，不過還是要委屈太子妃在這裏待上幾日，等京中流言平息。”
阮梨珂點點頭，卻看昆奴面色有些沈重，不由地問：“宮裏的情形如何？”
昆奴似有些走神，聞言回過神來，眉宇糾結了一瞬，搖了搖頭：“暫時無事。”
“什麽叫暫時無事？”阮梨珂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一閃而過的猶豫，催他，“你直說便是。”
昆奴這才不得不開口道：“屬下昨晚護送太子妃平安回去之後，命人去打探宮裏的消息，但一直沒有什麽消息。屬下……聯系不上太子殿下了。”
阮梨珂悚然一驚，瞪大了眼睛。
昆奴忙道：“太子妃別擔心，這也常有的事情。畢竟宮禁森嚴，宮裏那些眼線，也不是時時刻刻能到處走動的。”
阮梨珂擰眉半刻，才遲疑著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皇帝出了什麽事情，那宮人們的行動受到限制也屬尋常。
但不知為何，阮梨珂心裏就是不安得很，胸口突突地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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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珂本來是打算見完皇帝之後, 便去同明側妃將衣裳換回來，而後出宮。不料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內侍官領著她一路往宮門去，中途半刻未歇, 也沒有繞路。阮梨珂幾番糾結，到底擔心明側妃還在換衣裳的宮殿等她, 這才鼓起勇氣向內侍官開口。
她簡短說完, 內侍官卻道：“適才宮裏已經傳下命令, 參宴的人都已經請出宮去了。宮外之人皆不得在宮中逗留。明側妃也應當已經出宮去了。”
已經出宮去了嗎……
內侍官這麽說, 阮梨珂便不好再說什麽了。又想著，如此說來, 皇帝的確是出事了。只是不知到底怎麽了。
也不知道蕭淮憬這時在哪裏, 他那邊情形如何……
又走了一刻鐘左右, 出宮必經的小徑前頭等著一個人, 走近了看，正是蕭淮憬先前安排的那名內侍官。
到了近前, 兩名內侍官打了照面, 說了幾句, 便換了人領路。
阮梨珂謝過先前的內侍, 跟著蕭淮憬安排的內侍繼續出宮。
等走到人少些的地方, 阮梨珂正想問蕭淮憬, 內侍官先道：“殿下就在宮門處等著夫人, 稍後便到了。”
阮梨珂這才安下了心。
一路走, 從旁經過的宮女內侍皆是步伐匆匆，規矩是沒有亂的, 只是人人匆急的步子，給傍晚莊重森嚴的宮墻，添上了一抹難以言喻的緊張氛圍, 好像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
走了許久，終於快到宮門。
遠遠的，阮梨珂看見了蕭淮憬，一顆懸著的心慢慢落下去。
蕭淮憬低著頭，在想什麽事情，時不時朝宮道上看一眼，終於看見內侍官領著阮梨珂出來。他這才斂了稍有些凝重的神色，快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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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內侍官走了，蕭淮憬早註意到阮梨珂的衣裳換了，立馬問：“怎麽換了一身衣裳？這衣裳看著，像是……明側妃今日穿的？”
阮梨珂點頭，忙把事情說了。
兩人站在宮門附近不遠，許多參宴的人正從宮門離開，雖然二人站得位置隱蔽，並不顯眼，但到底大庭廣眾之下，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
聽阮梨珂說完，蕭淮憬思忖片刻，這才伸手，在暗處握了一下阮梨珂的手，聲音低沈：“此事是我思慮不周，好在你無事。”
阮梨珂搖搖頭，按下此事不再提，只問：“宮裏是出什麽事了嗎，我剛才沒見到陛下，內侍官便領著我出來了。”
蕭淮憬的神色在暮色裏越發顯得沈凝。
他沈默片刻：“……具體何事，我暫時也不知。我還沒見到皇帝。”
阮梨珂訝然。
正這時，二皇子蕭牧直奔二人過來了。
蕭淮憬下意識側步，將阮梨珂擋在身後。
蕭牧過來，只看了蕭淮憬一眼，對他防備的姿態未置一詞，目光很快越過他，看向蕭淮憬身後的阮梨珂。
“阮夫人可看到過本王的側妃，明側妃？”蕭牧問。他的目光緊緊落在阮梨珂身上的衣裙上。
阮梨珂身上的衣裙分明是明側妃的，毫無疑問她一定見過明側妃的人。
阮梨珂也照實話說了，說完又道：“但是剛才內侍官同我說，參宴的人都要離開皇宮，明側妃應當也已經出宮來了。”
蕭牧臉色一沈：“……她還沒出來。”
蕭牧臉上的憂慮十分明顯，阮梨珂心裏也跟著不安起來：“那……那要不再去菊薇園看看？明側妃原本和我說好，在更衣的宮殿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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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牧點點頭，去菊薇園找人。阮梨珂是不能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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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淮憬抓住阮梨珂的手，用力握緊，囑咐道：“待會兒出宮，直接回去，路上不要耽擱。不管遇到什麽事都別管。”
阮梨珂被他嚴肅的臉色和語氣嚇了一跳，本能地訥訥點頭，等點完頭，她才反應過來，忙問：“怎麽了？是出什麽事了嗎？你別瞞我。”
蕭淮憬搖搖頭：“沒出什麽事。”
他一頓，又低聲道：“但我有種預感，今晚恐怕會出事。”
阮梨珂也有這種感覺，不知不覺心裏又懸了起來。
阮梨珂不能再耽擱，宮門快要落鎖。蕭淮憬放心不下，再三思量，還是要送她回去。阮梨珂卻不讓，讓他留在宮裏，也好知道情況，及時應對。再加上，有內侍官過來，說是宮裏有召，蕭淮憬也只能回宮。
分別前，內侍官有眼色地退到一邊，蕭淮憬便又握住阮梨珂的手。
他神色是斂不去的沈凝，只好將語氣放得溫柔：“等弄清楚宮裏的情形，我便出去找你。”
阮梨珂也溫聲：“你別急，我在外面會小心的。倒是你，在宮裏千萬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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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梨珂時睡時醒輾轉了一夜，第二天，還沒來得及叫人去打聽宮裏的消息，就被傳喚到了衙門。
阮梨珂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常媽媽和抱琴也都茫然。
直到在衙門裏見到了蔣遜，阮梨珂才恍然明白過來。
蔣遜正是原告之人。
公堂之上，他竟然口口聲聲狀告阮梨珂在閨中之時，與他偷/情茍合，事情暴露之後，她被逐出家門，氣惱之下，遷怒於他，於是糾集了一夥匪寇，將他的腿打斷，以此報覆。
蔣遜狀告阮梨珂無媒犯淫，兼之事後勾結匪寇、毆打他致殘，害其終身。凡此種種，當判絞刑棄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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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他竟然站在公堂之上，搖唇鼓舌，反過來倒冤枉她勾引他、坑害他？！
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可笑至極！卑鄙至極！
世道如此，阮梨珂早也想過將蔣遜繩之以法，更想過殺了他洩憤，只是人言籍籍，她雖然坦坦蕩蕩可以不顧一己之身，卻不能因為自己的聲名，連累了整個鐘氏。
再加上，這些年蔣遜再未在她面前出現過，她才隱忍不發，將此事埋藏心底。
現在，卻是被蔣遜給翻了出來，還是以一種最不堪、最荒謬的方式。
事已至此，阮梨珂當然不能再隱瞞下去，便將當年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阮梨珂說的雙眼泛紅。蔣遜則拖著斷了的右腿——當年將他扔下馬車時摔斷的，裝模作樣抹淚，否認阮梨珂的指控，求堂上為他主持公道。
事情已經過去許久，雙方都沒有物證，只有各自的人證。人證卻也都是親近之人，做不得數。蔣遜又提出，要讓阮家人為他作證，只是他不知道，阮家人早已經被迫暗裏離開了金陽。
局面一時僵持。
此案不算轟動，但阮梨珂如今身份特殊，又和當朝太子傳有謠言，一時間，這樁陳年舊事，也在金陽城裏傳開。
案子審到一半，沒有突破性的人證物證，只能暫且休堂。無論蔣遜還是阮梨珂，因為互相指責對方犯了刑律，所以都要暫押候t審。
從公堂被帶下去之後，阮梨珂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帶去牢房，但沒想到，卻被帶到了內堂。
內堂裏，是昆奴。
阮梨珂見到他，不由詫異。蔣遜狀告突然，她以為蕭淮憬那邊不會這麽快接到消息的。
而事實上，也正如她所料。蕭淮憬對此事還並不知情。
昆奴道：“昨晚殿下不放心，讓屬下與太子妃一同出宮，就留在太子妃身邊護衛。”
阮梨珂心裏既感動，又不安。到底宮裏的情形才是變幻莫測，生死不過一線之間。
昆奴又道：“太子妃放心，屬下已經打點好了，不過還是要委屈太子妃在這裏待上幾日，等京中流言平息。”
阮梨珂點點頭，卻看昆奴面色有些沈重，不由地問：“宮裏的情形如何？”
昆奴似有些走神，聞言回過神來，眉宇糾結了一瞬，搖了搖頭：“暫時無事。”
“什麽叫暫時無事？”阮梨珂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神色一閃而過的猶豫，催他，“你直說便是。”
昆奴這才不得不開口道：“屬下昨晚護送太子妃平安回去之後，命人去打探宮裏的消息，但一直沒有什麽消息。屬下……聯系不上太子殿下了。”
阮梨珂悚然一驚，瞪大了眼睛。
昆奴忙道：“太子妃別擔心，這也常有的事情。畢竟宮禁森嚴，宮裏那些眼線，也不是時時刻刻能到處走動的。”
阮梨珂擰眉半刻，才遲疑著緩緩點了點頭。
如果真是皇帝出了什麽事情，那宮人們的行動受到限制也屬尋常。
但不知為何，阮梨珂心裏就是不安得很，胸口突突地跳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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